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把她脸上的脓包都打破了,血流不止。


    听夏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骨灰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爹都没急,你急什么?难道真有什么问题?”


    她转向孟昭亭,眼神危险:“今天要是不带我去,我让你明天又尿又拉,颜面扫地!”


    孟昭亭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你外公就是这么教你的?!不尊重父亲,滥用毒术,不怕被抓吗?”


    “有谁能证明是我做的?”听夏轻笑。


    孟昭亭气得脸色发青,深吸一口气:“好,我带你去。不过我和心柔都不知道你母亲葬在哪儿,得接上你阿姨一起去。”


    “爸!不能去!”孟心柔还要阻拦。


    要是让父亲知道真相,他肯定会生气;


    但要是让虞听夏知道,指不定她会发什么疯。


    “别废话了,上车!!”孟昭亭话没说完,又放了一长串响屁,顿时面红耳赤。


    听夏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我不坐你的车,嫌脏。”


    她转身走进世安堂,请了个假,找罗掌柜借了辆车。


    胡大夫看着她出门,又瞥见前面车上的人,不由皱眉:“那不是虞老以前那个女婿吗?”


    “老头,看病了,病人等着呢!”里面传来罗掌柜的喊声。


    “来了。”胡大夫赶紧进门,没来得及细想。


    而听夏这边,已经跟着孟家的车,驶向了那个她十八年未曾踏足的地方。


    看着孟家这栋气派的小洋楼,就知道孟昭亭这些年过得有多滋润。


    孟心柔得意地瞥了虞听夏一眼——这一切都是她的。


    虞听夏只能住在那个破旧的四合院里,指不定多羡慕自己呢。


    等毕业了,她立马就能进父亲的医院当主任,谁还敢瞧不起她?


    哪像虞听夏,只能当个赤脚医生,恐怕连学都没上过几天吧。


    她这个帝大高材生,虞听夏拿什么跟自己比?


    政枭哥哥更不可能看上这种乡下村姑,封家那样的门第,怎么会接纳一个乡下来的丫头?


    更何况自己才是女主角。


    三人走进客厅时,钟玉茹正在看电视。


    见到他们回来,她连忙起身:“怎么样,解决了吗?”


    一看到虞听夏,她的脸色顿时难看极了:“她怎么来了?!”


    她心里警铃大作——难道为了拿到解药,昭亭真打算让这贱丫头回孟家?!


    那她的儿女还能独占孟家的一切吗?


    “换双鞋,跟我们去趟墓地。”孟昭亭话音刚落,又放了个响屁。


    他尴尬得拳头紧握,脸都绿了。


    不得不说,虞听夏这手毒术确实厉害,连他这个老中医都束手无策。


    孟心柔悄悄挪开两步——这一路上父亲不知放了多少屁,她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去墓地做什么?”钟玉茹一脸困惑。


    孟昭亭烦躁地摆手:“她要看她妈的墓地,确认骨灰。快点,明天我必须去上班了,刚接到电话,老院长要提前退休。”


    钟玉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和女儿交换了个眼神——这……拿什么给她看啊?


    当年虞青黛死后,孟昭亭忙着借虞家残余的人脉往上爬,骨灰是她处理的。


    想到那个贱人生前总是高高在上,她怎么可能让虞青黛安息?


    她根本就没好好安葬,而是——


    现在根本拿不出像样的墓地。


    但毕竟是千年的狐狸,她很快镇定下来,笑了笑:“好,那我收拾一下,这就过去。”


    说完赶紧拉着身边的老妈子快步上楼。


    孟心柔见母亲能应付,松了口气,心里却在冷笑:等弄死虞听夏这个贱人,她也要把她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