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秦观眼底浮现出欲望
作品:《万人嫌素人清醒后,权贵们慌了》 谭则蕴好似忘了在医务室发生的事,神色如常走过来,对明延道:“节目组准备了晚饭,先吃饭再回房休息吧。”
明延见所有嘉宾都在餐厅等他们,便转移脚步走向餐厅。
他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谭则蕴跟着在他身边落座。
西奥多不急不慢走过来,就要在明延右边坐下时,贺既简开口:“西奥多过来坐。”
明延听见贺既简的话,神色平静地拿起面前的筷子,就好似刚才在医务室没有和对方对峙过。
西奥多转过头去,看向贺既简,蓝眸闪现疑惑:“怎么了?”
他脚下没有动弹。
贺既简:“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你坐过来方便一些。”
西奥多不想过去:“吃完饭后再说也一样。”
见他站在明延身边,一步也不愿意挪动的模样,贺既简不由得想起对方在医务室急切关心明延的表现。
也想到青年对自己说的话。
病床上,明延略抬眼眸,平静看向他:“如果贺先生能让西奥多远离我的话,我也一定能远离他。”
从回忆中收回思绪,贺既简看向坐在对面的青年,对方完全不受外界干扰,垂首用饭,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
察觉到贺既简投射过来的目光,明延没有抬头。
他心底泛出讽刺,贺既简不是觉得自己不择手段接近西奥多么,那么就让对方看看究竟是谁在接近谁。
贺既简从始终沉默不语的青年身上收回目光,对西奥多道:“吃完饭后我要休息。”
西奥多皱了皱眉,并不想和明延分开坐。
他低眸看向旁边,却不由得被气笑了。
只见自己犹豫着不想和明延分开坐,对方已经喝上汤水了。
西奥多轻啧一声,对明延道:“哥哥对我好冷漠啊,一点都不关心我在哪儿坐。”
明延原先慢慢喝着烫热的汤水,听了西奥多的话后,拿着汤碗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对方,不清楚对方又发什么疯。
见他一副状况之外,乖乖捧着汤碗的模样,白皙指尖都被碗身烫的染上粉色。
西奥多下意识皱了皱眉,也没有继续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西奥多伸出手臂,从明延手里拿过汤碗:“才从医务室回来,你又不长记性?热的话就用汤匙喝,别傻乎乎的端着碗。”
将汤碗放回明延身前,西奥多拿了个汤匙给他。
手里忽然被塞了个汤匙,明延下意识握住却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西奥多走向贺既简,他才感受到手里的坚硬。
身旁,谭则蕴温笑出声:“西奥多还真是关心小延呢,怕你被烫到,我坐在旁边都没有及时发现,相比西奥多,我还是不够细心。”
明延搅动汤匙的动作一顿,碗里的汤水泛着微许涟漪。
他侧眸扫了一眼过去,谭则蕴正看着自己,从旁人的角度看去,谭则蕴温润含笑,但明延与他面对面,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眼底的兴味。
不远处,一道冷寒的目光射向自己,明延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贺既简的视线。
两期节目下来,谭则蕴心机深沉,明明清楚贺既简对他反感,不喜欢他靠近西奥多,却在饭桌上故意说这种话,看似在感叹西奥多的细心,其实在歪曲事实,让贺既简觉得自己迷惑西奥多,西奥多才那么关心自己。
明延重新搅动起汤水,对谭则蕴道:“谭哥也很细心,谁有困难需要帮助都能及时发现,很多观众说很喜欢看谭哥送温暖。”
刚才在医务室,明延和谭则蕴处在半撕破脸的状态,也没必要继续演的天衣无缝。
对方喜欢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他也不是不会反击。
谭则蕴先是一愣,而后脸上笑意越发明显。
他没有想到,明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击自己。
对方故意在众人面前加深他“乐于助人”的形象,如果后面,他稍微不注意或者表现的冷漠,没有及时发现需要帮助的嘉宾,就会被观众抨击表里不一,虚伪至极。
他恍若不知明延的想法,笑眯眯道:“没有想到小延对我评价这么高,冲你这句话,我一刻也不会松懈,一定会好好帮助身边人。”
明延有时候很佩服谭则蕴,对方脸皮之厚超越饭桌上所有人。
无论你给他笑脸还是难堪,谭则蕴照收不误,让人觉得他完全不似权贵出身,性格很好,事实上,西奥多秦观等人和别人有矛盾,会和对方当面清算,谭则蕴则是不动声色私下报复,让人死的不明不白。
西奥多在贺既简身旁落座。
他心大的没有发现谭则蕴将自己当作逗弄青年的工具,但见对方什么都没有做,明延就夸奖对方,心底有些不爽:“看谁都有困难需要帮助,那不就是中央空调么?”
亲眼看着谭则蕴笑容一僵,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明延唇角轻轻勾起。
贺既简楼晦或许清楚谭则蕴的真面目,却不会轻易捅破,但西奥多不一样,一向随着自己的性子来,谭则蕴这种注重体面的人,遇到对方也没有办法。
见明延当着自己的面,毫不掩饰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一向睚眦必报的谭则蕴却没有一点恼怒,甚至目光微凝,将视线聚集在青年脸上。
他没有记错的话,青年这次回来后,是第一次朝他笑。
原先冷淡的俊秀面容漾起微笑,虽带着幸灾乐祸却格外生动引人注目。
注意到谭则蕴的目光,明延慢慢收起笑容,恢复冰冷神色,谭则蕴心下可惜。
西奥多没有发现这边的暗潮汹涌,继续道:“我不像谭哥博爱,看一个帮一个,除了哥哥,其他人我根本不在乎。”
贺既简沉声:“西奥多。”
现在录制节目,不是你随便说话的地方。
西奥多收到示意后勉强不开口,刚刚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见明延夸谭则蕴,心底涌上一口气,想也不想说出那番话。
但西奥多没有后悔,因为他心底就是这么想的。
这个综艺节目里,只有明延才让他放进眼里和心上,对于其他人,西奥多不屑一顾。
明延不清楚西奥多的想法,因为他压根没将对方的话当真。
大家心思各异吃着饭,快要结束时,白若虚收拾碗筷,余光一扫,惊讶道:“延哥,你打了耳洞啊?”
原先准备离开的众人停下脚步。
明延没有发现,他顺着白若虚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问:“你是说这里?”
白若虚点点头,目光凝聚在他耳朵上,两个小小的连在一块的耳洞:“之前还没有发现,延哥,出人意料啊,你竟然打了两个耳洞,疼不疼,我本来也想去打的。”
明延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他还没有解释,不远处,西奥多一脸不信:“看错了吧,他怎么可能去打耳洞。”
明延是什么人,西奥多太清楚了,循规蹈矩的,就是一个还未步入社会,单纯安分的学生。
谭则蕴走近,明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俯下身体靠近自己的耳朵,炽热的鼻息洒落在脖颈上,明延下意识侧头躲避,却将自己的耳朵往谭则蕴面前送了送。
看着眼前白皙如玉的耳垂,谭则蕴浅色眼眸微微暗沉,粗略扫了一眼那两个耳洞,才收回目光道:“是真的。”
西奥多闻言,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和好奇。
他走过来,朝着明延的耳朵伸手:“怎么可能?我看看!”
明延见对方不仅要看还要上手,侧身避开,就要解释。
谁知,西奥多还未碰到自己,便被楼晦和秦观拦住了。
明延眼底浮现出惊讶,没有发现其他人和他神色一样。
谭则蕴看向他的眼神暗含着些许复杂。
现在不止西奥多和他,就连秦观和楼晦都开始注意青年了。
明延根本没有察觉谭则蕴的想法,他将视线投向西奥多三人。
西奥多看向楼晦,想起白天和对方打架,脸上不耐:“滚开,我现在没空理你。”
又看了一眼秦观,西奥多嘲讽道:“白天我和楼执政官打架,秦警官没有参与觉得可惜,也想和我干一架是吗?”
明延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有些荒谬好笑。
他们每一次起争执好似都和自己有关,但偏偏每次,明延自觉置身事外,和自己没有关。
楼晦身上的伤也被医疗仓治疗好了,脸上看不见白日的青红。
他看着西奥多道:“莱恩家族的教养就是不经过别人同意,随意上手触碰他人冒犯他人?”
明明楼晦为自己出头,但明延神色怪异,觉得对方有些奇怪。
堂堂一个执政官,楼晦就算和西奥多不对付,也不应该拿这种事情作为借口打压对方吧?
别说其他人什么想法,身为楼晦找茬西奥多的借口,明延都觉得有些荒谬。
可是,起争执的三人并不觉得离谱。
西奥多蓝眼泛着凉意,没有指责楼晦小题大作,而是皮笑肉不笑:“我真的很好奇,楼执政官到底是哥哥的谁啊?那么喜欢插手我和哥哥的事?我和哥哥是朋友,哥哥和执政官顶多就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点头之交,论关系亲疏,楼执政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楼执政官看我不顺眼,我奉陪到底,但别老是破坏我和哥哥相处行么?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我一生气是怎么样,你白天也看到了。”
西奥多说完朝明延走去,谁知,一只手臂伸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白天和楼晦中止战争,西奥多本来就有一股火憋着,现在见对方不知好歹,西奥多眼底划过凶煞,直接动手了。
不过几秒,西奥多和楼晦在餐厅打了起来。
一瞬间,嘉宾们和节目组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两人交手间将放置在餐厅的花瓶打碎了,众人才醒过神来。
谭则蕴提醒:“大家快退开!”
明延离他们最近,一看形势不对就往后退,但白若虚和沈济堵在前方,看着西奥多和楼晦交手,想走不敢走,生怕打到自己。
明延不得不提醒他们:“快点走,待会儿他们就要打过来了。”
白若虚和沈济见西奥多和楼晦越打越凶,惊惶道:“没有人阻止他们吗?!”
明延余光一扫,西奥多和楼晦交手间动得都是真招,加上餐厅狭小,谁敢冒然插进去,就要准备好受到两人的攻击。
清楚再不跑可能就要遭殃了,白若虚和沈济赶紧跑出餐厅。
明延在他们身后,就要跟上时,一个花瓶朝自己扔来。
谭则蕴见白若虚和沈济跑出来后,却不见青年身影,立马往餐厅赶去。
当看见一个花瓶朝明延砸去,谭则蕴失去了平日的温润镇定,肢体反应比大脑还快,朝前方跑去:“明延!”
“砰”的一声,比谭则蕴更快的是另一道身影,将青年牢牢挡在身后。
明延见躲不过便快速蹲下抱住头,企图减少伤害,却在听见花瓶摔碎的声音后,没有感受到疼痛。
他睁开眼,一道高大宽厚的身影将自己笼罩在身下,秦观冷峻硬挺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秦观···”
明延神色惊诧。
秦观抬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下一秒,往他身上倒去。
高大的身材朝自己压过来,明延赶紧问:“你没事吧?”
秦观忍住后脑勺的疼痛道:“没事。”
明延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但见他不说话,好似在缓解伤势,没有开口打扰对方。
秦观虽及时打开保护罩,但因为不经常使用,保护罩的能量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并没有挡住花瓶全部的攻击。
秦观受伤了,但没有很严重,就是脑袋有些晕。
明延仔细观察对方脖颈肩膀的位置,见没有血迹,才稍微放下心来。
待缓解过来后,秦观微微起身,才发现自己和明延靠的很近。
白天,对方坐在自己背上,但他们看不见对方,现在,明延在自己下方,秦观略微垂眼,能清晰地看见青年浅棕色眼底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好似眼底心里都是他的身影。
秦观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快速移开视线。
他身材高大宽厚,将明延笼罩在身下,没有一点不适,甚至凭借着身材,将明延与外界隔开,形成了属于自己和青年的二人世界。
明延却不一样,被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材压在身下,他并不好受,每一次喘息都格外的压抑。
他不知道秦观盯着自己想什么,只觉得对方目光深沉的厉害,稍微一接触,便感受到一股别样的危险。
出于敏锐的直觉,明延移开目光,叫了秦观好几次,对方都没有反应。
“秦观?秦观?”
他不停的叫道。
秦观眸光动了动,看着身下青年嘴巴一张一合,清楚对方在和自己说话,但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只觉得对方嘴唇红的厉害,没有白日被送去医务室的虚弱,眼睛也泛着水光亮晶晶的,随着青年嘴唇一张一合,一股清淡香气传入鼻中隔。
这股香气,秦观有印象,白日对方坐在自己身上时,秦观就闻到了,但没有像现在这么浓郁。
盯着明延俊秀温吞的容颜,还有泛着水光的红润嘴唇,秦观心下微乱,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但有一股燥热在体内涌动。
喉结上下滚动,秦观眼底浮现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欲望,暗沉沉的。
他盯着明延的眼神,逐渐从清明变得晦暗,好似动物界中锁定伴侣欲图交配的猛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