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必须立刻转移!

作品:《开局火车战敌特转业肃清四合院!

    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人还在,钱没了!


    被冷风一吹,张子善的头脑反倒是清醒了一些。


    不行!说不定什么时候,警察就调查到他头上了。


    那些东西不能继续藏在他家!必须立刻、马上进行转移!


    张子善的眼睛里,闪烁着游移不定的光芒,该藏到哪好呢?


    突然,他眼睛一亮!可以藏他弟弟家啊!


    他弟弟家刚被抄过,还被贴了封条,绝对是现在最安全的地方!


    想到这儿他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就在他快要拐进胡同的时候。


    一个黑影猛地从旁边蹿了出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轨迹,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卧!……”


    张子善被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骤然一缩,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刚失声惊叫了半句,又猛地闭上了嘴,把后半截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要是被人发现就完了!


    他双腿发软,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直到后背撞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刚才是什么?野猫?飞天大耗子?还是……人?!


    他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只觉得喉咙发干,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只听“咕咚”一声,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尤为清晰,吓的他自己一哆嗦。


    张子善两股颤颤,扶着墙赶紧钻进胡同。


    可才刚走了两步,腿就像不听使唤了一样,走三步退两步。


    没办法他只能靠在墙上,拼命将身体缩进墙角的阴影里,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砖缝里去。


    张子善在墙角蜷缩着,躲了足有两三分钟。


    确认再无异响,这才哆哆嗦嗦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探出半个身子。


    他先小心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竖起耳朵听了又听。


    可除了风声,巷子里空无一人,静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不断抚着自己的心脏,刚才那一下,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另一边,确认身后无人,于国杰便放缓了脚步,长长舒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这大晚上的,除了他,竟还有人在外面瞎溜达。


    而且那人走路鸟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差点跟对方迎头撞上。


    看来成功的喜悦,果然会让人放松警惕。


    于国杰深吸一口气,重新打起精神,朝四合院走去。


    胡同口。


    冷静下来的张子善,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被冷风一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他不敢过多停留,也顾不得保持什么体面了,贴着墙根一溜烟窜向自家院门。


    每一步都迈得心惊胆战,生怕有什么东西再窜出来。


    直到摸到门环,他才慌乱地摸出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打开门,张子善迅速侧身挤进去,反手就关紧门,插上了门闩。


    直到回到自家院子,他这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太吓人了,这要是再来一次,他感觉自己命都要搭进去!


    张子善快步走到西厢房,直接推门而入。


    他伸手晃了晃正在睡觉的儿子,压低声音喊道:“建国,建国快醒醒……”


    张建国被晃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含糊不清的问道:“爸?您这是……咋了?”


    “别废话!”张子善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赶紧穿上衣服出来!动作快点!”


    张建国被父亲异样的神情吓了一跳,他不敢多问,赶紧起来往身上套衣服。


    趁着这个工夫,张子善去东厢房,拿了两把铁锹。


    “来,就是这儿。”他把其中一把铁锹递给儿子,指着花坛吩咐道,“在这儿往下挖。”


    “挖的时候小心着点,别伤了下面的东西。”


    张建国虽然满心疑惑,但也不敢违逆,挥起铁锹开始挖掘。


    张子善点了根烟叼进嘴里,也开始挖了起来。


    泥土被一锹一锹挖开,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张子善不时抬头张望一下,手心全是冷汗。时间仿佛过得很慢,每一秒都拉得老长。


    忽然一道光亮照了过来,吓得张子善手一抖,铁锹差点砸在脚面上。


    “谁?!”他猛地回头,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是我……”一个略带睡意和惊惶的女声响起。


    张子善的妻子披着件旧棉袄,头发蓬松,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俩在这干啥呢?”说着,她把手电往土堆上照了一下。


    见是自己媳妇,张子善心松了口气的同时,一股烦躁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瞎照什么,赶紧把手电关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凶狠。


    “赶紧回屋去!没叫你别出来!”


    家里从来都是丈夫说一不二,她虽然心有疑惑,还是转身回了屋。


    张子善又点了一根香烟,对儿子招呼道:“来,接着挖!”


    “爸,咱这到底是在挖啥?”张建国忍不住问道。


    感觉他爹今天晚上,有点神经兮兮的。


    张建国把手里铁锹攥紧了些,他前几天还听说,西城有人被黄鼠狼迷了,生吞活鸡,他爹不会也……


    张子善催促道:“赶紧的,等挖到你就知道了!”


    “啐、啐。”张建国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又继续挖了起来。


    终于,在又一次下铁锹的时候,“咔嚓”一声,铁锹碰到了硬物。


    张子善精神一振,“慢点!慢点!小心着点!”


    说着他直接扔掉铁锹,蹲下身准备用手挖。


    一下,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张子善刚一伸手,就“嗷”的一声,猛的把手缩了回去,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都说十指连心,他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爹,你咋啦?”张建国扔掉铁锹,赶紧上前。


    张子善颤抖着把手举到眼前,在月光的照耀下,他食指上闪烁着晶莹的亮光。


    玻璃?他愣了一下,紧接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土里怎么会有玻璃呢?


    他小心翼翼地拔掉手上的玻璃渣,扭头朝花坛看去。


    这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土里,怎么到处都是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