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玫瑰的颜色

作品:《说好的言情怎么干悬疑去了

    现在赵乔有种老师已经抽问到她这一排第三个人了,刚刚知道题库的自己只能奋力一搏创造奇迹的感觉。


    幸运的是令玉京没有考校她的意思,大抵也没有让她当秘书的意思,这实在是太好了。


    等到她看完抬起头后,令玉京才问:“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有点熟悉的感觉。赵乔内心热泪盈眶,这问题她是不是问过?


    系统:“是啊。”


    赵乔:“你有点过分积极了。”


    没办法,赵乔只能真实的回答,双眼满是真诚:“没什么感觉。”


    令玉京笑的停不下。


    是那种很疯狂的笑法,像是喝孟婆汤的时候不小心喝到加黄连的,三辈子没笑过,全攒在这一刻了。


    系统:“看他这副有病的样子,你还恋爱脑吗?”


    赵乔:“你是不是有病?罚你边劈叉边吃屎哦。”


    系统:“……死恋爱脑。”


    好不容易,令玉京笑不动了,惨白的手指曲起,用指节抹去泛红眼角的泪水:“没感觉是什么感觉?”


    赵乔认命了,绞尽脑汁开始复刻在道明寺的那个晚上的睡前对白。


    “臣女该有什么感觉?”


    令玉京摇头:“不知道。”


    我去你二大爷的!不是全军复诵吗?你应该说“愤怒,悲悯,同情”,怎么还临时创新呢?她都努力把当时的词儿想完了!


    看见赵乔扭曲的脸,令玉京又开始大笑。


    “你好好玩。”


    玩你三大爷。赵乔恶狠狠在心里骂,面上却笑的温柔:“嗯,好玩是臣女的本分。”


    系统:“……你说这话过脑子了吗?”


    赵乔:“不敢过,我脑子里的话脏的短剧恶婆婆都得学两句新的再走。”


    系统:“好好好。”


    也不知道这句话戳着令玉京哪里了,他笑上加笑,人快要撅过去了。


    赵乔杵在旁边,心里听到系统有些疑惑的声音:“这样笑他不会挂掉吗?”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赵乔随手摸过一个杯子,道:“陛下润润嗓子再笑吧!”


    幸好,这句话没有再戳中令玉京的笑点,他接过杯子,含笑看着又递给她:“你喝。”


    我又没笑成神经病。


    赵乔假笑应下,刚递到唇边就发现这茶的颜色不对头,怎么有点黑呢?


    “这是沾墨水。”


    啪。


    赵乔觉得令玉京喉咙里的玉碎她脸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平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笑眯眯的漂移进来了,丝毫没有对令玉京身体的担忧,反而满眼都是对赵乔的满意。


    赵乔:这是从何而来啊?


    为了不辜负这份满意之情,赵乔决定勇敢一把:“陛下,要不用完午膳再笑吧?”


    令玉京:“你想吃什么?”


    赵乔:“蒸羊羔蒸鹿尾儿,烧花鸭……对不住陛下,臣女觉得夏日炎热,不若上份锅子吧。”


    真该死啊!这张破嘴什么顺口溜都往外秃噜!


    系统:“……赵乔,你后半句是神智清醒的吗?”


    “好啊。”令玉京应下的很快,对和平道:“去准备。”


    当赵乔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的时候悔不当初。


    如果是上司说的去准备,那赵乔会谄媚道歉表示自己说错了,哪轮得到她这个下属点菜的呢。如果是玉皇大帝说的,那赵乔会义正言辞痛骂身为玉皇大帝竟然连她这个小凡人的口误都听不出来?


    但这是皇帝,眼前的皇帝,眼前脑子转的很奇怪的皇帝。


    直到赵乔坐在一桌热腾腾的菌汤锅子并着满桌的各类肉片蔬菜前时,才有这该死的真实感。


    吃吧,还能怎么呢。


    其实在紫微殿吃火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挨,毕竟这里是皇帝住所,皇帝还在这儿呢。中途见赵乔吃的有些热了,令玉京又让人捧来盆冰山去轮扇,凉风习习,丝毫没有盛夏之感。


    谁能说盛夏开着空调吃火锅不是一件舒服事?和开着空调盖被子一样舒服!


    赵乔享受的眯起眼,更像一只猫了。


    令玉京托着腮看她,想起她经常抱着的那只黑色的猫儿,觉得不像它,更像一只狸猫。


    直到赵乔双目呆滞瘫在椅子上,令玉京的眼睛都没离开过她。


    系统就这么看着这俩人不说话,不该自在的身份在不该自在的地点,偏又自在的很。


    整个人吃饱了就会变得懒散,就像一朵盈满了雨水的云,远远看去是轻盈的、可以随风飘动的,但抱上去却是充实的、难以撒手的。


    令玉京的手指动了动,问她:“吃饱了吗?”


    赵乔点点头:“陛下您又厌食啦?”


    “厌食?”令玉京念着这两个字,却没过心:“没有。忘吃了,下次再吃。”


    有点不是人话了。赵乔吃饱了就犯困,她问:“那臣女告退?”


    令玉京:“睡?好。”


    “退!”赵乔重音倾斜:“退!告退!”


    令玉京笑起来:“好啊,现在就睡。”


    犯规啊!赵乔满脑子红屏,却不是她这个自认的道德标兵对自己的警戒,完全是系统对这个恋爱脑的不信任。


    赵乔:“别按了,我那是脑子,不是卡车双闪。”


    系统非常警醒:“赵乔你别搞啊,你现在是男主未婚妻。”


    “你倒是提醒我了。”赵乔心中抱臂:“要不要趁现在还没订婚找个人玩一玩啊,那种事情还是要对比一下比较好吧。”


    系统:“!!!那可是男主,男主是很强的!”


    赵乔:“你别急啊,没说他不行。我这不是为他好吗,我去证明一下别人比他弱,可以巩固他卓越的能力地位,回头我拉个帅哥能力榜单,数据流,就是专业!”


    系统破口大骂:“滚啊!”


    赵乔搞不明白它破哪门子的防,发出灵魂之问:“我又不是女主,为什么还要守那钛合金的贞啊?”


    好像……也是?


    “你看,你陷入了一个误区。”赵乔像个谆谆教诲的领导,拍拍小下属肩膀,苦口婆心道:“我和男主春宵一度就被打上了他的标签,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吗?占有欲这个词是要用在灵魂上的,不是用在肢体上的。”


    “我嫉妒一切可以与你畅所欲言,共享霓虹雨露的灵魂,然后恶狠狠的站在角落里,咬着牙想把那人用眼神万箭穿心。我看到你因那人而出现的、我从没见过的风情和动人,由衷的怒火要把那人焚烧殆尽,直到——”


    “你看见了角落里的我。”


    “你向我奔来,与我分享,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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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们一起去经历。”


    “占有欲出现在相爱中。”赵乔再也笑不出来,她原本的笑也像徒劳的面具,过度的脂粉扑簌而下,真实显露,她出神喃喃:“相爱中出现的占有欲,才是玫瑰的颜色。”


    门外一个小宫女进来换花。


    以往这个时候陛下已经在午休了,正是她们来换花的时候。而且陛下脾气好,就算时间不合适,他也不忍责怪下人。


    但时间久了,她们却再不想让陛下感到困扰。就像此刻,小宫女懊恼虔诚的跪下,告诫自己下次定要再细致万分。


    和平公公轻声过去让她起来离开,就看到陛下抬起手让她过去。


    陛下取下了一只带着水汽的红玫瑰,刚从花房折来。红色的花瓣,白色的手,安静的放在少女面前。


    令玉京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没有笑,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平和。


    春日傍晚,躺在窗边的躺椅,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湖,鸥鸟平飞,消失天际,与之共享的还有流霞波涌,目眩神迷。


    大概就是那样的表情吧。


    赵乔惊醒,就看到一支碧绿的花枝,泛黄的花蕊娇嫩嫩的,很是喜人。


    赵乔一脑门子问号:“花瓣儿呢?”


    “哎哎哎,呸呸呸!”


    你往哪扔也别往她头上扔啊,全掉嘴里了!


    令玉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赵乔把老太太刚镶上的金牙咬碎:“你他娘的说得对,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被她刚刚关于占有欲的发言震撼到在做摘抄的系统:“啊?还好吧,从文学的角度看……”


    赵乔:“带着你的文学给老娘一起滚!”


    “陛下,”赵乔温柔如水:“为什么要把花瓣摘下来呢?”


    令玉京:“在等你发呆,很无聊。”


    赵乔:“您当然可以叫醒我,这是您的权力。”


    令玉京感到奇怪,他为什么要叫醒她:“你很享受。”


    享受。嗯,她觉得这个皇帝语文学的或许不怎么好。


    “你在回忆什么?”他突然问。


    赵乔呆了一下,什么回忆什么,惊鸿一瞥已经忘干净了,只留下一点点不是很舒服但是也有点回味的感觉。


    赵乔:“下次陛下和臣女一起吃辣锅吧。”


    令玉京挑眉:“不吃辣。”


    得,这个厌食症皇帝说什么自己没有厌食症,明明是有大发了。


    “睡吧。”令玉京看了一眼计时刻漏。


    赵乔委婉道:“陛下,对爱人保持身体忠贞臣女觉得是件好事。”


    令玉京:“商时序不在。”


    要不是这性冷淡的声音,完全就是偷情标准语录好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赵乔觉得这话怎么说都委婉不到哪里去:“我说楚妃娘娘呢。”


    令玉京:“她可以对她的爱人保持忠贞,无所谓。”


    有没有另一种可能,老娘说你呢帅登!


    赵乔:“……等等,系统,我是听错了还是理解出了问题,他的意思是不介意他媳妇给他戴绿帽子是吧?”


    系统也宕机了,磕磕巴巴:“我也搞不懂啊。”


    文字的排列组合实在是太复杂了。


    能创造并理解文字的人类,也实在是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