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并蒂玉簪
作品:《替身驸马他很不对劲》 唐熙宁默默算着日子,不免有些疑惑:“今日是腊月二十,又非逢节过年,为什么要给我准备惊喜?”
方才飞羽提到李怀霄让他去遍寻美玉,美玉一般会打造成玉佩、玉镯、玉环和玉簪。
唐熙宁忽然想起那日李怀霄在东市首饰铺挑选许久簪子,可惜他最后也没有挑到心仪的。李怀霄特意让飞羽去寻美玉,难道他是亲手打造了一支玉簪吗?
这倒让唐熙宁十分好奇,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李怀霄会打造什么样式的簪子。想到此处她不禁加快脚步,许是心中急躁,她如今倒觉得府邸比平日大出许多,走上许久才能到卧房。
卧房门并未关的太严实,反而留有一道缝隙,唐熙宁轻轻推开门,只见屏风后静坐着一道高挑身影。
李怀霄坐于书案前,右手支着下巴定睛看案上摆放的绒盒,想必绒盒内装的就是簪子吧。
不知道李怀霄在思索什么,他眼含柔情地盯着绒盒,竟全然未发觉唐熙宁回来,也完全没留意到已经推开的房门。
唐熙宁缓缓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水润喉,只是李怀霄依旧毫无反应。唐熙宁轻啧一声,将茶盏放于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时发出“砰”的声响,借此提醒李怀霄。
李怀霄闻声回神,他不经意地将书案上绒盒收起,双手背在身后朝唐熙宁缓步走来。
只是这个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唐熙宁的眼睛,这毕竟算是李怀霄精心准备的惊喜,唐熙宁也就体贴地假装不知道配合他演戏。
“公主回来啦,”李怀霄抿唇轻笑,他的眼眸总是饱含柔情,眼睛又亮晶晶的,“方才在想事情,一时没有察觉,抱歉公主。”
“没关系,只是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
李怀霄大步朝她走来,唐熙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他搂入怀中。
“自然是在想公主,回府后没看到公主,只能苦等,等待真是让人倍感煎熬。”李怀霄话中带着浓浓的幽怨感,似乎还夹杂着些委屈。
他的举动实在把唐熙宁搞得手足无措,只能仰着脖颈被动地接受他的搂抱。
她一直没有回应,李怀霄反而搂得更紧,像是无声催促。唐熙宁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肢,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是,公主回来了。”李怀霄重复着她的话语,将下巴搁在她颈窝上蹭来蹭去,鼻间灼热的呼吸全部都喷洒在她脖颈间,弄得唐熙宁痒痒的。
李怀霄来回蹭动时,微凉的耳尖时不时擦过唐熙宁脸颊,有种耳鬓厮磨感。唐熙宁还是不太习惯与他这么亲密,轻轻推着他的胸膛,忍着羞窘道:“你……也该抱够了吧?”
“不够,我思念公主得紧,已然相思成疾,非得抱着才能缓解。”李怀霄轻笑出声,虽然嘴上拒绝,但还是放开了她。
唐熙宁忍不住伸手刮着他的鼻梁:“你怎么如此油嘴滑舌,还有先前那个清冷文臣的样子吗?”
“公主不喜欢吗?”李怀霄眨巴着眼睛,故作可怜地看着她,“因为只有在公主面前,我才能做我自己,这副样子也就只有公主能看到。”
唐熙宁看着面前那双深邃眼眸里露出的细碎微光,她轻轻哼出声嗔道:“你是真的油嘴滑舌!”
话毕她的眼睛突然被李怀霄用掌心捂住,唐熙宁眼前一片漆黑,不自觉眨着眼睛。狭长浓密的眼睫像蝴蝶翻飞似的打在李怀霄掌心,细细密密的痒意从掌心渐渐传入心间。
李怀霄将手松了些,他深呼一口气道:“公主这样实在太犯规了,一直在撩拨微臣的心,还不自知。”
“才没有,”唐熙宁忍不住小声辩驳,“任谁被捂眼睛都会这样的。”
李怀霄没有继续争论,他轻轻放开捂着唐熙宁眼睛的手,然后将打开的绒盒放在她面前:“给公主的礼物,希望公主会喜欢。”
唐熙宁甫一睁眼,就看到李怀霄举着绒盒放在她面前,绒盒内装着支和田玉簪,玉质是上乘和田玉,极为通透明亮。玉簪雕刻为并蒂莲状,一朵蓓蕾初绽,一朵却开得正艳。
玉簪做工精细,可有些地方却显得略微粗糙了些,估摸着是李怀霄亲手做的。
只见李怀霄将玉簪拿出,他轻声介绍起来:“我瞧公主许多衣裳上都绣有并蒂莲,约莫着公主喜欢,故而特意做成并蒂莲形状,不知公主是否喜欢。”
唐熙宁顺手接过簪子时,却见李怀霄不自然地急忙缩回手,她瞟到李怀霄手心上有处伤口。
她将簪子重新放入绒盒,而后拉过李怀霄的手,轻轻摩挲着那处的伤。伤口细长却不深,只是细看却能看到隐隐翻出的皮肉,瞧着极为可怖,应是雕刻玉簪时不小心被刻刀划伤的。
“公主,痒。”李怀霄手指微动,缓缓抽回手,唐熙宁铁了心不让他离开,她紧紧握着李怀霄的手,可他却眼神闪躲。
唐熙宁只得松开他手,转而捧着他的脸颊,让他只能注视着她的眼睛,不叫他躲开。
唐熙宁盯着他沉声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关心旁人时也勿忘关心自己。你手上的伤,怎么也不知道处理。”
她清楚看到李怀霄的耳尖正在一点一点泛红,手心下贴着的脸颊也逐渐发烫起来。唐熙宁这才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也察觉到这个动作有些过于暧昧。
唐熙宁想悄悄抽回手,李怀霄却及时按住她,用脸颊蹭她的手心,柔声道:“公主出身高贵,无需将我放于心上,更无需在意这些。”
他话语灼灼,却暗含自轻之意。望着面前那张满是试探的俊颜,唐熙宁真想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让他长长记性,这样他以后就不会再说这种话。
唐熙宁忍不住轻啧出声:“我说过,你我皆为血肉之身,谁又比谁高贵到何处?”
李怀霄轻轻摇头,低声道:“出身地位是注定之事,只是公主不愿过多计较罢了。”
唐熙宁见劝不住他,心里生出些许不满来,一则气他自轻自贱,二则气他不顾自身。
她伸手轻轻打向李怀霄脸颊:“懒得与你辩驳,你只记住,倘若你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就这么打你,打到你改为止,听到了吗?”
李怀霄忍不住偷笑,主动仰头将脸颊凑到她面前:“那么公主打吧,我愿意。”
唐熙宁见他没脸没皮得紧,也懒得跟他计较,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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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拿着那支玉簪来回打量。
李怀霄这才正经起来:“忘记与公主说明,我在打造簪子时,特意将玉簪打通,前半端装入银饰,可以辟毒,公主处境危险,自当小心应对,日后若用簪子辟毒也方便些。”
“公主你瞧,”他指着并蒂莲玉簪中含苞待放的那朵,“这朵莲花亦打通小口,若在簪子后半端装上毒药,便可通过这朵莲花下毒。”
“公主无需担忧簪子后端的毒药会进入前端银饰上,因为在打造时,我并未将整个簪子都打通,里面仍然留有和田玉进行隔断。”
唐熙宁还真未想到一支小小的簪子竟有如此多的用处,她凑近去看,果真如李怀霄说的那般。玉簪美观大方,又兼具下毒与辟毒,一时之间只觉构思精妙绝伦,比自己先前打造的辟毒簪还要好。
她忍不住打趣李怀霄:“你既然有如此手艺,日后若不做官,开个首饰铺,想必也能赚不少金银。”
“公主你就别打趣我了,独为公主制作还是可以的。若要我为他人制作,怕是累也累死了。”
唐熙宁不置可否,只是拿着那支玉簪打量。
良久李怀霄凑到她面前,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公主喜欢这支玉簪吗?”
相处久了唐熙宁也明白李怀霄的套路,他每每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那大抵上都是装的,只是同她要好处罢了。
唐熙宁想故意逗逗他,拿起玉簪轻敲他的额头,拉长语调道:“唉呀,好像有点不怎么喜欢呢?”
只听李怀霄轻嘶出声,他伸手摸着被玉簪敲到的额头,而后眯起一只眼睛偷偷打量唐熙宁,委屈巴巴道:“公主骗人,怎么会不喜欢呢?”
“对啊,怎么会不喜欢呢?”唐熙宁重复着他的话道,“那你还要问?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不坏。”李怀霄凑到唐熙宁面前,他轻眯眼睛长叹一声,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唐熙宁看。
唐熙宁自觉收下他的玉簪,就自然该给些好处,又见他眼神灼灼的,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与其被动接受,倒不如主动出击,免得这人又要让她做些其他什么事。
唐熙宁轻咳几声,慢慢凑到李怀霄面前,想亲亲他的唇瓣。可恶的是,李怀霄也不主动,就这么看着她,唐熙宁只觉格外羞窘,索性闭上眼睛。
刚凑到他面前,耳畔便萦绕着李怀霄的得意笑声。唐熙宁只觉自己手中玉簪被他抽出,而后他将玉簪戴到她发髻上。
唐熙宁这才睁开眼睛,只瞧李怀霄一脸坏笑,声音也透着股揶揄:“公主为什么要闭眼啊?”
李怀霄用温热手指轻触她的唇瓣:“原来公主觉得我打的是这个‘坏’主意啊。”
说得好像她很愿意似的,唐熙宁主动一次还被骗了,她偏过头低声嘟囔:“你分明是捉弄人,又被你骗了,不吻就早点说。”
她话音刚落地,李怀霄就扣着她的下巴,俯身在她唇瓣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是啊,公主又被我骗了,我不仅要为公主戴簪子,我还要吻公主。”
“那你也太贪心了。”
“可我觉得还不够,怎么办呢,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