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金桂25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与此同时,雍亲王府后院早已炸开了锅。


    正院东次间里,宜修还未梳妆,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眉眼间满是冷厉。


    刚泡好的茶水冒着热气,却没人动,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宫女洒扫的 “沙沙” 声。剪秋垂手立在一旁,看不清表情。


    宜修的手死死抓着椅扶手,指甲陷进木屑都浑然不觉。


    她突然冷笑,恨意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问剪秋:“园子里还有我们的人吗?”


    剪秋一愣,迟疑着摇头:“福晋,上次高公公梳理园子,我们的人都被送回内务府了。”


    宜修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暗自盘算:先前只当李金桂是个包衣奴才,没放在心上,如今她竟摇身一变成了满军旗侧福晋,还生了三个阿哥,对自己的威胁太大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追问:“册封后,按规矩,那个女人得去给德妃娘娘请安吧?”


    剪秋点头:“按理说是的,得入宫请安。”


    宜修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阴狠:“本福晋记得,我们在德妃娘娘宫里,还有个钉子吧...”


    另一边的韶华院,年世兰 “啪” 地将梳子摔在地上,猛然转头瞪着颂芝,声音尖利:“你说什么?皇上封了圆明园那个丑八怪当侧福晋,还给他家抬旗了?!”


    颂芝脸色苍白,瑟缩着肩膀,声音颤·抖:“早上王爷那边传了信,说李家献良种有功,皇上给李家抬了镶黄旗,还...还额外册封李氏为侧福晋。”


    年世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恼怒,拔高声音:“我年家为朝廷效力这么多年,哥哥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皇上都没给年家抬成满军旗!他们李家就是个种地的包衣奴才,凭什么能入上三旗?!”


    年世兰嘴上不敢对皇上有半句不敬,心里的愤恨却止不住翻涌。


    皇上也太厚此薄彼了!


    那样低贱的包衣奴才,居然能被抬旗,还封了侧福晋,以后岂不是要跟自己平起平坐?


    她越想越气,猛地站起身,胳膊一扫,梳妆台上的胭脂盒、玉簪子 “哗啦” 全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嘴里还不住骂着:“贱·人!贱·人!”


    另一边,李静言抓着翠果的手,急得声音都发颤:“翠果!这可怎么办啊?那个低贱的宫女,居然被册封为侧福晋了!”


    翠果满脸为难:“侧福晋,这是皇上的旨意,奴婢也没办法啊。”


    “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


    李静言撅着嘴,嫉妒得狠狠撕扯手里的帕子,“怎么会下这种圣旨?王爷也不拦着点?”


    翠果听到她公然怨怼皇上和王爷,吓得瞳孔骤缩,赶紧捂住她的嘴,声音发颤:“侧福晋!快别说了!万一被人听见,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李静言这才慌了,赶紧捂住嘴,透过纱窗往院子里张望,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


    可转念想到以后的处境,又悲从中来,放声哭嚎:“我可怜的弘时啊!咱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翠果连忙安慰:“侧福晋您别慌!弘时阿哥是王爷的长子,还是唯一养在王爷身边的阿哥,王爷心里肯定最疼他!不管那李氏是什么身份,哪能越过您去?”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李静言瞬间止住哭声。


    她放下帕子,仔细一想,对啊!


    自己是长子之母,这身份可不是随便谁能比的!她立刻挺直腰板,骄傲地仰起头:“你说得对!本侧福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比的!”


    再说李金桂,虽被封了侧福晋,却犯了愁...按规矩,侧福晋册封后该办家宴,请娘家人和亲近兄弟,可她压根不想回王府,只盼着能晚些面对那些人。


    晚上胤禛回来,见她皱着眉,忍不住笑:“都成侧福晋了,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李金桂赶紧上前帮他换常服,苦着脸问:“爷,册封侧福晋是不是要宴客啊?咱们得回王府办吗?”


    “宴客简单,请兄弟们来圆明园喝顿酒就行,有魏嬷嬷打理,不用你操心。”


    胤禛失笑:“你要是想见你阿玛额娘,就请他们来紫碧山房。爷的兄弟们性子你也知道,爷也不想让你阿玛在好日子里受委屈。至于回王府...”


    李金桂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胤禛摸了摸她的脸,打趣道:“就这么不想回王府?”


    “妾身是真不想回。”


    李金桂咬了咬唇,索性说真话,“在园子里多舒坦啊,不用请安,不用应付后院的人,也不用担心有人害我。一想到要跟她们打交道,我就发怵。”


    胤禛倒没生气,娇娇过惯了自在日子,不想卷入纷争是人之常情。


    他原本也没打算让她回王府,如今见她态度坚决,便点头:“好,不回去,就在园子里办。”


    李金桂瞬间笑开,眼睛弯成了月牙。


    胤禛最喜欢看她这模样,干净又真切,总能让他心头的烦躁一扫而空。


    可他还是正色道:“不过,宴会办完,你得去畅春园给额娘请安。这两天让魏嬷嬷教教你宫里的规矩。”


    李金桂瞬间慌了,手都凉了。


    她不怕后院的女人,却怕德妃那老太太,总觉得她笑眯眯的样子背后藏着心思,让人心里发毛。


    她小声问:“必须得去吗?娘娘说不定不想见我呢...”


    胤禛握着她发凉的手,轻轻揉着安慰:“必须去,得主动去,这是规矩。不过你也别慌,到了那里有宫女引路,不用多说什么,额娘说不定就让你磕个头,就放你回来了。”


    李金桂这才松了口气...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我可太感激她了。


    第二天,李全夫妇终于来了。


    小圆子通报时,李金桂老远就迎了上去,喊着:“阿玛!额娘!”


    只见李全穿着崭新的官服,满脸红光,原本黝黑多皱的脸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岁。


    马佳氏则第一次穿丝绸旗袍,头上的银簪换成了赤金簪子,还套着五品宜人的霞帔。


    李金桂今天也特意穿了侧福晋的吉服,三人看着彼此的新衣裳,忍不住哈哈大笑。


    “快进去吧,这身衣服穿得我浑身不自在。”


    马佳氏笑着拉她,“都说别穿了,你阿玛非让我穿,也就咱们一家人,不然人家还得笑话咱们没见过世面。”


    李全嘿嘿一笑,四处张望:“闺女,你大姑呢?”


    “姑姑在屋里看着三宝呢,他们刚醒,离不得人。”


    李金桂挎着马佳氏的手,刚说完,就见李全迫不及待往屋里冲,嘴里喊着:“大姐!大姐!你快看看我这身衣裳,大姐!”


    彤嬷嬷走出来,一见穿官服的李全,笑得合不拢嘴:“阿全都做官了!咱阿玛要是泉下有知,肯定高兴坏了!”


    李全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