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抽血

作品:《反派?那也得冲业绩!

    “所以乐摹哥,你是乖乖听我的话照做,还是我们撕破脸皮,等我拿伊骨美的命威胁你……”季寻背着他把衬衫整理好,把所有伤痕全部遮住,侧过脸:“然后你再乖乖听话照做?”


    “……”乐摹冷着脸:“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一开始就没有对你说谎,我一点也不喜欢说谎。”季寻站在他对面,抱着双臂,神情疲惫:“我真的是为了帮你和找工作,没有功劳和民众的支持,我一个外族人怎么能进到云宫里工作呢?”


    乐摹继续问:“你为什么非要去云宫里工作?”


    “为了闪闪。”季寻捏着他的命脉,却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耐心的回答着:“身为一个父亲,一定要给女儿最好的,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吧。”


    季寻的腻歪台词莫名戳中了乐摹的笑点,他居然就在这么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也许是这种话被一个拿女儿挡箭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格外搞笑吧。季寻却因为这种氛围消散而有些高兴,“乐摹哥……”


    “不要这么叫我。”乐摹再也受不了和他说话,“既然在你的计划里我现在死了,那就当我是个死人吧。”


    季寻却不乐意:“乐摹哥……”


    乐摹打断他说:“用我来换我妹妹吧,用我来当你的人质,我们两个之间谁来当这个人质都是一样的,用我的命威胁,伊骨美会听你的话的。”


    说完他就不容置喙的伸出手,结了一个法印,当着季寻的面给立了一个法术誓言:“在我替换伊骨美进入季寻的异空间后,我自愿放弃使用法术的权力,到我离开异空间为止。”


    不管从哪方面说,伊骨美都比乐摹更好控制,她对乐摹的爱远超乐摹本人的想象。


    季寻答应了。


    他和乐摹击拳为誓言。一瞬间他的红莲业火和乐摹的滚油之火燃烧在一起,橙红辉映,红丝和蝎子的尾巴勾结在一处,达成了暂时性的和解。


    季寻:“你不怕我杀了伊骨美?她只是法力微薄的医者。”


    “哼,”乐摹没给他解释,季寻也就没有多问了。


    誓约成立后,季寻立刻把伊骨美从自己的空间扔了出来,乐摹也二话不说的跳进了红色虚空一样的间隙里。


    伊骨美在地上滚了几圈,脑袋磕在墙上一时间没爬起来,季寻见状贴心的走过去,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这次,才算是有点可信度的合作。”


    伊骨美捂着头:“下作。”


    季寻瞥了一眼方才她撞到头的墙上位置,那里干干净净连一点墙皮都没破。他眼疾手快的捉住了她的手腕,把伊骨美的手从头上拿下来,看了看她的脑袋,确认没有出血也没有起包,然后从伊骨美手心里扣出了一枚小巧的飞镖。海蓝眼珠无语的转了半圈:“偷袭,就不下作了吗?”


    伊骨美说不上是无语还是愤怒,而是问他:“季寻,你这四百年都去了哪里?”


    季寻即答:“羊水里。”


    “……”


    “我没开玩笑,认真的……”季寻声音减弱,连同笑容也一并褪去了,貌似一秒之内复习了漫长四百年间的经历后精疲力尽了,懒得再说什么做什么。


    “这简直是开玩笑!”


    “云宫的副官去赈灾,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云宫圣殿中,全体几千中心政员坐在各自开会的位置上,一个个都没出声。唯一说话的是一个用词温和但恼怒的男人,天国左天王——惊蛰。


    他站着,手里捏着那一张信纸,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看向一个方向:“黛温,这就是你的管理?”


    “我亲自去走一趟。”女人默默的低着头,有点不确定的反问:“……真的死了吗?”


    兰智忍无可忍:“黛温!”


    风司命黛温和她的副官乐摹,两人间持续了好几年的剑拔弩张云宫人都看在眼里,眼下不少人见黛温这副茫然的样子都觉得虚伪。不少和乐摹关系密切的人在得到乐摹死去的消息时更是不约而同的看向黛温,但苦于没有证据,“第五天”和“第一天”隔着远远四重天,连乐摹具体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均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大殿上静的连根针掉地都能听清。


    一片肃静中,椅子被用力踢开的刺啦声剐过每一个人的耳膜,宛如第一道被点燃的战火或者急促响起的警报。十八九岁的女青年身型高大修长,鹤立鸡群,毫无顾忌的用饿狼似的眼睛凝视着黛温的脑袋,“你……”


    “兰智!”


    左天王看了兰智一眼,长眉蹙起,神色复杂的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放弃了,轻声说:“坐下。”


    乐摹死了。


    黛温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当天就整装出发前往“第五天”。


    不过戒律殿批给她的随行名单却止住了迫不及待去检验自己副官死亡讯息的黛温。天国火司命元祈,手握军官外派的权力,然而这次派发给她的人员名单里居然没有一个她自己部门的人,而且放眼望去,一大半都与乐摹私交甚好,甚至匪夷所思的加上了“兰智”的名字。


    黛温不信元祈会搞这些小动作,果不其然,当她气势汹汹的赶到戒律殿,迎面对上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云宫之内最蛮横霸道,风头正盛的外交官,兰智。


    “死的可不止乐摹,还有你手下几十个队长,哪里还抽得出人。”兰智皮笑肉不笑的坐在独立办公室里,早料到了黛温会来。面对官阶比自己高一层的黛温没有一点要站起来应付一下的意思,反而明目张胆的嘲讽道:“如果自己心里没鬼,带哪些人去不一样?还是说,你心虚啊。”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黛温一直是个追逐时髦的女人,连工作的制服都要由裁缝改良后才穿,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一改常态的将脸上的妆画的十分狼狈。


    剑拔弩张间,一只青色的小鸟从兰智办公桌上立着的文件夹后探出头,刚睡醒似的,第一件就是蹦跶上了兰智肩膀,扭扭捏捏的说:“你妆没花。”


    黛温一下黑了脸。


    兰智扇了青鸟一巴掌,把鸟打老实了。然后耻笑她:“长官,你怎么连袜子都穿错了。”


    黛温一僵,连忙低下头,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心神不宁,一只脚没来得及穿袜子,一时间愣住了。


    她不该这么慌张的。黛温脸色不善的走了,接受了人员调动。


    黛温前脚刚走,兰智后知后觉的感到焦头烂额,青鸟偏偏这时又不老实起来。眼看兰智一巴掌马上落下,青色羽毛的肥鸟吓得把头缩进翅膀里,开始叫唤:“妈妈!妈妈!”


    闻言,兰智高高扬起的手顿在半空,又轻轻放下了。


    她吐出一口恶气,满脸不耐烦,敷衍的揉了揉青鸟,压低声说:“乐摹,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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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死了。”


    房间很安静。


    惨白的灯光下,季寻坐在一把木椅上,面前放着一只铁桶,盆底已经积了一层暗红的血。他的袖口卷到肘部,露出苍白的手臂,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痕,新鲜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


    伊骨美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冰凉。她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专注,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仪式,缓缓将法力游走在他的脉搏和神经中。


    "继续。"季寻轻声说。


    伊骨美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她缓缓将刀刃抵上季寻的右臂,从肘窝一路划向手腕。皮肤像被裁开的纸一样裂开,血珠先是缓慢渗出,随后汇聚成细流,沿着手臂滴落进盆中。


    在接到消息,黛温带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后,季寻和伊骨美也开始了计划的第一步。


    取血。


    期间季寻的呼吸依旧平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伊骨美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疼痛是必然的,但季寻早已习惯了与痛苦共处。


    伊骨美的手指轻轻收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决心。她没有停下,刀尖转向自己的大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


    伊骨美毫不犹豫地刺入,刀刃沿着股动脉的走向缓缓拖动,鲜血瞬间浸透了裤子,顺着小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粘稠的暗红。


    他身上的和落地的血液被伊骨美用法术吸起,小雨一样淅淅沥沥的进入铁桶。


    房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铁锈般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几乎让人窒息。


    季寻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嘴唇失去血色,伊骨美观察着他的脸色,动作更加精准,两人都很冷静。


    "还有脖子。"季寻提醒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她仰起头,伊骨美的刀尖顺势抵上颈侧。颈动脉在皮肤下跳动,只要再深一点,就能彻底释放生命的洪流。她划了下去。


    血喷溅而出,溅在他的下巴、衣领、甚至伊骨美的裤腿上。


    她看着季寻的眼睛,那里已经开始颤抖,季寻的视野应该开始模糊了。


    但他仍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静静地坐着,耳边只剩下自己逐渐衰弱的心跳声,任由生命从体内流逝。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伊骨美也适时停止了放血。


    "当啷"一声,手术刀掉在了地上。


    “还好吗?”伊骨美低头看着快要注满一桶的脓血,镜面般色泽的血液中,映照出她满不在乎的表情。“比起我老师当年的手法,我要人道多了吧。”


    季寻虚脱般扶着脑袋靠墙面撑着重量,双眼紧闭,头缓缓垂下,嘀咕了一句什么他也没听清。大概是在埋怨她,为什么要反反复复的提起他悲惨的死法。


    季寻身体开始不断倾斜。


    伊骨美看着,没扶。


    季寻就这么缓缓的,顺着凉丝丝的墙面滑倒在地,因为伤口处碰到地面引发的皮肉之痛微微挣扎,但那也只会更大面积的牵动骨肉,更痛加倍罢了。


    伊骨美默默看着,好像能从他现在的表现看出四百年前季寻在天牢里被剥皮抽筋时的状况和死相。


    一直看到季寻彻底失去意识,倒在血泊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血滴落的声响,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