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没兴趣。”她答得干脆。
“你还年轻,这样零散接诊,学不到更好的东西,也走不长……”
听夏淡淡打断:“我要上学,没时间。”
刘才树愣在原地——她居然还是个学生?!
王广明这时候凑上来,压低声音:“主任,这丫头也太狂了,一点不懂谦虚……”
刘才树望着巷口早已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算了,赵祺这病,我们确实没办法。她能治,就让她治吧。”
“可是……”王广明心里着急——赵主任这条线要是断了,以后哪还有那么多油水可捞?
“你心里那点算盘,我清楚。”刘才树皱眉,“适可而止吧。”
说完也走了。
王广明站在原地,望着周围灰墙青瓦的四合院,拳头悄悄握紧。
他本来都快办成了——弟弟结婚缺房,他连目标都物色好了:听说二十年前有个老中医下放了,他留下的院子,精致又宽敞,就差赵清明点头……
现在全泡汤了。
不行,他不能让那丫头坏事!
那个虞听夏……绝不能让她治好赵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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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回到小屋,累得倒头就睡。
再睁眼时,天已大亮。
她坐起身,揉了揉额角,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哦,是那只聒噪的统子鹅。
昨晚回来太困,收拾完就睡了,根本没注意它。
她闪身进空间,就见那只鹅还瘫在昨天的地方,一动不动。
她心下一惊,赶紧拎起它——还好,有呼吸,身上被雷劈焦的地方竟已长出细软的新绒毛。
她打了桶灵泉水,把它轻轻放进去。
“这水我常喝,你可别弄脏了。”虽然知道灵泉能自我净化,她还是嘀咕了一句。
统子鹅被水一浸,猛地一哆嗦醒过来:“你你你——”
“我是在救你。”看着它浑身湿透的狼狈样,她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
昨天真以为它在卖萌睡觉来着。
“呵呵,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说我睡着挺可爱?”
听夏指指旁边还冒热气的鹅肉汤:“趁热吃吧。”
说完赶紧闪出空间。
做了亏心事,到底有点心虚,咳。
她热了张蔬菜饼慢慢啃着,等商千白的电话。
可电话没来,却等来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方天虎。
昭阳区这一带,上次她去找的那个区霸。
此刻他虽独自一人站在门外,可听夏却能感觉到,附近巷子里藏着他不少弟兄。
嚯!
这人真胆小,她一个弱女子能对他做什么。
当老大连独自来找自己都胆怯?
“进来说吧。”听夏侧身让开路。
方天虎摘下帽子,一身中山装熨帖合身,走进她家小院时,竟有几分老电影里地下党接头的架势。
她是不是该左右张望一下,再神秘兮兮地关上门?
听夏给他倒了杯茶:“怎么样,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方天虎端着茶杯,那张带疤的脸在晨光里竟柔和了几分。
“让我当你老大啊。”听夏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看他。
方天虎迎上她的视线:“这个真不行。”
“为什么?”听夏没恼,只是好奇。
难道他看出自己兜里没几个子儿了?
方天虎笑了笑:“你养不起我那么多兄弟。”
还真发现了?
呵呵呵呵。
看人真准。
听夏也笑:“要是跟我干‘铁人三项’,别说你手下这几百号人,再来几千个我也接得住。”
外卖、快递、跑摩的——她在心里默默盘算。
这时候没手机,不好跑滴滴。
方天虎听不懂她这些怪词,只正色道:“我今天来,是来谢你的。”
他掏出一个信封推过去:“我方天虎恩怨分明。你上次的提醒,确实帮了我大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