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静言29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吕格格与年世兰前后脚进府,府里本就稀薄的几分恩宠,还被年世兰死死攥在手里,吕格格自始至终都瞧不上年世兰的霸道。
后院众人大多忌惮年世兰的家世与脾性,不敢当面掠其锋芒,唯有吕格格,只要逮着机会,便会不动声色地刺她几句。
这日在多榴院,两人闲聊起年世兰日日闭门喝助孕药的事。
李静言牵了牵嘴角,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也得她先生得下来才行。就咱们那位福晋,呵,难啊...”
都是从鬼门关里闯过的人,谁不清楚宜修的手段。
“可不是嘛,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吕格格也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说着凉凉的话。
正说着,“额娘~额娘,快来陪我打秋千呀!”
嘎珞蹬蹬蹬跑了进来,小手紧紧拽住李静言的衣袖。
李静言取出帕子,细细给女儿擦了擦额角的汗,又伸手探了探她的后背,无奈道:“别疯跑了,一身汗珠子,快去跟翠喜姐姐换件干净衣服,仔细着凉。” 嘎珞吐了吐舌头,又蹬蹬蹬跑了出去。
“这疯丫头,一刻也闲不住。” 李静言笑着嗔了一句,眼底满是宠溺。
吕格格望着嘎珞的背影,又低头爱怜地看着自己怀里的二格格淑和...这孩子是她九死一生才保下来的。
“大格格养得真好,活泼康健。真盼着我的淑和,也能快点长大。”
“快着呢,孩子一天一个样。”
李静言伸手轻轻点点淑和柔软的小手,故意夹着嗓子模仿孩童语气问道:“是不是呀,我们的小淑和?”
吕格格离开多榴院时,李静言特意让下人包了几块上好的孩童衣料给她。
她心里喜滋滋的,倒不是贪图这几块料子,而是欣慰于李静言的接纳。
当年她怀孕期间,宜修的刁难与暗害层出不穷,若不是淑侧福晋暗中照拂、出手相助,她根本不可能顺利生下淑和。
可也正因那场生产,她伤了根本,往后好几年都难再有孕。
一方面是感念李静言的恩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淑和将来能有个依靠。
多榴院的三位阿哥,便是最好的后盾,吕格格早已打定主意投靠李静言。
她本就不受宠,此生所求,不过是能平安将淑和养大成人。
自那以后,吕格格便常抱着淑和往多榴院跑。
李静言也从不避讳与她亲近,后院众人渐渐都知道,吕格格已是淑侧福晋一派。
只是吕格格宠爱不多,又只有一个女儿,翻不起什么风浪,旁人纵然暗自羡慕她找对了靠山,也没谁真的将她放在眼里。
谁也没想到,前几日还被她们私下取笑急于求子、日日藏在院子里喝助孕药的年世兰,竟真的传出了有孕的消息。
这消息像一颗炸雷,在雍亲王府的后院轰然炸开。
宜修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仔细瞧便会发现,她的手竟在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门口,满心焦灼地等着剪秋回话。
“福晋!奴婢打听清楚了,年侧福晋...年侧福晋确实有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剪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语气里满是惊惶。
消息被证实的那一刻,宜修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衬得书房里愈发死寂。
她脸上先是一片空白,片刻后,寒意一点点从眼底蔓延开来,直至笼罩整张面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声音低沉得吓人:“怀孕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
当年,她费尽心机从姐姐纯元手里抢回嫡福晋之位,亲手送姐姐与二阿哥赴死,为夭折的弘晖偿命。
原以为从此再无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原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可到头来,她还是在不断失去。
年世兰抢了王爷的宠爱,分了她嫡福晋的管家权,如今,竟还要怀上王爷的孩子?!
年世兰,你欺人太甚!是你逼我的!
宜修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急,十月怀胎,漫长的时日里,她有的是时间,总能想到一击即中的办法。
“福晋?福晋您没事吧?” 剪秋见她神色可怖,连忙焦急地唤道。
被逼到绝境的宜修,反而彻底冷静下来,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坚冰般的决绝。
她抬手止住剪秋的话,面色凝重地沉声道:“慌什么?不能轻举妄动,此事,我要好好想一想。”
她能赢第一次,就能赢第二次。
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嫡福晋之位,没有人!
她,才是胤禛唯一的妻子,才是雍亲王府后院真正的主人。
胤禛得到年世兰有孕的消息欣喜若狂,带着苏培盛一刻都没停留就赶去了韶华院。
理都没理跪了一地的奴才,直接冲进内殿,看见年世兰因为听见奴才请安的声音而支起上半身,眼神期待的紧盯着门口,看见胤禛走进来,眼睛一亮,“爷~”说着眼圈就红了。
胤禛赶紧加紧脚步轻轻的按住年世兰的肩膀,“躺着吧,别起来,真的有孕了?”他看着年世兰的肚子,眉头舒展,笑意溢出眼底。
“府医刚刚确认了,爷,妾身已经有孕两个月了,爷你高兴吗?”
年世兰声音颤·抖,目光期待,虔诚的看着胤禛,仿佛胤禛就是自己的天神。
“高兴,高兴。世兰怀了我们的孩子,爷很高兴。”
胤禛差点招架不住年世兰深情的眼神,目光闪躲了一下,但是随即的心中的动容也不容忽视,这是一个深刻爱着自己的女人。
也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一刻胤禛是真的喜悦这个孩子的到来。
年世兰自从有孕之后重新变得意气风发,要说以前在后院里还对李静言有些忌惮,有些避讳。
现在完全不会了。
现在的年世兰在后院里就像个螃蟹一样横冲直撞。
平等的看不上所有人。
现在就连请安也是想去就去不想去连请假都懒得做戏了。
后院众人在正院已枯坐了半个时辰,福晋宜修端坐在上首,一言不发。
大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窗外风吹树叶的 “沙沙” 声,偶尔打破这份凝滞的沉寂。
李静言早坐得不耐烦,单手拄着腮帮子,手中的茶盏 “叮” 地一声重重搁在案几上。
她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福晋,咱们还要等多久?实在不行,便派人去问问年侧福晋的动静。若是她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不如先散了吧...弘昀和弘时看不见我,怕是要哭闹了。”
她说着,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又懒洋洋地瘫回椅中。
吕格格目光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众人,微蹙眉心,语气里满是嫌弃:“可不是嘛!年侧福晋要是迟迟不来,难道咱们就这么干坐着耗一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