听夏一直冷眼观察着她们的动静,眸色渐深。


    不一会儿钟玉茹就下来了,还是那身衣服。


    “走吧。”孟昭亭看向虞听夏,“看到你妈入土为安,就把解药给我们。”


    听夏没作声,跟着他们往外走,目光却紧盯着那个老妈子。


    刚出门,听夏突然停住脚步:“我先去趟洗手间。”


    “等等——”钟玉茹慌了。


    可听夏已经朝着老妈子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赶到时,正好看见那老妈子带着两个园丁在厕所旁挖地。


    等她走近,他们已经把一个陶罐挖了出来。


    听夏自认是个好说话的人,但这一刻,她真想杀了这些人,因为她已经猜到了。


    这厕所是佣人用的,和乡下的茅坑没两样,臭气熏天。


    “这是怎么回事?!”孟昭亭眼神闪烁,似乎猜到了什么,快步走过来。


    刘妈赶紧把陶罐拎出来——只是个普通的陶罐,盖着简陋的盖子,就像乡下用来装死猫死狗随便埋掉的那种。


    罐身上用白漆写着三个字:【虞青黛】。


    听夏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夺过陶罐,打开一看,里面确实是骨灰,却散发着恶臭。


    更可怕的是,骨灰里还埋着个布娃娃,背后写着【虞青黛】,身上贴着符咒——【永世不得超生】。


    听夏拳头攥得发白。


    她轻轻放下陶罐,转头盯着孟昭亭和钟玉茹:“谁干的?”


    “钟玉茹!!”孟昭亭怒视妻子,“你做了什么?你不是说已经好好安葬了吗?!”


    钟玉茹后退两步:“我、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刘妈干的,我明天就辞退她!”


    刘妈先是一愣,随即会意,连忙认罪:“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当初太太把骨灰带回来,她太忙就交给我了。我昧下了安葬费,随便埋在这儿了……”


    “都是我的错。”


    钟玉茹松了口气,转向听夏:“你看这……阿姨太忙,没顾上这么多,真是对不住了。”


    孟昭亭也看向听夏:“既然找到了,就算了吧。把解药给我。”


    孟心柔暗自佩服母亲的机智。


    听夏却笑了:“你们得感谢法律,是法律救了你们。”


    她轻拍陶罐:“妈,您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她把罐子小心放在旁边花丛里,然后看向刘妈。


    刘妈梗着脖子:“我已经认错了!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报公安抓你!”


    听夏走到她面前。


    就在刘妈以为她不敢动手时,听夏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摔在地上,随手往她嘴里灌了一瓶药粉。


    “既然这样,那就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她转向钟玉茹:“你以为推出个替罪羊就没事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闪到钟玉茹面前,掐着她的脖子也灌了药。


    钟玉茹根本无力反抗——这丫头的力气大得吓人。


    被松开后,她拼命咳嗽,想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却无济于事。


    那边的刘妈已经痛苦地满地打滚:“啊啊啊!救救我!好疼!有针在扎我的脑子!”


    “救我!救救我!!”


    她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发,脸上被挠得血淋淋,两个园丁吓得连连后退——太可怕了。


    钟玉茹真的怕了:“不,我不要变成这样!昭亭救我!”


    孟昭亭怒视虞听夏:“你怎么能——”


    “你不说话,我差点忘了你。”听夏笑得狰狞,“你也一起尝尝吧。”


    “不!”孟昭亭惊恐后退,“你不是虞青黛的女儿!她怎么可能生出这么凶残的孩子!”


    那两个老不死的都是心慈手软的人,怎么会教出这种恶毒的后代!


    听夏岂会让他逃走?


    她冲过去,毫不犹豫地往他嘴里也灌了一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