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静言11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激战过后,胤禛将李静言圈在怀中,指尖在她莹白肌肤上轻轻游走,语气惬意又带点抱怨:“你这小没良心的,旁人不是送补汤就是递荷包,就你,雷打不动送了一个月白糖糕,也太敷衍了。”


    李静言蹙起眉头,小手捂在胸口,一脸委屈:“妾身送的是自己最爱的东西,爷居然不喜欢,可要伤心了...”


    胤禛低头望着她,芙蓉秀脸晕着红,星眼含波,又娇又嗔。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幽香,他浑身发烫、喉间发紧,哪还顾得上白糖糕,只想着再续温存。


    刚要动作,门外忽然传来苏培盛的声音:“贝勒爷,该用晚膳了。”


    清宫规矩森严,作息半点不能乱,奴才不提醒便是失职。


    苏培盛心里正无奈,那帮小崽子平日一口一个 “苏哥哥”“苏爷爷”,真要办事全躲了影,只得自己来触这个霉头。


    胤禛脸 “唰” 地黑透,暗骂这群没眼色的奴才添乱。


    李静言憋笑憋得嘴角抽筋,连忙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声音甜得发腻:“爷~我饿啦~” 硬生生冲散了屋里的低气压。


    胤禛又气又笑地叹口气:“就你嘴馋。摆膳。”


    他随手披了件常服,牵着她走出寝殿。


    李静言跟在后面,趁他不注意偷偷揉了揉发酸的腰,心里嘀咕 “好家伙,差点没站稳”,见他没回头,飞快翻了个白眼,又立马敛起神色乖乖跟上。


    “唔……”


    李静言刚夹了一筷子鱼送进嘴里,一股浓烈的腥味瞬间直冲鼻腔,她慌忙抬手捂住嘴,眉头紧紧蹙起。


    喉咙里一阵发痒,两腮飞快泛起酸水,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怎么了?”


    胤禛见状,立马起身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紧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苏培盛!快叫府医来!”


    苏培盛不敢耽搁,一路火急火燎地把府医薅了过来。


    老府医跑得气喘吁吁,心里暗自叹气:这贝勒府的差事,真是半点清闲没有,命苦哟!他定了定神,连忙上前给李静言号脉,指尖刚搭上腕间,神色便渐渐变了。


    “恭喜贝勒爷!贺喜贝勒爷!” 府医猛地站起身,对着胤禛拱手躬身,脸上满是喜色,“李格格这是有孕了,足足两个半月了!”


    “好!好!好啊!”


    胤禛眼睛猛地一亮,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手里的十八籽被他甩得哗哗作响。


    盼了这么久,府里总算有了好消息,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他一把攥住李静言的手,欢喜得不行:“言儿,你可真争气!两个半月,这可是实打实的坐床喜啊!”


    李静言一听,瞬间像只骄傲的小公鸡,先前的不适一扫而空。


    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雀跃:“爷~太好了!妾身一定给爷生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


    “苏培盛!”


    胤禛转头吩咐,语气里满是雀跃,“即刻起,将你李主子的分例提为庶福晋!再去大厨房挑个手艺最好的奴才,给言儿单独开个小厨房,往后膳食都按安胎的规矩来!”


    吩咐完,他又转头看向李静言,眼神里满是期盼,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言儿,你只管安心养胎。满月之前,请安的规矩都免了,什么都不用操心,就专心给爷生个健康的阿哥。”


    李静言闻言,眉头微蹙,鼻尖轻轻皱起,带着几分娇憨的试探:“爷,妾身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呀?我院子里都是些毛手毛脚的小丫头,没伺·候过孕妇,妾身怕笨手笨脚的,照顾不好咱们的小阿哥。想请爷给派个有经验的嬷嬷来。”


    “好,我让佟嬷嬷来照顾你。”胤禛眼神示意苏培盛,苏培盛点头退出房间。


    佟嬷嬷是自己的人,是皇额娘生前的大宫女,胤禛搬到阿哥所,皇额娘就把佟嬷嬷赐给了自己。


    不仅精通医理养生,管家理事也不在话下。


    等佟嬷嬷来了,多榴院也能交给她管理。是一种监视也是一种保护。


    翌日清晨,正院的晨光刚透过窗纱洒进内室,福晋已洗漱完毕,正端坐在梳妆台前。


    婢女们捧着铜盆、帕子等洗漱用具,轻手轻脚地鱼贯而出,刚将屋内收拾利落,绘春便急匆匆地快步走进来。


    她走到福晋身侧,压低声音急促禀报:“福晋,刚从苏总管那儿传来消息,李格格,她有孕了,足足两个半月了!”


    福晋这一个多月来,为了府里子嗣之事日日焦灼上火,此刻听闻这话,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她望着铜镜里映出的绘春,语气难掩急切:“何时确诊的?府医看过了?”


    “回福晋,是昨晚确诊的。”


    绘春连忙回道,“府医连夜去过多榴院,只是那会儿天太晚了,贝勒爷吩咐过,不必连夜来叨扰福晋,让今日一早再回话。”


    福晋铜镜里的面容终于舒展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太好了。这下,总算是对宫里有了交代,也了了我一桩心事。”


    她转头开心的对绘春说道:“让剪秋去库房拿一些补品,我们去多榴院。我是嫡福晋,是贝勒府的主母,理应去关怀一下。”


    福晋快手快脚的装扮好自己,连早膳都来不及用,带着剪秋一队手捧托盘的正院婢女来到多榴院。


    她一脸欣喜的看着李静言,一手按住想要起身的李静言,“你躺着,别起来,现在你怀了爷的子嗣,为我和爷生儿育女,是我们贝勒府的功臣别拘礼~”


    福晋欣喜的看着李静言的肚子,对她说:“早上起来听到这个好消息,我立马就赶过来了,我给你带了很多补品,千万要保重身体。一定要平安的生下爷的阿哥。到时候,本福晋为你请功。”


    李静言半躺在床上,满脸的喜悦和炫耀:“福晋,不用担心,妾身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生下阿哥的!爷对妾身太好了,爷说让我满月以后再去请安!爷给我提了庶福晋的位份!爷还给我立了小厨房!哦,对了,爷还给了我一个嬷嬷照顾我!”


    连插福晋几刀,她的笑容都快端不住了,后槽牙咬得太阳穴突突跳,嘴角崩成直线偏得笑。刚刚的喜悦化为乌有,听着李静言叽叽喳喳的炫耀,现在宜修就想上去把她的嘴缝上...


    好不容易脱身离开多榴院,宜修踉跄着回了正院,一屁·股跌坐在榻上,眼神空洞,目光涣散。


    她心里又酸又涩,当年自己怀弘晖时,爷有这般欢喜吗?给李静言提庶福晋位份、立小厨房、赐嬷嬷,桩桩件件都透着宠信。


    可她怀着孕时,爷只顾着和嫡姐柔则风花雪月,将她视若无睹。


    怀胎八月要跪在门口迎嫡姐入府,生产前日日还要去正院请安。爷不是不懂体恤,只是疼惜的从不是她。


    “福晋...” 剪秋看着她失魂的模样,满心心疼。


    宜修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指尖死死摩挲着腕间的碧玉手镯,像是要从中汲取力量,语气里满是愤恨:“剪秋,爷给她提分例、立小厨房,竟半分没跟我商量!我可是他的嫡福晋啊!”


    “福晋,李格格不过是汉军旗庶福晋,您才是皇上钦封的嫡福晋。” 剪秋连忙安抚。


    宜修猛地挺直脊背,目光执拗又坚定:“是!我是嫡福晋,是爷名正言顺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