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47)
作品:《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 “哦?”白柚尾音上扬,带着促狭的笑意。
“什么都没看见,那你闭眼睛做什么呀?”
柳慕修只能徒劳地闭紧双眼,长睫颤抖得厉害。
“我……我就是来送东西的!”
他急急辩解,试图转移话题,伸手胡乱地在空中摸索着把手。
“东西送到了,我、我该走了!”
他的手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一片温软滑腻——是她的手臂。
柳慕修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弹起来,后脑勺“砰”地磕在门板上,疼得他眼前金星乱冒。
白柚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柳公子,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她轻轻戳了戳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胳膊。
“我又不会吃了你。”
柳慕修被她指尖一戳,胳膊肌肉瞬间绷得更紧,像块石头。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
“你、你先去穿件衣裳……”他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哀求。
白柚眸光流转,看着他这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眼底掠过恶作剧得逞的顽劣。
“穿衣裳?我这不是穿着呢么?”
柳慕修脑子里嗡鸣一片。
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
“你这……这怎么算穿……”
他语无伦次,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脚尖,仿佛那里能开出花来。
白柚又往前挪了小半步。
“柳公子,你还没告诉我,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呢?”
柳慕修像是才想起来,猛地抬头,又在对上她眸光时慌忙垂下。
“是、是我父亲让我给你的!你看,你看完就知道了!”
白柚指尖挑开丝绦,里面滑出一枚羊脂白玉佩,莲心一点天然朱砂红,雕工细腻,触手生温。
玉佩下还压着一张折叠齐整的素笺。
她展开素笺,上面是柳父工整沉稳的字迹:
“白姑娘台鉴:见佩如晤。昔日江南,蒙令祖白老太爷慨然相助,雪中送炭之恩,柳某铭记五内,未曾或忘。”
“今闻姑娘际遇,不胜唏嘘,柳家虽力薄,愿尽绵力。”
“若姑娘得暇,可择清静之处一见,诸事面谈,万望珍重,柳长青谨拜。”
光团:【柚柚!柳家这条线居然自己送上门了!柳长青这老狐狸,肯定是查清了你的身份,又怕得罪傅家,这才绕这么个大弯子!】
柳慕修见她半晌不语,忍不住偷偷抬眼。
少女垂眸看着信笺,长睫如蝶翼般轻颤。
他喉结又滚了滚,慌忙移开视线。
“我父亲说……这玉佩是信物,你拿着它,随时可以来柳府,或者约别的地方见面。”
白柚抬起眼,眼含笑意。
“柳公子,替我谢谢柳老爷,不过……”
“见面的事,不急。”
柳慕修一愣:“为什么?我父亲是真心想帮你……”
白柚将玉佩和素笺重新放回锦袋。
“心意我领了。”
她眼里只剩残酷的清醒。
“可我现在,就是一锅烧得滚沸的油。”
“谁伸手,谁就得沾一手泡。”
柳慕修急急道:“我柳家不怕——”
“柳家怕。”
白柚打断他。
“柳家怕得罪傅家,怕坏了傅柳两家的婚约,怕惹怒贺督军,更怕招惹阎帮那条疯狗。”
“柳公子,你父亲让你悄悄送信,约我私下见面,而不是光明正大请我入府……”
“不就是因为,他既想还白家旧情,又不敢真把柳家拖进这潭浑水里么?”
柳慕修脸色瞬间煞白。
父亲昨夜书房里的凝重,母亲欲言又止的担忧……无所遁形。
“我……”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白柚却笑了,那笑容明艳又疏离。
“所以呀,这玉佩,我收下。”
“就当是柳家还了白家昔日的情分。”
“至于见面……”
她将锦袋轻轻塞回柳慕修微微颤抖的手里。
“等哪天,柳公子自己能做主了,能护着柳家周全了……”
白柚踮起脚尖,唇瓣擦过他滚烫的耳廓。
“再来找我。”
“到时候,我一定跟你走。”
柳慕修浑身一震,像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她不是拒绝。
她是把一条荆棘丛生的路,明晃晃摆在了他面前。
想要她,就得先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那些环伺的豺狼虎豹。
少年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和滚烫的渴望在血液里奔涌。
他攥紧了手里的锦袋,指节泛白。
“好。”
柳慕修抬起头,眼睛亮得灼人。
“你等着。”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光团绕着她飞了一圈:
【柚柚,你这是给柳慕修下了剂猛药啊!他攻略值直接飙到60%了!虐心值也有40%!这小子认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房门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三声,节奏沉稳,不疾不徐。
白柚随手拎起床榻边的石榴红软缎睡袍,松松拢在身上,腰带虚虚一系。
“进。”
门被推开。
傅渡礼站在门口,一身月白暗云纹长衫,纤尘不染,琉璃灰的眸子在触及屋内景象时,倏然凝滞。
那件石榴红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底下同色肚兜的边缘和一片晃眼的雪腻肌肤。
她刚醒,眼尾还洇着未褪尽的红,眸子里氤氲着水汽,像一支沾满晨露、颤巍巍绽在禁地边缘的罂粟。
傅渡礼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长睫垂下,避开那片灼人的艳色,可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已深深刻进眼底。
他闻到空气里那清甜勾魂的体香,还混着属于少年的皂角清气——是柳慕修留下的。
傅渡礼袖中的指尖微微收紧。
“傅少爷?”白柚倚着梳妆台。
“这么早,有事?”
傅渡礼目光尽量只落在她脸上,可那件松垮睡袍下起伏的轮廓,依旧强势地占据着余光。
“冒昧来访。”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却比平日更干涩几分。
“听闻柳家公子方才匆匆离去。”
白柚眼尾漾开点了然的笑意。
“傅少爷消息真灵通,柳公子是来送点东西。”
“东西?”傅渡礼眸光扫过她梳妆台上那个锦袋口露出的一角羊脂白玉。
柳家的缠枝莲佩。
他认得。
傅渡礼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
柳长青竟将祖传信物给了她?还让柳慕修那个莽撞小子亲自送来?
“柳公子……可还说了别的?”傅渡礼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白柚歪了歪头,眸光清澈又无辜:
“柳公子说,他父亲想见我一面,聊聊旧事。”
傅渡礼的长睫遮住了眸底复杂的暗色。
他今晨前来,袖中也藏着一份刚从江南暗线传回的密报。
他本欲以此为饵,再寻一个堂皇的理由见她一次。
此刻,柳家的信物却抢先一步,落在她梳妆台上,如此刺眼。
“柳家有心了。”他开口,声音只有惯常的清冷。
“白家旧案,牵连甚广,柳老爷肯在这时伸出援手,难能可贵。”
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并未逾越,却让那清冽的檀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甜媚的体香,在空气里无声绞缠。
“只是,”他话锋微转。
“柳家根基在江北,与江南旧事到底隔了一层,有些消息,或许不如傅家灵通。”
白柚眼睫轻颤,倚着梳妆台。
“哦?傅少爷也有消息要告诉我?”
她的语气满是好奇与依赖,像一只终于等到投喂的猫。
傅渡礼袖中的指尖,因她这个细微的依赖语气而微微蜷缩。
“白家出事前三个月,白老太爷曾三次密会一位从江北去的客人。”
“会面地点极其隐蔽,在城外别院,甚至……动用了白家早年设在钱庄的暗室。”
白柚眸光倏然凝住。
“客人是谁?”
“身份尚未完全查明。”傅渡礼如实道。
“只知此人行事诡秘,身边跟随之人身手极为了得,且……对古玩鉴赏,尤其是前朝宫廷流出的物件,颇有研究。”
古玩鉴赏,前朝宫廷。
她想起聂栩丞送来的那架“青鸾泣血”,想起他温柔病弱表象下,那双薄荷色眸子里深不见底的幽光。
“还有呢?”她追问。
傅渡礼察觉她细微的变化。
“最后一次密会,是在白家出事的七天前,之后不久,市面上便开始零星流出白家旧藏,时间太过巧合。”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寂。
白柚忽然抬起眼,看向傅渡礼:
“傅少爷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傅渡礼迎着她审视的目光,喉结微动。
因为父亲要掌控她?
还是因为他自己那点见不得光、却又日益汹涌的悸动与贪念?
“傅家与柳家是姻亲。”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柳家既卷入此事,傅家自然不能坐视,查明真相,于傅柳两家声誉皆有裨益。”
他说得滴水不漏,像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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