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锦州出事
作品:《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 皇宫,夜晚
大太监侍候在皇帝身侧,面露难色道:“陛下,真的要嫖姚校尉去锦州救灾吗?”
皇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朕敢吗?赵永瑞可是皇后亲爱的儿媳,京城这么多贵女,皇后就看上了赵永瑞一个人,赵永嘉是赵永瑞的嫡亲哥哥,我让赵永瑞不痛快,就是让皇后不痛快,皇后跟朕打架怎么办,就是光和朕打嘴仗,朕都受不了啊。”
“那陛下还让嫖姚校尉去做甚?”
“朕想看看赵永瑞到底有多聪明,上一回淮儿病重,赵永瑞义无反顾就去了蛟龙悬崖,她对淮儿的心意,朕明白的,朕以后的位子是要给淮儿的,如今淮儿还只是庆阳王,王妃可是蠢,可皇后不能蠢,赵永瑞之前在自己家,被赵永钰欺负得不敢喘口气,朕不知道她是藏拙,还是真的蠢。”
谢长淮知道赵永嘉成为钦差大臣之后,自己急头白脸就赶去了威北将军府。
赵永瑞见到谢长淮的时候有些意外,在她的认知里面,谢长淮没有必要这么对待她的家人,因为庆阳王妃谁都可以,京城里面的贵女不少的。
让赵永嘉去锦州,是皇帝下的圣旨,谢长淮敢反对他老子,他就不怕被皇帝厌恶吗?
比起赵永瑞的担忧,谢长淮就和没事人似的,他更是道:“要不让嫖姚校尉得‘重病’吧。”
赵永瑞有些怀疑谢长淮的智商了:“圣旨一下,他就得‘重病’了,骗鬼呢。”
“那怎么办呢?”
“重伤呗,腿骨折不就行了。”
皇帝刚歇下,大太监就没有眼力见儿地说:“陛下,赵儿姑娘有行动了。”
皇帝惺忪着眼睛:“这么快啊,朕下午刚颁的圣旨,晚上人就骨折了?”
“千真万确啊。”
“赵永瑞不是还有表哥吗?”
“可巧了,嫖姚校尉正是和王家大哥二哥比划武功比划得伤了的,王家大哥二哥也是重伤的。”
皇帝都被气笑了:“那丫头还害怕朕任用王家子弟,干脆来了个一箭双雕。”
皇帝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叫赵泰去。”
赵永瑞睡得朦朦胧胧的,猛地被红梅叫起来,说是去老爷去领旨了。
领旨,领啥旨啊。
红梅道:“去锦州的人换成咱们老爷了!”
赵永瑞两眼一闭,昏过去了。
等赵永瑞一醒,红梅立马道:“姑娘,庆阳王来了,他说他知道是谁给皇上进言,让老爷去锦州的,他可以帮忙杀了那人。”
赵永瑞:“我用得着他来告诉吗?一看就是谢子庭使唤张家人干的呀,谢子庭和张家怕爹爹成了庆阳王的岳父,可着劲儿地弄我威北将军府呢,皇上圣旨刚下呢,这头张家人就死了,不就明摆着是咱们家干的嘛,谁家皇子会冒着得罪皇上的危险去帮未来岳父家呀,你说谢长淮是不是脑子缺点东西啊!”
赵永瑞嘴里的话一泻千里,红梅根本没空插话,等赵永瑞好不容易吐露完了,红梅才有空说话了:“姑娘,庆阳王还说了,他可以帮您见国师。”
赵永瑞:“………………算他还有点用。”
赈灾的钦差人选从来都不是皇帝说谁就是谁的,只不过这几年国师闭关了,这轮到皇帝一家之言的,一般来说,选谁当钦差是需要国师做法之后,基本会按照命格去选。
若此次灾情是旱灾,就得找一个水命的人去救。
这次疫情加洪水属水就得找个土命的人去,她爹可是火命!
她得去见国师,谢长淮多少还有点用。
赵永瑞忽然想到了谢长淮的心上人,她现在希望谢长淮是单相思了,要是那女孩真喜欢写长淮这个笨蛋,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赵永瑞肯定不是大张旗鼓去找的国师,不然让皇帝看见了,还以为他们赵家不愿意给他效命呢。
说起来,谢长淮这木头还真挺有本事的,国师的占星楼,她果真混了进来。
占星楼也没赵永瑞想象得那么神秘莫测,也是几张桌子加几把椅子啊,几张桌子加几把椅子,另加一个后堂屋罢了,前厅没看见国师,他一应该在后堂屋里头。
赵永瑞混在送茶的侍女队伍里,送茶是个小事儿,这只队伍留不了多久,很快,就有人催促侍女们出去。
赵永瑞还没有见过国师,不想出去,可是管事儿的凶神恶煞的,她怕她不出去,就被这管事儿的当成歹人处置了。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后堂屋忽然传出来了国师的声音:“送茶队伍最末尾的姑娘,烦请你进来一下。”
赵永瑞如愿进入了后堂屋。
国师正在后堂屋闭着眼打坐,听谢长淮说,国师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赵永瑞还以为国师是一个霜髥的老头呢,没想到国师竟然这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而已。
国师安静得就像是一座雕像,这里除了他们,就没人了,国师还不说话,这地方有点瘆人,赵永瑞觉得。
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占星楼就是冷,反正赵永瑞冒了一身冷汗。
过了一个时辰,国师睁开了眼睛,可是他的眼睛就和没发聚焦似的,一直盯着一个虚无的点看:“你知道我为何要叫你进来吗?”
赵永瑞还真不知道,要是谢长淮真有本事,把她堂而皇之地带到国师面前,她还能确定国四为何把她叫进来。
赵永瑞摇摇头:“奴婢不知道。”
国师道:“你不是奴婢,你是赵永瑞,是威北将军的女儿。”
赵永瑞眼神惊讶得微微呆滞。
而国师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跟今天要吃什么一样轻松平常。
国师道:“我不仅知道你是谁,更知道你是缘何而来,我知道你心中所求,我可以主持选锦州钦差祭祀。也可以保持公正。”
赵永瑞正在感叹自己运气变好了,国师话锋一转道:“你既属于这里,又不属于这里,你身上有个秘密,你谁也没提过,我想知道,因为千百年来,想你这样的人太少了。”
既然国师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赵永瑞也没扭扭捏捏:“好,如果国师可以保持公正,我就告诉国师这件秘密是什么。”
安逸王府
一个暗卫趁着夜色来到了谢子庭的书房。
夜色已晚,但谢子庭却毫无睡意,原因无他,就是赵永瑞混进了占星楼里。
他不知道父皇为何忽然叫赵泰去锦州,谁去锦州,都是死路一条,他正忧心如何让谢长淮或者是赵家人去呢,父皇就下旨让赵泰去了。
看来是父皇怕赵泰功高震主,故意要他的命呢,不然赵永瑞也不会火急火燎地去占星楼了。
谢子庭光知道她去占星楼了,但她和国师的对话一无所知,这个暗卫就是谢子庭派去打听他们之间的对话的。
暗卫老老实实回答道:“也不知道国师是不是施法了,属下只听见一点,国师说是可以在祭祀中保持公正。”
谢子庭又问道:“为何不是让国师改变人选呢,赵泰是什么命?”
“是火命。”
谢子庭冷哼一声:“管他是什么命,锦州之地,赵泰必须去,就算去的不是谢长淮,赵泰一死,赵永嘉区区校尉,远不及赵泰这位威北将军威名显赫,赵泰死了,谢长淮可就没有左膀右臂了。”
翌日清晨,安逸王府
一缕青烟飘来了安逸王府的书房,一时间,屋子里面都是青烟,而坐在书案前的谢子庭却没恼,反而朝着这缕青烟恭恭敬敬道:
“清虚道长,好久不见。”
青烟渐渐消失了不少,凝出一个人出来,这人正是清虚,也就是国师的大弟子。
清虚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但实际他已经七十多岁了。
清虚显出人形后和谢子庭隔着书案对立而坐。
清虚开门见山道:“不知殿下找我来所求何事?”
谢子庭没想到清虚直接就问了出来,他转头一想,清虚一直活在占星楼,闭门不出,不通人情世故也是应该的。
他说:“这次叨扰道长,还真是有桩事麻烦道长,这几日锦州又是洪水又是疫情的,本王心里也是十分忧心啊,听说这次父皇定下的钦差是威北将军赵泰,这位将军可是有能之人,本王希望他可以去救灾。”
清虚面无表情道:“殿下,祭祀是由师父主持的,我插不上手。”
谢子庭笑笑说:“道长可是国师的大弟子,占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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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一众事务都有道长您决断,道长忙活了几十年,不就是为了国师的位子嘛,难道道长不想当下一任国师?”
清虚拿着杯子的手指微微一僵。
国师手下有十几个弟子,他虽然为国师大弟子,占了一个长字,他低下的师弟虽不是收徒,但论起能力,他比不过。
谢子庭见状继续道:“本王和道长有相同的心病,既然道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本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要是威北将军死了,本王就是下一任皇帝,到时候本王一言九鼎,彼时道长又有恩于我,何愁不是下一任国师?”
清虚道:“殿下,我不能杀生。”
谢子庭哈哈大笑,道:“道长长居占星楼,恐怕还不知道锦州情况,谁去锦州,谁就能死,完全劳动不着道长,道长只要让祭祀结果变一变就行,本王只需要威北将军是钦差便可。”
清虚:“一言为定。”
谢子庭唇角一勾:“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占星楼
清虚躲过了重重结界,来到了盛放祭祀器具的屋子。
国师可是他这么多年梦寐以求的位子。
在盛朝,一呼百应的不止有皇帝,还有国师。
这间屋子没什么奇特的装饰,仅仅是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又盛放着一大长串的祭祀器具,
清虚左右看了看,确定这间屋子里面真的只有他一人,才从自己袖子里面拿出来一件法器替代桌子上的一件法器,一切做完之后,清虚背后冒出了一身冷汗。
而清虚离开之后,屋子里面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这人就是国师。
国师一眼不发,只是望着清虚离开的方向发呆,呆了得有两刻钟,国师把那件假的法器拿了出来,又把一件真的法器换了过去。
这件法器有两件。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来到了祭祀的那天。
那日早上,谢长淮特意去了威北将军府陪着赵永瑞,他来的时候,赵永瑞出发去祭坛。
谢长淮说自己马车坏了,最近他又生病了,不能受风,自然也就骑不了马了。
赵永瑞:想和我一辆马车就早说…………
谢长淮如愿和赵永瑞一辆马车。
赵永瑞一紧张就喜欢吃喝,马车上备了不少茶水点心,谢长淮死皮赖脸的凑上来,赵永瑞的茶水点心还得分他一半,这让赵永瑞对谢长淮更有微词了。
赵永瑞有微词,但赵永瑞不说。
赵永瑞吃完了,谢长淮的眼神还是黏在她身上。
赵永瑞忍无可忍:“你为何看我。”
谢长淮真诚道:“你好看,所以看你。”
赵永瑞都无语了:“我有什么好的。”
谢长淮:“你哪里都好。”
赵永瑞:“…………”
她爹马上就得去祭坛了,也不知道国师会不会公正,她在这里急得不行,谢长淮却在这里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谢长淮的脑子到底咋长的!
祭坛高耸入云,祭坛底部有皇帝设的位置,官员按照自己的位置对号入座。
赵永瑞紧张得手心都是汗,赵泰朝着场外的女儿,用口型说:“别担心爹爹。”
顷刻之后,祭坛顶部金光乍闪,无数金光自顶部漫到底部来,落到了每位官员的身上。
赵永瑞的心绷得紧紧的,她都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下一瞬,谢长淮用他的手包裹住了赵永瑞的手,温热的感觉让赵永瑞多少缓解了一下紧张,最起码她呼吸正常了。
国师念完咒语之后,金光渐渐变成了蝴蝶,蝴蝶不再落在人身上,而是振翅高飞,聚在一起。
接下里就是祭祀最重要的一个部分了——这群蝴蝶在谁身边停下,谁就是钦差
蝴蝶飞到张旭身边的时候,竟然停了。
谢子庭都要疯了,他不是让清虚换法器嘛,清虚这么干的活儿!
可是蝴蝶只在张旭身边停了一瞬,就翩翩离开了,这一回,蝴蝶落在了赵泰身上。
不同于张旭的是,蝴蝶没有离开赵泰的打算。
赵永瑞急得咬上了舌尖,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铁腥味儿已经在她嘴里漫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