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试牛刀,三天见效

作品:《镇邪秘档

    “换个木头柜台,往东挪两尺。”


    “就这么简单?”


    “财神像也换位置,换到西北角。西北属金,金生水,水主财。武财神放那儿能镇煞气,还能帮你守财。东南角空着,最多放盆绿植,别压着。”


    老郑连连点头,恨不得把每个字刻脑子里。


    “宋先生,这事儿要是成了,我请您吃大席!”


    “先别急,等三天看效果。”


    三天后,马三爷家后院。


    老郑红光满面,面前摆着两瓶五粮液和一包酱牛肉。


    “宋先生!成了,真成了!”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把茶杯打翻。


    “柜台换了当天下午就开张!一个老客户本来只买螺丝钉,结果在店里转了一圈,又添了扳手、铁丝,一单八十多块!”


    他掰着指头算。


    “这三天流水一千二!比上个月一整个月都多!”


    马三爷在旁边笑眯眯的。


    “老郑,我就说宋先生有本事吧?”


    “有!真有!”老郑一拍大腿,“那些先生就知道让我摆阵烧香,钱花了一大堆,屁用没有!宋先生换个柜台、挪个位置,三天见效!”


    他端起酒杯:“宋先生,我敬您!这恩情我记着,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宋渊端起茶杯碰了碰,他不喝酒。


    “对了宋先生,”老郑一口干了酒,“这事儿我跟街坊说了,好几个人想请您去看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接活儿可以,但我有三条规矩。”


    “您说,我听着。”


    “第一,不帮人害人。有人请先生看风水是想整别人,这种活儿不接。”


    老郑点头。


    “第二,不帮人赌。想让我看什么时候财运好去赌两把,不接。”


    “应该的。”


    “第三,不接损阴德的活儿。有些事表面得便宜,实际是作孽。给再多钱也不干。”


    老郑使劲点头。


    “宋先生,您这规矩我替您往外传!谁敢往您那儿塞烂活儿,我老郑第一个不答应!”


    接下来的日子,找宋渊的人越来越多。


    城西大街的店主们,一个接一个找上门。宋渊来者不拒,但也不是什么活儿都接。


    有个赌徒想让他算什么时候手气好,被轰了出去。


    有个男人想让他“治一治”前妻,被一句话怼回去:“想害人,找别人。”


    还有个暴发户。


    这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进门就把脚翘到凳子上,叼着烟说话。


    “宋先生,我看中隔壁那房子了。你帮我把他家运势破了,房子低价卖给我。”


    他掏出一沓钱,往桌上一拍。


    “五千块,够不够?”


    宋渊看了他一眼:“不够,多少都不够。”


    “你......”暴发户的脸拉下来,“给脸不要脸?”


    宋渊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淡的,“我劝你一句,那房子你要是敢动歪脑筋,三年之内必出事。”


    暴发户腾地站起来:“你咒我?”


    “不是咒,是提醒。”宋渊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金链子,“你这链子是从坟里挖出来的吧?戴了多久了?半年?”


    暴发户的脸色刷地变了。


    “我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再戴三个月,自己去医院查查肝。”


    “你……你胡说!”


    暴发户下意识捂住链子,后退一步,脚下一绊,“哐”地撞翻了门口的洗脸架。盆里的水泼了他一身,花衬衫湿透。


    林薇薇站在院子里,捂着嘴笑。


    “滚。”宋渊说。


    暴发户灰溜溜地跑了,走出老远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惧意。


    林薇薇走过来:“渊哥,你看出他链子有问题?”


    “没看出来。”


    “那你怎么——”


    “蒙的。”宋渊关上门,“这种人,十个有八个身上带着来路不正的东西。吓唬吓唬他,省得他出去害人。”


    林薇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天傍晚,宋渊刚送走一个客人,门口又来人了。


    苏清清。


    她穿着白衬衫,头发有些乱,像是一路跑来的。手里攥着一叠纸,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宋先生,我查到东西了!”


    宋渊让她进屋,倒了杯水。


    苏清清把那叠纸铺在桌上,几页发黄的纸,手写字迹,墨水褪得厉害。


    “五七年陈家灭门案卷宗,我在省档案馆翻了三天,终于找到了。你看这里,当年负责调查案子的人,叫钱佑福。”


    宋渊盯着那个名字。


    钱佑福,钱半仙本名钱有道。


    “我查了族谱。”苏清清压低声音,“钱佑福是钱半仙的父亲。”


    宋渊的眼睛眯了起来。


    苏清清又翻到另一页,“卷宗里有段笔录,是当年一个邻居的证词。他说陈家出事前一天晚上,有人去过陈家。”


    “什么人?”


    “一个穿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自称是看风水的先生。”


    第二天上午,德善堂。


    宋渊进门的时候,钱半仙正在柜台后面喝茶。看见他来,脸上挤出一个笑。


    “宋先生,这是你要的东西。”


    他让孙天成把一份文件送过来。


    宋渊接过,翻了翻。


    名单上七个人——钱半仙、孙长顺、赵德元,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名字。


    城东老宅的记录更简单:九二年,“例行勘察,未见异常”。


    “就这些?九二年去老宅勘察的,是谁?”


    钱半仙的眼皮跳了一下。


    “档案上没写,那我得查查。两年前的事了,一时想不起来。”


    宋渊没说话,把文件收起来。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钱会长,”他回过头,语气很随意,“您父亲当年在公安局工作,是叫钱佑福吧?”


    钱半仙手里的茶杯“咔哒”一声撞在桌上,茶水溅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


    “查到的。”宋渊盯着他的眼睛,“五七年陈家灭门案,就是他负责调查的。”


    钱半仙的脸色白了一瞬,他很快恢复镇定,端起茶杯,假装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那都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是啊,四十年了。”宋渊点点头,“但有些事,时间再长也得查清楚。”


    他转身走了。


    柜台后面,孙天成探头探脑地看着钱半仙的脸色,不敢吭声。


    钱半仙的手在微微发抖。


    从德善堂出来,宋渊没有直接回住处。他绕了个弯,去了城东。


    老宅还是老样子,大门紧闭,院墙上爬满爬山虎。午后的阳光照在青砖灰瓦上,照不出一丝暖意。


    “想什么呢?”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渊转头一看,原来是马三爷。


    老头穿着旧棉袄,拄着拐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三爷。”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马三爷走到他旁边,“查到什么了?”


    宋渊把这几天的发现说了一遍。


    马三爷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钱佑福……”他念叨着这个名字,“我记得这人。五十年代在公安局干过,后来不干了。”


    “您认识他?”


    马三爷点点头:“见过几面,那时候我刚在省城站稳脚跟,他来找过我,说想学风水。”


    “学风水?”


    “对,我没教。”马三爷眯着眼,“他这人,眼神不正。”


    宋渊心里一动,八成与他有关。


    “他后来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