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审问贵族

作品:《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是在一个黑暗的环境里,黯淡,寂静,陈兴素来是待惯了烟花柳巷之地,那等地方,向来都是日夜通明的,过了好一会儿,陈兴的眼睛才适应过来。


    眼睛适应的最是最快的,陈兴后脖颈还疼呢,那人绑他的的时候,打了他的后脖颈,给他打晕过去的。


    陈兴根本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他的姐姐陈桐月是太子侧妃,就算是姐夫太子暂时让皇帝厌恶了,被贬为了安逸王,但在陈兴看来,这只不过是皇帝暂时生气了而已,他的姐夫未来还会是太子,太子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未来的皇帝!


    他姐姐可是为太子生下过儿子的大功臣,虽然润儿没了,但太子心里还是有润儿和姐姐的位置的,有他姐姐在,这京城他还不是横着走嘛!


    有人敢绑架他,他就让姐姐姐夫把他们通通都都杀了!


    咯吱——咯吱——


    门被打开了。


    谢长淮走进了这个暗室,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兴。


    门一敞开,外头的阳光跟着射了进来,陈兴的眼睛还不容易适应了,谢长淮一进来,跟着进来的阳光就和刀子似的,直直刺进了他的眼睛里,很快,他的眼角就流出泪水了。


    陈兴嚣张跋扈惯了,还是头一次在别人手里吃亏,在锦州,他就是土皇帝,他说一,别人不敢说二,虽然知道这人未来会被他的太子姐夫,侧妃姐姐收拾得很惨,但陈兴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陈兴嘴上还放狠话:“你等着吧,我姐姐可是太子侧妃,我姐夫可是太子!等我姐姐姐夫来了,我得把你们抽筋扒皮!”


    破月冷笑一声:“太子被废了,你不知道啊,你活在山洞里,你是不认字啊,就算不认字,最起码也得听懂别人说话吧,太子被废传的沸沸扬扬的,你听不懂别人说话吗?”


    陈兴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点灯吧。”


    谢长淮吩咐后,暗室里不一会就亮如白昼了。


    陈兴的眼睛疼得要命,他甚至不顾脸面,疼得在地上打滚儿。


    陈兴就是觉得就算他姐夫不是太子了,最起码也是一个王爷,王爷整治一个臣子,那可是手到擒来,反正这些人都没几日可活了,他疼得打滚儿这件事,他们自然是没命说出去了!


    谢长淮头一回见这么蠢的家属,他还没审问呢,就自爆家门了。


    他都怀疑陈家是不是故意弄了一个蠢货来冒充陈兴,可是他去锦州查了一遍,这确实是陈兴无疑啊。


    陈家为什么让他过来丢人现眼啊,谢长淮百思不得其解。


    “快到了吗?”


    谢长淮问破月道。


    昨夜谢长淮亲自去烟翠楼把陈兴抓过来的,不过昨晚没跟赵永瑞说,她病了,得好好休息,不能让这些腌臜事扰得她睡不好,所以今天一早,谢长淮才让人去威北将军府说的。


    算算时间,永瑞也该到了。


    审问这个蠢货,根本都用不着谢长淮出手,更不用说把赵永瑞也找过来了,他把赵永瑞找过来,无非是想跟赵永瑞表示:“看,我多厉害!”


    这种思想,就和求偶的公鸡一样。


    陈兴被“伺候”了好几盏茶,所谓“伺候”,就是破月给陈兴泼了好几杯冰水,陈兴也是个脓包,破月几


    盏冰水下去,陈兴把知道的都说了。


    谢长淮想邀功不光是把陈兴这个人抓过来了,更重要的是,谢长淮想让赵永瑞知道陈家的阴谋诡计。


    赵永瑞来之前,陈兴就说了一遍,赵永瑞来了之后,陈兴又“自愿”说了几遍。


    可是显然赵永瑞关注的重心不在陈兴身上,而是在陈兴的消息身上,谢长淮预想中的夸赞啥的,一样都没有。


    赵永瑞将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陈兴的供词的上。


    “你是说陈家让我患上西戎的疫病是为了拿捏庆阳王殿下?”


    这话问出来,赵永瑞都觉得扯,用她来拿捏谢长淮,这不是扯犊子还是什么,她是谢长淮的未婚妻没有错,可是在谢长淮眼里,她也仅仅是一个未婚妻罢了,京城女孩多如牛毛,谢长淮挑谁,谁就是未婚妻,说到底,未婚妻就是一个名头而已,是谁不重要,没了就换,再说了谢长淮有自己的心爱之人。


    就算是想拿捏谢长淮也是让谢长淮的心爱之人得疫病啊,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赵永瑞默默在心里给谢长淮记上了一笔。


    要不是谢长淮喜欢那个姑娘,陈家也不会让她得上疫病,说到底,还是谢长淮的错!


    破月凶一点陈兴,陈兴就怂一点,后来更是把所有他知道的,有一丝不落的说了出来。


    陈兴一害怕就忘词,一忘词,破月就和要杀他的样子似的,最后陈兴记着那些说那些,最后竟然还都说全了。


    陈兴的意思就是——让她快速传播疫情,然后谢长淮为了平息疫情,就会向皇帝请求开放和西戎的贸易。


    赵永瑞说到底也是想利用利用谢长淮,有了他的助力,杀了谢子庭就会容易得多,想利用人家,就得拉进二人的距离。


    说利用还是次要的,要是谢长淮真落入了谢子庭的圈套,她利用谁去!她就没人可以利用了!皇帝就俩儿子!谢长淮没了,她十有八九还是嫁给谢子庭。


    赵永瑞听完陈兴的话,偏头跟谢长淮说:“不出意外,开放与西戎的贸易之后,就该出事了,到时候事情是你提出来的,你难辞其咎。”


    谢长淮的嘴角根本就压不住。


    赵永瑞关心他了!


    赵永瑞关心他了!!


    赵永瑞关心他了!!!


    这句话在谢长淮心里徘徊了三遍!


    赵永瑞为什么要给他分析其中的害处呢、


    因为赵永瑞喜欢他,所以她不舍得他落入陷阱!


    谢长淮觉得自己昨晚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府里备好了饭菜,赵姑娘可否赏脸呢?”


    得罪谢长淮对赵永瑞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一顿饭而已。


    赵永瑞前脚刚离开暗室,后一脚谢长淮就过来说杀了陈兴。


    敢害他的永瑞,就是这个下场!


    陈府


    陈家在京城也有自己的宅子,陈兴一般出现在两种地方,第一种就是烟花柳巷,第二种就是在府里。


    陈兴昨日彻夜未归之后,陈府中人也没觉得有何不妥,陈兴乃是一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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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饿鬼,信奉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彻夜未归是极其常见的事情,要是陈兴在屋里奋发读书,下人们才会觉得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陈兴自告奋勇来了京城,陈家觉得陈兴蠢点也有蠢点的好处,他进京城了,人家也不大会怀疑他,谁会怀疑一个傻子啊!


    陈兴在这里寻花问柳,陈兴妻子萧氏却是坐立难安,本来萧氏眼里就容不得沙子,偏偏陈兴是一个色令志昏的!


    之前在家里,萧氏管得严,陈兴再爱美色,也得顾忌着妻子,现在他离开了锦州,天高皇帝远的,他就不信萧氏还能追了京城来。


    萧氏也不是喜欢垃圾的人,又不是看不开,陈兴全身上下,她都找不出一点优点来,这样的人,萧氏怎么可能看得上呢,萧氏这么管着他,无非就是怕陈兴在外面又弄出孩子来,女孩儿也就罢了,给上一份嫁妆钱的事,可若是男孩儿,岂不是连家产都得分给这孩子一杯羹!


    本来她过得就不如愿,当初成婚的时候,陈家把陈兴说得天花乱坠,夸得和神仙似的,结果呢,她欢欢喜喜地嫁过来,过上了这样的日子,如果不是还有家产可以整,以及安逸王侧妃陈桐月在上面压着不让他们和离,不然她早走了!


    萧氏刚到京城陈府,就看见一位女子从陈府出来,眼含热泪地上了马车要离开。


    “站住!”


    萧氏这次带的人都是她娘家的奴仆,一等一的忠心,奴仆们很快就把那位女子的马车截住,将那位女子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女子是陈兴在京城又找的相好,陈兴答应了女子许多好处,可是陈兴突然就不见了,今日回来的只有他的一个暗卫,暗卫说陈兴被庆阳王谢长淮抓走了,她正想去去安逸王府找陈侧妃想办法呢,忽然就被这个贼妇人给逮起来了!


    女子道:“放肆,安逸王侧妃陈氏可是我的姑子!我丈夫被人抓了,生死未卜,我得去找娘娘!尔敢阻拦!”


    萧氏一听,笑得合不拢嘴,先入为主地认为陈兴死了。


    陈兴没了?!


    陈兴终于死了!


    忽然萧氏反应过来这女子要去找陈桐月。


    “看住她,我去安逸王府一趟。”


    萧氏扔下这话,就赶去了安逸王府。


    虽然她恨陈兴,恨陈桐月,但陈兴死了,家产可死不了,她可得去陈桐月面前好好说一说,哭一哭,表现表现,让陈桐月知道她死了丈夫有多么伤心,她对陈兴又多么“情深义重”,万一陈桐月瞎了眼,信了她的“情义”,家产什么的,不都是她儿子的!


    萧氏见到了陈桐月,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陈桐月一听弟弟叫谢长淮抓了去了,心里一紧,萧氏不知道,她可知道,陈兴指使缘儿给赵永瑞得了疫病,这件仇,谢长淮怎么这么快就来报了!她还没来得及护陈兴呢!


    陈桐月又去跟谢子庭说了,谢子庭一听着了急,他怕陈兴把自己供出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庆阳王府。


    谢长淮这边正和赵永瑞吃饭呢,他正想再向赵永瑞表示一下自己多么贴心呢,外面就能有人来报,说是安逸王来了。


    谢长淮眼神一冽,腹诽道: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