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静言10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德妃敲打完福晋又缓和道:“你是乌拉那拉氏,满洲贵女,是胤禛的嫡福晋。你只要稳住了,后院里的那些女人,没有人能越过你去。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争风吃醋,不要跟你姐姐学。宜修你想清楚,可千万不要自误。”


    福晋终于低下头,“是,儿臣知道了。”她现在也懒得掰扯李氏的事儿了。在生存问题前面,其他的都是小节。


    “真是不争气啊,一个满族血统的嫡福晋,竟然为了一个汉军旗的小格格进宫告状,真是小家子气!乌拉那拉家的嫡福晋不是个好的,把好好的嫡女教的不谙世事,把庶女教的鼠目寸光!”


    看着宜修走出永和宫,德妃叹口气对竹息唠叨:“若不是她们对弘晖下手,现在胤禛有着得宠的乌拉那拉家的嫡福晋,和一个手握乌拉那拉血脉阿哥的侧福晋。她们二人若联手把控胤禛的后院,我何至于在皇上那里吃挂落。若是影响到我的老十四你看我能饶了他们谁!”说着她脸上划过一道狠意。


    竹息脸上带着温和谦卑的笑容,没有接话...


    有些话主子可以说,做人奴婢的怎么敢说出来,她只能安抚的说道:“四福晋还年轻,有娘娘教导,以后会好的。”


    德妃摇摇头,“我现在后悔啊,真不知道当初让柔则进府到底对不对啊!”


    德妃表示不理解,明明是一个家族的两姐妹,在后院里不能守望相助,先自己斗个你死我活。险些坏了自己的布局。


    回到正院,福晋斜倚在铺着锦垫的榻上,手里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玉镯,思绪早已飘远。


    她清楚后院该如何制衡,可心底那股郁气却怎么也压不住。


    自己的弘晖,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才三岁就没了。


    凭什么?凭什么府里其他女人还能有机会生下阿哥?等爷有了新的阿哥承欢膝下,还会记得他那个早夭的嫡子弘晖吗?


    一盏茶的功夫,福晋猛地回神,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对侍立一旁的剪秋吩咐道::“去找府医,给后院里的女人都熬上坐胎药,府里要尽快有个阿哥。”


    想了想齐月宾和爷的那些侍妾,忍住了让剪秋撤掉那些手段的念头。


    当年嫡姐嫁进府里,齐月宾就忙不迭地凑了上去了。心里恨恨的想,齐月宾,只要有我做嫡福晋一天,你就休想有自己的孩子。


    本来自己快要忍不住要给李氏避孕了,但是想想今天德妃说的话,再想想李氏的脑子。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不管是李氏还是宋氏都不足为虑。这两个不管哪个成为阿哥生母,宜修都能接受。但是!但是只能有一个!一个就够了!


    福晋进宫归来,便要府医给所有侍妾、格格熬制坐胎药的消息,没半日就传遍了整个贝勒府。


    后院顿时一片骚动,各院的主子们都动了心,纷纷打开库房挑选绫罗绸缎,吩咐下人去打新的首饰,脸上满是欢欣鼓舞的神色。


    就连一向安分守己的齐月宾,也按捺不住了。


    吉祥看着自家主子坐立难安的模样,忍不住疑惑道:“格格,这坐胎药,我们真要喝吗?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不会。”


    齐月宾语气笃定,眼底却藏着难掩的激动,她攥紧手中的帕子,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一圈,又缓缓坐下,“定是宫里那位娘娘也着急了,福晋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时候动手脚。”


    她低头抚着帕子上绣着的兰草,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几分憧憬:“吉祥,我想试试。”


    她太想给爷生个孩子了,不拘是男是女。能给自己最爱的男人生个孩子,往后就算爷来得少了,也总有个孩子陪着她,不至于孤孤单单。


    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孩子粉·嫩的小脸,齐月宾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转头对吉祥吩咐道:“把上次爷新赏的那匹锦缎送到制衣房,赶制一身新衣裳。再把我的琵琶取来,等爷来了,我弹给他听。”


    胤禛回府后,苏培盛便将福晋进宫后的种种举动一一禀报。他一听便知,定是额娘在宫里说了什么。


    他在子嗣上向来不顺,弘晖早夭后,府里便再无阿哥。


    他不是没想过,弘晖的死或许和柔则脱不了干系,可柔则自己的孩子也没能留住,这事便也不了了之。


    如今府里确实缺个儿子传承,对于宜修这番举动,他倒也不抵触。


    自那以后,贝勒府的后院愈发热闹起来。


    格格、侍妾们日日领着下人逛花园,今日这个隔着月亮门弹一曲悠扬的曲子,明日那个亲手做了精致的汤水点心送到书房,想尽办法吸引胤禛的注意,各院主子都忙得不亦乐乎。


    剪秋将齐月宾的动静一一回禀,宜修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我还当她是寺庙里泥塑的佛像,无欲无求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宿主,贝勒爷已经三天没来你院子了。”系统欠儿兮兮的对李静言幸灾乐祸,它这两天天天看后院的争宠戏码~


    李静言懒洋洋的说道:“翠芝,去给爷送一份白糖糕。”


    翠芝不解,疑惑道:“爷不爱吃白糖糕啊。”


    李静言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爱吃啊。人家都送,咱也得送,这叫和光同尘。快去~”就这么敷衍。


    “统儿,我再傻白甜也知道之前盛宠一个月已经快犯众怒了,我又不是年世兰,有那么好的家世。我一个小格格还是要小心点。咱都有孩子了,跟她们抢啥~这要是搅合了爷和福晋的“大事”后院的女人能撕了我。”


    李静言得意的跟系统显摆:“虽然爷已经三天没来了,但是爷每天都有给我送赏,我不急,我可不想让那帮女人再在请安时阴阳怪气的怼我。”


    系统:“你打算什么时候上报你怀孕的事儿?”


    李静言:“再等等吧,两个多月的时候吧。要是等三个月胎满了再上报那不符合我的人设。”


    “也好。”系统听完就继续看戏去了。


    在德妃和宜修明里暗里的催促下,胤禛也听话的流连在后院里,在经历过被后院的侍妾格格围堵半个月后,胤禛还是去李静言处最多。


    胤禛自与李静言相伴后,口味早已被养得挑剔。


    她身上那缕天然的清雅花香,与肌肤自带的莹润细腻,是旁人难及的。相处时的熨帖自在,更是一种旁人无法复刻的舒心。


    如今再看府中其他侍妾格格,或肤质不及她细腻,或气色难及她鲜活,相处间总少了那份浑然天成的契合与自在,终究是差了几分意趣。


    无论宜修怎么明示暗示要“雨露均沾”开枝散叶,胤禛都跟没听到一样,谁还不是个爷啊,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