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知道打扰朕批奏折,是什么罪吗?

作品:《我努力演恶毒,结果暴君会读心术

    余浅月成功引起众怒,她们统一战线,退到萱妃后面,窃窃私语。


    声音不大不小,当事人刚好能听清。


    “皇后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了,哪有一国之母该有的气度?”


    “拿根鸡毛当令箭,还以为自己挺能。”


    “就是!虽然大家都不得皇上宠爱,但咱们好歹有父母兄长仰仗,皇后有什么?也敢这样与我们说话?”


    人多势众,萱妃挑眉,无所顾忌道:“脸皮厚呗,南巡回来,真把自己当大晏皇后了。”


    ……


    余浅月指了一圈:“蛐蛐完了没有,你们要实在嘴闲,就去舔恭桶。”


    被常年欺压的皇后突然长嘴了,她们自然心有不服,一个被太后强推上来的摆设皇后,没有靠山,只有空头衔。


    她凭什么说话这么横?!


    在场所有人,哪个不是父亲在朝为官,哪个不比她家世显赫?


    萱妃身旁的张贵人上前一步,讥讽道:“如今,皇后的尾巴都快翘上天去了,麻烦你好好想想…你的底气在哪里?”


    余浅月看向张贵人,轻掩口鼻:“嗯…想必你已经舔过了,嘴巴这么臭。”


    张贵人神色微乱:“嫔妾才没有口臭!”


    余浅月捏住鼻子,一脸嫌弃:“咦…好好好,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余浅月反应那么大,张贵人陷入自我怀疑,她伸出右手,朝掌心哈了一口气。


    没味啊!


    “嫔妾本来就没有,皇后别故意捂鼻子诬陷我!”


    余浅月干呕。“麻烦离我远一点,别说话了,想吐。”


    张贵人往回看,她还想解释,发现其余妃嫔已经与她隔开一段安全距离。


    “嫔…嫔妾?”被公然说口臭,她羞得脸红,有点不知所措,这消息要传到皇上耳朵里,从今往后,岂非侍寝无望!?


    ……


    余浅月不想浪费时间与妃嫔在殿外纠缠,今天她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先清场。


    她看向怀疑人生的张贵人,问:“你手里的是什么花?”


    “月天香。”有不少人带吃的喝的前来承屹殿,张贵人为表新意,特意寻到香味别致的奇花,想博得萧域关注。


    余浅月现场现编:“月天香的花蕊,有细微小虫子,它们会分泌唾液,弥漫在空气当中,再悄无声息的渗入口腔,所以…你臭了。”


    “真的假的?”张贵人吓得把月天香一扔。


    “当然了,严重的还烂嘴呢。”


    “啊!!”张贵人吓得够呛,失声尖叫,拔腿就往太医院方向跑去。


    如果嘴巴溃烂,皇上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召见自己了。


    余浅月望向看戏的妃嫔,又道:“此花具有极强的传染性,谁与张贵人走得近,那就危险喽。”


    话音刚落,她们一溜烟赶往太医院,速度之快,还飘起一阵疾风。


    ……


    余浅月捧腹大笑:“哈哈哈,太傻了吧,这都信?”


    笑了好一会儿,她笑够了,一转头,正好对上萧域的眼神,笑意瞬间退散。


    【暴君什么时候站门口的?他是鬼吗?怎么走路没声?】


    萧域没想到,余浅月还挺有用,三两句话,就把那群无聊的女人打发走了。


    “臣妾参见皇上。”


    “知道打扰朕批阅奏折,是什么罪吗?”


    余浅月短暂思考过后,说道:“惊扰您处理政务,臣妾觉得…应该是…发放冷宫罪?”


    萧域:“……”


    冷宫冷宫,绕不过去了是吧?!


    他问:“月天香的花蕊有虫子?”


    “没有,臣妾瞎说了。”


    “为何胡言乱语?”


    “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臣妾仗着皇后身份,故意欺负张贵人。”


    【前有悍妒吃醋,后有戏弄妃嫔,我不进冷宫谁进?!】


    萧域:“过来。”


    余浅月欢快上台阶,走到萧域跟前,抬眼看他,非常期待惩罚降临。


    一旁的陈易见状,暗自窃喜,如此近的距离,皇上居然没有推开皇后。


    看来,皇上不厌烦皇后…


    面对女人,主子终于有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态度了,就说嘛,哪有帝王年纪轻轻禁欲的?!


    二十年没碰过女人,皇上也不怕把自己憋坏。


    ……


    最近政务繁忙,加上昨夜一夜未眠,此刻,萧域稍显疲倦,他抬起手,连拍两下余浅月的后脑勺,权当解压了。


    七天没拍,有点想了。


    余浅月蹙眉低首:【不是吧不是吧?欺负妃嫔拍两下脑袋就算完事了?这处罚未免太轻了吧?】


    萧域:“……”


    拍轻了是吧?他提起余浅月的耳朵,语气加重:“回自己宫里面壁思过!”


    “!!!”


    【啊!疼死了,虐待狂!哪个好家人会提两只耳朵?当我是兔子玩呢!?】


    陈易无声的哇哦,帝后二人,有肢体接触了,皇后娘娘不一般啊,简直令人刮目相看。


    萧域松手那一刻,余浅月捂住泛红的耳朵,一心只想回蒹葭宫冰敷,她刚走两步,还是不死心,又折了回来。


    “皇上,臣妾把您的妃子都赶走了,简直太不懂事了,半点皇后气度没有,要不,臣妾自请去冷宫面壁思过,思半年怎么样?一辈子也行。”


    萧域眸色倏地一暗,他转动手腕那一刻,余浅月感觉后脑勺与耳朵隐隐作痛。


    “臣妾立刻滚回自己宫里面壁思过,臣妾告退。”


    萧域注意到她手上的食盒:“你先滚回来。”


    余浅月一个急刹,猛然回头。


    “手里拿的是什么?”


    “莲子粥。”


    【嗖的…来找你顺带拿的,毕竟空手来,不礼貌。】


    “特意给朕喝的?”


    “是…是啊…”


    【不过,炮灰的粥你肯定看不上,你只吃女主送的东西。】


    “打开。”


    “?”


    【额?暴君又犯什么病?】


    余浅月把食盒抱紧,有点结巴:“皇上还是别喝了,粥凉了。”


    【话说,给暴君送嗖粥是什么罪?】


    【应该不是死罪吧,嗯?冷宫这不就来了吗?暴君尝一口,不得大发雷霆,然后…嘿嘿嘿…】


    余浅月狡黠一笑,不怀好意道:“皇上,其实凉了更好喝。”


    【喝吧喝吧,只需一口肯定上头,我感觉…冷宫在向我招手了呢。】


    萧域:“你先喝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