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皇后手滑,朕喂你。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余浅月瞪大双眼,声音发紧:“为什么要我喝?!”


    萧域眼中透着玩味,目光停在余浅月的唇畔处,语气戏谑:“试毒。”


    “没必要试半碗吧?”


    “那先试一口。”


    “……”


    【嗖的粥耶,我是一口不想碰,算了!把碗打翻,两个人都不用喝了。】


    余浅月笑着点头,“没问题,试,臣妾试。”


    萧域看了一眼陈易,他上前,眼疾手快的接过余浅月手中的食盒,再将盖子打开。


    余浅月骑虎难下,硬着头皮端起莲子粥,用汤匙搅拌先两下,见时间差不多了,她垂下眼眸,故意手一抖,琉璃碗从掌心滑落。


    结果,被萧域稳稳当当接住了。


    “?”


    余浅月眼睛都直了,整个人如遭雷击,如芒在背,差点没绷住。


    【啊!居然一滴不洒,暴君哪个杂技团出来的?接那么准!?】


    萧域低低一笑:“皇后手滑,朕喂你。”


    陈易在旁,表示磕到了,好一个帝后绝美爱情,夫妻同心,其乐融融。


    余浅月生无可恋,抬手捂嘴。


    【别闹,味很冲!】


    “怎么?这粥有毒?”


    她摇头,由于抗拒,条件反射般往后退去。


    【粥没毒,你有毒!!】


    萧域并不打算放过她,步步紧逼,直到余浅月撞到墙面。


    知道退无可退了,她欲哭无泪。【不要啊!你敢让我喝一口,我恨你一辈子!】


    萧域舀了一勺,故意逗她,“难不成…这粥真有毒?”


    “没有没有!臣妾发誓,绝对没毒!”


    “那就张嘴。”


    余浅月眼神坚定,死也不肯喝,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皇上亲自喂,臣妾本不该推辞,只是…臣妾来月事了,不能喝凉的。”


    萧域弯腰,眼底的玩味更浓烈了,语气加重道:“朕让你张嘴。”


    余浅月宁死不从:“张不了一点。”


    “你敢忤逆朕?”


    【暴君有病吧,硬逼人喝粥,不喝他还不乐意!】


    余浅月:“张嘴绝不可能,要不,您还是掌嘴吧…”


    【我宁愿被打也不要喝嗖的粥!】


    萧域:“……”


    陈易惊讶,皇后花样挺多,居然拒绝投喂,还主动讨打,乡下人,果然会玩!


    余浅月视死如归,紧闭双眼把脸凑上去,反正今天,就算把她打死也坚决不喝粥!!


    “打左脸,麻烦轻点。”


    萧域没兴趣打女人,可又不想承认自己轻易放过余浅月,他故意手一滑,琉璃碗碎了一地。


    听到清脆的响声,余浅月猛得睁眼,看到稀碎碗片,眸光倏亮。


    【老天爷!连你也帮我!!】


    她笑得灿烂,难掩喜悦,厚脸皮道:“皇上,臣妾现在张嘴,张多久都行,能不能就不掌嘴啦?”


    “……”


    没见过这么赖皮的,欠收拾!


    只是,今日他还有事,暂时没空与她玩闹,萧域板着脸,拎起余浅月的后衣领,将她腾空置起,架着她下台阶。


    “滚回自己宫里,面壁思过,不准再胡闹了。”


    “哦。”


    她阴阳怪气:【凶什么凶?还不准胡闹~谁有你爱闹。】


    “……”


    陈易看戏看入迷了,没想到皇上这么贴心,担心琉璃碎渣扎伤皇后,特意把人隔到安全区域。


    只是,皇上嘴硬心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


    余浅月没再逗留,转身打算回蒹葭宫,她刚走两步,忽而反应过来了。


    【不对啊,我是特意来找暴君探口风的,怎么被打发回宫了?】


    余浅月神色恹恹,踢踢光滑的地面:【现在回去找暴君的话,脑袋免不得被拍…耳朵少不得被提…还是不去了。】


    她灵光一现:【虽然女主没被放出来,但我可以去地牢找她啊,叶晚颜将来可是萧域的心头肉,与她打好关系准没错,面壁思过不可能,我要去地牢!】


    【这七天,女主在牢里肯定伙食不咋的,先给她整点好吃的再去。】


    萧域无声轻叹,看样子,余浅月又要闹了。


    只是,为什么给螳螂就带好吃的?给他就带嗖的莲子粥?


    双标!!


    ……


    地牢那个女人,心眼多,会武功,就余浅月这样的傻蛋,忽悠那群脑子不好使的妃嫔绰绰有余,对上她,指不定谁吃亏。


    萧域鬼使神差的朝余浅月走去,陈易多嘴问了一句:“皇上可是要去德政殿?周大人此时应该在殿内了。”


    萧域本想随余浅月去地牢,听了陈易的话,脚步一顿,他觉得自己的行为甚是反常,怎么会莫名其妙关心余浅月?


    一个合格的帝王,不该被任何人牵动情绪,他淡淡道:“摆驾德政殿。”


    陈易:“是。”


    —


    德政殿。


    萧域坐在最高处,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桌案,面上没有过多情绪。


    吏部尚书周天仁见他久久不出声,主动起身禀告。


    “皇上,据臣暗中调查,河西水利贪污严重,负责人张百泉昧下了不少工程款。”


    萧域:“之前水患,治水有功的可是他?”


    周大人回道:“是他,此人确有才干,只是心思不纯,贪得无厌,贸然将他抓获,恐怕洪灾难治,或许可以……”


    周大人发现萧域好像有点魂不守舍,真没想到,一向严谨的皇上居然会在议事时走神。


    “皇上?皇上?您在听吗?”


    “继续说吧。”萧域一心二用,左右脑同时运行。


    贪污受贿的张百泉必须处置,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有……


    地牢有重兵把守,纵使叶晚颜会武功,应该也不敢贸然对余浅月下手吧。


    周大人顿了顿,继续禀告实情,可他总感觉…皇上人在,魂不在。


    ————


    地牢。


    此地潮湿阴暗,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空气湿润,气氛压抑,四周弥漫着浑浊之气。


    叶晚颜蹲了七日,都快没脾气了,她望着长条栅栏,实在想不通萧域什么意思!?


    ……


    她捏造的虚假背景是穷苦良民,经常被邻里欺负,不过为了多病母亲,不得已忍气吞声,野蛮生长。


    南巡船宴,她所呈现出来的状态与后宫那群无聊的女子截然不同。


    性格坚毅,家世清白,容貌不俗,衣着打扮有深意,按理说,萧域不可能对自己毫无兴趣。


    所以,到底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折腾这么久,准备那么多,自己不会连近身伺候的机会也没有吧!?


    ……


    叶晚颜正想得出神,眼前赫然出现一张笑靥粲然的俏脸。


    萧域的小皇后?


    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