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像他的人

作品:《没有关系[男二上位]

    距离登机时间很近了,乘客们陆续填满候机室,栾青蝶回望,隔着重重人屏,遥遥对上沉沉眸光。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查即白也看过去,若有所思地问,“他是江城一中的学长?”


    栾青蝶只与孟溪洲对视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不是,他不是江城人。”


    广播播报航班登机,栾青蝶排在队伍末端。等她再度掀起眼帘,孟溪洲已经不在。队伍缓缓向前挪动,项旌帆打来电话。


    “小蝴蝶,上飞机了吗?”


    “正在登机。”


    “我还在机场。”项旌帆支吾道,“今天不好打车。”


    “青蝶,这里有座位。”


    查即白检完票,先上摆渡车。他占了一个空位,冲她招手。


    项旌帆:“我好像听到有人叫你。”


    “嗯,同学。”


    “我认识吗?”


    “不认识。”


    项旌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今天偶遇,我也刚认识。”


    长长的吐气声在耳边响起,电话那端的人像是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提前有约。”


    这话很奇怪,好像他知道她跟别人同行,还知道对方是男性。


    栾青蝶皱了皱眉,没等她说话,项旌帆又开口:“先不说了,溪洲的车开过来了。”


    眉头紧紧拢起,她的思维卡壳,下意识追问:“孟溪洲?”


    项旌帆笑着解释:“说来也巧,溪洲送同事出差,我在停车场正好遇到他。”


    摆渡车上人挤人,栾青蝶没坐空位,查即白把空位让给一个小孩。等车停稳,乘客蜂拥而下,栾青蝶被挤得头晕脑胀,卡壳的思维过了很久才再度运转。


    孟溪洲不是在候机室,打算乘飞机去外地出差吗?怎么又出现在停车场?怎么成了送同事来机场?


    “青蝶,你在多少号座位?”


    栾青蝶报完座位号,查即白惊喜道:“好巧,我们邻座。”


    栾青蝶座位临窗,上飞机后靠窗睡着。


    快到平城时,飞机遭遇气流,颠簸得厉害。栾青蝶从梦中惊醒,睁眼就迎上隔壁的人投来的关切目光。


    机舱光线很暗,隐去对方轮廓,唯有那双眼睛里沉着的担忧格外显眼,竟在不知不觉间与梦中人的眸光重合。


    栾青蝶按了按心口,深深地吸气。


    查即白轻声安慰:“青蝶别怕,气流而已,很快就没事了。”


    栾青蝶摇摇头,再度闭上眼睛。


    梦中人的轮廓不知不觉再度浮现在她的脑海,同样的机场,同样的窗边,他给她系围巾时,忽然俯身。


    他说:“这个口红颜色不适合你。”


    栾青蝶回嘴,说他没品味,他不反驳,只是又凑近些。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她条件反射后退,却被他扣住腰际带回怀中。


    不等她惊呼,他就偏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不对。不可以。


    她不能跟孟溪洲接吻!


    然而,孟溪洲却不给她抗拒的机会。


    吻一个接一个落下,等到她力有不逮,连站都站不稳,他才放开她的双手。


    他笑吟吟地说:“现在唇色顺眼多了。”


    栾青蝶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吸气。


    她又梦到孟溪洲了!


    都多少年了,她怎能梦到与他接吻!


    “青蝶,做噩梦了?你没事吧?”


    飞机缓缓降落,机舱的灯全部打开,栾青蝶懵然望向隔壁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今夕何夕。


    “我没事。”栾青蝶勉强笑笑,将缠住颈子的围巾扯下来。


    肯定是因为围巾上沾惹太多焚香气味,才令她梦到那个人。


    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栾青蝶饶是排在队伍末端,仍打了个寒颤。


    查即白:“我行李箱里有厚衣服,待会儿取了行李借你穿。”


    栾青蝶吸了吸鼻子,摇头:“不用,我不冷。”


    “嘴硬。”查即白无奈笑笑。


    栾青蝶愣住,忽然想起高中时为了吸引孟溪洲注意,每到冬天都肯不穿厚实羽绒服,有几次周末补课,她甚至光腿穿毛呢短裙。


    孟溪洲问她冷不冷,她坚称不冷。


    每次她坚定说完,孟溪洲都会露出类似的无奈表情。


    “青蝶?”见她愣神,查即白戳了戳她的胳膊,“队伍动了。”


    浑浑噩噩地下了飞机,被冷风灌了满脸,栾青蝶连打几个喷嚏,终于彻底清醒。


    她不肯接受查即白的衣服,也不愿系孟溪洲的围巾,等回到寝室,整个人冻得像根冰棍。


    齐蒙蒙刚睡醒下午觉,从床上探出头,瞧见她回来,高兴地爬下床抱住她。


    “我的乖宝,你怎么冻成这样,姓项的不知道给你拿件外套吗?”


    齐蒙蒙与栾青蝶身高相近,拥抱时,栾青蝶需要稍稍低头才能把脸埋进对方颈侧。明明是别扭的姿势,她却忍不住埋得更深,忍不住轻轻地蹭。


    “怎么出去一趟变得这么粘人,项旌帆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栾青蝶摇头:“没事,我就是觉得冷,取暖呢。”


    齐蒙蒙笑骂:“小没良心的,当我是暖炉吗?”


    两人打闹一阵,栾青蝶终于暖和起来,齐蒙蒙却渐渐没了劲头,她靠在桌边叹气。


    “怎么了?”栾青蝶揉揉她的头。


    齐蒙蒙唇角耷拉,唉声长叹:“我梦到了前任那个狗东西。”


    栾青蝶安慰:“刚分手,偶尔梦到很正常,过段时间就好了。”


    齐蒙蒙又叹:“我梦到跟他接吻了。”


    栾青蝶认真分析:“你们谈过恋爱,梦到接吻也不是不可能。”


    齐蒙蒙脸皱成一团,摇着她的胳膊痛诉:“你不懂乖宝,我们都分手了,我还梦到跟他接吻,这跟做春/梦有什么区别!”


    傍晚时,平城下暴雪,项旌帆打来视频,嚷嚷要看雪。栾青蝶端着手机在阳台给他看,不一会儿就打起喷嚏。齐蒙蒙瞧见,从她桌上顺手捞起一条围巾,不由分说给她系上。


    摄像头翻转,项旌帆恰好看到这一幕。


    围巾很暖,在凛冽寒风的洗刷之下,焚香气味淡去很多。


    宿舍阳台装的是白炽灯,灯光白亮,项旌帆定定地望着栾青蝶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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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围巾,面上掠过一丝疑惑。


    栾青蝶想说自己不冷,想让齐蒙蒙把围巾拿回去,但后者跟屏幕对面的人打了声招呼就闪身离开。


    “小蝴蝶,你新买的围巾?”


    项旌帆记忆力超群,不确定他有没有见过孟溪洲系这条围巾,她不想蒙,干脆摇头:“蒙蒙的。”


    项旌帆不动声色舒了口气。


    栾青蝶:“我进去了,外面太冷。”


    一进宿舍她就立刻解开围巾,经过齐蒙蒙座位时,将围巾丢给对方,并且背着镜头摇了摇手指。


    齐蒙蒙愣了愣,片刻后猛然睁大双眼,一脸姨母笑地朝她看来。


    等到她跟项旌帆结束视频,齐蒙蒙立刻凑过来,撸猫似的摸着围巾,八卦兮兮地说:“我猜这条围巾应该有故事吧。”


    栾青蝶把围巾夺回来,顺手塞进衣柜:“没故事,你别多想。”


    齐蒙蒙“啧”了声,凑近观察她的表情:“栾同学,你知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眼神总是乱瞟?”


    栾青蝶正色,立即迎上她的目光。


    “要不要这么明显?”齐蒙蒙捏捏她的脸颊,狡黠一笑,“我诈你的,怎么就露馅了呢!”


    在她的缠问之下,栾青蝶只得坦诚围巾是项旌帆室友的。至于她跟孟溪洲的过去,则隐去不提。


    谁知告知她部分真相非但没能满足她的好奇心,甚至激起她更多求知欲。


    栾青蝶只得举双手投降:“我们真的没有关系!”


    她刚说完,电话响了,是外卖骑手。


    对方送来一袋药,感冒药、退烧药、止咳糖浆……凡事感冒能用上的药,应有尽有。


    齐蒙蒙凑过来,惊讶道:“哟,小项挺有心啊,知道你刚才受冻,给你下单送药。”


    栾青蝶翻看小票,下单时间在她跟项旌帆视频通话之前。


    是他送的吗?


    上次他贴心送感冒药,还是在追她时。两人在一起后,她再生病,项旌帆更多的是让她多喝水,至多是叮嘱她去医院。


    还没等她想明白项旌帆为什么突然变得贴心,她的手机又响了。


    又是外卖。


    这一次,外卖送的是八宝粥。


    八宝粥很甜,喝下去暖洋洋的。这家八宝粥她叫过外卖,没有这么甜,今天这份应当加了双倍糖。


    她喜欢喝八宝粥,妈妈经常熬,每次盛出锅,她都要撒满满两大勺白糖。


    后来读大学,她发现室友们都吃减糖食物,她也跟着慢慢改变习惯。


    项旌帆并不知道她喜欢吃双倍甜的八宝粥。


    栾青蝶打开手机通话记录,迅速向下翻页,目光定格在前天接过的一通电话上。


    那通电话的主人从机场把她接去项旌帆的出租屋。


    完全陌生的十一位数字,她没存储,也不应该存储……


    就在她出神之际,一条短信弹出,霸道地抢占她的视线。


    短信来自于她盯着出神的手机号码——


    “加你微信,通过一下。”


    过了几分钟,又一条短信弹出来——


    “我们公司计划下周来你们学校宣讲,麻烦帮忙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