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蒙面会议

作品:《反派?那也得冲业绩!

    反叛军,天国云宫外的第一大势力,别说是风琴塔里的高官,就是街边的乞丐都知道他们。


    左有明月,右有乌云,上有雷霆太阳,下就有敢和天争斗的军队往来奔波。


    不过黑夜中,夜空尚有藏匿于黑云中的星星监视着,碍于乌盟布下的天罗地网,他们也暂时搅不出什么风浪。


    可惜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季寻戴着纯白色的面具,和戴着纯黑面具的蒲白姬以“双子”的代号走进了这间以饭店为掩护的反叛军地下根据地。


    “居然把会盟地点选在镜都,不怕乌盟把他们一锅端了吗?”白面不停调整着面具的带子,变了声。


    “你以为乌蒙还是从前铁桶一样的乌盟吗?”黑面声音低沉,蒲白姬声音接近男声:“自从新首领上任,乌盟就从情报机关彻底变成了□□,消息网早就没有先前那么严密,被反叛军买通的内部人员估计不少。”


    “……原来这才是你们的目的。”


    “什么?”


    “让我在民众面前抛头露面,积攒知名度和社会关注,原来就是为了今天,想把我送进云宫当活靶子。”白面语气低沉,不知是情绪所致还是为了掩人耳目刻意为之,显得闷闷的。“你们这样做,倒让我怀疑灾荒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了。”


    “是天灾,不过因为你变成了人祸。”


    作为蓝国的代表,双子在无数道或疑或惧的视线中被人恭恭敬敬的引进了最里面的房间。


    他们是最后才到的,房间里的大圆桌已经坐满了人。


    猫脸,黑斗篷,骷髅头,还有披着人皮的魔鬼等等,以及这里唯一一个没有遮脸的人……白枫。


    白枫?


    白面一惊,面具后的表情无从得知,他不动声色的携手和黑面落座在白枫的对面。


    “季寻,你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吧?”他说。


    确实,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谁,蒲白姬手指微动示意他服从。季寻依言摘了面具,露出一双海蓝色地眼睛和额前一些红色的碎发。在昏暗的灯光里就像一颗崭新的彩宝,给压抑的桌面会议透了一丝新鲜的空气。


    “白枫长官。”季寻用回原本的声音:“真没想到反叛军背后的主导者会是你。”


    白枫还和从前一模一样,他对这个蓝国培育的新招牌似乎很满意。


    “你很失望?”


    “不失望,是绝望。”季寻笑容谄媚起来:“连司命都要带头推翻左右天王的统治,看来云宫里对天国内政不满的人不少。你说,我该不该替尤渚惊蛰绝望?他们很信任你吧,甚至天国的王储都是你的学生。”


    “这不是你该管的。”白枫轻描淡写的说:“你该想的是几右天王将举行的外交官选举,你要如何得到这个职位。”


    四下皆惊讶不已,他们从没听说过所谓外交官选举,难道云宫内要罢免兰智的职务?黑面和季寻对视一眼,静等解释。


    “诸位,这也是我召集你们前来最主要的目的之一。”


    白枫指关节扣打桌面:“云宫内已经通过商议,不日将选举新一任管理五界贸易和文化交通的外交官,届时消息一出,我希望诸位能助一臂之力,让这个位置面向其他五国,至少不再由天国一方决定。”


    “这是应该的。”骷髅头率先响应:“天国人就是小心眼,连一个外交官选举权都要霸占。这种为五个国家服务的奴才,就应该由五个国家共同商议人选啊。”


    猫脸点头:“我们这边没有意见,只是我们怎么保证,这外交官的位置最后能让他坐上?”


    猫脸指着季寻。


    “这点我们和白枫有一个主意。”黑斗篷说:“我们可以建议五国共同举办一场比赛,由各国派出代表,获胜者将赢得外交官的职位。”


    “笑话。”人皮魔鬼嘻嘻笑着:“真刀真枪的打,谁能赢余琼?你?你?还是……你?”它挨个扫过在坐几个人的脸,在季寻脸上停留时间最长,宛如挑衅。“五国之内,能找出哪怕一个?”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要求五国内几个实力强悍的人禁赛,把人选放在中层,这样一来也更方便操作。”黑斗篷说。


    “另外,余琼是不会参赛的。”骷髅头意味深长的说。


    “为何?”黑面问。


    “外交官的职位是兰智主动辞去的,因为……”白枫看着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她马上将接任雷司的职位了。”


    猫脸猛的转过头:“余琼呢?”


    “不知道,他在圣殿当众拆开了雷光戒指,把光戒给了兰智之后就宣布从今以后不再轻易踏足圣殿和风琴塔,现在已经了无音讯了。”


    四下无语。


    “……呵。”季寻耻笑一声。


    黑面看了他一眼,又问:“可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证季寻就一定能赢的比赛,别忘了,他的身体……”


    “不必担心。”黑斗篷不耐烦的打断她:“我们这里有一个合适人选,由他打败所有参赛者,最后再让他输给季寻,名利双收。”


    他话里满是讥讽,季寻颇有不满:“哦?你就那么确信他能赢所有人?”


    “能。”黑斗篷很笃定:“他能。”


    “但愿。”


    出了据点,公共巴士上,两人带着大号的帽子坐在床边,蒲白姬才来得及询问季寻:“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余琼啊?你们两个交集也不深吧。”


    季寻就知道她要问这个问题,索性也了当的告诉她:“因为星乙讨厌他,我算恨屋及乌。”


    “那为什么……”星乙会讨厌余琼?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星乙,他说他觉得余琼是一株温室里的花朵。”季寻随手从座椅下面抽出一份报纸,翻看着里面所有关于外交官的报道。漫不经心的说:“他讨厌余琼,因为余琼是尤渚最宠爱的儿子。”


    “什么。”蒲白姬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她真的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开始对着季寻分析:“尤渚最宠爱的儿子是元祈才对吧?她一手把元祈送上王储的位置,愿意把真正的权利和地位交给他,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爱。相较下,对余琼的那些小迁就,聊胜于无罢了,更何况右天王乌盟和和余琼成立的金太阳不是斗的天昏地暗吗?”


    季寻没有反驳,只是笑着:“不信算了。”


    蒲白姬不信就是不信,她笑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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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种孩子似的天真:”对了,闪闪怎么样了?”


    “死不了。”季寻随口道,翻报纸的手忽然一顿,“……”


    他还真忘了这件事。季寻把报纸扔回了座位下面的微型书架,“你先回去吧,我需要落单一会儿。”


    “什么……等等!”蒲白姬没反应过来,巴士到站停了,季寻已经起身顺着人流下了车,隔着玻璃冲她打了个手势说没事,然后就消失在了花红柳绿的街道上。


    季寻戴着帽子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


    他现在还进不去云宫,只能盼望用青鸟来监视自己的落言聪明一点,主动跑到自己面前来。


    但他下车的地方是镜都中央大街,摩肩接踵,他一个晃神,不小心和一个刚到自己肩膀的东西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您没事吧?”女孩不慌不忙,正待温声询问,看清被自己一不留神撞到的男人的面容后一愣,“季寻先生?”


    季寻忙比了个“嘘”的手势。


    “真的是您,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女孩穿着校服,怀抱一本厚厚的书,虽然难掩惊奇可举止大方得体,一看就是个家风良好的好学生。


    季寻扫了一眼她的校服:“雪松针。”


    “是,我叫孙嘉人。”女孩礼貌的微笑着,只是在发觉季寻在看清自己的脸的那瞬间眼底忽然略过的一丝错愕和炽热后就警戒起来,默默退了半步。


    “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季寻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粉尘,“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周二,现在是上课时间。”


    “我请假了。”孙嘉人说。


    撒谎。


    “注意安全。”季寻笑了一下,把帽子压的更低后就走了,留女孩一个人站在原地,回味刚才的古怪。


    那人确实是报纸上时不时拉出来报道的季寻没错。虽然人走了,孙嘉人却感觉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漂亮的狐狸眼抬起又落下,最后踩着她价值不菲的新款皮鞋走到橱窗外,审视自己的脸。


    刚才他从自己脸上看到了什么,才会露出那种古怪又温柔的表情呢?


    难道是因为……孙嘉人挑起了自己肩头的红发,发丝绕手指旋转,像正在跳舞时旋转起来的绚丽红裙摆。难道因为她们都有红头发吗?


    “嘉人,你干什么?”


    “哦,我刚才见到季寻了。”孙嘉人回过头,朋友顺势挽住了她的胳膊。


    “季寻?那个报纸上的人?”


    孙嘉人点头:“和报纸上的照片一样,是个很清爽干净的人。”


    “啊,真的呀?那隔壁班的季闪蔷为什么总说他爸是个凶巴巴的臭男人。”


    手臂被挽住了,孙嘉人的目光落在对方接触自己的地方,微微皱眉。同行的女孩立刻尴尬的把拉着她的手放开了,改为肩并肩。孙嘉人这才恢复了笑颜,仿佛刚才只是和她开了个玩笑,对她说:“有些人,可能就喜欢通过贬低自己的家庭情况来博得同情,这种满口谎言的人,不用和她计较真假。”


    “况且,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父女?”她耸耸肩,矜持的把书抱在身前。


    “季闪蔷还没有我和他长得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