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静言75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看花的众人纷纷回到座位上,好奇的看着颜色鲜艳,各种鲜花造型的点心。只有李静言没有动,还拉住了想要回去的欣嫔。


    皇后不甘心的唤李静言:“淑贵妃妹妹,你也来尝一尝这点心吧。”


    李静言笑着说:“娘娘这姚黄开的真好,妹妹倒是看住了,但也不必忙着吃点心,妹妹还要看看那株魏紫...”说着就带着欣嫔往外围走。


    皇后暗恨,但是也无妨,如果非要淑贵妃回来,倒是让人看出端倪。看来今天只能先解决富察贵人的肚子。


    说时迟那时快,院角忽然窜出数只野猫,毛发倒竖、眼神凶戾,直奔淑贵妃方才空置的座位与富察贵人而去!


    富察贵人正得意扬眉,猝不及防被一只野猫狠狠撞在小腹上。


    她惊呼一声,身体向后踉跄,手中的脂粉盒 “哐当” 摔在青砖地上,细腻的香粉泼洒开来,簌簌漫了半尺方圆。


    她的宫女吓得脸色惨白,扑上前死死驱赶野猫,又慌忙拽住摇摇欲坠的富察贵人,双臂紧紧护着她的腰腹往后急退。


    席间顿时乱作一团!


    嫔妃们尖叫着四散躲避,有人被绊倒在地,珠钗滚落、裙摆撕裂;有人慌不择路撞在花架上,惊得花枝乱颤、花瓣纷飞。


    李静言见野猫窜出,脚步疾退半步,脊背贴住廊柱,立刻扭头厉声吩咐:“翠喜!快!去请太医!把宫里当值的太医全都请来,片刻不得耽搁!”


    翠喜领命,拔腿就往宫门外跑,刚冲过月洞门,便撞见胤禛的銮驾...


    皇上身着明黄常服,面色沉凝,带着苏培盛与一众侍卫疾步闯了进来。


    “怎么回事?!”


    胤禛的声音低沉威严,如惊雷炸响,“所有人都给朕安静站在原地,不许乱动!”


    苏培盛立刻挥手,身后侍卫蜂拥而上,手持长杆驱赶野猫,动作利落不含糊。


    剪秋瞥见皇上骤然出现,目光飞快扫过地上的鹅羽软垫、淑贵妃未动的座位垫,以及那滩散落的香粉,心头咯噔一跳!


    绝对不能让皇上发现端倪!


    她咬了咬牙,大着胆子矮身猫腰,趁众人慌乱之际,伸手就去抓那两个垫子和摔碎的脂粉盒,指尖刚触到软垫边缘,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


    苏培盛眼神锐利,早留意到她鬼祟的动作,反手一拧,将剪秋按在地上,膝盖顶在她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皇后端坐在上首,万万没料到皇上会来得如此及时,脸色瞬间煞白,死死抠着椅柄,眼睁睁看着剪秋被擒,喉咙发紧,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挤不出来。


    “皇上,”


    苏培盛低头回禀,“剪秋姑姑正偷偷藏匿这两个垫子,还有地上这个摔碎的脂粉盒。”


    胤禛缓缓转身,目光如寒潭般盯住皇后,带着说不清的审视与冷意,看得皇后脊背发凉。


    再看富察贵人,已然跌坐在地,双手死死捂着小腹,眉头拧成一团,痛得额角冒冷汗,口中不住呻·吟。


    宫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将她抬往侧殿。


    其余嫔妃好不容易整理好凌乱的衣饰,垂手肃立在一旁,个个大气不敢喘...


    “皇后,”


    胤禛的声音冷得像冰,“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色惨白却仍要强装镇定:“回皇上,方才赏花宴上,不知为何突然跑来几只野猫,惊吓了众位妹妹。混乱踩踏之间,想来是有人不小心撞到了富察贵人。”


    她抬眼瞥了眼面色阴沉的胤禛,试探着补充:“皇上,不如即刻传章太医来为富察妹妹诊治?可怜她怀着龙裔,如今不知腹中胎儿安危如何。”


    “皇后娘娘宅心仁厚。”


    李静言上前一步,笑意不改,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不过皇上不必着急,方才野猫窜出之时,臣妾已命宫人去请太医,想来此刻该是快到了。”


    皇后闻言,端庄的笑容再也绷不住,嘴角狠狠一抽,眼神阴毒地剜向李静言,恨得牙根发痒。


    李静言却依旧乐呵呵地回望她,眼底分明藏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怎么?只许你暗中算计我,就不许我反手一击?


    片刻后,太医们鱼贯而入,胤禛挥手示意,命他们立刻前往偏殿为富察贵人看诊。


    皇后的目光在太医队伍中扫了一圈,迟迟没见到章太医的身影,心头一沉,已然明白今日之事,怕是要不如她所愿了。


    不多时,为首的太医躬身出来回禀:“启禀皇上,富察贵人腹部遭重物猛烈冲撞,已然动了胎气,情况不算安稳,如今只能卧床静养,臣等会尽力保胎。”


    胤禛点点头,“富察贵人这一胎交给你了。务必要保住这一胎。苏培盛用朕的銮驾送富察贵人回去。太医去看看这两个垫子和粉盒有什么不妥?”


    皇后眼神一缩,紧紧攥住拳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太医上前细细查验,片刻后脸色凝重地回奏:“皇上,启禀圣驾,这两个垫子的填充物与脂粉之中,都掺有特制药物。此物气味淡微,却能使猫类兴奋发狂,极具攻击性!”


    胤禛脸色愈发阴沉,挥了挥手,对众嫔妃厉声道:“都给朕退下!各自回宫中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随意出入宫门!”


    众人如释重负,忙不迭的离开景仁宫这个是非之地。


    李静言坐在轿辇上,满意的勾勾唇,转身交代佟嬷嬷,“嬷嬷,让人盯着景仁宫,如果有人去寿康宫,拦下来。”


    佟嬷嬷眼中闪过一抹亮色,重重颔首,眼底是不容置喙的决绝。


    既已开弓,便没有回头的道理,这一步踏出,就得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能给皇后留下半分翻盘的余地!


    太后本就闭宫静养,潜心调理,这般腌臜的宫闱算计,何必去惊扰她老人家清修?


    等回永寿宫后,赵德海派人来说,皇上带人离开了景仁宫,由侍卫把守。


    剪秋、江福海、绘春等人都被带到慎刑司了。


    半夜的时候,景仁宫偷跑出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往寿康宫去的路上被佟嬷嬷的人打昏了,绑起来扔冷宫里。


    苏培盛一晚上都待在慎刑司没有回养心殿。第二天一早,拿着一叠证词进了养心殿。


    胤禛看着手里的证词,一页一页耐心的翻看。


    他本以为自己会愤怒,但是却出奇的平静。有些事情,他没有去查,不代表真的完全没有感觉。说白了就是不重视。


    皇宫里长大的皇子,从小在后宫倾轧中长大。


    看惯了后宫嫔妃笑里藏刀、机关算尽。


    宫妃怀孕生子,本来就是有本事的才能生存下来。


    自己是先帝的第十一子,只是续齿时是老四。他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干,去保护宫妃的肚子,适者生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