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京城日志04
作品:《白莲花农家女上位记》 离开隋府,姜司遥和祝言两人又去了姚府,和隋来运一样,姚德财也不知所踪。
两人分头探查紫阳县的客栈,却并未找到可疑人员。
姜司遥不确定隋来运和姚德财俩人是否已经被杀、还是被幕后之人所藏,素芝如今是否安全,那人是否还在紫阳县,她和池玉京是否已经暴露,这些问题都让姜司遥感到不安。
虽然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但她无法入睡,她和好友的人身安全如今正在遭受极大的威胁,刚创办的玄影阁也岌岌可危。
“县令,您来啦!”楼下店小二嘹亮的声音传入姜司遥的房间,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来到走廊往下看,果见叶叙紫的兄长叶叙白踏入客栈,而叶叙白的身侧站着一位姜司遥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墨白,太子祁南璋的暗卫。
墨白的出现证实了姜司遥心中的猜测,这一切都和太子有关。
姜司遥伏低身子,偷听叶叙白和墨白两人的谈话。
“叶县令,那两人你可关好了,若是有任何差池,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叶叙白没回应他的话,反而转头对着店小二道:“听说你们家最近出了道新菜?”
店小二立即回答:“回县令,是玲珑牡丹脍。新鲜鲈鱼取净肉,切成极薄而连贯的蝴蝶片,再将鱼片拼叠成牡丹花形,以莴笋雕叶,枸杞为蕊,最后淋上温热的清鸡汤将其烫熟,鱼肉瞬间绽放,形如盛放的牡丹。”
叶叙白微笑道:“那再加一道玲珑牡丹脍。”
“好嘞,县令,小的这就去和后厨说。”
点完菜后,叶叙白才转头对着墨白道:“墨公子,您不用说我也知道怎么做。”
墨白对于叶叙白的行为也不恼,面色不改道:“叶县令知道就好,也不枉主人特意让你来协助我。若此事办成,叶县令自是不用愁升迁之路。”
叶叙白端起茶杯,脸上看不出表情:“下官在此先行谢过你家主人。”
姜司遥又听了一阵,两人只是偶尔讨论几句桌上的菜肴,并未再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祝言从房间里出来时,见姜司遥伏低身子蹲在栏杆后面,刚要开口,她立即竖起食指放在双唇中间,祝言瞬时噤声。
姜司遥半蹲着挪到祝言的房间里,招手让他也进来。
还没等祝言询问,姜司遥就把自己刚刚偷听来的对话说与他听。
祝言跪在姜司遥的腿边一边听她讲话一边给她捏腿,她本想拒绝,奈何祝言的手法确实不错,她也就随他去了。
祝言抬头望着她说:“小姐的意思是,姚德财和隋来运两人被关在县衙的大牢里了?”
姜司遥道:“不一定在县衙的大牢,但叶叙白一定知道他俩在哪里。”
祝言:“那小姐有何打算?”
姜司遥沉思片刻后道:“我晚上去找叶叙白问清楚。”
“那我呢?”
“在客栈等我。”
有了计划后,姜司遥决定在行动前补一会儿觉。
一觉醒来,已是深夜。
姜司遥换上夜行衣,来到叶叙白的府邸。
顺着游廊,一路躲避府中侍卫的巡逻,她来到叶叙白的卧房前。
令人意外的是,她轻而易举地推开了房门。
眉心微蹙,直觉告诉姜司遥事情不对劲。
可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一支来自身后的箭矢破空朝她飞来,姜司遥折腰后弯,箭矢擦过她的鼻尖朝屋内飞去,直直地插/入墙壁中。
紧接着数根箭矢直冲她而来,她只来得及瞥一眼屋顶上放箭的侍卫,就闪身躲进屋内并关上房门,但依旧有两支箭穿过窗户纸射/进屋内。
姜司遥看向床塌,那处空空如也。
外间对面的屋顶上侍卫们手中的弓箭一支接一支的射/出,姜司遥半蹲着把屋内摸索了一遍,一个人都没有。
屋内又多了几支散落的箭。
她蹲在角落里思考对策,刚才虽只是匆忙一瞥,但她看清了对面屋顶上有五名弓箭手。硬闯的话,她不太有把握能活着逃出去,况且如今她也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有其他后手。
屋内没有点灯,但今晚的月光很亮,加之她在屋内已经待了一会儿,眼睛已经完全适应房间内的昏暗。
姜司遥的双眼在屋内极速地扫视,当她扫视到靠墙的书架第二排时,发现其中一本书比同一排的其他书几不可见地凸出一点。
其他人可能很难发现这一点细微的差别,但她从不会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她半蹲着走过去抽出那本书,又抽出旁边两本。这处的光线被挡住,姜司遥伸出手指在墙壁上胡乱摸着。
直到终于摸到一处指甲盖大小的机关,她用力往下一摁,书架后的墙壁变成门向两侧自动打开,而门的后面,是幽深的通道。
姜司遥推开书架走进通道,手中紧紧握着匕首,身后的壁门自动合上。
没走多久,通道由暗转亮,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支火把。
有人来过。
她顺着通道继续朝前走,直到出现一个转弯。
她紧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双眼睛查看弯道后的情况。
只见转弯后的狭窄通道豁然开朗。眼前是约莫一个正厅大小的洞穴,洞穴四处的壁上点燃烛灯,洞穴里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两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
而此时洞穴的正中央摆着三张椅子,椅子上分别捆绑着隋来运、叶叙白、姚德财三人。
隋来运眼泪鼻涕齐往下流,五官难看地挤在一起:“大人,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而他口中所说的大人,正是姜司遥白日在客栈里见到的墨白。
墨白站在距离隋来运一臂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当真没看见那人的长相?”
隋来运疯狂摇头:“大人,我真没看见,她全程都蒙着面。”
墨白此时转向姚德财:“你呢?”
姚德财也疯狂摇头:“大人,我也没看见。”
墨白冷哼,转身去拿放置在一旁的刑具:“看来我今日若不动刑,你俩是不会说实话......”
墨白话还没说完,一支袖箭直中他的脑门,接着轰然倒地了无声息。
椅子上的三人面色剧变,就连刚刚还维持冷静的叶叙白此时也不禁瞪大双眼。
姜司遥从转弯处走出,未看那三人,而是先走近墨白,蹲下探他的鼻息。
稍倾起身,她整个人裹得严实,只一双鹰眼露在外面,此时隋来运和姚德财被她一看,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姜司遥走到叶叙白的身后,将绳索用匕首割开,附在他耳边低声道:“跟我走。”
虽许久未见,但叶叙白还是听出了她的声音,但他只轻声说了句:“谢谢。”
隋来运和姚德财见姜司遥带着叶叙白要走,着急地开口:“大侠,大侠,求求你也救救我们,我俩也是无辜的。”
姜司遥冷笑:“隋来运,姚德财。”
姚德财和姜司遥接触不多,但隋来运这辈子都忘不了姜司遥的声音,面色更加惶恐。
“大......大侠?”
姜司遥绕到隋来运跟前:“隋老板记性不错。”
隋来运的五官此时挤得更紧:“大......大侠,是我的错,可是我若不说实话,我......我就会被杀。”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告密的?”
隋来运低着头沉默,姚德财却抢着发言:“大侠,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隋来运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你敢说我告密不是你撺掇的?是谁一直在旁边叫我把我知道的赶紧说出来,以免连累了你。”
姚德财被他说得脸色难堪:“你......”
此时通道处传来声音,姜司遥面色一凝:“有人来了,”她看向叶叙白:“还有其他出口吗?”
叶叙白点头:“跟我来。”
姜司遥:“等等。”
她走到隋来运和姚德财面前,强行分别给两人各喂了一颗药丸,很快他俩七窍流血。
“走吧。”
叶叙白看着眼前和他过往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女子,沉默地垂下双眼。
他走到一处墙壁前,准确无误地摁下外人根本看不见的开关,一扇隐匿于穴壁的门自动打开。
两人向里走去,壁门自动关闭。等到其他人赶到时,只看见一处完美的洞穴,和椅子上七窍流血的两人,以及倒地而死的墨白。
墨白的额头上只剩一个空空的黑洞,袖箭已经被姜司遥收回。
玄鸦摸着墨白额头上的致命伤,眼中的恨意能将人烧死。
他抬头看向洞穴,穴壁上除了几盏烛灯再无他物。
他起身吩咐身后的侍卫:“找机关,叶叙白和那黑衣人不在这里,说明这里一定还有其他出口。”
另一个暗道出口连接的是后院的柴房,后院此时除了蝉鸣没有任何声音。
姜司遥将门打开一条缝,谨慎地细看周围环境,见确实没有埋伏,才带着叶叙白从柴房出来,紧接着从一旁的后门逃出府邸。
叶叙白不会武,姜司遥抄近道回到客栈,但他还是跟得很吃力。
她一身夜行衣不方便从客栈正门进入,便一只手拎着叶叙白的衣领翻窗进入自己的房间。
叶叙白坐在地上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姜司遥将面罩摘下,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
叶叙白刚接过水喝,敲门声响起。
“小姐。”是祝言的声音。
姜司遥喝掉杯中的水,起身开门。
祝言看见姜司遥的脸顿时喜笑颜开:“小姐,真的是你回来了。”
姜司遥微笑着朝屋里走去:“先进来。”
祝言进屋时顺带将门关上,转身看见坐在地上的男子,心中顿时警觉:“小姐,他是?”
姜司遥坐回凳子上:“叶叙白,叶县令。”
祝言闻言行礼:“见过县令。”
叶叙白无力地摆手:“不必多礼。”
祝言行完礼后自觉地过去给姜司遥捏肩:“小姐,要吃些什么吗?”
姜司遥看向叶叙白:“叶县令,你要吃些什么吗?”
叶叙白终于缓过来站起身:“麻烦给我一碗面吧。”
姜司遥对着祝言道:“一碗面和一碗炒饭。”
祝言下楼找店小二说了自己的需求,上楼时叶叙白已经坐在姜司遥的对面。
祝言还要捏肩,姜司遥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他便低头站在一旁。
叶叙白又喝了一杯水,此时他的面色终于恢复如常:“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姜司遥并未直接问,而是先将白天在客栈偷听来的对话说与他听:“所以你既然已与墨白假意达成合作,他为什么又要将你绑起来?”
叶叙白道:“因为他发现我在骗他。墨白和玄鸦受太子意来紫阳县,但具体为何事而来我不得而知。起初我并不知他俩已来紫阳县,直到他俩带着隋来运和姚德财两人来我府上,要我协助,我只是县令,而他俩是太子近卫,我不得不帮助他们将这两人藏于府中。但是姜姑娘,我真的不知此事与你有关。”
叶叙白说到这里恳切地望着她,姜司遥笑着摇头:“我知道,叶县令请继续。”
叶叙白继续说:“墨白拷问他俩时我并不在场,但没过几日,赌坊便起了大火,烧死了很多无辜百姓。我开始着手调查起火原因,直至查到墨白和玄鸦头上,但他俩却威胁我若将此事捅出去,那我那远在京城的妹妹就会被牵连,我只好装作假意合作。但今晚就在行动之初,玄鸦让我将府中的精卫调遣权交与他,我婉拒后,墨白不由分说将我打晕捆绑,我醒来后就在暗道里了。”
姜司遥:“他们知道我今晚会去你府上?”
叶叙白摇头:“此事我并不清楚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姜司遥总觉得有什么细节被她忽略了,但此时也想不起来。
“叶县令,今晚委屈你先和祝言睡一个房间。”
叶叙白起身拱手行礼:“多谢姜姑娘将叶某救出来。”
姜司遥也站起身:“你是阿紫的哥哥,于情于理我都该救你。”
面和炒饭终于做好,叶叙白吃完面后便随祝言回他的房间休息,姜司遥在行动前已经睡了很久,此时倒也没什么睡意。
祝言安顿好叶叙白后,又来到姜司遥房间。
她这时已经洗漱完换上常服,祝言敲门低声道:“小姐,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姜司遥慵懒的声调自门后响起。
屋内是刚洗漱完的清香,祝言觉得自己似乎被一个柔软无形的怀抱包裹,他沉醉在这香味里。
姜司遥只穿了素白的里衣趴在床上,盛夏的夜晚也是有些热的,她并未盖被子。
祝言走至床边,姜司遥的身躯映入他的眼帘,他不应该这么直白地盯着小姐的身子看,但他却挪不开眼。
“小姐,”祝言的声调喑哑,“要我帮你按摩吗?”
姜司遥点头,她还在思考这两天发生的事。
祝言的手攀上姜司遥的肩,不轻不重地捏着,接着又滑向她的后背,她的腰。她被他按得很舒服。
姜司遥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嘤咛。
腰果然很敏感,姜司遥不合时宜地响起她给祝言涂药时,他发出的比她更加色/情的声音。
祝言在听到姜司遥的嘤咛声时,脸霎时红到脖子根,某处顿时直立。
可他的双手却长久地停留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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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一下又一下,时而轻时而重地按摩,有时甚至只是抚摸。他只想再一次听见刚刚的声音。
按摩已经变质,姜司遥觉得祝言在和他调情,可她却并不反感。
相反,她觉得某些事非常有利于她短暂的放松,她放任祝言的胆大妄为。
“小姐,舒服吗?”祝言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姜司遥点头,刚要开口说话,祝言却故意掀开衣服一角,将手指按压在她的腰窝,轻柔转圈。姜司遥发出的声音成了呻吟。
祝言兴奋得浑身情不自禁地颤抖,双眸看向姜司遥时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真的忍不了了。
他更加大胆地将脑袋埋在她的腰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腰窝,姜司遥的身体轻轻颤抖。
“小姐,喜欢吗?”祝言掀开更多衣服,从舔舐变成了亲吻,姜司遥只觉得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她很喜欢。
祝言一路从腰窝吻到脖子,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他却感到越来越兴奋。
小姐没有拒绝他,而且小姐的反应告诉他她很喜欢他这样做,他好高兴,高兴到他真想此刻就死在这里。
“祝言......”
祝言此时在轻轻舔舐她的耳垂:“小姐,再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好喜欢听。”
“祝言,先将这包药喝了。”姜司遥拿出叶叙紫之前给他的男子所用的避孕药。
“好。”祝言毫不犹豫地接过药,兑进水里喝掉。
姜司遥翻过身,半撑着自己坐起:“不问我是什么药吗?”
祝言坐在床沿边:“即使小姐给我的是毒药,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
姜司遥招手让他靠近些,笑着说:“不是毒药,只是男子用的避孕药。”
祝言听闻后喜不自胜:“小姐,小姐愿意与我......”
姜司遥点头。
美梦成真,祝言用力将姜司遥捞入怀中,他的吻细细地落在姜司遥的脖子上。
“小姐,我可以亲你吗?”
“你不是正在亲我吗?”
“我想亲你的嘴,可以吗?”祝言松开姜司遥,热切地望着她。
姜司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子前倾,嘴唇贴上他的唇瓣。
祝言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但这是他第一次接吻,吻得又急又乱,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唇瓣。
“慢点。”姜司遥的声音从两人的唇瓣溢出。
但祝言慢不了,自他被姜司遥买回来,他每晚都在做梦,梦见姜司遥给他涂药,梦见她躺在他的怀里,梦见他俩在颠鸾倒凤。
如今梦境终于成为现实,他只觉得兴奋到不真实。
“咬我,小姐,咬我。”祝言恳求。
姜司遥依言咬他的唇瓣。
“小姐,太轻了,咬重一点。”
姜司遥将他的唇瓣咬破,鲜血混杂在两人的口腔里,痛感侵入祝言的脑中,他却更兴奋了。
祝言更加用力地搂紧姜司遥:“小姐,好喜欢,好喜欢你,我可以咬你吗?”
姜司遥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唇瓣也被他咬破,两人的鲜血交织在一起。
“祝言......”
“小姐,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祝言脱掉鞋子上床,姜司遥被他抵在床内的墙壁上:“小姐,我已经洗过澡了,很干净。”
祝言脱掉上衣,他如今已有了些肌肉,姜司遥抚上他的胸口,无论是之前的伤,还是买他那天后背被鞭子抽打的伤痕,如今都已经很淡了。
“过来一些。”
祝言双膝跪在姜司遥的的双腿两侧,跪着挪向她,直至他的胸口距离她的脑袋仅一拳之远。
姜司遥的双手搂住他紧实的腰部,伸出舌头在他的胸前打圈。
祝言的身体顿时酸软,他双手支撑着她身后的墙壁,才不至于整个人软倒在床上。
“小姐......”
姜司遥笑着抬头看向祝言:“刚刚是给你的奖励,接下来该你伺候我了。”
祝言一遍又一遍的,仔细地伺候着姜司遥,问她怎么样会使她更舒服,怎么样能更深入。
直至姜司遥求饶:“祝言,已经是第三次了,天都快亮了。”
祝言却撒着娇不依不饶:“小姐,我还想要。”
姜司遥推开他:“祝言,我不想要了。”
祝言落寞地低下头:“小姐,以后还可以吗?”
姜司遥摸摸他的脑袋,像在摸一只大狗:“你现在伺候我去洗澡,以后就还可以。”
祝言闻言笑起来,立马去放热水,接着又将姜司遥抱入浴桶中,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
两人都洗漱完后,姜司遥念着祝言刚刚的卖力付出,便允他与自己睡在一起。
祝言看着怀里熟睡的姜司遥,只希望此刻的幸福能长一些,再长一些,让他的小姐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姜司遥醒来时已是正午,祝言先姜司遥醒来,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小姐......”
姜司遥一听他的声音就不对劲:“祝言,你年纪小,有些事做得多了对身体不好。”
祝言撇嘴:“小姐也没比我大多少,小姐......”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姜司遥。
“你想问什么?”
“小姐和其他人做过这件事吗?”
姜司遥微笑着道:“祝言,我让你上我的床,不代表你什么事都可以问。”
“对不起小姐,是我越界了。”
姜司遥支起脑袋蜻蜓点水般地亲吻了下他的嘴唇,两人被咬破的唇瓣现下都已经结痂。
“祝言,我疼你怜你,但你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知道了,小姐。我伺候小姐更衣。”
祝言在心里自嘲地笑,他只是小姐买回来的奴隶,小姐愿意给他吃给他住给他工钱,还愿意教他武功,如今甚至让他上她的床。而他却总是妄想得到更多,他凭什么,他为什么要做惹小姐生气的事。
祝言给她穿衣:“小姐,别生我气,刚刚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姜司遥穿好衣裳,转过身去,浅笑道:“我没生气,过来抱抱我。”
“小姐......”祝言却愣在原地没动。
姜司遥道:“还要我主动抱你吗?”
祝言赶紧将她抱紧在怀里,他只是不敢相信小姐会主动提出让他抱她的要求,那是不是说明他在小姐心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对于姜司遥来说,比起祁南樾,她的确更喜欢祝言,大概因为祝言更听她话也更好掌控。
祝言就像她随手在路边买回来的一条狗,给他一口饭吃一点关爱,他就会疯狂对她摇尾巴,将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