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吃绝户?老子把这儿变成了鬼门关!
作品:《重生六零,硬核老爹暴打逆子开始》 江卫国在空间里干得满头大汗。
他手里攥着那把从厂里“借”出来的老虎钳,正对准那几块厚实的钢板进行切割。
前世几十年的钳工手艺,早就成了他身体里的本能。
虽然现在的身体才四十岁,但那股子巧劲儿一点没丢。
他把钢板切成长条,边缘磨得平整,再用粗铁丝绞在一起。
这不是简单的加固,这是他在给那扇破木门做一套内嵌的“骨架”。
在这人吃人的荒滩上,门板要是太薄,半夜被人一脚踹开,屋里的儿媳和孙女就是待宰的羔羊。
江卫国把加固好的钢板架子从空间里挪了出来。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把这玩意儿死死地钉在门背后。
原本摇摇欲坠的木门,现在就算是用攻城木来撞,也得先把这几块特种钢板撞折了。
弄完大门,他又盯上了那几个漏风的窗户。
他把碎玻璃全起出来,换上了空间里翻出来的细密铁丝网,外面再糊上几层厚厚的油毡纸。
这样既挡风,又能防着有人往里扔迷烟或者火种。
做完这一切,江卫国看着这间被他改造成铁桶般的仓库,心里总算踏实了点。
他走到灶台边,发现李秀莲还没回来。
这年头,轧钢厂的下班铃声虽然准,但新入职的学徒工总得留下来打扫卫生,或者被老师傅拽着训话。
江卫国不急,他从空间里又拎出一桶灵泉水,倒进了一直温着的陶罐里。
他发现丫丫最近的胃口越来越大,那是身体在疯狂吸收灵泉水的能量。
“爷爷,我饿。”
丫丫揉着眼睛从草铺上爬起来,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神采越来越足。
原本焦黄的头发,现在竟然有了点黑亮的质感。
江卫国笑着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
“饿了就吃,爷爷给你煮了白菜油渣疙瘩汤。”
他在碗里特意多放了几块油渣。
那种浓郁的脂粉香味,在狭小的屋子里打着转。
丫丫吃得满嘴流油,小脸蛋红扑扑的,别提多招人疼了。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江卫国耳朵尖,他听出那脚步声虽然乱,但步子轻,是李秀莲回来了。
他起身拉开门。
李秀莲一头汗水地冲进屋,脸冻得通红,但眼睛里却闪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爸!我回来了!”
她顾不得擦汗,先把怀里揣着的一个油纸包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这是厂里今天发的……发给新工人的慰问品,两块槽子糕,我没舍得吃。”
江卫国看了一眼那两块在外面贵得吓人的点心,心里叹了口气。
这儿媳妇,心眼子实得让人心疼。
“你自己吃,丫丫这儿有肉汤。”
江卫国把碗推到她面前。
“厂里今天没人为难你吧?”
李秀莲端起碗,大口喝了一口热汤,这才觉得魂儿回了位。
“没,带我的师傅姓王,是个老实人。他听说我是您的接班人,对我挺客气的。”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后怕。
“就是下班的时候,我在厂门口看见……看见建军了。”
江卫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干什么了?”
“他蹲在厕所旁边的阴影里,跟几个流里流气的人说话。”
李秀莲打了个冷颤。
“那几个人我见过,是城西‘独眼龙’的手下,专门干那种拦路抢劫、吃绝户的脏活。”
“我走得快,没敢多看,但我听见建军提到了您的名字,还说……还说这仓库里有大宝贝。”
江卫国冷笑一声,手中的火钳在灶坑里狠狠一捅。
火星子四溅。
“大宝贝?我看他是想把老子的命当成大宝贝卖了。”
他太了解江建军了。
那个逆子在厂里丢了名声,又被吓破了胆,现在肯定是不敢明着来了。
找黑市的混混来劫掠,到时候往乱世里一推,说是遭了贼,他江建军还能落个清白。
“爸,要不……咱们报官吧?”
李秀莲吓得手里的勺子都在抖。
“报官?”
江卫国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墙上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
“这荒郊野外的,等官家来了,贼早就跑了。”
“既然他想玩阴的,那老子就让他知道,这仓库到底是谁的坟场。”
他转过头,看着吓坏了的李秀莲,语气缓和了些。
“秀莲,今晚你带着丫丫去后屋睡。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把门从里面反锁死,我没喊你,天塌下来也别开门。”
李秀莲看着公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劝不住,只能咬牙点头。
夜,渐渐深了。
西郊的废仓库区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停了,雪后的月光照在空地上,惨白惨白的。
江卫国没上炕。
他穿着那件厚实的旧军大衣,手里拎着那根加了料的木棍,静静地坐在门后的阴影里。
木棍的顶端,被他钉上了一圈细密的钢钉。
这玩意儿在黑夜里,就是收割人命的狼牙棒。
他在等。
等那些不知死活的恶鬼上门。
空间里的灵泉水让他现在的感官敏锐得惊人。
大约到了子时。
仓库后墙的雪地上,传来了细微的、像是老鼠爬行般的摩擦声。
江卫国闭上眼,在脑海里勾勒出对方的位置。
一共三个人。
两个翻墙,一个在门口放风。
“嘎吱——”
仓库的后窗户传来一声轻响。
那是有人在用铁丝拨弄窗户上的油毡纸。
江卫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故意把后窗的一角留了个缺口,就是为了请君入瓮。
一个瘦小的黑影顺着窗户钻了进来。
落地很轻,显然是个老手。
“龙哥,这屋里暖和,看来真有不少好货。”
黑影压低声音,对着窗外招呼。
紧接着,第二个壮硕的身影也翻了进来。
两人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朝炕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们靠近的一瞬间。
原本漆黑的屋子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火光。
那是江卫国划燃了火柴。
火光映照下,江卫国正坐在那张断了腿的木凳上,手里的木棍横在膝盖。
他那张冷硬如铁的脸,在火光中显得狰狞而恐怖。
“两位,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这儿找什么宝贝呢?”
江卫国声音沙哑,在这死寂的夜里,听起来像是地狱里的审判。
“操!老东西没睡!”
那个叫“龙哥”的壮汉反应极快,从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既然醒了,那就把钱交出来,老子留你个全尸!”
江卫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顺手把火柴扔进旁边的柴堆里。
火苗瞬间蹿起。
“想要钱?去地府问阎王爷要吧!”
话音未落,江卫国整个人像是一头出笼的猛虎,猛地从凳子上弹起。
那根带钉的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木棍重重地砸在瘦小黑影的肩膀上。
钢钉入肉,直接把那人的锁骨砸成了碎片。
“啊——!”
惨叫声还没传出仓库,江卫国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踹在壮汉的小腹上。
这一脚,带着灵泉水加持的千斤巨力。
壮汉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角的废料堆里。
木料坍塌,尘土飞扬。
江卫国拄着棍子,一步步走向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壮汉。
“江建军给你们许了多少钱?”
他用棍子顶住壮汉的喉咙,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说,或者死。”
壮汉被那一脚踹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沫子。
“他……他说……你身上有三百块……还说……还说你儿媳妇是个俏货……”
江卫国的眼底,瞬间燃起了一股滔天的怒火。
那是他重活一世,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俏货?”
江卫国怒极反笑。
他手中的木棍猛地举起,对着壮汉的膝盖骨,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这寒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回去告诉江建军。”
江卫国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笔账,老子会一分不少地,找他算清楚。”
他拎起这两个半死不活的混混,像是丢垃圾一样,直接从大门扔了出去。
门外那个放风的,早就吓得尿了裤子,见状连滚带爬地跑进了黑夜。
江卫国站在门口,看着雪地上蜿蜒的血迹。
他知道,今晚过后,城西的黑市会知道这里有个惹不起的狠人。
而江建军那个逆子,也该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转过身,轻轻敲了敲后屋的门。
“秀莲,没事了,睡吧。”
屋里传来了李秀莲压抑的哭声,还有丫丫迷迷糊糊的呓语。
江卫国靠在门框上,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这一世,他不仅要活得硬气。
他还要让所有敢动他家人的畜生,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