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偷情要不得

作品:《说好的言情怎么干悬疑去了

    平洋商行的掌柜的看到官府的人就头大,幸好来人没穿官服,他手下还有钱庄,要是被当官的气势汹汹三番两次的找上门,资金肯定要出事。


    民不与官斗,掌柜的只想赶紧打发走这两位大佛:“来来,二位这边请,我们在这边坐着聊。”


    多在纪风脸上扫了两眼,掌柜的迟疑问:“这位小哥是昨个儿来的那位吧?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怎么又劳动二位跑一趟?”


    商时序:“是有些问题还要确认,事关命案。”他到此一顿,细细观察这位掌柜的表情,但他面容上只有诧异和一点奇怪,便继续问:“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再三确认。”


    掌柜的:“是是是,您问。”


    “八月二日,你果真在下午看到了赵乔?”


    掌柜的努力的想,但没什么别的新鲜的,只能肯定道:“是啊!没错,赵小姐就来了那一天,还没和我们提前讲,说怕我们费工夫,自己抱着猫就过来了,黑色的,油光水滑,一看就养的好得不得了。”


    “赵小姐人也好啊。”掌柜的不由得感叹:“还帮着我们整理东西呢。八月初那几天的活动每一天都是满满当当的,我记得二日那天人山人海,拍子杆被撞歪了,赵小姐在那里扶了很久,好多人都看到了!等我们的人过去,还冲我们笑,真是人美心善呐。”


    能听出来掌柜的是真心实意觉得赵小姐是个好人,但商时序可不这么觉得:“拍子杆是什么?”


    “哦,就是昭示板,上面是这一天的活动,给百姓们看的。”掌柜的道。


    “上面有时间?”


    掌柜点头:“是啊,都有。”


    “呵。”商时序猜出赵乔的手段来,侧目轻哼:“这次游龙会比往年的都盛大,这是为何?”


    说到这个,掌柜的有些激动:“赵小姐是个好人呐!这次的活动几乎都是她出的银子,之前还亲自来问过有什么活动仪式。看过又觉得不热闹,说办都办了,自然要人人都要感受到那股喜庆,就自己帮着设计的,说叫什么……”


    “创意!”掌柜的点头:“对,说要有创意!她就创意了一番。”


    商时序:“她是主办者,就来了一天?”


    掌柜的却觉得理所应当:“是啊,赵小姐毕竟是名门闺秀,日日抛头露面的也不成样子。”


    “让我们看看哪些昭示板。”


    “呦,巧了么不是。”掌柜的指着外面竖的高高的板子:“就是那个板子,还是赵小姐出的主意,叫循环利用。”


    那红木的板子就招摇在空中,上面是今日铺子里的新货,字旁边还勾勒了花纹,一眼看上去十分醒目,有赵乔的风姿。


    看得久了,真觉得是赵乔在嘲笑他。商时序闭了闭眼:“走。”


    此番问话与纪风所得的没有什么差别,他问:“大人,我们还去寻别的证人吗?”


    “不用了。”商时序脚下一转,直奔那群难民中老弱的聚集地,边走边道:“他们的证词都会很一致。”


    赵乔唯一来的那一日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旁边就是时间,那些东西又是她出钱做的,二和三的差别不过是一横罢了。


    她就是让所有人都看到她。


    流民那里的情况也一样,赵乔每逢初二初八和十四二十都会亲自来施粥,七月二十的时候她施完粥,下一次来就是初二,他们都记得那一天赵乔亲自来这里给他们施粥。


    “贵人抱着一只猫!”一位老妇人回味着那一日的粥,格外香甜,咂着嘴:“那猫长得可真好啊!黑的,灵着呢!我家娃娃还去摸了。”


    说着,一个小女孩脏兮兮的跑出来,怯怯地躲在祖母身后,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大官儿们也好啊!”老妇人道:“说是马上就领着我们回家了,给地给钱,真好啊!”


    她开始车轱辘话的说着赵乔和朝廷的好话,十句中有一句是说那日情形的,纪风道:“大娘,我们办的案子都是大案,忙着呢,您只用说赵小姐的事情!”


    老妇人表情说变就变:“你们说赵小姐犯案子了?我呸!”


    这位老妇人是这些人里面辈分最高的,她声音扬起来,其余流民就慢吞吞的移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听说是查赵乔的,都纷纷骂起他们来。


    他们人多,又都是老弱,没什么实际攻击能力,商时序和纪风也不好动手,只得被逼到巷子口,那个原本怯怯的小姑娘追到巷子口,扔了一颗石子在商时序小腿上,由于动作大,露出脖子上一块无字牌,玉质温润,上面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白瞎了一块好玉。不过再如何差的雕工,也应当不是她能有的。


    巷子里的老妇人颤颤巍巍走出来搂住孙女,把那块牌子好好塞回去:“看什么?这是我们家娃帮着赵小姐干活儿她给的工钱!她还夸我家娃机灵呢!”


    “你要是不信老婆子就去问巷子里别的人!”老妇人:“看看我们哪个诓骗与你?”


    “走。”


    商时序看了会儿那个有些狠性的小姑娘,那块玉牌上的笑脸九成九是赵乔用来嘲笑他的。


    亲手雕来嘲笑,倒是他沾光了。


    纪风这次真的是没招了,他觉得自家大人也没招了:“真不会是云氏记错了时间?”


    “就算不是八月二日,也必然是八月三日,不会超出第三天。”商时序长出口气,有些气闷在心口:“状纸上能找出行凶者不是卓氏和解方柳的线索,关于时间的证明却无懈可击。而且我并不认为赵乔能在宣平伯府搞这一出。”


    他指指他们来时的方向,游龙会结束已经很久,早就没了那几日的盛况:“宣平伯府可不是游龙会的大街。”


    “赵乔很可能八月二日杀了人,八月三日来做这场不在场证明,这里这么多人看见了她,官府也不能指鹿为马。”


    纪风奇怪:“若说游龙会是被她混淆了时间,那那些难民呢?”


    “他们有计时的东西吗?”商时序反问:“他们没有财物,就不会出去,全赖安国公府的救济,赵乔定期出现,反过来,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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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时间点她才会来。尤其是距上次隔了十几天的八月首次,他们会理所应到的认为那一天就是八月初二。”


    “那我们就去查初三!”纪风现在也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赵小姐把他们钓的到处跑,跑来跑去全看她的个人秀去了:“她总得有一天去杀人吧?”


    商时序看了他一眼:“你去游龙会附近的店铺问,一定能问到她的下落。”


    抽个空跑到旁边的店铺露露脸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店铺里的人自然知道那日是八月初三,这样,她就用一天做出了两天的不在场证明。


    游龙会和宣平伯府可是有很长的距离的,他们的证词会明明白白告诉你:赵乔不可能在八月初二或者八月初三的任何一天去过宣平伯府。


    若是当日就去问,商时序有七成把握能让证人回忆起矛盾点从而排除证言,可是已经过了一个月,他们的记忆已然定型,“赵乔在八月二日参加了游龙会”这一印象清楚的印在所有证人的脑海中,很难撼动了。


    “怪不得她那一段时间跑了那么多地方!”纪风一拳砸在手心,气愤道:“我上次去查她行踪,差点没给我问死,就她那种跑法,什么时候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不突兀吧?”


    商时序又问:“你去问过,确定解方柳那日的确在药堂?”


    “是。”纪风点头:“我问了好几遍,那日解方柳因为脸治不好在药堂弄得动静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记忆深刻。怎么,他也有问题。”


    “没有。”商时序向大理寺相反的方向走去:“解方柳的确没杀一个人。”


    “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商时序看看天色,差不多是吃午膳的时辰了,他勾唇:“请人吃饭。”


    能带着赵乔出入宣平伯府如无人之境,平稳绕过所有丫鬟婢从的,皇宫中数得上名号的也就是亲卫营那些人。


    ……


    “系统,我已经开启了二周目了吗?”


    系统:“想什么好事呢。你怎么不爱了,令玉京不是给那坐着呢吗?”


    赵乔麻了,努力让自己的余光波及范围不那么广,发挥主观能动性,抬起右手挡住,又觉得突兀,于是僵硬的挥了挥:“嗨~陛下。”


    “怎么来的这么晚。”令玉京将花扔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娇嫩花朵颤颤巍巍,可怜兮兮的呆在冰冷的桌子上。


    这话听着她像背着妻子出来偷情的丈夫,令玉京正妖娆躺在床上嗔怪她来的晚。


    不行,这样的画面脑补起来实在忍不住笑啊!但是一笑又不小心看到旁边的血人,笑意瞬间被吓回去,不得已抬头看令玉京,又想笑。


    完啦,是死循环。


    赵乔被迫低下头,闭着嘴也不知道是在忍笑还是在害怕。


    系统:“……你情绪都不需要酝酿吗,吓完之后直接笑啊?神仙。”


    令玉京一直平静的脸上慢慢浮现一抹疑惑,认识赵乔之后,丰富了很多他的表情。


    这女人是怎么了?抽什么?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