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作品:《开局被男主捅死之后

    文蝶扯起嘴角,看向宋玉书的眼里却并无笑意。


    “伯伯,他上次来买芥菜包是什么时候啊?”


    宋玉书确实来过这里,而且不是一个人来。


    嘉铜郡商不成政不就的,萧承柳其实并没有看中这个小地方。


    只不过当时他的计划刚开始,需要扩张人手。


    而玄医门小不大点一个医堂,想要比肩甚至超过长孙家,想要名利双收。


    这份野心给了萧承柳可乘之机。


    在店主说漏嘴时,宋玉书是紧张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是紧张萧承柳和他的关系被人发现?还是紧张发现的人是文蝶?


    那一瞬间,他确实很想杀人灭口。


    “那可有段时间了,好像是几个月前吧。”


    旁边的婶婶看了文蝶二人的脸色,抬手就给伯伯一个肘击。


    “瞎说什么呢?这位公子面生,你说的那位芥菜公子几个月前就上京了。”


    伯伯面露迷茫:“是吗?可我看他很面熟啊。”


    “卖你的包子吧。”


    婶婶上前将伯伯挤到一边,对文蝶笑道:“我们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是认错人了。不过姑娘,我们家芥菜包子也很好吃的,给你几个尝尝。”


    婶婶说着,手上麻利的用油纸包了两个芥菜包塞到文蝶手里。


    素包一文两个,肉包一文一个。


    他们也是小本生意,左右赚不到多少利润。


    “我还真没吃过芥菜,谢谢婶婶!”


    文蝶拿着油纸包笑眯眯应了,转身走时却小声提醒宋玉书:“给钱。”


    宋玉书没有反对,顺从地从荷包里掏出两个铜板放到台上。


    婶婶和伯伯原本还推辞,但被宋玉书冷漠地看了一眼后,拿过铜板闭嘴。


    宋玉书跟在安静的文蝶身后,手里的包子是热的,心里是忐忑不安中夹杂着一丝期待的。


    期待文蝶的反应。


    期待她对自己说,这样是不对的。


    文蝶安静是因为她在思考。


    按理说,宋玉书和萧承柳的相识不论好坏,都早于她。


    她突然出现要求二者断掉联系,宋玉书至少明面是做到了。


    至于几个月前,两个人的关系如何,是她所无法干预的。


    而且她不太明白宋玉书的态度,不清楚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


    就算有系统十年如一日的给宋玉书做神女托梦,可宋玉书真的就是迷信的人吗?


    从羽山神教做假神迹来看,他肯定不是。


    可她要来嘉铜郡查水鬼,他也就这么听话的跟来了。


    她突然出现,把他和朋友辛苦经营的团体据为己有,虽说也算是发扬光大了吧,但他真的甘心吗?


    萧承柳真的甘心吗?


    好复杂。


    系统啊系统,你都已经是系统了,为什么不能像游戏系统一样,出个数值,好歹让她知道现在的攻略进度,知道该往哪方面使劲啊!


    系统默默不语,如同不存在一般。


    文蝶叹气。


    如果系统能指望上,她也不至于一开始落地成盒了。


    叹气这个动作对宋玉书来说,似乎很少有好的事情。


    父亲把他送去做“狸猫”换走萧承柳这个“太子”时,是叹气的。


    母亲决定把死里逃生回宋家的他藏起来时,是叹气的。


    那位收养他的长孙夫人心灰意冷,决定跳海时,也是叹气的。


    前面的小姑娘停下脚步转身,宋玉书立刻低下头,目光落在怀里的油纸包上。


    他不敢看,他怕从那双素来充满生气的杏眼中,看到他熟悉的目光。


    “玄医门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宋玉书把油纸包抓出褶皱:“全部。”


    文蝶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全部?那我这几日查来查去,还被玄医门下毒险些丧命算什么?算我倒霉吗?”


    所有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不论是被送去当替身,还是潜入各大门派偷秘籍。


    审判的过程如同钝刀割肉,先是震怒、斥责、打骂,然后是失望。


    所以他在文蝶拿揭露他身份要挟时,他快刀斩乱麻地抢先一步把假面撕开。所以他到现在依旧没有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游礼和吴云标。


    要不就演到最好,要不就摊开得彻底。


    “对,算你倒霉。”


    他把心脏放上案台,亲自按下钝刀。


    “我是知道玄医门的全部计划,也知道所谓‘水鬼’的真面目。”


    宋玉书抬起眼,直视着文蝶瞪着他的眼。


    “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宋玉书走到文蝶面前,弯腰低头,苦涩的药香从小姑娘身上扑面而来。


    “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文蝶看着仅在咫尺的脸上浮现出“难搞哦”三个字,咬牙切齿地控制住自己的巴掌。


    这个破系统,办法是一个也没有,看热闹是一次不落。


    文蝶轻笑一声:“你这是在要身份吗?”


    案台上的猎物被人猛然抽走,刀落在案板,发出“咚”的一声。


    文蝶向前一步,宋玉书仓皇后退,却被人抓住领口拦住去路。


    “既然信徒这个身份不够你信任我,那就再加一层。”


    小姑娘的眉眼舒展开,嘴角也上翘,那副势在必得的野心依旧蕴含在那双眼中。


    “我们打赌。如果我查明并解决这次的‘水鬼’,你以后就做我的跟班。我指东,你不许往西,我让你打狗,你不许追鸡。”


    “若是你查不出呢?”


    “若是我查不出,那就反过来,我给你做跟班。便是你让我去杀人放火,我也绝无二话。”


    “跟多久?”


    “一辈子。”


    宋玉书感受到极大的蛊惑。


    “成交。”


    二人回到小院,长孙听月和马文柏已经在调配解药。


    文蝶看了一会儿,看不太懂,便独自出门去。


    刚才和宋玉书的对话,也不是全无收获。


    至少文蝶现在知道,玄医门下毒是一回事,水鬼传说是另一回事。只是刚好二者表象相似,被混为一谈,反而互相掩护。


    她打听了在几年前在河中溺死过的人家,一一走访。


    有的人家不想多谈,不留情面地将她赶走。


    有的人家唉声叹气,只说是自己家孩子命不好。


    但有一户说辞与其他不同。


    “我女儿根本不是被什么水鬼抓走做替身,她就是被那个提亲不成的王八蛋给逼死的!”


    说这话的婶婶年过半百却神采奕奕,文蝶与她说话时注意过她家院落,里面干干净净,只种了些菜。


    “哪个王八蛋,能详细和我说说吗?”


    婶婶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年岁上浅的小姑娘,叹气:“已经是几年前的腌臜事了,同你说了,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烦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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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蝶却摇头:“我不怕烦闷,我只怕真相不能昭雪。”


    婶婶关心道:“你是要追查此事?”


    文蝶点头。


    “听我一句劝,这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查的事情。别为了已故之人,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婶婶怎知我是白送性命?”文蝶笑道,“实不相瞒,我是羽山神女,此次下凡便是来普度众生的。况且即便婶婶不说,我也会再问别人,婶婶不怕我直接问到你口中的王八蛋身上?那才是羊入虎口呢。”


    那婶婶见她如此执着,态度便也松动下来。


    事情发生在七年前,她女儿那年及笄,刚开始想看人家,便有位富家公子派媒婆来提亲。


    不是娶回做妻,而是抬去做妾。


    那位公子的名声不好,坊间有流传他时常见色起意,看中谁家姑娘便上门提亲,若兴头过时还未入门,便会毁亲。


    他们小门小户,哪有闲情去猜公子哥的心思,只得以门户不当、恐拖累对方的理由拒亲。


    可谁知那公子阴魂不散,她女儿每次便总能遇见对方。


    其言语轻佻、不过男女有别,吓得她女儿在家整整三月未出门。


    三月后,听闻那公子又有了新欢,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可谁知女儿某日出门,就此了无踪迹。


    母女再次见面,便是天人永隔。


    “我女儿是个憨厚老实的,长这么大也没和谁红过脸,不会有仇家。那条河自十几年前便常有人溺水,更有水鬼找替身的传说,她胆子小,没人陪着绝不会靠近河边,她怎么可能投河呢?”


    婶婶眼眶泛红,抬手抚了抚文蝶的背。


    文蝶前世因先天心脏问题,运动极少,食量便也不大,整个人长得便比同龄人看起来小上几岁。


    她猜,婶婶的女儿,大概是和她差不多身量的。


    “县衙没查吗?”


    “查了,但那王八蛋有证人,能证明他没有时间作案。”婶婶苦笑,“不过是一丘之貉,互相遮掩罢了。”


    “那王八蛋是谁?”


    文蝶见婶婶犹豫,便改口:“您告诉我,往后我瞧见他便绕着走。”


    “那人姓张,名知礼。如今富甲一方,是鸿运酒楼的当家。”


    入夜。


    宋玉书躺在床上还未睡熟,便听外面响起细微的脚步声。


    这里住着的四人中,有三人都会武功,这半夜外出之人是谁呼之欲出。


    宋玉书起身开门,和对面的长孙听月撞了个正着。


    长孙听月见他紧追出去,便又回去睡了。


    文蝶走在前面,宋玉书远远坠着。


    没走多久,他发觉文蝶去的方向是河边。


    她难不成是想趁着夜深阴气重,直接去问问那河中的水鬼?


    可惜,那河里空空荡荡,她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宋玉书嘴角勾起,忍住笑声。


    前面的小姑娘忽然停住回头,宋玉书立刻闪身躲入墙角阴影中。


    文蝶狐疑地四下扫视,但什么也没发现,可她明明听到脚步声。


    “早知道叫宋玉书陪我一起来了,这大半夜真吓人。”


    她转过身,嘀嘀咕咕地加快速度。


    脚步声渐远,宋玉书依旧站在墙角没有动弹。


    他的轻功虽然在江湖中只算得上中等,但也绝不会让一个没有武功的小姑娘发觉。


    这只能说明,有人踩着他的走路节奏,跟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