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二十四章

作品:《错把魔头培养成仙门魁首

    “什么?车子翻了?”池宁站起身,惊道,“好好的,山上怎么会有木头滚下来。”


    “传信过来的人说,是之前有人在过路的山上砍柴,结果堆在那处没搬走,谁知道忍冬姑娘的马车经过时,那木头松动正正好滚了下来。”


    “那她们几个可伤着了?”池宁心提了起来。


    前几日,沈北来信说马上就要从杏花村回来,结果等了好几日没看到人,今日一早,管家来报信,说她们的马车翻了,也不知人怎么样了。


    “听说是一人骨折,一人摔了腿,还有一个只是轻微擦伤没什么事,但只怕她们短时间内回不来,要在杏花村先养上一段日子。”管家回道。


    池宁听得揪心,忍冬栀夏还有沈北几乎是从小跟在她身边,哪遭过这种罪。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先是表兄遇刺,直到现在还没找出凶手,如今她身边这三个也接连遭遇不测,像是沾了霉运一般。


    “小姐别担心,我已经让安排我那侄子找了郎中过去,栀夏姑娘又是杏花村人,等她们养上一段时间,定安然无恙地回来。”管家劝道。


    池宁却定不下心来,“备车,我亲自去把她们接回来。”


    管家一惊,急道,“小姐,您是主子,何必为了几个下人受累亲自跑一趟?”


    见池宁态度坚定,管家心里急得不行,瞅见站在女子身旁的逢春,忙给他使眼色。


    这段时间,逢春在小姐这眼瞧着比当初的沈北还要受宠,估计他的话,小姐还能听进去一二。


    后者站出来劝道,“管家说的不错,杏花村来回路程就要一日,现如今还不知道那山上·······”


    “不必再说!”池宁直接打断了逢春的话。


    “是我让沈北和忍冬去的,她们在我身边从没经历过这种事,说什么我也要给她们带回来。”


    又吩咐逢春道,“你多带上几个好手,明早同我一起去。”


    她主意已定,管家也不好多劝。


    小姐虽是府中最好说话的,待下人也宽厚,但是一旦拿定主意,谁也劝不动。


    逢春将管家送到院外便去安排人,一切准备好回到西院时,却在房中见到一个不速之客。


    “首领说了,只要主子愿意回去,您暗中让人杀害那三人的事情便不会传到池二小姐的耳朵里。”穿着一身粗使小厮服的男人道。


    “我说她们怎么命这么大?原来是你们在捣鬼。”逢春冷笑,微挑的凤眸里满是狠戾,杀意毕显。


    跪在地上的男人察觉到危险,想起之前看见的那具身首分离的尸身,后背一阵发凉,慌道,“首领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好,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即便没有小人,明日、后日还会有其他人来找主子。”


    “首领说了,主子可以藏可以走,但池二小姐,池将军府可藏不起来,走不掉。”


    逢春心头怒火窜起,燎原般一点点将心口的理智吞没蚕食。


    想要伸手解决面前人的那刻,又听他到,“若池二小姐知道您暗中做的这一切,只怕绝不会留您在身边。”


    闻言,逢春僵在原地,仿佛被冰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是了,按照她的性子,若知道是他派人伤了忍冬她们仨人,只怕再也不会让他留在池府。


    甚至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一想到往后没有她的日子,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男人的心口仿佛被烙铁炙烤,被冰水浸润,疼得厉害。


    半晌后,男人攥紧的拳头一点点舒展开,周身杀意消散。


    仍颤抖着的小厮听他道,“回去告诉你家首领······”


    第二日一早,池宁带着十几个护卫小厮前往杏花村。


    从京城到杏花村只经过一条山路,马车形势过去,果不其然在一处悬崖路口看见了十几个横倒在地上的木头,每一个足有一人粗,需五六个人合力才能抬得动。


    周围还有被砸断的、碎成块块的马车车身,可见当日的情景有多危险。


    池宁后背发冷,心揪着,迫不及待地想立刻见到忍冬几人。


    从这条山路过去,只有杏花村一个村庄,背山靠水,村中人家大多贫寒,几乎没有马车,往来全靠走。


    这些横倒的木头并不影响走路,但是马车难过。


    池宁留下一部分人将木头抬着规整到路边,和另外一部分人先骑马过去。


    到栀夏家的时候,已是下午。


    “小姐!”沈北左边的胳膊用棍子固定着,外围包了一圈纱布,即便伤了却不安分,陪着栀夏的小侄子在院外玩,一听见马蹄声,又哭又笑地跑来。


    “呜呜呜,我还以为早也见不到小姐了。”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拽着池宁的袖子哭个不停,想起那日的光景更是委屈,心头全是后怕。


    池宁拍拍他肩膀以做宽慰,又细细询问伤势。


    随后带着人进了院子去看栀夏、忍冬,两人走在前面,并没有看见身后一道冷然的视线落在沈北那只完好的手上,仿佛刀刮火炙般锋利。


    胳膊骨折的是沈北,摔了腿的是忍冬,栀夏则是轻微擦伤的那个。


    可她最是自责,哭了两日,眼睛到现在还是肿的。


    沈北和忍冬都是来看望她母亲的,却不想遭了这番罪,她恨不得遭罪的是自己。


    和池宁讲起当时的事时就把那山上砍木头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恨不得他下十遭阿鼻地狱。


    可偏偏,砍木头的人根本不是杏花村的,也不是临近村子的,不知是哪来的歹人钻到那山上砍了木材也不搬,知道木材伤了人还跑了,到如今也一点线索也没有。


    “这事我已经让管家去查,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池宁来之前就同管家说了这事。


    栀夏听见眼睛又红了,“若不是我家出事,也不会连累忍冬和小北,现如今小姐也来看我,我何德何能······”


    忍冬拿帕子给她擦,说都是运术,谁也预料不到。


    沈北笑嘻嘻说,他之前还没体会过,骨折也不过如此,又惹得栀夏啐他,那日是谁哭得像个嘎嘎叫的鸭子?


    没一会,四人全成笑成一团。


    笑声蔓延到门外,静站在门口的男人手又慢慢攥成了拳。


    天色已晚,赶夜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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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不安全,栀夏的母亲嫂嫂忙收拾干净了屋子让池宁在家中歇下。


    栀夏原想跟过去伺候,刚端了盆水,才到门前,就被守在一旁的逢春直接拿走。


    “小姐这我照顾就好,你去照顾忍冬。”丢下这句后,男人头都没回进了屋。


    栀夏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愣愣地哦了声。


    折返回自己的屋里,就听忍冬又问她怎么不去照顾小姐。


    “逢春照顾小姐?他一个男子怎么照顾?他······”忍冬惊道。


    她心中升起古怪,唇抿得紧紧的,想起之前在府中、济慈院里看到听到的,眼神忽地一慌,忙又催着栀夏去伺候小姐。


    多的不敢说,只再三叮嘱,只有小姐说不要伺候才能回来。


    栀夏陀螺般又去了池宁那房,一进去,就见逢春端着水出来。


    男子带着银色面具,神色一如即往,只是那双眼冷得很,陡然对视,栀夏莫名就有些没底气。


    心里又觉得奇怪,明明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从小到大都是我照顾小姐的,做什么没有底气?


    这么一想,栀夏腰也直了,背也挺了,直绕过男子,进了屋内。


    “你后来再去的时候,逢春没说什么?”


    夜间,两个小丫鬟躺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


    听忍冬问这话,栀夏皱着眉反问,“他能说什么?”


    “我去的时候,小姐正要上床休息,还问我怎么不看着你,不过小姐还是留我说了会话,问我娘的事。”


    栀夏说着说着,没一会又扯到别的地方去。


    忍冬神思不济,但到底眉眼稍稍舒展开,可总有些念头压在心间挥之不去。


    第二日一早,山路通了,马车也来了,池宁带着几人同栀夏母亲哥哥嫂嫂告辞回府。


    回到府中,一切如常,只是池宁的及笄礼快到了,将军和大少爷也要回来,府中里里外外全要打扫一遍,准备一番,下人往来比之前就更忙了些。


    忍冬在床上躺了些日子,实在闲不下心来,撑着拐杖去园子逛逛,人才在假山后坐定,就听几个小丫鬟躲在后面偷懒咬耳朵。


    “听说昨日银露是哭着跑回来的?”


    “可不是,眼睛都肿了,早上起来我瞧她那枕头都是湿的。”


    另一年岁稍长的女子声音有些陌生,透着些许讽刺,“她喜欢谁不好?非喜欢逢春,非抢着块冰冷的石头去撞,怎么能不掉眼泪?”


    这话一出,其余几个小的都炸开了锅。


    “逢春?小姐身边的那个?我看他人模样俊,身手也好,还深得小姐器重,姐姐这话是说他有什么不好吗?”


    “是啊是啊,不只是银露喜欢,上次夫人房里的知微姐姐来找小姐,我看她对着逢春大哥也瞧愣神了呢?”


    那人嗤笑一声,语气怪异,“也就你们这群不了解他的人觉得他好,要我看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他人听这话,急得不行,磨着女子说。


    那人絮絮说来,听得众小丫鬟面色又青又白,心惊不已。


    而坐在假山后的忍冬更是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