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错把魔头培养成仙门魁首》 池定安和池砚提前一个月回府。
送信的人到时,池宁还在陪姜婉婉在昭灵寺上香,两人紧赶慢赶到城门口迎接,正正好赶上大军进城门。
姜婉婉哭成泪人,池宁也连连掉眼泪。
将军和大少爷一回来,池府彻底热闹起来。
北疆苦寒,但上好的宝石玉石居多,池宁就喜欢这些亮晶晶好看的玩意,可以做印章,做摆设,做首饰,池定安和池砚特地给她带了几大箱。
第二日,皇宫的三道圣旨便下来了。
一则给池定安加封定国公,赏赐金银珠宝无数,姜婉婉封三品诰命夫人。
一则池砚加封骁勇校尉。
最后一则便是封赏池宁为宁安县主,赐婚三皇子谢明远为正妃,于明年冬至举办大婚。
一时间,定国公府风光无两,上门庆贺的人把门槛都要踩烂了。
再一月,池宁的及笄礼顺利举行,皇贵妃亲自主持,在京城里也是独一份,羡煞旁人。
宴会结束,池宁同姜婉婉送走所有宾客后,回到宁安院,面上的盈盈笑意转瞬变为刺骨寒霜。
宁安院中,早有一人候在厅中。
逢春见池宁过来,面上浮起春风笑意,同往日一般迎上前道,“小姐,听沈北说你有事找我。”
却不想池宁冷着脸,在他上前时,径直绕过他。
男子伸出的手陡然僵在半空,脸上的殷殷期盼和欢喜之色也跟着滞了片刻。
万千思绪在脑中翻过,蚂蚁爬似的慌张在心底升起,但他很快就压了下去,面上依旧一副恭敬得近乎谦卑的模样。
池宁在桌前坐下,满脸寒霜,那双平日总是盈满笑意的眼如今冰凉一片,男人心底发颤,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女子呵道,“跪下!”
逢春已经很久没有见池宁生这么大的火气了,以往即便下人犯再大的错,她顶多斥责两句,而不是如今这般。
他身子怔在原地,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有种不敢置信的恐慌,恍惚中又听女子道,“逢春,如今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男子立刻跪下身子,面上浮出委屈,焦急解释,“小姐,可是小人做错了什么?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逢春嘴里的解释还没落地,就见忍冬带着一男子从屋外走进来。
随后,几十个身着黑甲的士兵将宁安院团围了起来。
被忍冬带进来的男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下摆还沾着还未处理干净的木屑,鞋上有泥,一进门看见逢春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般,一下子跪在地上。
指着逢春喊道,“是他,就是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去汝屏山砍那些木头堆在山上,我原先以为他是个买卖木头的商人,这才照办。”
“后来听人说汝屏山的木头砸伤了人,吓得藏了起来,可谁知道他竟找到我家中想要我的命!”
“若非有人救我,我定然没命了······”男子哭着将逢春让他做的事全吐了出来。
跟进来的沈北和栀夏听得心惊,俱是一脸不可置信。
尤其是沈北,他从未想过他一直当作亲哥哥看待的逢春,竟然会要他的命!
“撒谎!我何时给过你银子?又何时让你去砍木头?”逢春冷笑出声。
这人一进门就跪地招认,三言两语就把罪名扣在他头上,显然早有准备。
但他没做过的事,自然不会承认。
毕竟他当初派去的人可不是这个他连面都没见过的木匠。
他也不屑于耍这种不能一击毙命的把戏。
那木匠听了,忙从怀中拿出几锭白花花的银子道,“这银子我还没用,当初我就觉得不对,只把银子藏了起来,没想到今日正好用上了,大人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忍冬将那银子接过,翻过来一看,怒视逢春道,“还说不是你做的,这银子下面还有官银的标志,当初你救了小姐后,小姐赏你白银二百,用的就是这一批。”
一旁的栀夏凑过来,看上一眼后,忙点头,“不错,就是这一批,这还是将军几年前立功后,宫内给的赏赐,小姐一直封存在库内没动。
两人说着将银子呈给池宁,后者只瞧了一眼便放下了。
看到如今这一出,逢春已经足够明白,是有人提前排好这一切,即便这木匠他并不认识,这些银子也不知从何而来,但足够将罪名安在他身上。
他的确有要杀掉这三人的心思,也的确这么做了。
只不过他还没有蠢到用这种给自己留下痕迹的法子。
世人如何看他、如何说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在乎的只有坐在正堂上的女子。
只有她。
“若是我要栽赃一人,也可以随便找一个木匠,将当日的情形告诉他,这些银子可以去我房中偷,也可以去池府其他受到赏赐的人那里换,自然有的是千百种法子来栽赃嫁祸。”逢春冷笑道。
他的目光紧盯着上座的人,幽深的眸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小姐可还记得当初我背您回来时,您说我失忆前也许是某户人家受宠的小厮,是有人要害我,所以我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难道如今小姐也不信我,任由别人欺我辱我,将莫须有的罪名往我头上扣吗?”
他双眼蕴出泪来,膝行着往前道,“我的命是小姐给的,我是什么人小姐难道不清楚吗?小姐待我好,给我赏赐,又提拔我到身边,自然会有人眼热我,要陷害我,小姐也不信我吗?”
对上那双如墨般的眼,池宁也不免想起当初遇刺时的光景,是逢春舍命救她护她。
她自然记得当日坠马后是他将她护在怀中免她受伤,记得是他背着她走了一日才等到府中人来寻,也记得他自己身上明明有一堆的伤却忍着没告诉她,回府后高烧了好几日才醒来。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给他机会让他选择,不会将他提拔到身边,信他用他,将重要的事都交给他。
可,“你到底是什么人呢?逢春。”
男子眼角的泪陡然顿住,他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就见女子脸上生出苦涩的笑,她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凶狠残忍,狡言誓非,即便是年幼的孩子,路边的乞儿都不放过,你能是什么人呢?”
这话一出,逢春身体僵得厉害,声音颤抖,“你、你······”
一旁的忍冬站出来道,“谋杀我、栀夏、沈北的事,就算你不承认也好,可济慈院的小姑娘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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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姐跟前说了两句你的坏话,你便故意在给她的糖中下药,若非那糖被一只野狗吃了,她估计早就去见阎王了。”
“那日在小姐马车前行乞的乞丐,一早死在桥底,甚至是府中稍微得小姐青眼的丫鬟,你也日日下药让她们精神不济,无法在小姐身前服侍,狼子野心,歹毒残暴,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着!”
听见忍冬这话,一旁的沈北陡然睁大了眼睛,想起那段怎么也也睡不清醒的日子,片刻后,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垂下头来。
而跪在中间的逢春面上则由委屈失落逐渐转变为不甘偏执。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再怎么辩解都无济于事。
忍冬说的一字一句都是他干的,想必也早就同池宁汇报,否则她不会是如今的反应。
他这些事做得隐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若非有人提前监测,故意泄露,又千方百计找个木匠来作证,按照忍冬的本事根本查不到这些。
背后那人就是要他在国公府彻底待不下去,逼着他走。
他看着上座眼中露出哀伤的女子,一字一句承认道,“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你——”一旁的栀夏几人气得心口疼。
池宁的面色已然冷到麻木,哀伤之下,竟又显出几分厌恶和恶心来。
可逢春却理智清醒,甚至露出几分事情全摊开来的畅快。
“为什么?”池宁问他,“你已经是我身边最看重的人,我也给过你选择,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
池宁最想不懂的是逢春这么做的理由,尽管忍冬曾告诉过她可能的解释,可她不信,她要听他亲口说。
“为什么?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吗?”逢春还想膝行往前,却被黑甲士兵从后扣押在地。
他的脸被按在地上,可眼睛却死死盯着池宁的方向,涨得滚出泪来,“她们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能触碰你?”
癫狂的笑夹着荒唐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我只想你看看我,只想你看我一人,凭什么她们能抢走你的注意力,小姐有我一人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再看其他人。”
“她们能服侍你,我也能,她们可以给你读话本子,我也可以,我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她们照顾不好保护不好你,但是我可以,小姐身边只有我一人不好吗?”
“放肆!”池宁睁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一声吼,吓得厅中人全都低下了头。
“是我僭越,是我放肆,可我就是喜欢你。”
“我知道你压根就不喜欢谢明远,只不过是觉得与他在一起同别人也没什么两样,若不是他纠缠,你根本就没想过进宫,你只想过平淡的日子,但为了池家你不得不接受赐婚,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可以帮你除掉他,我可以带你走,往后去过只有我们两人······”
“胡说八道!让他闭嘴。”池宁听得心惊,一张脸涨得通红,只恨不得一刀抹了这人的脖子。
一黑甲士兵出手直接卸了逢春的下巴,他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可那双漆黑的眼却依旧紧盯着上首,身体被迫扭成了一个狰狞古怪的姿势。
被这样的一双眼盯着,池宁后背一阵发凉,只觉得像是被鬼魂缠身般,无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