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爹一定是中邪了!

作品:《开局火车战敌特转业肃清四合院!

    张子善顾不上手指的刺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拿起铁锹不管不顾的,就开始疯狂铲土。


    看自己爹这副红着眼的癫狂模样,张建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爹可是报社的编辑!最近街面上大火的,批判某些执法者以权谋私的文章,就是他爹一手操办的。


    在他的印象中,他爹一直都如文人墨客般儒雅,他还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失态的样子!


    有关黄大仙迷人的传闻,又在他脑海里浮现。


    双眼血红,面目狰狞,不管不顾,状若癫狂,全都对上了!


    张建国把铁锹横在胸前,双手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只要对方稍有意动,他就算是拼上命,也得把他爹救下来!


    随着张子善不断往外扒拉着土,那些不规则的玻璃碎片,被从地底翻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


    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这些玻璃碴泛着冰冷的光,如同黑暗中无数只嘲弄的眼睛。


    “不……不可能……”张子善的声音发颤,嘴唇哆嗦着,几乎语不成句。


    他明明记得,在这里埋了四个装满财物的箱子,怎么会有玻璃?还是这么多碎玻璃?!


    张子善完全慌了神,动作近乎癫狂,不顾一切地向外刨土。


    很快,更多的“东西”暴露出来——破碎的瓷片、扭曲变形的金属边角料、惨白的骨头,以及一些残破的衣物。


    张建国在一旁人都傻了,眼前这一幕,让他不自觉地脑补出,他爹被附身后,杀人埋尸的场景。


    他瞳孔剧烈震颤,感觉一股寒意直顶脑门,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声响动,瞬间惊醒了张子善。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儿子,喉咙里挤出一句压抑的低吼,“谁!是谁干的!”


    张建国被他爹的模样吓得倒退一步,结结巴巴道,“爹……我、我不知道啊!”


    “你在找什么东西?是不是……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不可能!”张子善声音斩钉截铁,“就是这儿!东西就在这花坛底下!是我亲手埋的!”


    那可是他跟他弟弟两家的家产!整整四个大樟木箱子的财物!


    那可是他们这一脉,赖以生存的东西!


    可现在箱子没了!只有一堆废物垃圾!


    张子善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开始往下挖,刨开的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可挖出来的东西,除了更多的垃圾,一无所获!


    “爹!”张建国又急又怕,想上前又不敢,“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张子善对儿子的问话充耳不闻,他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他眼神狂乱,额上青筋暴起,手中的铁锹挥舞得更急了些,泥土溅得到处都是。


    就在这时,张子善一锹狠狠铲下去,似乎触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铛”的一声闷响。


    他浑身一激灵,绝望的眼神中,骤然迸发出一丝骇人的光亮。


    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找到了!找到了!”他嘶哑地低吼一声,身子晃了晃。


    “小心坑!”张建国惊呼一声。


    可是已经晚了。


    张子善脚下是被翻松的虚土,边缘本就不稳,他情绪激动之下,一脚踏空,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


    “嗯额!”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重重摔进了坑里。


    “爹!”张建国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到坑边,想把他爹拉上来,“快把手给我!”


    张子善侧躺在坑里,被摔得七荤八素,灰头土脸,脸上手上都被尖锐物划出了血口子。


    但他像是觉察不到疼痛一样,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疯狂地用手,刨着面前的那一小片泥土!


    “在哪?快给我出来!我明明就埋在这儿的!”他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泥土混合着碎玻璃和瓷片,将他的双手划得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爹!快停下,别再挖了!”张建国看得心神俱震,赶忙跳下坑去制止。


    “滚开!”张子善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掀开。


    张建国被甩得一个趔趄,后背狠狠撞在了坑壁上。


    “嘶……”凹凸不平的土疙瘩,硌的他后背生疼。


    张子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向张建国,“我马上就要找到了!”


    “一定是埋的深了……对,埋深了……”


    他喃喃自语,又转回头,继续用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固执地挖着。


    看着父亲状若疯魔的背影,张建国顿时如坠冰窖,一股无边的恐惧彻底攫住了他。


    这哪里还是他那个温文尔雅的父亲?这分明是……分明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张建国现在百分百确定,他父亲一定是中邪了!


    他看着父亲那癫狂的模样,心一横牙一咬,鼓足全身力气扑了上去。


    他一只手按住张子善的后背,另一手想要控制对方受伤的手。


    张建国现在的想法特别简单,最起码要阻止父亲继续自残!


    张子善即使被压着,双手却依旧固执地向前伸,手指深深抠进面前的泥土里,猛地向外一扒!


    “哗啦——”


    一片锈迹斑斑的铁皮,被他从泥土里硬生生扯了出来。


    铁皮约莫脸盆大小,上面还用白漆画了个笑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两人撕扯的动作戛然而止。


    张子善死死地盯着手里这片破铁皮,布满血丝的眼球剧烈震颤。


    刚才因为疯狂用力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箱子呢?他那么大的四个箱子呢?这破铁皮又是什么鬼东西?!


    张子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纵使再不愿相信,他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箱子被人偷了!


    他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家业,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换成了一堆破烂!


    这让他以后怎么活?死了以后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


    看着铁皮上的画着笑脸,张子善只觉得讽刺无比!


    “不!”


    他仰头长啸,声音凄厉,绝望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