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开局被男主捅死之后

    苏家父母将东屋让给长孙听月救人,宋玉书守在门外阴沉着脸,再加上屋内灯光昏暗,倒像个索命阎王。


    苏父苏母分了饭菜,端入西屋。


    屋外雨声未减,豆大的烛火摇晃几下后恢复稳定。


    宋玉书心里焦躁难安,他取下脖颈上的黑绳,将上面挂着的一截竹玉握在手里摩挲。


    竹玉的棱角硌着他的皮肤,让他有几分实感。


    一定会没事的。


    文蝶蜷缩在床铺上,疼得眼前发黑。


    她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将她扶起,把一碗苦味混有一丝血腥气的药递到她唇边。


    “喝完一会儿就好了。”


    是长孙听月的声音。


    文蝶喝了药,把埋在那人的腿上,苦味的药香侵入鼻子,倒有几分镇痛的错感。


    长孙听月低着头,用手帕擦去文蝶额角的汗。


    她强硬地掰开小姑娘攥紧的手,将一块木头包裹在另一块手帕里,贴上文蝶掌心里的月牙状血痕。


    下一秒,木头便被小姑娘紧紧攥住,纤细的手指即便在淡粉色的手帕下也衬得发白。


    人在特别痛的时候,是会昏迷的。


    文蝶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她只感觉自己好像眨了个眼,再醒来时,身上的疼痛有所减轻,耳边是长孙听月温柔的声音。


    “他这个人,侠肝义胆,嫉恶如仇。但我有时候真的很希望他能像普通人一样,有一些难以示人的恶,而不是现在这般,堪称极致的光明磊落。”


    他是谁?肯定不是宋玉书,也不会是装做宋玉书的萧承柳。


    文蝶迷迷糊糊地想着。


    “他磊落到,我不敢让他知道我的阴暗面。我怕他厌恶我,怕看到他用看敌人的目光看着我。但没有人能配得上他,除了我。”


    文蝶翻动身体,睡眼朦胧地看向身后的长孙听月。


    温婉恬淡的面容在朦胧的烛光里,像仙女一样。


    “谁啊?这么没有眼光。”


    长孙听月怔住。


    她没想到文蝶这么快醒来。


    不过没关系。


    “一个笨蛋。”


    文蝶爬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头栽进长孙听月怀里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文蝶被日头晒醒。


    她坐起来看着外面的日头,问系统:“我又死一次吗?”


    窗户上浮现一个“未”字。


    文蝶叹一口气:“还不如让宋玉书一剑刺死我呢,这中毒也太折磨人了。”


    “醒了?”长孙听月端着药进来。


    文蝶伸手去接,却瞥见对方左手腕间若隐若现的一道新鲜血痂。


    她想起昨晚那晚混着血腥气的药。


    “我没死是因为……”


    “嘘。”长孙听月打断她的话,“帮我保密。”


    在不知道她中的毒是什么的情况下,长孙听月敢笃定能救下她,肯定是她的法子能解万毒。


    这样的消息一旦传播出去,长孙听月立刻就会变成人人都想得到的唐僧肉。


    文蝶想到此,认真点头。


    等到吃早膳时,文蝶除去面色有些苍白外,并无其他异样。


    吃过早膳,三人向苏父苏母道别。


    苏家只有两间房,昨夜已经让苏家三人挤在狭小的西屋讲究一晚了,他们断然不能继续叨扰。


    昨日鸿运酒楼做了一桌饭菜,严郡守与他们一同入席,没见有哪道只有文蝶吃过的菜。


    反倒是玄医门的那盏茶,只有文蝶因好奇喝过一口。


    “才见第一面就敢下这么猛烈的毒,我看这嘉铜郡的癔症和他们脱不了干系。”文蝶愤愤,“走,我们接着查。他们既然想靠下毒拦住我,我偏要查给他们看。”


    “可是从哪儿查起呢?”长孙听月问。


    这也是文蝶目前没有答案的事情。


    正如昨日在玄医门打听到的,百姓中毒前的吃食并无规律,一点中毒的线索都没有,又该从何查起呢。


    文蝶想着想着看向旁边的宋玉书,他那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一看就没有在想办法。


    他在江湖飘荡这么多年,又遇到过形形色色那么多人,多少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吧?


    “程山水,你说说看,我们从哪里查起?”


    宋玉书思索片刻:“既没有线索,那便从百姓日日皆会接触之物查起,比如水井和米面。”


    文蝶不赞同:“这三者吃的人太多了,可还是有很多人没有中毒,毒肯定不在这里。”


    “或许是慢性毒药,和剂量有关呢?”


    宋玉书的话倒是提醒了长孙听月。


    “也有可能是需要同时符合多个条件的毒药。”


    文蝶眼睛一亮:“就像你上次卖我的寒毒,单吃不会危及性命,但配以安秀草便会使人疯癫?”


    “寒毒?”宋玉书假笑看向思考的长孙听月,“这么说来,还要多谢长孙大夫的医者仁心。”


    长孙听月眨眨眼,突然明白过来文蝶买那寒毒是用给眼前这位了。


    她笑眯眯回望过去:“职责所在。”


    “对了,无垢帮提前到此查探之人应当有住所,我去寻他。”长孙听月看向文蝶,“我们自己有个落脚地,总比客栈要方便一些。”


    文蝶点头,伸手抓住宋玉书:“你,跟我去查水井。”


    嘉铜郡的水井共有三处,文蝶和宋玉书二人分别将三处井水打出,以银针进行测试,银针并无变化。


    “若真如听月说的,是分开服下几种吃食,才能出现中毒症状,那我们岂不是永远找不出来了。”文蝶懊恼。


    “你当这种毒药是包子馒头,随处可见?”


    宋玉书同游礼混迹各大门派时,也曾学过一些药理知识。


    “往多了算不到十种,那位才女姑娘肯定心中有数。”


    才女姑娘……


    文蝶看向宋玉书的目光悄然发生变化。


    她刚要调侃,就和一只顶着大红鸡冠的走地鸡对上眼。


    “咕咕——”


    宋玉书看了眼大公鸡,又看了眼文蝶的肚子。


    文蝶露出一个腼腆地笑:“溜达一上午都有点饿了,你想吃炸鸡吗?”


    宋玉书挑眉。


    “就是鸡的一种比较奢侈的做法,先腌鸡肉,然后用白面裹一层,最后放入油中炸熟。”


    二人一同看向大公鸡。


    文蝶没抓过鸡,但这不妨碍她指挥。


    宋玉书不听指挥,但这不妨碍他抓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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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鸡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拼命大叫。


    文蝶捂住耳朵:“快让它闭嘴!”


    就在宋玉书的手刚握住鸡脖子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突然冲出。


    “手下留鸡!”


    来人穿着普通的粗布短打,脸上白净,伸出的右手虎口有着和宋玉书一样的茧。


    “你们哪来的鸡?”


    附近的住户吗?


    “你认识这鸡?”文蝶不答。


    小伙子觉得好笑。


    “我看着它长大的我能不认识吗?”


    “你有什么证据?”


    小伙子冷笑一声:“小火!”


    大公鸡打了个响亮的鸣:“喔喔喔——”


    小伙子得意:“听到了?这是我的鸡,快给我放下。”


    左右不过是一只鸡,大不了去别处买一只就是。


    文蝶拽了拽宋玉书的袖子,示意他放下。


    宋玉书瞥了文蝶一眼,小姑娘没藏心事,把不甘心都摆在脸上,却硬要装作不在意。


    “多少钱?”


    小伙子瞪圆了眼睛。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这年头偷鸡贼被捉到现行,还知道给钱了。


    “十两白银!”


    这次轮到文蝶瞪圆眼睛了。


    “十两?你做工一月有没有十两?一只长成的大公鸡左右不过七八十文,你把我们当冤大头呢?”


    “那就把鸡还我。”小伙子伸手。


    文蝶没好气的一掌拍在宋玉书拎着鸡翅膀的手背上:“还给他,十两白银都能买十一二只了。”


    “不吃炸鸡了?”


    “炸鸡不值十两白银,我们去别处吃。”


    宋玉书松了手,大公鸡挥舞着翅膀跑向主人,被小伙子一把抓住脖子。


    “跑!六丈高围墙都拦不住你!这次是我来得巧,我要是来晚了,你就是别人的盘中餐了知不知道!”


    大公鸡挥舞着翅膀大叫,和方才在宋玉书手里时没什么两样。


    小伙子皱着眉,擒住鸡的两个翅膀,又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宋玉书。


    文蝶觉得不对,上前一步将人挡在身后。


    “看什么看?鸡已经还你了,莫非你还想要人?”


    宋玉书很多时候都挺想把文蝶小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倒是什么样子,怎么每天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从嘴里冒出来。


    小伙子没受文蝶影响,疑惑的目光反而逐渐清明。


    “你……你是宋玉书!”


    文蝶心里一紧。


    什么情况?他不是这几年都叫程山水吗?怎么还有人知道他本名?


    “你胡说什么?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你认识的宋玉书是这张脸吗?”


    小伙子警惕地看着二人:“他现在是武林公敌,当然不会用自己的脸。但这身影,这姿势习惯,就算是换成木偶人我也认得出来!”


    文蝶看看身后的宋玉书,又看看对面的小伙子。


    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有点捋不过来。


    听对方这意思,那个假的“宋玉书”和她身后的这个宋玉书不仅身型一致,就连动作习惯都一般无二。


    没道理啊,难不成这十几年,萧承柳一直在扮演宋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