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金桂26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回到屋里,马佳氏和李全都心肝宝贝肉的围着孩子转了半晌。


    之后李全则是眉飞色舞拉着彤嬷嬷,跟自己姐姐说这段时间自己的壮举,见过的贵人。


    马佳氏在旁边小声的问李金桂,“你姑姑愿意出园子吗?”


    李金桂瞄了一眼姑姑和阿玛,也小声的说:“姑姑不愿意出去,说是舍不得我和孩子们。我之前劝过了,但是姑姑说现在日子过的就很好,不想回家。”


    马佳氏叹口气,心疼的瞅着阿玛说道:“你阿玛又要难过了。”


    李全跟大姑姐的关系最好,心里一直遗憾当年没有把姐姐接出来。但是大姑姐既然有了自己的想法,马佳氏又不好多劝。


    而且她确实也有私心,妞妞身边要是有她姑姑在,她能省多少心。


    本来达成所愿应该开心的,但是确定了真的不出来,心里又挺不是滋味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李金桂不想额娘不开心,连忙岔开话题,“哥哥呢?哥哥怎么没来?”


    马佳氏心里一暖,摸索着女儿的手,顺势也说起李金宝的事儿,笑着对她说:“你哥哥要乡试了,没几天了。这两天在家里用功呢,就没让他来。”


    李金桂感叹时间过的真快,这才几年啊,她那个憨厚的哥哥都要考乡试了。随即好奇的问道:“哥哥考完试不小了,打算成亲吗?”


    马佳氏翻个白眼,不满的说:“可不是,之前让他成亲,非要等考完试再说,这回不管考不考得上,都得给我成亲。你都有孩子了,你哥连个老婆都没娶上。”


    李金桂偷偷做了个鬼脸,赶紧劝解道:“晚成亲不是也挺好,哥哥现在能娶个旗人家的姑娘了。要是真的早成亲,就得娶个包衣家的姑娘。你不后悔啊?”


    马佳氏闻言皱着脸,有点复杂的说,“后悔。包衣家的姑娘都不能认字。倒不是嫌弃人家。但是读过书的姑娘明理一些。将来能省多少心...而且你哥哥多少也算个读书人,怕委屈了他。”


    李金桂随手在桌边抓了把瓜子,边嗑边问:“额娘选好嫂子人选了吗?”


    马佳氏犯愁,自己家里的情况是多少有些尴尬的。


    以前倒是有不少包衣家来试探金宝的婚事。家里现在已经抬旗了,不能再找包衣家的闺女了。


    但是在旗的人家她们都没怎么接触过,现在要给儿子娶妻都没有门路找个合适的人家。


    她苦着脸对闺女说:“没有,咱家突然被抬旗。上哪打听在旗的姑娘去啊。”


    李金桂歪着脑袋思纣片刻,试探道:“不然,我问问王爷,看他有没有得用人,帮哥哥找个合适的岳家。”


    “会不会太麻烦王爷了。你可不要跟王爷往家里要好处,别把你们的情分都消磨光了。”


    马佳氏不好意思的说道:“咱们就是小门小户,没那么大的野心,就靠你阿玛和你哥哥努力吧。”


    李金桂欣慰的一笑。


    她运气很好,每次遇到的父母都很疼爱她。


    “放心吧,我就问问,不碍事的。”


    一家人开心的吃了一顿团圆饭,坐着聊了会天就让姑姑送他们出去了。


    以后阿玛额娘再来园子,就不用从后门进了,可以大大方方的从前门进来。


    晚上胤禛被苏培盛扶回来,李金桂赶紧让人去准备醒酒汤。


    自己连忙过去帮胤禛换衣服,怀里抱着外袍,李金桂皱着鼻子,不满的说道:“爷今天是喝了多少酒啊?”


    胤禛抬手在鼻梁处使劲捏了两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疲惫,又藏着点得意:“爷那帮兄弟,一个个跟牲口似的,逮着机会灌酒,哪会轻易放过爷?还好爷早有准备,让苏培盛在酒里兑了水,不然今天非得被他们抬回来不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他们哪是真心劝酒,分明是嫉妒爷。嫉妒爷有三宝,嫉妒李家得了抬旗的恩宠,巴不得看爷出丑罢了。”


    李金桂今天也沾了点酒,胤禛一眼就瞧出来了。


    她小脸泛着粉扑扑的红,眼睛亮得像浸了水,透着股憨态。


    他笑着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今天开心吗?跟你阿玛额娘都聊了些什么?”


    “开心。”


    李金桂弯着眼角,笑意藏都藏不住,“阿玛额娘也特别高兴,额娘说哥哥马上要乡试了,等考完就给哥哥寻媳妇呢。”


    说着,她手脚麻利地帮胤禛换上寝衣,动作熟练又自然。


    胤禛闻言略感诧异,挑眉问:“这是已经定亲了?”


    “哪能啊。”


    李金桂叹了口气,脸上带了点愁绪,“家里以前的情况爷也知道,现在刚抬旗,额娘哪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在旗姑娘。爷,你能不能帮哥哥留意留意?不用找家世多好的,齐大非偶,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就行。”


    胤禛沉吟片刻,点头应下:“好,等爷回府后让人查一查,有合适的再跟你说。”


    这时春桃端着醒酒汤进来,轻轻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李金桂端起碗,不由分说递到胤禛嘴边:“快喝了,解解酒。”


    胤禛张口喝下,酸得他眉头直皱,面部都微微扭曲,哭笑不得:“这醒酒汤是换配方了?怎么这么酸?”


    一碗下肚,酒意倒真散了大半,人瞬间清醒不少。


    李金桂 “嘿嘿” 一笑,眼底满是得意:“怕王爷酒后再被人算计,妾身特意让府医调了个强力点的方子。高公公去年送的南方酸果子,妾身都切片晒干了放进去,听说喝再多,喝这个都能立马醒过来。”


    她说着,还捂着嘴偷偷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胤禛本就喝了酒,没了往日的克制,听她这么说,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喃:“既然这么管用,娇娇也尝尝?”


    话音未落,他干燥炙热的唇就覆了上去。


    起初还是带着点玩笑的轻吻,渐渐却变了味道,他像是失了控,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李金桂被吻得呼吸不畅,下意识想往后躲,可脑后被胤禛的手稳稳托住,连退一分都不行。


    直到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胤禛才单手托住她的腰臀,让她像个小挂件似的挂在自己身上。


    李金桂迷蒙着双眼,唇色被吻得愈发红润,脸颊泛着醉人的嫣红,连声音都带了点哑:“爷~”


    胤禛抱着她,呼吸愈发粗重,眼底翻涌着幽深的情意。


    他转身将她轻轻放在炕上,随即欺身而上,声音沙哑:“娇娇别怕,爷轻点。”


    窗外月光正好,屋内暖意融融,春·光悄然洒落,漫漫长夜,正适合诉说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