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46)
作品:《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 她灵巧地从他臂弯间隙滑出去,走到窗边。
月光勾勒出她石榴红旗袍下窈窕的剪影,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督军方才说我拿走了您的东西,可您不也拿走了我的东西么?”
贺云铮抬眸。
“我拿走了你什么?”
“我的信任呀。”
白柚转过身,月光描摹着她纤细的脖颈,脆弱又倔强。
“那时督军书房里那盏灯亮到三更,我就琢磨着明儿早膳该换什么花样,才能让您多吃两口。”
她眸光清凌凌地投过来,像两汪结了薄冰的泉水。
“您随手赏我那枚银元,我用绣帕包了又包,揣在贴身荷包里,半夜都要摸出来瞧瞧。”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久远的趣事。
“库房的灰呛得我喉咙发痒,我还在想,督军让我来整理这些,是不是在试我能不能吃苦。”
“甚至阎帮主攥疼我手腕那晚,我回房对着镜子涂荀副官给的药膏时……都在想,明日您会不会问一句。”
“您瞧,我那时多傻呀。”
“傻到以为只要我够乖,够有用,够讨您欢心……”
她唇角翘起,笑意讥诮又破碎。
“您就会把我当成个人看,而不是件随时可以估价转手的玩意儿。”
“可是您转头就把我送去库房吃灰,扔到前厅让那些男人像挑货似的打量,最后轻飘飘一句‘送你便是’——”
“所以,贺云铮,我们扯平了。”
贺云铮心脏像是被那笑容里的讥诮狠狠剜了一下。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被她轻飘飘地掀开,摊在月光下。
原来她曾那样小心翼翼地揣测过他的心思,那样珍视过他随手给的零碎。
原来那些被他视为“小丫鬟的把戏”的东西,曾是她全部小心翼翼的依赖。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极沉缓,走到她面前。
“扯平不了。”
他声音低哑,墨黑的瞳孔里满是偏执。
“白柚,你这辈子都别想。”
白柚眼里一片嘲讽的凉意:
“督军又想强取豪夺了?同一个把戏玩两次,就没意思了。”
“不是强取。”贺云铮的手掌撑在她耳侧,将她圈禁在狭小的空间里。
“是交易。”
“白家的事,我帮你查到底。”
“灭门的火,流出的财,背后牵的线……我给你翻个底朝天。”
白柚眼睫微颤,狐狸眼里掠过一丝锐光。
“条件呢?”她问得干脆。
贺云铮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我要你每三天回一次督军府,呆在书房。”
“随便你想干什么,看书,写字,甚至睡觉都行。”
“我保证不会碰你。”
“只要让我看见你。”
白柚眼睫轻抬,眸光流转间掠过兴味。
“那如果……”她指尖轻轻抵上他军装,顺着胸膛肌肉的沟壑缓缓下滑,停在腰腹紧绷的位置。
“我想对督军做点什么呢?”
“比如……让督军也尝尝,被人当物件摆弄的滋味?”
贺云铮浑身肌肉倏然绷紧。
少女的眼眸在月光下清亮得惊人,那里面的挑衅和试探毫不掩饰。
他忽然想起她说的——阎锋教了她许多花样。
一股燥热的怒意混着更隐秘的渴望窜上脊椎。
“随你。”
贺云铮听见自己哑得发颤的声音。
白柚轻笑,收回手,转身从窗边溜开。
“那就这么说定了。”
贺云铮的手收回,站直了身子。
“后天申时,荀瑞来接你。”
“好呀。”白柚答得轻快,像只刚得了便宜的小狐狸。
“不过督军,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人娇气得很,书房里那把椅子硌得慌,我要换张软榻。”
“窗边那盆文竹瞧着死气沉沉,得换成开得正好的茉莉。”
“还有……”她眸光落在他脸上,有些不怀好意的俏皮。
“我若困了,督军得把外套借我当毯子。”
贺云铮看着她那副得寸进尺的模样,眼底掠过极淡的纵容。
“随你。”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他停顿了一瞬,没有回头。
“账册仔细看,有不明白的,后天问我。”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荀瑞依旧垂手侍立,见贺云铮出来,立刻跟上。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白柚这才收回目光,指尖翻开账册第一页。
陈旧墨迹扑面而来,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记录着白家最后三年丝绸生意的每一笔进出。
光团在她肩头闪烁:【柚柚!贺云铮攻略值70%,虐心值跳到了78%!他情绪波动好大!他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你重新圈回身边!】
白柚指尖停在一处墨迹略深的条目上。
【出货:蜀锦十匹,纹银八百两。收货方:江北林记商行。】
林记商行,林霆。
她眸光微凝,继续往后翻。
类似与江北商户往来的记录,竟有十几处之多,时间集中在白家出事前的半年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金额不小,且多为现银结算。
光团凑近:【林霆?那个色眯眯的胖子?白家和他有生意往来不奇怪,可这频率和金额……有点不对劲呀。】
白柚没说话,又翻了几页,指尖忽然顿住。
【收讫:纹银五千两。附注:抵前年旧债,江南码头泊位三处,契据已转。】
白家祖传的码头泊位,抵给了江北的人?
她迅速往前翻找,终于在两月前的记录里找到源头。
【借款:纹银五千两,月息三分。借方:……】
借方的名字被人用墨团仔细涂污了,只隐约能看出个“贺”字的轮廓。
白柚心脏轻轻一跳。
贺?
贺云铮?
这不是新墨,污迹与纸张老化程度一致,是当年就被人刻意抹去的。
光团紧张地在她耳边打转:
【柚柚,难道白家出事前,真的跟贺云铮有金钱往来?还抵押了祖产?可贺云铮刚才那样子,不像知情啊……】
白柚合上账册,走到窗边。
月色清冷,暗处多了几道鬼祟窥探的影子——是各家留下的眼线。
贺云铮若真想遮掩,大可不必把这本账册给她。
给了,又留下这样明显的破绽……
是试探?还是别的?
……
第二天清晨,日光还未完全漫过百花楼的飞檐,一辆挂着林府徽记的马车已悄然停在后巷。
红姐揉着惺忪睡眼,刚打开角门,便对上柳慕修那张一夜未眠却异常亢奋的脸。
“柳公子?您这也太早了……”
红姐话未说完,柳慕修已灵活地从她身侧挤了进去,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鼓囊囊的锦袋。
“红姐,梨花姑娘起了吗?我有要紧东西给她!”
他脚步不停,往三楼去,全然不顾红姐在后头哎哎地喊。
柳慕修撞开虚掩的房门。
他怀里紧抱着那个锦袋,气喘吁吁地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槛上。
白柚侧卧在榻上,身上只松松搭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丝绸软毯,滑落大半,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肩背。
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泼墨般散落在锦缎枕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最要命的是那件水红色绣着缠枝莲纹的肚兜,细细的带子松松挂在颈后,腰侧那根系带几乎要滑开,堪堪兜住饱满起伏的曲线。
她睡颜恬静,唇瓣嫣红微张,吐息细细。
柳慕修脑子里“轰”地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子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想立刻转身逃出去,可眼睛却不听使唤地黏在那片晃眼的雪色和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他从未见过……不,是连做梦都不敢想这样的画面。
手里的锦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白柚被这动静扰醒,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慵懒又迷茫地望过来。
四目相对。
柳慕修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白柚似乎才看清来人是谁,慵懒地撑起半边身子。
软毯滑落几分,那片雪白的肌肤晃得柳慕修眼前发花。
“柳公子?”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软糯,眼尾泛着诱人的红。
“这么早呀……”
柳慕修猛地转过身,脊背僵硬得如同一块门板,声音都劈了叉: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出去!”
他几乎是闭着眼往门口冲,手忙脚乱地摸索门把手,指尖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握不稳。
白柚却在这时轻笑了一声。
“来都来了,跑什么呀?”
柳慕修浑身一颤,僵在原地,背对着她。
他能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极轻极软的脚步声。
那股清甜又勾魂的香气,随着她的靠近,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地上那是什么?”白柚走到他身侧,微微弯腰,去捡掉落的锦袋。
柳慕修的眼角余光无法控制地瞥见——
她弯腰时,水红色肚兜的领口松垮地敞着,一片惊心动魄的雪腻弧线,猝不及防撞入眼帘。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猛地闭上眼。
白柚捡起锦袋,直起身,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通红的耳廓和脖颈。
“柳公子,”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的皮肤上。
“你耳朵好红呀,像煮熟的虾子。”
柳慕修浑身过电般一抖,猛地往旁边缩了一大步,脊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死死闭着眼,不敢看她。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喜欢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请大家收藏:()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