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重整门派

作品:《青城杀戮

    正堂内,烛火点亮,雁初晴一袭威严的黑袍,周身凌厉的气势,她已经褪下几年前的张狂,取而代之的是沉稳淡然,却不怒自威。


    意晚楼的人陆陆续续从外头赶回来。


    “大姐回来了!”伏云在欢快的声音自院外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雁初晴眉心微蹙,她下意识转身,伏云在已经像猴子一样挂在雁初晴身上。


    “云在丫头,长这么大了还是没个规矩。”雁初晴嘴上这么说,但她此刻已经卸下冷峻的神情,嘴角微扬,稳稳抱住伏云在。


    “大姐,我想死你了。”伏云在不愿意下来,继续撒娇。


    “好了好了,没个正形,赶紧下来,咱们商量要事。”雁初晴无奈笑了笑,身为最小的数字姑娘,伏云在自然懂怎么跟各位姐姐撒娇卖乖。


    看着雁初晴回来,意晚楼的数字姑娘和弟子们个个都热血沸腾,士气大涨。


    “今日召各位来,是商议如何重整意晚楼,解救五姑娘之事。”雁初晴看到众人列坐其次,她眉目凛然,正色道。


    “全凭大姑娘差遣!”众人异口同声。


    “我来的路上便发觉意晚楼的眼线和暗桩七零八落,许多据点被人连根拔起,情报也被泄露一干二净,如此松懈,难怪仇敌进犯,一点抵挡之力都没有!”雁初晴厉声道。


    “大姐,是我做事不周,请大姐责罚。”楼浅画自知自己的问题,不过她听闻雁初晴此言也觉得诧异,意晚楼的暗桩怎会轻易被人察觉?


    “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能全怪你,咱们的情报是天下第一,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竟能一一识破?吩咐下去,如今意晚楼常用的联络手段,暗桩都不能再用了,重选暗号,调整暗桩!”


    “是!”众人应道。


    “暗信暂时不能再用了,一定要人亲自去,我猜咱们的暗信已经被人盯上了,需尽快商讨一个新的暗信,届时再一一传往各地,暗桩全部换人!”雁初晴继续部署。


    “是!”


    “至于轻寒被燕家庄掳走一事,我们不可强攻,这燕家庄是西南一带势力最强的门派,兵强马壮,我们如今是没有这个能力和他们硬碰硬,只能智取。”说道燕家庄,楼浅画还是有些忌惮,燕家庄本来平平无奇,可这燕亭澜掌管燕家庄后,声名鹊起,势力也在不停地扩大,如今还和最大的帮派盐帮联手,她们意晚楼不可硬碰硬。


    “大姐……可那燕亭澜口口声声叫嚣着要娶了五姐……”秦清歌面有忧色,且看着燕亭澜这样的人不是说着玩,如今叶轻寒人也找不着了,下落不明便意味着危险重重。


    雁初晴心一沉,她负手而立,心中盘算着。


    “大姐,轻寒身上有情蛊,那燕亭澜敢碰她,只会自寻死路!”楼浅画厉声道,说罢惊觉自己说错话,急忙捂住嘴,伏云在和楼浅画神色怪异地对望片刻,这话算是戳中雁初晴的心了。


    雁初晴果然白了楼浅画一眼,楼浅画低头缩了缩脖子。


    “大姐,要不要去长渊泽请师父出来?”秦清歌提议,如今这样的局势,只有请师父出来方能坐镇。


    听到师父,雁初晴脸色有些不自在。


    “我们意晚楼没有师父坐镇,大姐又……什么妖魔鬼怪都趁机过来,如今门派俱散,正是生死存亡之际,这时候一定要让师父回来。”夏苡凝也是这么认为。


    雁初晴暗忖片刻,觉得大家说得有道理,她沉声道:“好,那云在去长渊泽亲自请师父出来。”


    “好!”伏云在点头,欣然接下这重任。


    燕家庄。


    叶轻寒缓缓睁开眼。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觉得全身酸疼。


    她缓缓坐起来,身上未着寸缕,想起那日在这屋子里发生的事,她强忍住恶心,检查了一下身体,手臂上的守宫砂颜色褪去,她闭紧双眼,心里千刀万剐了一遍燕亭澜。


    她全身发软,想起来却没力气,她伸手努力够到了床畔的衣裳,哆哆嗦嗦地穿上,好不容易穿上衣裳,只觉得全身力气都用光了,她想站起来,结果整个人从床上滚落在地。


    屋里的动静引来外边的注意,门打开了,燕亭澜意气风发地走进来。


    叶轻寒看到燕亭澜只觉得牙根痒痒的,她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他。


    “娘子,你醒了?怎么睡地上了?快起来。”燕亭澜看到叶轻寒,迫不及待要过来将她抱起来。


    “别碰我!”叶轻寒软绵绵的掌推不开他,燕亭澜的肌肉厚实,他顺手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再轻松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娘子,大白天的,别勾引我,晚上咱们再来。”叶轻寒挣扎之际,本就没穿严实的衣裳又松了,胸口袒露了一片白嫩的肌肤,燕亭澜眼眸一热,他拿起身旁的衣裳要给她披上。


    “……”叶轻寒咬着牙,有朝一日,她定会千刀万剐他,最重要的是把他舌头割下来。


    “娘子,你真美,真软真香……”燕亭澜痴痴地笑,手掌缓缓探进被子里。


    “燕亭澜!你这个畜生!”她捂住耳朵,此等污言秽语,这人怎么能随口说出来的。


    “好了娘子,我带你吃东西,你都饿了几天,人都瘦了,晚上搂着睡像搂个骷髅一样。”燕亭澜给她穿上鞋袜,燕亭澜这人虽是粗人,但他握着叶轻寒的足甚是轻柔,穿个鞋袜也是费劲,但他乐在其中。


    叶轻寒不愿搭理他,心想她没力气,一定是因为饿了几日才会这样的,也许吃饱了就有力气了,眼下也没必要再和燕亭澜置气,只要把他杀掉!


    似乎知晓叶轻寒的心思,燕亭澜挑眉一笑,他抱起叶轻寒,在她耳边调笑道:“娘子,你在想什么?”


    叶轻寒白了他一眼,她缓缓扣紧掌心,却发现自己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娘子,抱紧了,我们去吃饭。”他难得看到叶轻寒这么安静,心情大好。


    经过前院的时候,燕家庄的下人们看到不由得掩嘴窃笑。


    “笑什么!这是老子的娘子!老子就要宠着!”他没好气地白他们一眼。


    “少庄主,庄主和夫人在前面等着呢。”一个小厮在院门候着。


    “好了,我知道了,待会儿把所有的下人都叫到议事厅,小爷有话要吩咐!”他说罢,趁机又亲了一口叶轻寒。


    叶轻寒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薄,心底不悦,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颊,很是嫌弃。


    “娘子,你全身上下都被我亲过。”他悄声在叶轻寒耳旁低语。


    “!”叶轻寒感觉很崩溃,她痛恨之前为什么要搭理他!


    脑海里回想起那夜她在归鹤林,遇到燕亭澜,这人第一次就暴露他的本性,好色且自大!


    她从未见过如此死皮赖脸的人,短短数日,她竟然被这个变态缠得死死的。


    “娘子,咱们到了。”他小心地将她放下,他是个粗糙的人,却难得对叶轻寒很细心妥贴。


    叶轻寒还是全身酸软,勉强坐稳。


    主位上坐着几位长辈,神色有些古怪,看到燕亭澜如此出格,他们也无可奈何,急忙端起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适。


    燕亭澜也不避讳这几个长辈,径自给叶轻寒盛了碗粥,用勺子勺了一口,竟然还细心地吹了吹,递给叶轻寒。


    叶轻寒无动于衷,看都不看他一眼。


    看她不吃,燕亭澜直接喝下,叶轻寒不知他要作甚,只能警觉地望着他。


    倏地,燕亭澜捏住叶轻寒的脸颊,叶轻寒有些吃痛,下意识伸手去掐他脖子。


    燕亭澜身旁的护卫见状,剑已经离鞘。


    “干什么!退下,这是我娘子,是你们的少夫人!”他不悦地喝退护卫。


    护卫只好默默退下。


    燕亭澜又喝了一口粥,将唇覆上叶轻寒的唇,将粥渡给她,叶轻寒一阵恶心,被他触碰的每一刻都无比厌恶。


    “咳咳咳!”叶轻寒被粥呛到,脸色有些通红。


    一旁的几个长辈沉默了半晌,微窘地清清嗓子,提醒燕亭澜别太过,眼下长辈们都在。


    “爹娘,这是我娘子。”他丝毫不在意在长辈面前做出出格之事。


    “谁是你娘子!”叶轻寒求助的目光投向燕家庄主和夫人。


    谁知他们只是茫然地看着叶轻寒,不为所动。


    “你们!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被掳进来?”叶轻寒更绝望了。


    两夫妻只是面面相觑,“亭澜,好好吃饭吧。”


    “乖一点。”燕亭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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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肆无忌惮地喂叶轻寒吃东西,叶轻寒求助无果,本就饿急了,她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只想吃饱了有力气杀了这几个人。


    燕亭澜直接把她抱回屋里,她扶着桌子勉强站起来,颤抖着手指想握紧,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她暗自催动真气,发现自己竟然跟废了武功一样,她没由来一阵恐惧。


    “燕亭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一个激灵,差点站不住,燕亭澜扶住她,趁机汲取她身上的馨香,手脚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娘子,你乖乖在燕家庄当我娘子,等你什么时候乖一点,我就把解药给你。”他附在叶轻寒耳畔悄声说道。


    “燕亭澜!你给我吃了什么!”叶轻寒被他紧紧抱着,她只能使尽全身的力气推他,却纹丝不动。


    “娘子,你听话一点。”他解了半天解不开叶轻寒的衣裳,直接蛮力撕碎。


    “……”真是个疯子!


    “娘子,你吃饱了,可有力气了?”燕亭澜咬住她的耳垂,叶轻寒额角的青筋隐隐紧绷,她痛恨这燕亭澜的野蛮粗鲁,却无法抗拒他的靠近。


    “咱们再来一次。”燕亭澜已经把叶轻寒抱上了床。


    “燕亭澜!你放开我……”叶轻寒绝望地双手抵住他,他自顾地咬着她的耳垂,细碎的吻堵住她未说出口的话。


    议事厅。


    燕亭澜春风得意,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亭澜,传来线报,意晚楼要报仇。”燕叔面无表情说道。


    “报仇?报什么仇?”燕亭澜坐直身体,不以为意问道。


    “意晚楼现在死伤过半。”燕叔继续淡淡地提醒他。


    燕亭澜一个激灵蹦起来,“什么玩意?”


    “早提醒过你,盐帮那群阴险小人还是要提防些。”燕叔摇摇头。


    燕亭澜不以为然,继续瘫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青玉令,这是从叶轻寒身上扯下来的。


    “把老子惹毛了,直接把盐帮的老巢端了!”他才不在意,他想要的事叶轻寒,如今美娇娘在怀,心愿已了。


    燕叔依旧面无表情,看着这年轻气盛的侄儿,心里有些无奈。


    伏云在在屋内收拾包袱,桐油灯忽明忽暗,外头又下起了小雨,她从梳妆台上的箱子翻出一些药瓶,却带出了一抹碧色的方斗。


    是聂铭风常用的茶盏,她捏在手心里,想到他,便觉心里有些异样。


    讨厌这种感觉,她胡乱将碧玉方斗放下。


    “云在,明日你便启程赶往长渊泽,三姐让我给你带些能用得上的药,有解毒的,止血的,防蛇鼠蚊虫的……”秦清歌推门进来,她手里端着杂七杂八的药瓶。


    “哦……我知道了。”伏云在有些慌乱地将碧玉方斗胡乱装进盒子里,却被秦清歌快一步拿了起来。


    “这是何物?”她细细端详着这碧玉方斗。


    “不是什么……”伏云在伸手想拿回。


    “你何故私藏他人的物件,告诉我,是不是那个聂铭风的?”秦清歌神色蓦然一冷。


    伏云在不甚在意,她胡乱把药瓶一股脑装进包袱里。


    “前些时日他来过这里,便落下了这个。”伏云在神色坦然,她在秦清歌面前也不想隐瞒。


    “你怎么那时候舍不得杀了他?云在,你别忘了,他是怎么害死二姐的!”秦清歌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六姐……”


    “二姐就是被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骗了,为此还丢了性命,男人能有什么好东西?”秦清歌想起死去的归逢意,面色凌厉,她生怕伏云在也深陷其中。


    “六姐……”伏云在被她吓了一跳。


    “即便他救过你,功过不相抵。”秦清歌心中叹了一口气,伏云在还小,她还不能认清自己的内心。


    伏云在有些心虚,明日她要去找聂铭风,请他相陪进入长渊泽,师姐们是否会将她锁在听雨楼……然后大卸八块?


    “夜深了,你明日还有事,早些睡吧。”秦清歌将碧玉方斗放下,她欲言又止,半晌,只能无言离去。


    伏云在将碧玉方斗悄悄放好,好像被抓包一般,她心想,实在不行,把他利用完再杀掉好了!


    把他杀了,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