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冒牌货

作品:《反派?那也得冲业绩!

    赛江直勾勾看着她,莫求仙眼底满是慌乱无措,“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在红寮长大,我真的不知道蓝国内部的事!我只知道灼王未娶妻未生子,他死的突然,是他的兄弟烁王匆忙继位,公子熠是他们兄弟俩的弟弟。”


    “你要报恩的人,是烁,还是熠?”


    莫求仙索性承认了:“是烁王。”


    星乙看着她的眼睛,红羽:“你还有事瞒着我。”


    “没有了!”


    “你有。”星乙冷着脸,红羽:“你说不说?”


    “……公子熠说你心性难以捉摸,是个祸患,他想直接略过烁王,找机会除掉你。”


    对此,星乙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看来烁王很疼爱他这个兄弟了。”


    能让四将之一的康洛眉做他的老师,仅仅刚开始历练,就予他蓝寮首领全部的权利,并且敢越俎代庖的想要直接杀了他。只是露出冰山一角,那位烁王对他的关爱就如火山喷涌一样落下,光看着就觉得滚烫。


    深夜,辗转反侧。


    星乙摘下音耳,顿时连翻身的动静都听不见了,他在自己心中的领地里徘徊,先是把莫求仙的价值砍了,又把白枫的消息砍,剩下的只有“梨灼”和“元祈”,却又毫无思绪。


    一袭蓝衣,神龙见首不见尾。


    一出世就站上蓝寮首领的位置,甚至康洛眉也听从他的,直到他们救走白枫才现身,放走了罗新。作为女将,虽然康洛眉早在灼王死后就已经失势,但她真身仍是猛虎,能让她辅佐的,也不会是普通的黄口小儿。


    如果他是那蓝衣人,此时此刻,会在哪里呢?会做什么,想什么呢?


    除了这些烦心事,还有罗新。


    星乙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当时给自己当替死鬼的不是罗新呢?他巴不得罗新去死。兰可也不会这么恨自己了。


    自己差点杀了他,他怎么可能不跟自己计较。他定是要与自己纠缠到底的,罗新会不停的折磨自己,直到自己向他道歉,然后再挨一顿羞辱,然后自尊被他撕碎,伤痛愈演愈深。


    星乙快要入睡时,大臂又传来磨人的刺痛,红羽啄食着他的血肉,存心不让他入睡一般,他只好睁着眼。


    “妈妈!”


    星乙低下头,哑然失笑,想问问她谁教她这么喊自己的。


    “天王教的!”红羽吃的满嘴是血,叽叽喳喳:“妈妈别出事,尤渚很快就回来!”


    这句也是尤渚教你的?


    “嗯嗯!”


    星乙看向窗外,睡在古式建筑的亭台楼阁,听着雨水噼里啪啦的声响,总感觉自己像个流浪汉,或者一具躺在棺材里的尸体。


    太阳就要升起了,雨还在下,春天将要到来。


    如果能变成雨就好了,临死前还能体验高空自由落体的感觉。星乙转过身,把红羽搂进怀里,不紧不松的环着她,让她抬头可以啃食他的肩膀,低头可以缩进她的手心。


    但如果我死了,你和青鸟该怎么办呢?


    一夜未眠。


    清晨,所有人集结在一楼大厅商讨下一步该怎么做。元祈一脸无奈的听着白枫啰嗦的叮咛,落言百无聊赖的吹茶杯里浮在水面的碎茶叶,罗新和星乙坐在一起,一个闭目养神一个陶醉于抽烟。


    “天国早晚完蛋。”莫求仙看着这一屋子雕塑一样站着不动的部下,小声对赛江说。


    赛江站的笔直:“别乱说。”


    “你是不是很讨厌星乙?”她说完,自顾自又说:“我也很讨厌他,他太冷血了。”


    赛江低低嗯了一声,“可我之所以讨厌他,不是因为冷血,而是因为他明明很弱小却总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明明一丁点法术都用不出来,但总欺骗别人他很强。说白了,他只是个擅长演戏的演员而已。”


    莫求仙听完静静思考了一会儿,笑了:“原来你也会想这么多。”


    赛江不理她了。


    “星乙很喜欢你呢,我感觉得到。”莫求仙不管他听不听,继续说。


    “……”


    “能被星乙另眼相待的都是很优秀的人,尤渚、兰可、乐摹还有罗新,都有独当一面的本事,他看人一向很准的,你将来估计也会成为位极人臣的角色吧。”


    赛江默默挪地离她远了一点。心道如果你知道星乙今早起来交给他的第一个命令,是发信号召集乌盟二十个实力超群的法术师,目的就是为了合力围剿罗新,你还会觉得被星乙另眼相待是什么好事吗?


    莫求仙热脸贴冷脸,也不说话了,她耐不住无聊,去看星乙在本上画什么。


    一眼扫过,短暂惊讶了一下,因为他没在写什么正经东西,而是在画两条项链。


    星乙画画很逼真,只用铅笔就让两条造型不一样地项链跃然于纸上。


    这是要干什么。


    忽然,一只手很快靠近了星乙的肩膀,他外套里绑了绷带,罗新手里的烟头就这么刻意的捣在了他雪白的绷带上。


    星乙一手刀劈在他臂弯,疼的罗新呲牙咧嘴,自己也皱眉无助了伤口。


    莫求仙奇怪,她怎么不知道星乙还受伤了?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睡了一觉,怎么救缠上纱布了。


    两人这一小打小闹也成功点燃了落言本就没有多少的耐心,飞速燃烧殆尽,“你们到底要怎么着啊?是直接打进蓝寮,还是就带着这玩意戴一辈子,你个痛快话行吗?”


    “闭嘴,吵死了。”白枫看不惯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和梨灼决斗那天晚上你是费了这辈子全部的智商是吗?”


    落言白眼:“你智商高,你说说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办。”白枫回敬他一个白眼,“红蓝不能交汇,一旦出现紫色,不好收场。”


    “怕梨烁?”落言笑笑:“那小子除了医书读的熟,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能耐,比他哥差远了,你们连梨灼都能作酒后谈资,怎么反倒怕个病秧子?”


    白枫道:“你拿当年地眼光来做现在的打算?”


    “随便你,不过请你们选一条最省时间的方案,我着急回去搞改装呢。”落言抽出一张皱巴巴地白纸:“我稿子都画好了。”


    白枫懒得再和他吵,“按兵不动,就先这样。”


    静观其变,确实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了。


    只要他们按住不动,着急的一方就变了。


    会议结束,星乙拿着小笔记本追上元祈,把那两条项链的草稿指给他看,元祈垂眸,从后看两个黑漆漆的脑袋凑在一起,颇有喜感。红羽:“我打算选一条定做,作为给你母亲的生辰礼物,火司觉得怎么样?”


    身后,众人正要上楼,却被赛江堵住了路。


    所有人不明所以,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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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背着两把长刀,朝季寻和元祈的方向抬了抬手。


    白枫意识到不对劲,示意所有人不要乱动,也不要停止喧哗声,保持环境背景音不变,上百双眼睛不约而同开始盯着背对着他们的两个人。


    这边,元祈愿本以为他有什么大事要说,没想到只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但他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仔细看了看:“下面的吧,她喜欢极简的风格。”


    星乙笑了:“和我想的一样。”


    元祈点了点头,未等移动,就被一柄匕首架上了脖子。


    “我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个新奇的办法,既然这金环套在长官的脖子上,不如就将您的脑袋砍下来,取下金环,再接上。”红羽说。星乙紧紧牵制着他,两人慢慢转身,无数武器以及对准了元祈。少年看不见他的表情,红羽跳到元祈耳边:“天国人这样是死不了的,妖族就不一定了,您要试试吗?”


    “元祈”静静等他说完了,才轻声说:“真那样做了,他可是会发疯的。”


    “为什么?”


    “因为从他上一次被灼王割下脑袋,插在蓝国旗帜上,跟随蓝国军队冲锋陷阵后,元祈就跟疯了没区别。”


    话音将落,他脖子上的金环突然融化,化做一层黄金薄膜覆盖他整个脖子,挨过星乙匕首的刀锋,成功脱身。


    “怎么发现我的?”


    没人敢轻举妄动,他还顶着元祈的脸,眉宇间的细微变化却完全没了原主的神态,音调也抬高了:“连白枫都没认出来,你从没见过元祈,如何能知道我是假的?”


    说完,大概有了猜测:“是因为我选错了项链吗?”


    没错。


    星乙手中收起匕首,握紧拳头。尤渚脖子上有被砍头留下的一圈显眼疤痕,平时总带着丝巾,就算是戴项链,也会戴繁杂并且遮住整个脖子的大面积首饰。他画上地两条项链都是细长的链子,无论哪个,都不能拿来作送给尤渚的礼物。


    如果是元祈,互为母子,怎么会不知道。


    双方僵持着。


    “真的元祈在哪里?”周遭人反应过来,立刻质问。


    分明是在敌人的地盘被包围,这人却坐怀不乱,反倒扫过周围一些满眼警惕的人,冷哼一声,“想知道?那就接好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突然迸发幽蓝火焰,暗蓝色的火舌顺着星乙的手腕攀爬而上,触及皮肤的瞬间,刺骨寒意竟比剑锋更凛冽。


    冷的火!


    他本能地松手后退,待蓝焰稍稍减弱,却发现挟持的人早已挣脱桎梏,踏着悬浮的冰晶倒悬在梁柱之间。


    白枫的惊呼混着长鞭破空声传来,却见火焰骤然暴涨,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星乙只觉握剑的手指传来钻心的痛——不是灼烧,而是万根冰针同时刺入骨髓的剧痛。


    “跟我来吧。”元祈指尖缠绕的寒火肆意翻涌,将整座大厅化作冰与火交织的炼狱。


    雕花木窗在低温中寸寸碎裂,霜花沿着彩绘梁柱疯长,白枫挥出的长剑还未触及敌人,剑身已冻成脆弱的冰棱。随着一声清啸,蓝焰冲天而起,将穹顶的藻井烧出焦黑裂痕。


    当火焰终于熄灭,大厅里只余满地碎冰,倒映着众人惊愕的面容。


    星乙握着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右手,看着冰面上残留的火焰纹路,给了赛江一个眼神,和白枫一起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