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头都没抬,一听就知道是谁在聒噪。


    她懒得搭理,专注地看着地上的男子——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她取出灵泉水小心喂他服下。


    刚才那一番发作,到底伤了元气。


    "喂!你聋了吗?!"白若兰气得直跺脚,这乡下丫头竟敢三番五次无视她!


    想起最近盛栖野到处打听这女人的下落,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是谁?"旁边打扮时髦的女子盯着正在救人的听夏,眼神微妙。


    白若兰赶紧凑过去:"表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虞听夏。”


    “就是我和栖野哥哥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村姑!"


    她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虞听夏,还以为这丫头是来打工的。


    瞧她这身打扮,估计也没找到什么好工作。


    "她就是虞听夏?!"孟心柔大吃一惊。昨天爸妈从虞家回来脸色就很差,妈妈还说被这丫头扇了耳光。


    她正琢磨着找机会收拾这小贱人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表姐你认识她?"白若兰见表姐脸色不对,也恶狠狠地瞪向虞听夏。


    这女人真是碍眼!


    "何止认识。"孟心柔压低声音,"地上躺着的可是商家大少爷。要是虞听夏把他治出个好歹,商家绝不会轻饶她。"


    "真的?"白若兰眼睛一亮,快步冲上前去,见虞听夏正要收针,故意一个踉跄朝她身上栽去:"虞听夏!你根本不会医术,快滚开!"


    听夏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啊——"白若兰疼得龇牙咧嘴,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听夏手里还攥着一把她刚扯下来的头发。


    只见听夏面不改色地拍掉手中的断发,利落地收起银针。


    "虞听夏!"白若兰疼得眼泪直流,"你这个小贱人,我跟你没完!"


    孟心柔在心里骂了句蠢货,上前扶起白若兰。


    毕竟是一起来的,丢的也是她的脸。


    "医生来了!"有人喊道。


    两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赶来检查。


    这时,地上的男子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绝色的侧脸。


    女子神色清冷,看起来不太好亲近。


    感觉到嘴里塞着东西,他取出那条领带。


    "哥!你吓死我了!"商千羽扑过来抱住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哥没事。"他轻声安慰,意外地发现自己状态比以往发病后好很多,连日来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医生检查后松了口气:"情况很稳定,之前处理得很专业。"


    围观的群众纷纷议论开来,看来这姑娘是真有本事。


    "怎么可能!"白若兰缓过劲来,嫉恨地瞪着虞听夏,"她一个乡下种地的,哪会什么医术!"


    这话顿时引来一片哗然。


    孟心柔真想给她两巴掌——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农民?


    这不是找骂吗?


    "瞧不起农民?那你别吃饭啊!"


    "就是!你身上穿的还不是农民种的棉花做的?"


    "你吃的菜不是农民种的?"


    "资本家大小姐是吧?现在虽然不兴批斗了,但我们去举报你,你也别想好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起来,白若兰被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孟心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个蠢货简直在给她丢人现眼!


    她正要拽着白若兰离开,虞听夏却一步挡在面前:"这就想走?刚才你那是在杀人,跟我去公安局说清楚。"


    "你、你胡说什么!"白若兰吓得脸色发白。


    "我刚才在施针救人,你故意往我身上撞。要是针扎偏了半分,他现在可能就没命了。"


    虞听夏冷冷道,"你不仅想害我,还想害他。怎么,你跟他有仇啊?"


    白若兰眼神闪烁:"我怎么可能害千白哥哥!我就是不小心......"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商千羽气愤地指着她。


    孟心柔简直悔青了肠子,今天就不该带这个蠢货出门!


    "千白哥哥,我怎么会害你呢?"


    白若兰急忙转向商千白,"咱们两家可是世交啊!都是这个乡下女人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千羽也是被她骗了——"


    啪!


    虞听夏从来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


    她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白若兰的脸打肿了。


    "行了,你可以滚了。"刚才扯掉她一把头发还不够解气,这一巴掌才算痛快。


    "虞听夏——"白若兰委屈得直掉眼泪,更让她难堪的是,周围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商千白淡淡开口:"我信我妹妹说的。"


    孟心柔只得强笑着打圆场:"千白,这事确实是个意外。再说我姐姐也救了你,要不就算了吧?"


    她转头对虞听夏挤出笑容:"姐姐,我是孟心柔。爸爸常提起你,本来昨天要去看你的,正好收到帝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时忙忘了,你别见怪。"


    "若兰好歹也是你表妹,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虞听夏打量着她:"你就是那个小三生的女儿?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可没有什么妹妹。"


    孟心柔脸色骤变,心里恨不得撕烂这张嘴!


    【哇!主人!我感觉到她身上的气运跟你很像!】系统突然出声,【而且她比你大两个月呢。】


    虞听夏攥紧了拳头——孟昭亭这个畜生!


    还有!气运很像是怎么回事?


    孟心柔强忍着怒火,对商千白勉强笑道:"千白,这事我会让表妹给你一个交代。你刚恢复,好好休息......"


    说完拽着还要争辩的白若兰仓皇离开。


    再待下去,她真要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给淹死了。


    虞听夏也没阻拦——刚才那一巴掌里下了点药,够白若兰受几天的。


    医生见病人无碍便离开了,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去。


    "姐姐,谢谢你。"十五岁的商千羽感激地望着虞听夏。


    "举手之劳。"虞听夏已经收到了系统提示的功德值。


    这男人身上也泛着金光。


    果然还是大城市机会多,这才几天就遇到两个功德深厚的人。


    她那套108根的金针,看来很快就能到手了。


    "这位同志——"商千白郑重地看着她,"谢谢你救了我。诊金多少,你尽管开口。"


    虞听夏伸出一根手指:"一......"


    "一万是吧?没问题!"商千白立即接话,"你随我来,我这就去取给你。"


    虞听夏:"......"她本来想说一百的。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大方,她也不会推辞。


    谁跟钱过不去啊?


    更何况是她这天生被诅咒不能做生意的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