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开局被男主捅死之后

    远处的渔船也逐渐靠近,那些船上要载人、载货,其体积能吞没数个小船。


    一只渔船上的人瞧见文蝶身下的小船,扬声道:“公子租的是我家的船,我们带你回去吧!”


    有人帮忙,宋玉书乐得清闲。


    在渔民的帮助下,二人爬上渔船,小船被固定渔船边上一起带回。


    渔船上有很浓重的鱼腥味,有好几个人一人高的大竹筐,文蝶好奇地过去看,见到里面有很多很大的鱼。


    “你们好厉害,居然能抓到这么多大鱼!”文蝶仔细看看几个竹筐,又用手比了比,“奇怪,怎么一条小鱼都没有?”


    宋玉书借了两顶斗笠,递给文蝶一顶。


    拉他们上来渔夫绑好小船,解释道:“捞到小鱼要放归回海里,给他们机会长大。如果把小鱼都捞走,时间一长,这附近的海里就没有鱼了。到时捕鱼就要去更远的深海,会更危险。”


    小姑娘颇为认同地附和点头,又拉着宋玉书的手去比量鱼的大小。


    宋玉书的手要比文蝶的小手大一圈,竹筐里最小的鱼与他的手同大。


    渔夫见她赞叹的模样,忍不住炫耀,带她看了一个单独的瓦罐中有一条超级大的鱼。


    鱼的嘴又长又尖,看起来好似一把长剑,故名剑鱼。


    剑鱼的瓦罐旁还有一个小瓦罐,里面是一条比宋玉书的巴掌大一些的黄唇鱼。


    “你看那剑鱼的尾巴上有道伤痕,是捞它上船后,它奋力反抗,被我再次擒拿时留下的。这剑鱼的嘴锋利似利剑,稍有不慎恐会丧命。”


    渔夫靠在桅杆上,侃侃而谈,讲剑鱼如何难捕捉,黄唇鱼如何稀有。


    文蝶对鱼了解甚少,听他讲诉如同听说书人讲话本子,津津有味。


    她看了看两个瓦罐里养在水中的鱼,又看了看那边堆在竹筐里的鱼。


    竹筐里也不是没有剑鱼,只是大小要比瓦罐中的小上许多。


    “这两条鱼为什么用瓦罐养起来?是有什么特殊吗?”


    “这两条是有贵人订的,点名要活鱼,所以要养到那个人来取。”


    渔船很快靠岸,此时的大雨已密集到看不清路。


    渔夫们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冒雨将船上的鱼转移。


    岸上亦有人赶来帮忙,文蝶定睛一瞧,租他们小船的婆婆也在里面。


    渔夫拦住她:“娘!这雨太大了,你快回去!”


    “人多力量大!快点把鱼搬回去,大家都少淋点雨!”


    婆婆执拗,说着便要伸手帮忙抬。


    但大雨密集,竹筐又沉,成年男子搬运时尚且要注意脚下,婆婆更甚。


    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婆婆脚下一滑,眼见就要倒下。


    一只骨感的大手猛然抓住婆婆的后领将人提住,另一只手则接住因陡然失衡而下坠的竹筐。


    是宋玉书。


    众人松一口气。


    文蝶几步快走到婆婆身边,左手抱着黄唇鱼的瓦罐,右手一把搂住婆婆的手臂。


    “婆婆,这是贵人订的鱼。雨太大了我看不清路,您带我回去吧!”


    大雨在斗笠上积成水流滑下,落在瓦罐里,激得里面的黄唇鱼游得格外欢实。


    文蝶紧了紧抱瓦罐的手,避开水流。


    婆婆也知晓自己在这儿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成为拖累。


    “好,你随我来!”


    众人拾柴火焰高,不过几趟便将鱼全部搬入渔夫家的库房。


    渔夫家一家四口、祖孙三代。


    小孙女不过六七岁大,拿着毛巾分给来帮忙的邻居们。


    屋外的雨声逐渐变弱,文蝶站在屋檐下,没有摘斗笠。


    宋玉书摘下来斗笠甩掉雨水放下,又拧了拧衣裳,向门口的小姑娘走去。


    “你……”


    宋玉书刚开口,就见文蝶突然冲入雨中,一步一个水坑地冲到不远处的沙滩上。


    小孙女拿着毛巾站在宋玉书身侧,抬头看他:“你愣在这儿作甚,还不快跟上去?”


    宋玉书低头看她,她将斗笠递过来。


    他轻叹一声,认命地接过斗笠。


    文蝶选的地方是柔软的细沙,她把鞋子脱下拎在手里,一脚踩入积水中,溅起的水花扑了宋玉书一腿。


    “你是三岁小孩吗?”


    小姑娘不满地瞪向男子,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到对方脚背上。


    脚下有柔软的布料相隔,攻击力极差。


    “把鞋脱了,我们俩公平比试!”


    文蝶指着宋玉书的鞋子提出要求。


    宋玉书没理,只抓住她的手臂往房子那边拖。文蝶屈膝往下坐,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倒真和不听话的孩子重叠。


    “宋玉书,你是不是怕了!”


    手臂上拖拽的力道一停,文蝶抬眼一看,方才还冷脸的人被她激得冷笑一声,弯下腰,干净利落地脱下鞋子和袜子。


    文蝶瞅准机会,在对方的脚落地的一瞬间踩去。


    宋玉书敏捷躲开,又快速踩回。


    小姑娘大叫一声,白嫩的脚背不过一会儿便变得粉红。


    “受死吧!宋玉书!”


    文蝶大喝一声,双手抓住他的衣服,低头快速踩向对方,宋玉书敏捷后退躲避。


    两个人在雨中打打闹闹,基本上都是文蝶在进攻。


    没过一会儿,文蝶便没了力气,气喘吁吁地坐在沙滩上,倦怠地向头一仰。


    宋玉书忍笑看着她,雨滴没一会儿便在她的面容上蓄出小水洼,文蝶猛然坐起,狼狈“呸”几声,大口呼吸。


    雨中混入少年爽朗的笑声,文蝶举着斗笠挡在头上,嘴角也勾着。


    她陡然暴起,将宋玉书扑到在地,抓着成泥的沙子往他胸膛上扔,大有要将他就地掩埋的架势。


    宋玉书背部撞地,好在身下是柔软的沙滩,并无痛处。


    他双手抓住文蝶的手腕,让她没法再去填充弹药。


    小小的手掌里都是湿沙,胡乱往身下人的脸上甩。


    宋玉书下意识闭上眼,耳边却响起小姑娘的惊呼声。


    “宋玉书,你抓疼我了!”


    文蝶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一松,她一个拧腕便从中挣脱,起身便向渔夫家跑去。


    “笨死了!”


    与此同时,京城东宫。


    “禀告殿下,嘉铜郡官商勾结一案被一伙江湖人士破获,其中带头的是一个叫文蝶的女子,她在满居里有一个羽山神教,自称是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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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女下凡。”


    上首的男子斜倚着身子,一手支着头,一手放下密报。


    密报上的内容是全国各大神教组织的活动详情。


    羽山神教名下的商业扩展和打假在众多神教的装神弄鬼中独树一帜。


    “一个‘神女’,却去破解‘水鬼’悬案,倒真和那些为了一己私利坑蒙拐骗的神棍有所区别。”


    “除此之外,有个叫艮山宗的组织,在好几处地点拉帮结派、鼓动百姓和当地官府抗衡,已经有好几起暴乱上报了。”


    男子的目光再次落回密报上。


    “静观其变。”


    雨中在沙滩一通打闹的下场,便是那身衣服彻底不能接着穿了。


    好在文蝶和宋玉书的身材与渔夫夫妇相似,便借了两套衣裳穿。


    文蝶换好衣服,坐在火盆前烤手。


    门帘一撩,文蝶抬头,只见宋玉书穿着洗的发白的粗布麻衣,衣袖上挽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裤腿则短上些许。


    他刚洗过头,头发湿哒哒地落在肩上,整个人干净利落中透着柔和。


    “真是脸在江山在,你穿粗布麻衣居然也蛮好看的。”


    宋玉书抬眼向文蝶看去。


    文蝶穿的也不过是普通的短打,一头长发被一根木簪挽起。


    衣服的长短倒是合身,但仔细看会发现,袖口和领口处的衣服有些轻微泛红。


    宋玉书的眼睫轻颤,慌乱地挪开目光。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文蝶从未穿过如此粗糙的衣服,皮肤被磨红属正常现象。


    小孙女端着一个硕大的洗衣盆进来,左右看看二人:“你们谁洗衣服嘞?”


    说的是他们换下的那两身。


    “我不会。”


    文蝶理直气壮地指向宋玉书:“他洗。”


    小孙女将洗衣盆怼到宋玉书怀里,小跑离开。


    唯恐慢上一秒。


    她才不要给陌生人洗衣服呢!


    宋玉书打了清水,蹲在火盆旁边洗。先把文蝶那身浅色的衣裳洗好晾在火盆旁烤着,随后才洗自己的衣裳。


    他弄完一抬头,看见文蝶蜷着身子,借着火盆的光在挑脚背上的什么东西。


    宋玉书走过去,发现她的脚背上有几道破皮,里面沾着沙子,好在没有血。


    他想起应该是自己踩她时没控制力道弄得,他是第一次和女子打闹,没想到她的皮肤这般娇嫩。


    心口有些发涨,他后悔自己当时下脚没轻没重。


    火盆的光很暗,偶尔还有一阵风来。


    文蝶眯着眼睛弯腰,但也看不太清,手上的针瞄准半天,也挑不出几粒来。


    “我来。”


    宋玉书单膝触地,捏着文蝶的脚腕将对方的脚从矮凳上拿过,放在自己的腿上。


    脚的主人一愣,急忙向后缩。


    “不要,我自己来。”


    抓着脚腕的五指用力,文蝶挣扎好几下却纹丝不动。


    “别动。”


    脚腕上的手掌是暖和的,脚下踩着的衣服也比踩凳子上舒服。


    最主要是宋玉书已经拿着针尖对上她的脚背,稍有错位就会被扎入肉里。


    文蝶这下是真的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