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不爽
作品:《被极品坏种缠上后》 徐苡回到自己房间,心情还有些郁闷。她走到窗边,随意往下望了一眼,正好看见徐聿岸独自站在庭院角落的锦鲤池边,在闲适地喂鱼,一副闲散贵公子姿态。手里还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徐聿岸对着电话里的薛城吩咐:“先去查一下最近在内地冒头的线上娱乐场,我怀疑徐世诚有地下钱庄兑换本地货币。”
内地严禁开设赌场,这是红线。如果他推测没错,徐世诚在内地发展了不少“代理”,这些代理负责招揽客源,引导他们进入线上平台参与赌博。只要涉及到跨境资金清算,就足以构成洗钱罪。
还有那个叫韩祈的。徐霆刚才说他一直跟在徐世诚身边,既然如此得徐世诚信任,那关于连接维护境外赌博服务器的密钥,他肯定也多少知道。
徐聿岸往池子里又撒了把鱼食,手腕转动间,之前被徐苡咬伤刚刚结痂的伤口崩开了道细口。
男人盯住这不轻不重不大不小的伤口皱眉,本来他也没打算为这费神,索性平时不注意它,放任它愈合。
谁知道活动了下手腕,伤口就崩开了。
电话里,薛城继续请示:“岸哥,烂三的老婆孩子一直被徐世诚的人看着,相当于是徐世诚让烂三听话的筹码,我们要动手吗?”
“先等等,不着急处理他。”徐聿岸望着池中争食的鱼群,勾了勾唇角。锦鲤为了一撮鱼食便挤作一团,这庭院里的人和鱼,说到底也没什么不同。
之前他用烂三的手机给徐世诚回复过信息,说已经躲到国外避风头。现在如果对烂三的家人动手,无疑是告诉徐世诚,烂三就在他手里。他那位二叔,精得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打草惊了蛇,以后就更难抓了。
“岸哥,如果我们手里有徐世诚的筹码……”
薛城的话还没有说完,徐聿岸抬起眼望上二楼。
烟雾从他指尖升起,他掸烟灰时会习惯性地眯眼看人,就像现在——徐苡正对上薄烟后徐聿岸探究的目光,烟雾里男人精致脸型里藏着深戾。
她一时心跳微微加快。
真是奇了怪,他明明好好喂着鱼,怎么突然抬眼看过来,还将偷看的自己逮个正着。
“……不过老爷子还在,我们也没法对沈澜音下手。”薛城想的是用徐世诚的妻子当人质,自然不知道徐聿岸心里想的什么。
徐聿岸望着二楼一闪而过的纤细身影,深吸了口烟,低头吐烟时转手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谁也不愿意养个把柄出来。
改天得让管家把这徐苡宝重新安排房间,少在他眼前晃,越看越心烦。
同住一个屋檐下,想徐苡不在他眼前晃,那是不现实。
楼下的徐苡写完了作业,将课本试卷收拾好放进书包,她飞快跑到客厅,终于可以去看电视剧!
最近班同学个个追紧当红流量男星演的偶像剧,她也得跟着看两眼,不然课间聊天时都插不上话。
看电视前徐苡先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这是她的经验之谈,先报备好,免得看电视正入迷时妈妈突然来电查岗。她熟练地把电视音量调到了最低一格。
电话接通后,沈澜音照常先问她作业写没写,吃过饭没有,又嘱咐她别看太久电视,注意眼睛。
徐苡乖顺地一一应承。
徐世诚都顺口问多句:“你聿岸哥哥,是不是也在爷爷家?”
“对啊。”徐苡不假思索地答道,又叹了声气,“他还抢我的宝矿力喝,这算什么哥哥啊。”
“别偷喝汽水,多喝白开水!”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沈澜音提高了的声音。
徐苡这才惊觉自己讲漏嘴,瞥见电视机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片头曲,她连忙对住话筒讲:“知道啦知道啦,妈妈放心!我会听爷爷话的。爸爸妈妈再见!”说完急急挂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徐世诚听着忙音,微微皱起了眉。徐聿岸……和苡宝抢一瓶饮料?他本以为以徐聿岸那个性子,对苡宝应该是不理不睬,甚至可能带着厌恶才对。但听苡宝那语气,倒更像是兄妹间寻常的打闹斗嘴。
不过,徐世诚也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他并不认为徐苡在徐聿岸那里能有什么特殊的份量。他心里,其实另有一番盘算。
他故意在医院住着不出院,就是想让老爷子愧疚加重,让老爷子心里有数,是徐聿岸把他伤得这么重,平日里再让老爷子一向疼爱的孙女苡宝时常陪在身边。毕竟人老了,就图个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日复一日地,老爷子自然会更加偏向他这边。
徐世诚算计好了一切。
接下来他只需要静静等着,老爷子自然会为他摆平一切障碍。
徐聿岸从楼上房间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就瞧见沙发上的徐苡宝对着电视笑得蠢呼呼,那嘴角就没合上过。他顺着她视线看,电视屏幕上是张小白脸。
她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奶油派,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吃得也津津有味。
“徐苡宝,作业写完了在这看电视?”
男人声音从楼梯传来,徐苡的笑容戛然而止,一直没合上的嘴角抿直了。
她唇边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自己浑然不觉。徐聿岸看了眼,走下楼梯。
光凭那声“徐苡宝”,徐苡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他。都说让徐聿岸别乱喊了,他还非要这么叫她。
“我写完作业才看的。”徐苡心想真是倒霉,他怎么又下楼了,她连个眼神都没扫过去,还小声反抗,只细声反抗了一句,“再说了……这又关你什么事。”
身边的沙发凹陷进去,男人相当不见外地坐在了她旁边位置,懒散靠在沙发靠背,灯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有一半阴影盖在了她身上。
“蛋糕哪来的。”徐聿岸的目光落在她沾着奶油的嘴角,看着她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将那一小抹白色勾进了唇里。
徐宅的厨房可不会准备这种甜腻的东西,而且那包装盒上还系着个粉色的爱心蝴蝶结,旁边卡片上还写着“吴轩宁”三个字。
一眼就知是男生名字。
“同学送的。”徐苡的班长经常遇到买一送一的活动,经常十分大方地送她一个。
“吴轩宁?”徐聿岸念出这个名字。
徐苡一脸诧异地扭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她这才举起包装盒仔细看了看,在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那张小小的卡片。
“喜欢吃这个?”男人又问。
徐苡望住他,感觉他有后话。
“徐苡宝,你喜欢吃这个是吧。”徐聿岸深意地笑了笑,“那我这当哥哥的就请你吃个够。”
“真的?”徐苡可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他眉梢微挑:“我骗小孩有什么意思?等会儿你就吃到了,不着急。”
徐苡依然半信半疑,以她对这位哥哥的了解,他才不会这么痛快地请她吃东西。她正想着,手里啃了一半的奶油派忽然被他用纸巾包着,毫不客气地抽走,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徐苡心疼的看向垃圾桶,即刻又转过头盯向他。
这人坏是天生的了,她心里恨恨地想。
阿莎路过客厅,见兄妹俩关系也是日渐好起来还一起看电视,想着徐霆安排她的任务,静静放低盘生果就默默退开,给二人留下相处的空间。
电视播到广告时间,徐苡忽然想起件事,起身跑到刚才写作业的书桌前,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了一阵,找到想要的东西后,眉眼明显放松的摊开。
她走到男人跟前,可他两条长腿随意伸展开,几乎挡住了去路。她只好站在他腿侧,将手里的一卷东西递到他眼前:“还你。”
徐聿岸的视线绕过她的手,落在电视屏幕上,看都没看:“要讲话,就面对面讲。”
说是这么说,可他根本就没有收腿的意思嘛,徐苡只好绕开,站到了他双腿之间的空隙前,这下总算是面对面了,但也正好挡住了他看电视的视线。
“这个还给你。”她又说了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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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聿岸这才垂下目光,那不大的手里摊开的是一卷钱。
徐苡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对这钱压根没印象,她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便主动解释清楚:“是你上次你在我家门口,给我的零花钱。”
见他还是没动作,她干脆拉起他的手,将那卷钱拍进他宽大的手心里。
她才不要他的东西。
少女面上透着疏离,也没坐回到刚才一起坐着的大沙发上,而是转身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等广告播完,她兴致勃勃地继续看电视,完全忽略了沙发上的男人。看到男主角出场,她甚至激动地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发给好友楚菲,然后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徐聿岸扫了眼手里的那卷钱,眼神眯了眯,他还未试过被人这么嫌弃。恼羞?那倒不至于。
就是那徐苡宝一直在看电视,笑得实在太开心,这让他有点不爽。
或许是很不爽。
“就这么好看?”他问。
徐苡以为他问的是剧情,头也不回地答道:“当然好看!这是最近我看过最好看的!”
徐聿岸没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拿起遥控器,把徐苡正在看的小白脸换成了激烈冲撞的冰球比赛重播画面。
“你干嘛换台?爷爷说现在是我看电视的时间。”徐苡终于把视线从电视挪到徐聿岸身上。
后者毫无反应,打定主意看重播的球赛。
她跳过去抢——男人只随意地站起身,手臂一举,遥控器就到了她够不着的高度。就看着她踮着脚,在他身边蹦跳着,扑过来想从他手里夺走。
见她缠过来,徐聿岸薄唇勾住笑,语气也不似褒奖:“再跳下,我看还能不能再长高。”
徐苡眼看指尖就要触到遥控器了,男人手臂一扬,又换到了另一侧。
又来这招!
徐苡羞恼交加,个子高就好了不起吗?她借着沙发的弹性,一气之下直接跳起来扑向他,双腿顺势勾住他劲实腰身,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趁他猝不及防,她迅速伸手,总算一把将遥控器夺了回来!
得意忘形之下,少女完全忘了自己此刻悬空的状态。刚松开搂着他脖颈的手臂,身体就失去平衡向后仰去——完了!后脑勺要是撞上茶几边角!
这下要肯定要被摔个后脑勺出血......
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腰间猛地一紧,一股力道牢牢揽实了她。
徐苡惊魂未定地睁眼,眼前是男人放大的俊脸——徐聿岸大手实实扣住她的腰,将人重重按返自己心口。
失重感吓到徐苡小腿下意识紧紧缠实他的腰,双臂也再次环上他的脖颈,将人一同带倒。
两个人重重跌进沙发软垫里。
霎时间,淡淡的青柠香气又一次萦绕在徐聿岸鼻尖。
徐苡背靠柔软的沙发,吃力地抵开徐聿岸的胸膛,“你……好重啊,压住我头发,好痛。”
乌黑的长发散在沙发,衬得她小脸愈发白皙精致。被他扯住了几缕发丝,她不舒服地轻哼了声。
徐聿岸抓住她乱蹭的手,声音沉了沉:“徐苡宝,又不识好歹?不是我在这,你这会都得去医院陪你那个倒霉爸。”
徐苡腹诽,还不是他非要和她抢遥控器,不然她怎么会差点摔倒?
忽然腿上被个冷硬的物件砸到,徐苡低头看清是他手枪的瞬间,即刻就乖顺了。
那天晚上在车上,她可是拿枪抵过他太阳穴,他该不会要报复她吧......
徐聿岸察觉身下人在抖,在害怕?他目光下移,慢慢笑了,黑色的枪落在她白生生的腿上。
原来是怕这个。
“是不是挺熟悉这触感?”男人磨砺的指腹蹭过她腿侧细腻的皮肤,故意坏心眼地用枪身压了压,即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你不是还握过么,怕什么。”
“哥哥!停、停手!别、擦枪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