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楼晦意识到自己对青年动心了
作品:《万人嫌素人清醒后,权贵们慌了》 导演看向明延等人道:“根据抽签,明延、谭则蕴、楼晦和贺既简一组,西奥多、秦观、白若虚和沈济一组,接下来,每组有五分钟的时间来商讨决定接力人员,五分钟后,游戏开始!”
导演公布完游戏规则后,客厅内的嘉宾们神色各异。
其中,西奥多嘟了嘟嘴,蓝色眼眸瞪了瞪导演,腮帮子气的鼓起来,恼恨节目组又没有将他和明延分成一组。
放在以往,西奥多肯定要讽刺节目组不知道用什么野鸡APP,给他们胡乱分组,现在,西奥多将视线落在对面的青年身上,眼底划过几分黯然。
从餐厅到客厅,明延没有看自己一眼,态度十分冷漠。
西奥多心想,如果自己再和节目组闹起来,搞不好哥哥会更讨厌自己。
西奥多忍住脾气。
明延坐在角落处,察觉到西奥多投过来的目光,却没有多加理会。
他听到分组情况后,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导演。
这个分组不是说不好,而是太好了。
谭则蕴,楼晦和贺既简都是讲究体面的人,不会像西奥多那样随便发疯,和他们在一组无疑是省心的。
楼晦和贺既简虽私底下对他有意见,但在正事上不会夹带个人情绪,这场比赛无论是输赢,对明延而言都很轻松。
不过,谭则蕴心思诡异多变,仍是一个未知数。
对方不会像西奥多那样任性自我,但会不会临时起意搞一些小动作,明延仍不能确定。
他将目光扫向喽晦和贺既简,这两个人不是吃素的,如果谭则蕴想耍什么花招阻碍比赛进行,不用他担心,楼晦和贺既简也不会放任不管。
明延想清楚后不再多虑。
谭则蕴三人走过来。
谭则蕴低眸看向明延,轻声道:“我们刚才讨论一下,根据咱们四个的体力,我、楼晦和贺既简作为接力人员,由我们带着你比赛,小延有别的意见吗?”
明延略抬眼眸,看向身前三位气质各异的男人。
他们的身材虽不如秦观宽阔厚实,却也没有瘦削到哪里去,一个个穿着修身得体的衣服,坚实的肌肉轮廓和线条贴着衣服呈现出来。
明延虽然不想被别人抱来抱去,但对比一下自己和他们的身材,自己确实不比他们力量强大,即便坚持成为接力人员,但面对体魄坚实的楼晦,身材颀长的贺既简,看似清瘦但手臂却是肌肉线条的谭则蕴,明延十分有自知之明,无法抱起他们奔跑比赛。
明延没有异议,“嗯”了一声,作为应答。
五分钟后,两组成员商讨结束。
西奥多那一组,西奥多、秦观和沈济作为接力人员。
导演带着大家来到比赛场地。
明延望向眼前一千五百米的跑道,有些沉默了。
他本以为,这场游戏是较为简单的负重接力短跑,谁能想到,节目组从来没有想过放过嘉宾,每位接力人员都要要跑1500米。
莫名的,明延庆幸自己没有坚持要成为接力人员。
他将视线投向身旁三人,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明延心想,即便楼晦三人力气再大,但自己是男人,一百二十多斤不是开玩笑的,每个人负重一百多斤跑一千五百米,真的能做到吗?
他的目光没有掩饰,谭则蕴三人都注意到了。
楼晦和贺既简虽察觉到明延眼底划过对他们实力的质疑,但当着众人的面和明延解释,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略微迟疑,谭则蕴没有这个顾忌。
他侧眸看向明延,声音放轻:“小延在担心我们吗?”
明延轻抬眼眸扫向谭则蕴,虽面无表情,但清楚地透露出一个意思:你觉得呢?
如果换做别人,对视上青年冷淡的眼神,一定会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自作多情误会了,但谭则蕴没有这个认知。
他忽略明延的冷淡,声音略带笑意道:“小延放心吧,我们还是能抱得起你的,绝对不会把你摔了。”
明延不以为然。
他并没有打算将自己的安全寄托给他人,心下已经做好发生各种意外后,该怎么应对的准备。
再说,他一米八多的身高,谭则蕴等人就算不小心把他摔了,他腿一伸往地上一站,也不会轻易受伤。
另一组,作为被接力人员抱的白若虚,就没有明延这么好的心态了。
他觉得比赛期间,让队员抱自己很不好意思,便问节目组:“导演,这么长的距离,总不能真的让他们抱着我们比赛吧,能不能提供一些辅助工具?”
导演笑了笑:“我们不至于那么没人性,辅助工具是有的,但数量有限,我们也不为难你们,剪刀石头布吧,谁赢了工具就是谁的。”
导演话落,谭则蕴眼神变了变,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明延。
明延捕捉到他的注视,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谭则蕴难得微愣,刚要找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看对方,却不想明延果断道:“我运气不好,猜拳没赢过。”
谭则蕴不动声色笑了笑,吞回快到嘴边的解释,将眼神投向剩下的两人,温文尔雅笑问:“谁上去猜拳?”
明延在一旁看着,三人没有商量多久,最后贺既简去猜拳。
五局猜拳,贺既简只赢了一回。
节目组一共提供四个辅助工具,白若虚赢了三个,贺既简赢了一个。
现下一看,两组的输赢情况很明显,西奥多那组拥有最多的辅助工具,明延这组取胜的希望渺茫。
对此,明延并不在乎。
从一开始,他拒绝参与猜拳,无论比赛输赢都怪不到他身上。
谭则蕴看见贺既简猜拳输了后,神色意味不明。
贺既简自小智商超群,虽一副精英科学家,醉心实验研究,不理俗务的模样,但谭则蕴和他打过不少交道,见过对方八岁时陪着贺母外出打牌,帮助贺母赢下牌桌上所有人的场景。
所以,精通心理学和具有高强推理能力的贺既简,真的会在一场猜拳上轻易输给别人吗?
如果不是实力不济,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贺既简故意输给白若虚。
为什么?
谭则蕴眼神渐深,贺既简和自己的目的一样?
不希望赢得太多辅助工具,否则和青年亲密接触的机会就要减少了。
即便输了,贺既简也没有表现出失落的情绪,神色如常。
他们赢下一辆电动推车,贺既简尝试启动,却发现推车没有电了。
贺既简冷冷扫了一眼不断朝这边讪笑的导演,而后对明延道:“没电也没关系,待会儿你坐上去,我推你,不会把你摔了。”
明延扫了一眼身旁半人高的钢铁推车,自己加上推车的重量,贺既简真的推得动吗?
明延眼底划过些许怀疑,但没有开口。
即便贺既简推不动,丢脸的也是对方和自己没有关系。
明延心想,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冷漠了。
然而,他自以为的冷漠落在贺既简眼里带上了别的意味。
贺既简没有错过,明延看向推车时,眼底划过的迟疑,那份迟疑放在别的场景,那肯定是当事人表现自己的不信任,但此时此刻,在贺既简看来就是青年对自己的关心。
贺既简不是在妄自揣测,他和西奥多不一样,西奥多永远被情绪操控头脑,不能理智思考,贺既简则从小到大都保持着冷静理性的思维,且拥有清晰的分析判断能力。
如果青年不是关心自己,又怎么会在推车上的目光停留那么久。
明延不清楚,自己随便一个眼神就让贺既简推理出那么多无厘头的东西。
两组人员分别站好,明延这边的接力人员按照顺序依次是楼晦、贺既简和谭则蕴。
明延刚站好没多久,导演便大声道:“各就各位,预备——”
楼晦走近几步,明延略微抬眸,还未反应过来时,楼微垂眼帘,浅色眼眸和他对视上,低声道:“冒犯了。”
下一刻,一双手臂将明延揽住,明延瞬间被抱起。
随着脊背上手掌力道加重,好似害怕将他摔下去般,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摁,明延的侧脸被迫压在楼晦的胸膛上。
一股携带着强势的沉稳气息钻入明延每个毛细孔,他下意识皱了皱眉,为这骤然的亲密接触,还有过于强势的气息。
不过,明延虽有些排斥,但清楚现在比赛,没有做多余的挣扎。
楼晦垂下眼帘间,注意到怀中青年蹙起的眉眼,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低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见楼晦的关心,明延有些意外,但没有多想。
楼晦有些老干部作风,做任何事情都喜欢做到极致,对方发现自己的异样,估计是担心自己会对比赛产生影响,所以才特意问了一句。
明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见此,楼晦没有完全放心,但导演见两边各就各位,楼晦抱着明延,西奥多虽臭着脸但用自行车载白若虚,便道:“比赛开始!”
比赛在前,楼晦暂时收敛心神,随着导演话落,瞬间抱着人跑出去。
随着楼晦忽如其来的动作,明延下意识紧绷身体,尽管上次在健身房,他清楚楼晦没有表面那般清瘦无力,耐力十分强,但明延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爆发力也那么强大。
自己在楼晦怀中不似一个一百二十多斤的男人,反倒像是十几斤的小狗小猫,楼晦抱着他跑起来,完全不像带着累赘的模样。
楼晦没有将全部心神投放在比赛上,奔跑间注意力集中在明延身上。
上次对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做俯卧撑时,楼晦便知道明延很瘦,但直到抱起对方,楼晦才清楚的认知,明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瘦削。
手掌扫过青年的腰身,脊背,肩膀,都是薄薄的一片,楼晦眼神沉了沉,如果不是背着对方做过俯卧撑,他早就怀疑对方全身上下都是骨头,但楼晦知道,明延还有一处地方是有肉的,绵软厚实,但也只有那一处。
明延不清楚楼晦心底所想。
他计算着对方快跑了五百多米,但仍没有慢下来的趋势。
这可不像是养尊处优的执政官该有的身体素质。
明延不禁抬首,入目的便是楼晦那张混合着中西美感,充满贵气的侧颜。
因为正在比赛,楼晦神色认真沉着,即便西奥多领先他们一段距离,楼晦依旧没有慌乱,每一步都好似在掌控之中。
楼晦虽专心比赛,但高度敏锐的感官令他很快注意到青年的注视。
他将明延的注视误以为别的意思,低声道:“放心,我们不会输的。”
明延闻言身体微顿,眼底划过不解。
他意识到楼晦好似误解自己的意思,事实上,他并不在乎这场比赛的输赢。
还剩下八百米时,楼晦一改之前沉稳,开始加速。
明延神色逐渐惊讶,因为楼晦靠着一双腿,快赶上拥有辅助工具的西奥多了。
楼晦神色不变继续加速。
明延和他靠的很近,能够听见对方的心跳随着运动量的增加逐渐加快,即便隔着衣服,那道雄浑坚定的心跳声也不断传进明延耳朵里。
西奥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神色一变,却不是因为楼晦快追上自己。
他脸色难看朝楼晦吼道:“你赶着投胎啊!跑慢点!别把哥哥给摔了!”
明延听见西奥多的怒吼,没有什么反应,接着,上方传来楼晦低沉的嗓音:“明延,信我。”
他没有详细说明让怀中青年信他什么,但明延立马理解。
他神色淡漠地点点头。
感受着明延在怀里点头的动作,楼晦浅色眼眸划过几分松快。
事实上,明延并没有多么信任楼晦,只不过他被对方抱着,不管信不信对方,自己在一定程度上都受制于人,不如点点头让对方安心,自己的安全也能得到一定保障。
见楼晦越跑越快,直接超过自己,西奥多在后面气急败坏:“姓楼的,你他爹的最好别摔了哥哥,否则,老子把你的头给拧下来。”
西奥多在比赛场地上大声威胁楼晦时,楼晦已经到达第一个终点,将明延交给贺既简。
节目前,楼晦和贺既简虽一人从政,一人钻研科学,但两人都是偏向淡漠沉稳的性情,加上在各自领域有着不菲的成就,对彼此惺惺相惜。
可是参加恋综后,楼晦和西奥多发生争执,贺既简身为后者的表哥,两人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闹得难堪,但对彼此的感观多多少少改变一些。
楼晦紧盯着贺既简,他很肯定自己刚才没有看错贺既简的眼神。
方才,他抱着明延过来时,远远地便注意到贺既简目光略带紧张地看向青年。
贺既简神色清冷,却动作小心地护着明延坐上推车。
他一转哞和楼晦对视上,两双看似平静的目光撞击出激烈的火花。
他们在某方面太过相像,一样的冷静自持,一样的理性沉稳,高度的相似,让他们很容易看透彼此藏在内心深处却不自知的想法。
楼晦立在原地,身体微微僵硬。
他望进贺既简的眼底,宛若照镜子般,从那双眼睛看见明延的身影,他后知后觉,亦是无法逃避,自己从他人眼中看见自己对青年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