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国公府来了个娇姑娘

    诶,真得很巧。


    两人刚策马赶到,李梁成也恰好出现在巷口。


    他目光冷得像鹰隼狠狠扫过来,林姻环在陆衡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心跳骤然提速,贴着他后背低声问:“碰上了,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陆衡语气平和,反倒透着几分笃定。


    两匹马越靠越近。


    “别怕,有我。”


    陆衡直视着李梁成,开门见山:“来找嫣然?”


    李梁成没应声,策马绕着两人缓缓转了一圈,冷眸落在林姻的手上,语气讥讽:“抱这么紧,看来我很快就能喝上两位的喜酒了?”


    身后几个随从立刻跟着哄笑起来。


    林姻双颊瞬间烧得滚烫,刚要缩回胳膊,陆衡沉稳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别松手,坐稳才安全。”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李梁成眼神一厉,鼻腔溢出一声冷哼,狠狠夹了下马腹,擦着林姻眼前径直走开。


    林姻暗暗松了口气,等马儿站定,才松开紧攥的手,跟着陆衡翻身下马。


    两人并肩而立,陆衡侧头看向她:“你先进去找嫣然。”


    “那你呢?”


    陆衡弯唇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自信:“忘了我会功夫?”


    林姻不忍泼他冷水,还是忍不住提醒:“他带了四个人。”


    陆衡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依旧有力,“我能应付。”


    林姻瞥了眼对面的随从,小声叮嘱:“能不动手就别动手,自己小心点。”


    回应她的是男人愈发灿烂的笑意。


    林姻快步离开,踏入汪府前,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巷口几道身影已然交叠在了一处。


    汪宅内,她见到了安然无恙的小玉,也见到了火烧眉毛、却依旧强作镇定的嫣然。


    “李梁成来了吗?”


    林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点头催促:“你赶紧把小玉放了。”


    小玉连忙跟着哀求,“这位姑娘说得对,嫣然姑娘,求您放了我吧!我回去之后,一定离李公子远远的,再也不招惹他,好不好?”


    “你觉得我会信你?”嫣然神色冰冷,一口回绝。


    小玉慌忙转向林姻,满眼求助,“姑娘,您帮我劝劝她吧。”


    “谁劝都没用,”嫣然语气斩钉截铁,“我要把她送去官府。”


    一声令下,门外走进两个身形魁梧的壮汉,上前一把擒住小玉,麻利地用绳索捆了起来。


    小玉急得大哭,拼命挣扎:“你们没有资格抓我!我不是李梁成的人,是陆嵩,是陆嵩叫我去勾引他的!”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嫣然猛地推开壮汉,上前攥住小玉的衣襟,双目圆睁,厉声嘶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玉被扯得连连咳嗽,颤声回道:“我原是楼里的伶人,是陆嵩公子买下的我。”


    嫣然缓缓松开手,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越扬越高,近乎癫狂,“原来如此,果然是他在捣鬼,我要杀了他。”


    她转身便要冲出去,可刚走几步,又猛地顿住,回头看向小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把她抓起来。”


    危险的话音落下,壮汉再次架起小玉。


    女子浑身发软,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林姻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她只是个可怜人,错的是李梁成,你别为难她。”


    “你闭嘴!”嫣然骤然转头,眼神近乎疯魔,咄咄逼人,“这话别人能说,你不能说!”


    “林姻,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李梁成是因为你,才会自甘堕落,跟这种青楼女子厮混!你才是罪魁祸首!”


    她声音越来越高,情绪激烈得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恨不得扑上来将她撕碎。


    林姻惊得睁圆了眼,心口翻江倒海:“所以你一直都在恨我?我们之间的友谊,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嫣然冷冷一笑,满是讥诮:“你以为呢?我到处散播你和陆衡的事,你真当我是闲的?”


    “林姻,你还是太单纯了。”


    她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林姻正要追上去,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进一个冰冷坚硬的怀抱。


    她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壮汉将她轻轻放在小榻上,还细心地替她盖上薄被,“小姑娘,安心睡一觉吧,汪姑娘脾气是冲了点,但不会真伤你。”


    “可,小玉……”


    林姻艰难地挤出一声呜咽。


    “小玉也不会有事。”壮汉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出不了人命。”


    林姻无力地望着他推门离去,室内瞬间陷入死寂。


    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皮重如千斤,最后一丝清醒里,她反反复复地念着一个名字。


    陆衡……


    陆衡,别打了,快来救我……


    你怎么还不来……


    像是心有灵犀。


    下一刻,“嘭”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狠狠撞开。


    林姻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终于听见了那道熟悉的脚步声。


    不用睁眼,她也知道,是他。


    肩膀被人轻轻扶起,脸颊落入一片温暖坚实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清浅干净的皂角香,熟悉得让人心安。


    “陆衡……”她用尽气力喊他。


    “我在。”他声音低沉,“你想说什么?”


    “小玉——”


    *


    陆衡替林姻重新盖好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李梁成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陆衡淡淡开口:“小玉被嫣然带走了,去向不明。”


    李梁成脸色瞬间铁青,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表妹干的好事,真是世间少有!小玉要是有半点闪失,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陆衡忽然嗤笑一声,步步逼近:“嫣然做的事,与我何干?与林姻又何干?”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林姻,可她刚刚被人打晕在地,从你进门到现在,你眼里可有过半分她?从头到尾,你只在乎小玉。”


    “你所谓的喜欢,不过是自私的占有。对林姻是,对小玉也是。”


    “李梁成,像你这样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永远都得不到真心。”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走,背影决绝。


    只留下李梁成僵在原地,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随从们见他怒火滔天,都不敢靠近,只在一旁窃窃私语。


    李梁成冷冷一扫,众人瞬间噤声。


    “他是不是很得意?”


    随从们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李梁成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


    李梁成带人离开后,陆衡立刻为林姻请了大夫。


    所幸下手之人懂得分寸,伤势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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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养两日便可痊愈。


    大夫开了活血化瘀的药膏,陆衡吩咐丫鬟细心为她涂上。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陆衡刚从林姻房里出来,便遇上了带着丫鬟赶来的汪夫人。


    他先行开口:“林姻无碍,舅母不必担心。”


    汪夫人点了点头,目光仍不自觉往屋内望去。


    陆衡笑着问:“舅母还没见过她?”


    “还没呢。”


    陆衡便引着她进内室探望。


    汪夫人望着榻上熟睡的少女,眼底露出几分喜爱:“是个好模样,一看就招人疼。”


    她轻轻一叹,“不像嫣然——”


    陆衡眸色微沉,接话道:“舅母是该好好管管表妹了。她一个姑娘家,劫人、绑架……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他越想越气,“舅舅还没回来吗?我要去告诉他。”


    “诶,你别去。”汪夫人连忙拉住他,“你舅舅公务繁忙,哪顾得上这些?都是小孩子胡闹,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向来习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陆衡又气又无奈:“表妹哪里还是小孩子?寻常人家这个年纪,早已成亲生子。舅母,我知道您只有这一个女儿,素来宠爱,可为人父母,一味溺爱,只会害了她。”


    “这话说得不错!”


    一道沉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汪都督大步走入,开口便问:“找到嫣然了吗?”


    陆衡摇头:“没有,她连人带小玉,一起不见了。”


    汪都督气得连连跺脚:“都是被惯坏了,简直无法无天!”


    他转头便冲妻子发火,“都是你平日宠的!”


    汪夫人平白受气,也忍不住反驳。


    夫妻俩为女儿的教养问题,当场争执起来。


    陆衡听得头疼,默默转身离开,将一片嘈杂关在身后。


    两人吵了半晌,口干舌燥,才暂时休战,转去厅中喝茶。


    情绪平复下来,汪夫人缓缓开口:“是该给嫣然找个婆家了。”


    有人管束,总好过这般无法无天。


    主意是好,可嫣然一颗心全系在李梁成身上。


    汪都督愁得眉头紧锁。


    他权势再大,也不能硬把李梁成绑来给女儿做夫婿。


    汪夫人忽然低声道:“不如……就衡哥儿吧。”


    汪都督猛地瞪圆眼睛:“你胡说什么?”


    汪夫人神色凝重,半点不像玩笑。


    汪都督连连摇头:“不行,绝无可能。”


    他压低声音,“那件事你不是不知道,万一将来衡哥儿知道了,你让嫣然如何自处?”


    汪夫人也轻轻叹气:“正因为有那件事,才更要化干戈为玉帛。衡哥儿大了,有些事迟早会知道的,你们瞒不住。”


    她顿了顿,又问:“你去国公府见过你妹妹了?”


    汪都督神色一黯:“见过了,又瘦了不少。我当面问她,她说旧疾没再犯,可私下里问嬷嬷,嬷嬷说她偶尔夜里,还会偷偷跑到墙根下扒土吃。”


    “怎么会这样!”汪夫人难过地闭上眼。


    汪都督轻拍她的手背:“走一步看一步吧。”


    汪夫人轻扯嘴角:“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汪都督瞪了她一眼:“不然还能怎么办?”


    汪夫人讪讪住了口,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