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他们还没说话,急促的敲门声随之响起,六个彪形大汉堵在门口。


    为首的那个她认识,正是前几天卖人参时被她教训过、摔断两颗牙的那个男人。


    "哟,这是你家??"那人看见听夏,显然也记得她的模样,笑得更加猥琐,"那感情好啊!老太婆,我看你是要卖孙女还钱呢,还是卖房子还钱!"


    孙富贵那两颗新镶的金牙在阳光下晃得刺眼,笑得特别张狂。


    他可是提前摸过底的,这家里就一个老太婆和一个瘸腿老头,好对付得很。


    这老房子现在能卖五万块,事成之后他能分走一半!


    这种缺德事他最近没少干,不然哪来的钱镶这两颗金牙。


    他大剌剌地在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怎么着?想清楚没有?是给钱还是给房?昨天让你宽限一天,现在利息已经涨到五百了。”


    他扫了眼眼前这老弱病残组合——一个瘸腿老头,一个风一吹就倒的老太太,再加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


    这简直是他见过最好捏的软柿子。


    他带来的几个兄弟也都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夏夏,你快走。”苏奶奶赶紧把听夏往身后拉,“这事跟你没关系。”


    听夏却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根结实的烧火棍上。


    苏奶奶见她拎起棍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孩子该不会要跟这群大汉动手吧?她哪打得过啊!


    “夏——”


    “没事。”听夏提着棍子走到孙富贵面前。


    孙富贵正痴迷地盯着她看,没防备她抬手就是一闷棍!


    孙富贵瞪圆了眼睛,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他那几个兄弟见状一拥而上,听夏毫不留情,几棍子下去,全给撂倒在地。


    孙富贵吓得“扑通”跪下:“姑奶奶我错了!是有人指使我的,说只要拿到这房子就分我一半钱……”


    听夏眯起眼睛,一棍子砸在他嘴上。孙富贵惨叫一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啊——我的牙!”


    听夏用棍子拨弄着地上那两颗金牙:“这就当是你的赔礼了!”


    孙富贵看着自己花大价钱镶的金牙就这么没了,又惊又怒:“你、你敢!我告诉你,我在市政有人,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哦?”听夏挑眉,她倒也认识一个市政的人。


    “你们完了!这房子必须给我!不然我找人弄死你!”


    “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听夏耳朵微动,听见隔壁传来动静,好像来了三个人。她不动声色地问:“你背后的人是谁?说出来听听,看我惹不惹得起。”


    “说出来吓死你!”孙富贵一边往外挪一边壮着胆子说,“咱们市新上任的那位,知道吧?”


    听夏皱眉——他说的是封政枭?


    看来是有人打着他的旗号作恶。


    这官果然不好当。


    “谁在放他娘的狗屁!!”


    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


    只见一个壮得像鲁智深似的络腮胡大汉冲进来,一把拎起孙富贵:“你说你背后是谁?!”


    听夏看到来人微微挑眉,再看到后面跟着的谢云澜,顿时明白了。


    封政枭的人啊。


    谢云澜见到听夏,眼睛一亮:“夏同志,你在这儿啊!”


    听夏:“……”她明明姓虞。


    “夏同志,我们昨天出任务有几个同事伤得重,你上次给的药还有吗?”


    “有。”


    听夏看了眼孙富贵,那个叫鬼大强的壮汉正一拳拳往他脸上招呼:“什么玩意儿!敢打着俺老大的名号干坏事!老子让你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