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夏同志,他是我同事,性格比较……豪爽,你别介意。”


    “没事。”听夏见他快把人打死了,谢云澜也发现了,赶紧上前阻拦:“大强!住手,留着他回去审,别打死了。”


    鬼大强这才停手,粗声粗气地吼道:“把他们都给俺抓回去,俺要亲自审!谁敢败坏俺老大的名声,俺跟他拼命!”


    跟他来的人赶紧把六个混混都押了起来。


    听夏对苏奶奶和吴爷爷说:“以后遇到这种事就叫我,还没有我打不过的人。”


    两个老人还处在震惊中,呆呆地点点头。


    鬼大强捡起地上的金牙,舀水涮了涮放在石桌上。


    他那彪悍的长相把两个老人吓了一跳。


    他却嘿嘿一笑:“俺叫鬼大强,是姓鬼的鬼。这姓少见,但俺真是人。”


    苏奶奶:“……”


    吴爷爷:“……”


    两人勉强挤出笑容:“谢谢你啊,小伙子。”


    “不用客气大爷大娘!往后再有这种混混来找事,你们就到公安局找俺,俺帮你们收拾他!”


    “……好!”


    听夏递给两位老人两瓶药:“这是安神的。别担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夏夏,谢谢你。”苏奶奶拍拍她的手,“你朋友来了,快去忙吧。”


    “嗯。”


    听夏回到自己院里,从药房取出一百瓶药递给谢云澜。


    “标签上都写了用法,一共一千块,这是收据。”


    她把写好的收据递过去。


    “好的,谢谢。”谢云澜收好东西,本来想坐会儿,但想到外面还押着六个嫌疑人,只好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嗯?找我干什么?”听夏皱眉。


    谢云澜脸一红:“想跟你学学……怎么制作能撂倒人的毒药。”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鬼大强翻了个白眼:“扭扭捏捏的!”


    也跟着出去了。


    听夏无奈地摇摇头——居然有人想跟她学制毒而不是学医?


    而且这人还是她曾经的娃娃亲对象。


    没想到那小子还会脸红。


    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到房间拿出那堆锦囊。


    还剩四个没退。


    她有种开盲盒的期待感。


    今天该退哪家的亲呢?


    她随手抽了个蓝色的,打算从霍家回来就去退亲。


    展开契书看了一眼,她抿了抿唇——居然是商家。


    商千白么?


    倒也合了她的心意。


    她把锦囊揣进兜里出了门。


    那就今天去商家把亲退了吧。


    虞听夏刚走出巷口,就看见一辆车停在那儿——孟昭亭和孟心柔刚下车。


    孟心柔戴着口罩,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哪还有之前那股子张扬劲儿。


    一见到听夏,两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孟昭亭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虞听夏!!”


    他气得牙痒痒:“你昨天死哪儿去了?老子等了你一整天!”


    听夏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算哪门子老子?我看你倒像坨臭狗屎。这几天闻着自己身上的味儿,不太好受吧?”


    孟昭亭一听就炸了:“果然是你搞的鬼!”


    自从那天从这儿回去,他就开始不停地放屁。


    起初还以为是肠胃不好,自己开了药吃,结果屁声反而更响了,开会时都能听见动静。


    有时候甚至憋不住想拉——


    这个星期他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要不是昨天女儿说,虞听夏就打了她两下,脸就一直疼得流脓,他还想不到是这丫头动的手脚。


    是了——


    那老东西在制毒这方面可是得了特批的。


    虞家三百年御医世家,医毒双绝。


    还有那本他做梦都想要的《虞氏医典》,里面就记载着虞家三百多年的医术和毒术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