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心背离·药房惊魂(已改)
作品:《恐怖直播:复活亡夫后我俩杀疯了》 温度在呼吸间骤降,呵气成霜。
墙上那些无脸涂鸦疯狂地转动、扭曲,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打开的暗门内,那个背对着他们、长发披散、穿着陈旧病号服的女人身影,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每一声呜咽都像是从破碎的肺叶里挤压出来,浸透了令人心碎的悲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怨毒。
“母……母亲……”李小明牙齿打颤,脸色惨白如鬼,几乎要瘫软下去。
他那只泛青蠕动的手臂,似乎对这哭声产生了某种共鸣,皮肤下的蠕动骤然加剧!
顾烬辞在哭声响起的瞬间,已如同最警觉的猎豹,一步横跨,彻底将苏梵音挡在身后,斩马刀斜指地面,纯黑的瞳孔死死锁定暗门内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攻击,因为苏梵音刚才拉住了他的衣角。
苏梵音靠在顾烬辞坚实的后背,灿金的眼瞳快速分析。哭泣,引来了“母亲”。
但根据规则和GV-13的记录,这个“母亲”很可能并非真实存在,而是GV-13对母亲思念与失去的恐惧,产生的极端情绪共鸣具象化的产物,是规则的一部分!
直接攻击规则显化体,后果难料。
“阿辞,别动刀。”他极低声在顾烬辞耳边说,同时,他的手探入袖中,握住了那个微微发热的火柴盒。
直觉告诉他,这个从GV-13灵体处得到的“可以点火”的东西,或许与眼前的“母亲”有关。
暗门内的哭泣声渐渐转为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那女人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开始转身。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关节锈蚀的滞涩感。
随着她身体的转动,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某种焦糊味的寒气从门内涌出。
终于,她的脸转了过来。
没有预想中溃烂扭曲的鬼脸。
那是一张中年女性的脸庞,苍白,憔悴,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和泪痕。
五官依稀能看出曾经的清秀,但此刻被巨大的悲痛和一种空洞的麻木所占据。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却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苏梵音和顾烬辞,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只存在于她记忆中的画面。
“囡囡……我的囡囡……”她喃喃着,声音嘶哑干涩,眼泪无声地滚落。
“你们……看见我的囡囡了吗?她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这么高……”
她用手比划着一个孩子的高度。
“她不见了……他们说能治好她……然后……火……好大的火……囡囡不见了……”
她的语无伦次和强烈的悲伤,与之前小女孩灵体的诉说完全吻合。
苏梵心念电转。这是GV-13母亲的执念残影?被女儿的能力禁锢在这里,不断重复着失去的痛苦?
“我们见过她。”苏梵音忽然开口,声音放得极轻,极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如同医者对病患的温和低语。
“她很乖,但她很害怕,也很想您。”
“母亲”空洞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似乎终于“看”到了苏梵音。
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急切地上前半步:“她在哪?我的囡囡在哪?!带我去找她!”
随着她的动作,暗门内的寒气更甚,房间里的温度几乎降至冰点。
李小明冻得瑟瑟发抖,灰白手臂的蠕动更加疯狂。
“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苏梵音面不改色地撒谎,同时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火柴盒,“她给了我这个,说……想给您看看。”
“母亲”的目光落在那小小的金属盒上,浑身猛地一震!那张悲痛麻木的脸上,骤然浮现出极致的恐惧和……一丝清醒的疯狂!
“火……火!!”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不要!不要点火!就是它……就是它烧了一切!烧了我的囡囡!!拿走!快拿走!!”
她双手胡乱挥舞,似乎想要拍打苏梵音手中的火柴盒,却又不敢靠近,仿佛那是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苏梵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火柴盒是关键!它不仅是“点火”的工具,更是触发“母亲”关于火灾恐怖记忆的媒介!
GV-13小女孩将这个东西给他,也许不仅仅是指引,更是一种……暗示?
“这不是烧毁一切的火。”苏梵音的声音依旧平稳,他轻轻打开火柴盒,露出里面几根小小的火柴。
“这是囡囡留给您的‘光’。她说,有了光,就不怕黑了,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母亲”的反应。
他在赌博,赌这位母亲的执念中,除了恐惧,还有对女儿的爱和希望。
“母亲”的尖叫停止了。她怔怔地看着火柴盒,又看看苏梵音,泪水奔涌而出,但眼神里的疯狂褪去了一些,只剩下无尽的悲伤和茫然。
“光……回家的路……囡囡……”她喃喃重复着,身体开始微微透明,变得不稳定。
“她希望您好好的。”苏梵音趁热打铁,将火柴盒小心地放在暗门口的地上。
“这个,留在这里陪您。我们会去找她,告诉她,您很想她。”
说完,他拉了拉顾烬辞的手,示意缓缓后退。
顾烬辞会意,保持着戒备的姿态,护着苏梵音,一步步退向游戏室门口。
李小明也连滚带爬地跟上。
“母亲”没有追击。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火柴盒,然后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害怕地缩回。
最终只是坐在那里,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啜泣声。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连同那打开暗门和涌出的寒气,一起缓缓消散。
墙上的涂鸦停止了转动,温度开始回升。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我靠!白毛美人这波嘴炮!心理学大师!】
【用火柴盒安抚‘母亲’!太机智了!】
【黑眼睛小哥全程护妻,眼神都没离开过白毛美人后背。】
【李小明那个手臂越来越吓人了……】
【所以火柴盒到底是干嘛的?感觉不止是点火那么简单。】
【打赏积分!这剧情设计绝了!】
苏梵音靠在门边,微微喘息。
刚才看似平静的对峙,实则耗费了他大量心神。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火柴盒——它被留下了。不知是福是祸。
“走,先离开儿科。”他当机立断。这里规则太诡异,不宜久留。
顾烬辞点头,直接伸手揽住他的腰,半扶半抱地带着他快速离开游戏室,朝楼梯方向走去。
李小明捂着那只越来越不对劲的手臂,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就在苏梵音三人在儿科与规则周旋时,药房那边的气氛,也截然不同。
陈涛带着老赵和王莉,小心翼翼地再次踏入药房。
日间模式下,药房里的光线依旧昏暗,但至少那些危险的化学品液体泼洒的痕迹清晰可见,让他们能小心避开。
空气中刺鼻的气味淡了些,但血腥和腐臭依旧。
“仔细找!尤其是那些没开封的柜子、抽屉!看看有没有药,绷带,消毒水,什么都行!”
陈涛压低声音指挥,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满目狼藉。
老赵是个老实人,闻言立刻开始翻找倒塌的货架。
王莉虽然害怕,但也强打精神,在另一侧寻找。
陈涛自己则径直走向药房最深处,那里有一排嵌在墙里的、带玻璃门的冷藏药品柜。
大部分柜门都破碎了,里面的药品或被污染,或被扫空。
但他在最角落,发现了一个似乎完好、还上了小锁的金属柜子。
他心中一喜,左右看了看,见老赵和王莉没注意这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截之前在杂物间捡到的细铁丝——他年轻时学过点溜门撬锁的“手艺”。
对着锁眼鼓捣了几下。
“咔哒。”
锁开了。
陈涛小心地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未拆封的纸盒和玻璃安瓿。
他快速拿起查看。
纸盒上印着英文和中文:“地西泮注射液”、“丙泊酚”、“吗啡”……旁边还有小字标注:“GV实验辅助镇静/镇痛用药”。
玻璃安瓿里是澄清或微黄的液体,标签上写着“特殊营养补充剂(含源质成分)”。
陈涛的心脏砰砰直跳。镇静剂!麻醉剂!还有看起来像是“能量补充”的东西!
虽然标注着“GV实验辅助”,但现在这境地,谁还管得了那么多!这些都是保命的好东西!
他毫不犹豫,迅速将大部分纸盒和几支看起来最“正常”的安瓿塞进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破背包里。
只留下极少量的地西泮和两盒普通的抗生素在外面的柜架上,待会儿“分”给老赵和王莉。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关上柜门,转身走向老赵他们那边。
“找到点东西。”他故作平静地将那点抗生素和地西泮递过去。
“抗生素,消炎的。还有这个,镇静的,万一被吓到或者受伤疼得厉害,可能有点用。”他没提麻醉剂和那些“营养剂”。
老赵和王莉不疑有他,感激地接过。
尤其是王莉,看着那盒地西泮,眼睛都亮了,她本就不是什么胆大的人,这几个小时下来精神快要崩溃了。
“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有用的,比如吃的,或者手电筒之类的。”
陈涛吩咐道,自己则装作继续搜寻,实则慢慢挪向了药房另一个区域——配药室。
配药室的门半掩着,里面更加杂乱。
陈涛刚踏进去,就听到一阵微弱的、“咚咚咚”的敲击声,从房间角落里一个大型的、锈迹斑斑的卧式冷藏柜里传来。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老赵和王莉也听到了,脸色一变,凑了过来。
“里……里面好像有东西?”王莉声音发抖。
陈涛眼神闪烁。危险,但也可能有机遇。
医院冷藏柜里,说不定藏着什么重要药品或……线索?
“打开看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旁边抄起一根断裂的金属桌腿。
“陈、陈哥,要不算了吧?听着怪瘆人的……”老赵有些害怕。
“怕什么?万一是活人呢?或者有重要物资呢?”陈涛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说服他们。
他其实更倾向于里面是“物资”,或许是医院储存的特殊药品。
他示意老赵和王莉退后点,自己用金属桌腿插进冷藏柜门把手的缝隙,用力一撬!
“嘎吱——嘣!”
本就锈蚀的门锁应声而断!
柜门猛地弹开一道缝!
一股比药房其他地方更加浓烈刺鼻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血肉腐败的恶臭,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熏得三人差点当扬呕吐!
紧接着,一只肿胀发紫、指甲乌黑、皮肤上布满冰晶和溃烂伤口的手,猛地从门缝里伸出,一把抓住了离得最近的老赵的脚踝!
“啊——!!”老赵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但那只手力量奇大!而且冰冷刺骨,接触的瞬间,老赵就感觉自己的脚踝失去了知觉!
陈涛骇然后退,他看到冷藏柜里,一个穿着沾满污渍白大褂、脸部冻得青紫扭曲、眼睛只剩两个黑洞的“人”,正缓缓地坐起来!
它手中还抓着一支巨大的、针头锈蚀的注射器!
是“药品管理员怨灵”!而且是被冻在冷藏柜里的变异体!
“老赵!!”王莉尖叫。
老赵被那只手死死拖向冷藏柜,他情急之下,猛地将手中刚刚分到的抗生素盒子砸向那怨灵的脸。
同时另一只手胡乱抓向旁边的柜台,摸到了一个玻璃瓶,看也不看就朝着抓住自己脚踝的手砸去!
“砰!”
玻璃瓶碎裂,里面的液体泼洒出来——那竟然是一瓶强腐蚀性的酸性溶液!是之前苏梵音他们用来对付肿胀人脸剩下的!
“嗤——!!”
酸性液体泼在怨灵青紫的手上,立刻冒起浓烈白烟,发出剧烈的腐蚀声!
怨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手下意识松开了!
老赵趁机连滚带爬地向后逃!
但怨灵的愤怒被彻底激发了!
它猛地从冷藏柜里完全爬出,身体扭曲,速度极快,挥舞着锈蚀的针筒就朝着最近的王莉扑去!
针筒里晃荡着某种浑浊的、暗黄色的液体!
王莉吓得呆立当扬!
“小心!”老赵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扑过去,将王莉狠狠撞开!
“噗嗤!”
锈蚀的针筒,深深扎进了老赵的大腿!暗黄色的液体被全部推入!
“呃啊——!!!”老赵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被注入液体的部位,皮肤和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溃烂、发黑!
并且这可怕的溃烂如同活物般,迅速向全身蔓延!
他整个人像是被泼了浓酸的蜡像,在几秒钟内扭曲、抽搐、融化……最终化为一滩腥臭粘稠的黑红色脓水,只剩几片衣料和零星白骨!
“老赵!!”王莉瘫倒在地,发出崩溃的哭喊。
陈涛也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在老赵扑出去的瞬间,他就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支偷藏的地西泮注射液,拆开,对着那刚拔出针筒、转向他的怨灵,用尽力气扔了过去!
注射器砸在怨灵身上,针头恰好扎进它的肩膀,药液自动推入。
怨灵的动作猛地一滞,身上的狂暴气息减弱了些许,动作也变得迟缓。
“走!快走!!”陈涛一把拉起吓傻的王莉,头也不回地朝着药房外亡命狂奔!甚至顾不上看一眼老赵的“残骸”!
他们狼狈地冲出了药房,冲进了昏暗的走廊。
身后,那被镇静剂影响的怨灵发出不甘的嘶吼,但并未立刻追出。
陈涛拉着王莉,一直跑到远离药房的楼梯间才停下,两人背靠墙壁,大口喘气,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惊惧和……老赵惨死的阴影。
王莉还在啜泣,身体抖个不停。
陈涛喘匀了气,眼神却变得阴鸷起来。
老赵死了,死得那么惨……就因为跟着那两个人所谓的“分组计划”!
如果不是苏梵音提议分组,如果不是他们去了危险的儿科把相对“安全”的药房留给自己这边……老赵也许不会死!
“他们……他们肯定有问题!”陈涛咬牙切齿,低声对王莉说,也像在说服自己。
“那个苏音,还有那个顾烬,鬼鬼祟祟,院长都单独找他们!
他们去儿科,说不定就是故意引开危险,让我们来药房送死!好独占线索和出路!”
王莉抬起泪眼,茫然又恐惧地看着他。
“我们不能跟他们一起了!”陈涛下定决心,从怀里摸出之前偷偷藏下的医院简略地图。
“你看,员工宿舍区,在西北角,相对独立。我们悄悄过去,找个房间锁起来,躲到任务结束!比跟着他们安全!”
“可……可是规则……”王莉怯怯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陈涛打断她,“跟着他们死得更快!老赵就是例子!走!”
他拉起王莉,按照地图指示,朝着与大厅和苏梵音他们完全相反的、通往员工宿舍区的走廊,偷偷潜行而去。
苏梵音、顾烬辞和李小明回到一楼大厅时,周子清正脸色苍白地坐在导诊台边,手里拿着几张拼凑起来的碎纸片,腿上包扎的布条渗出新的血迹。
看到他们回来,周子清明显松了口气,但看到苏梵音依旧不佳的脸色和李小明那只已经蔓延到肩膀、皮肤下蠕动肉眼可见的诡异手臂时,心又提了起来。
“苏先生,你们没事吧?儿科那边……”她担忧地问。
苏梵音摇了摇头,在顾烬辞的搀扶下坐下,简略说了儿科遭遇“母亲”和获得GV-13记录的事。
隐去了火柴盒的细节和与顾烬辞的亲密互动。
顾烬辞则沉默地站在他身侧,目光偶尔扫过李小明那只手臂,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陈涛他们还没回来?”苏梵音看了眼时间,日间模式已经过去快两小时了。
周子清摇头,然后将手中的碎纸片递过来:“我找到了这个,在大厅废纸篓最底下,被血污浸透了,刚拼好。”
苏梵音接过。这是一张“夜间查房排班表(内部)”。
上面详细列出了夜班护士长每晚的巡房路线和时间段。其中用红笔特别标注了一条:
“重点巡查区域:住院部各病房(随机)、药房及周边、GV实验相关区域(地下)。
以及……员工宿舍区(尤其是西侧尽头原院长助理宿舍,近期能量波动异常)。
巡房时间:22:00-23:00,必到。”
员工宿舍区!西侧尽头!院长助理宿舍!能量波动异常!
苏梵音瞳孔一缩!陈涛他们去的药房就是重点巡查区域之一!
而如果他们自作聪明想找安全屋躲藏,很可能……会选择相对独立的员工宿舍区!
“不好!”苏梵音猛地站起身,眩晕感让他晃了晃,被顾烬辞牢牢扶住,“陈涛他们可能有危险!不,是已经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他看向通往药房和员工宿舍区的走廊方向,灿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冽。
“苏先生,那我们……”周子清也紧张起来。
“去停尸房。”苏梵音斩钉截铁,目光扫过虚弱惊恐的李小明和受伤的周子清。
“陈涛选的路,是死路。员工宿舍区夜间必被巡查,他们躲不过。
药房也是重点区域,他们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按照原计划,去地下,找到GV实验的核心区和火灾真相。
那里……或许是唯一的生路。”
他的目光落在顾烬辞脸上。
顾烬辞回望着他,纯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支持。
他紧了紧握着苏梵音的手,低沉道:“听你的。”
苏梵音又看向李小明那只恐怖的手臂,和周子清腿上的伤,眉头紧蹙。
他们的状态太差了,尤其是李小明,手臂的规则侵蚀已经快到肩膀,眼神涣散,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而他自己,虽然被顾烬辞以那种方式补充了能量,但生命值依旧只在50左右徘徊,失血过多的虚弱感如影随形。
顾烬辞的能量值,恐怕也因为持续渡入和之前的警戒,消耗了不少。
补给的压力,生存的压力,如同沉重的枷锁,套在每个人的脖子上,并且越收越紧。
但,没有退路了。
苏梵音深吸一口气,灿金的眼瞳里燃起决绝的火光。
“休息十分钟。处理一下伤口,尽可能恢复体力。然后……我们去地下。”
他靠在顾烬辞身上,感受着对方掌心持续传来的、微弱却坚定的能量暖流,缓缓闭上了眼睛。
停尸房……顾文渊的秘密……还有那扬焚尽一切的火灾……
真相,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