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蛇蛇U型枕
作品:《说好的言情怎么干悬疑去了》 国公府的产业颇丰,国公夫人性子要强,是不会将府中的财产拿去补贴娘家,也因此和娘家关系不太好。儿子和女儿成人,国公夫人便将手头的一些铺子财产都给了孩子们,也不厚此薄彼,将嫁妆中的铺子均分给侄子侄女,倾心教授孩子们持家之道。
侄子侄女倒是学的有模有样,尤其是季如舟,那简直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而赵崇和赵乔一窍不通,只能先做些置换,给他们一些定产。
这个庄子便是赵乔名下的了。庄子不大,只有两进,除了后面一大片竹林外,人来人往可尽入眼底。
赵乔提议烧烤,一群熟人就是该露天吃吃喝喝,端端正正坐在屋子里有什么意思。她是此行发起者,她既然开口便没有人拒绝,烟熏火燎也用不着他们动手。不止用不着他们动手,赵乔还提前让人将冰准备好,连果酒和烈酒都是冰镇的。
冰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冷静下来,也能模糊酒的威力。
在场四个主子刚开始还有些拘束,但有赵乔和季如舟在,很快四人就松快下来。推杯换盏,赵乔后面喝嗨了,从左跑到右只为了追着纪风要一串烤青菜,纪风被追得屁股冒烟也不敢停,那是他吃过的!
季如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单方面和商时序相逢一笑泯恩仇,前者搭人家肩还不忘拎着折扇:“商时序,我表妹那是大美人!你你你……”
季婷虽一直小口喝果酒,但也微醺了,看着兄长傻笑。
整场最清醒的就是商时序了,他被人勾肩搭背还能稳稳坐着,手端酒杯听旁边酒鬼梦到哪句说哪句,眼睛却追着赵乔走。
女子喝了酒眼睛发亮,腮畔粉红,层层叠叠的衣摆没耽误她灵活的步调。
商时序在这种场景下不自觉笑起来。
赵乔。
她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有时候很单纯,总是做一些尴尬事,还得拉着旁人共沉沦。而有时候又敏锐的令人惊心,仿佛能看穿一切秘密。
就在晃神间,赵乔不知何时取代季如舟坐在了他身侧,怀中抱着一只没见过的黑猫,低头小声和它说话。
忽而,她抬头,醉意朦胧的看他:“商大人,你喜欢什么乐器?”
商时序放下酒杯:“赵小姐何意?”
“啧,又不是套你话,防备我跟防备登徒子一样,我很丢脸哎。”赵乔靠在椅子上仰头,雪白的脖颈展现柔韧的弧度。
“我在想下次聚会定要召集齐吹拉弹唱,没有伴奏的干玩少点意思。”
赵乔身体不动,脑袋仅因为重力向他歪,她抬眸道:“商大人,你挺没意思的,还是只对我没意思?”
系统猫猫发出无声的爆鸣尖叫。
二人的椅子原本离得很远,但经过刚刚季如舟的胡闹,虽仍然有半臂距离,却已经没有原本的分寸了。
商时序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神色在烧烤火苗的跳动中明暗交杂,让人看不清心绪。
“切。”赵乔抱着猫猫站起来,脚下不稳,眼神却稳,没有看他:“像你这种看着就有一堆秘密,背着一堆责任的人每一句话都累的要死。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吧。”就这么着,赵乔也不管其他人,就这么不负责任的离开。
赵乔的房间在次靠里的位置,夏日山中还是有些凉气的,一路走来,再加上饭前她就吃了解酒的东西,酒意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
系统猫猫一爪子拍在她脸上,赵乔:“哎哎哎,别造反啊!”
“你刚刚是在钓男主吗???”
赵乔:“这么明显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女主迟迟找不到,我就捏着鼻子撸起袖子上了,先铺垫一下,瞧瞧我多敬业!”
系统猫猫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不是女主啊!”
“任务里有明确标明我赵乔不是女主了吗?”赵乔淡定反问。
系统:“你要是女主我肯定知道,任务也不会那样排!”
“接受现实吧宝贝儿,”赵乔撸撸它的毛,夹起嗓子:“你就是个可爱的小传话筒,咱不辛苦揽那么多活儿啊。”
她就算修饰再多,还不是它没用的意思!系统猫猫吹胡子瞪眼。
逗完小家伙,赵乔踩着青石砖,头顶星河,慢慢的散着步子,解释道:“好啦好啦,我开玩笑呢。我这个人呢是一见钟情的忠实信徒,要是真喜欢商时序,第一次见他我不会骑他头上。”虽然是女鬼形态吧。
也是。系统猫猫:“……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那你今天干嘛勾他?”
赵乔:“这不攒buff呢吗。”
山中小院和寺庙,主角朋友,喜欢男主的未婚妻女配,当然,还有一位重磅嘉宾,得把事业线也拉起来。
“怎么样,听上去是不是很适合发展一段——爱情。”赵乔抬腿进屋,低头逗弄可爱到爆炸的黑色长毛猫猫。
“喵。”
“呦,第一次听你猫猫叫,来,再给姐叫一声!”
系统:“你清醒一点,抬头啊祖宗!”
赵乔手一顿,抬头。
半晌,她退出去看屋外面挂的牌子。没走错,赵乔不敢动了。
屋内男声依旧温润,内容却实在歹毒:“赵小姐是死外面了吗?”里面的人问的十分认真,仿佛赵乔不在外面真的死一死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
赵乔两眼一闭,深吸口气,进门跪下:“臣女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哦。起来吧。”
赵乔站起来,垂头向长榻一侧的圆润公公道:“和平公公。”然后转向另一侧:“我也给您打个招呼?”
岁饶吓了一跳,赶忙退出屋子帮着守门。
这里每间屋子的构造都差不离,进门是屏风,绕过就是一张长塌,左侧或右侧是床。
此时,令玉京斜着平躺在那张榻上,一条腿搭在地上,脑袋下垫了一个皱巴巴的绿色东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仪态可言的死人感。
失策,没有附送使用说明,她的蛇蛇U形枕啊!
赵乔盯了一会儿,突然回神低头。
令玉京:“第二次。”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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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猫猫在赵乔怀中扭动,挣扎着跳下来卧去了窗边。他们之间的链接是有距离的,不能超过五米。
手上没有扣的东西的赵乔像个脑袋朝下的钩子:“陛下,臣女为您安排的房间在隔壁。”快点走啊,她不敢看他。
令玉京:“哦。”
哦你祖宗哦哦哦,明天就把你送东北用铁锅炖了。
场子安静下来,令玉京不说话也不嫌尴尬,和平公公似乎也习惯这种场面,只有赵乔宛如初入职场没有后台的小可怜,唯唯诺诺似鹌鹑。
“你在展示你很直吗?”令玉京像个瘫子,浑身上下只有嘴能动。
家人们,听听,这是人能问出来的话吗?趴在窗户上的系统猫猫把毛茸茸的尾巴绕过来盖住眼睛。
赵乔缓缓抬头,杏眼尽量忽略床上男人的脸,集中于被他黑发下半遮半掩的绿色蛇蛇。
“陛下,”赵乔指指她的焦点对象:“蛇蛇不是那么用的。”
瘫子动了,医学奇迹。
令玉京把锦蛇从颈下拽着尾巴尖儿抽出,脑袋砰的砸在榻上,赵乔怀疑要不是垫的厚,这人铁定脑震荡。
这房间不大,哪怕赵乔站的再远也远不到哪儿去,她眼睁睁看着男人用自己可以去做建模的手拎起绿色的长条盖在眼睛上,红色的蛇蛇信子无力的吐出。一条死蛇盖在一个死人身上,赵乔觉得再没比这个更搭配的了。
“是这么用的吗?”
忍不了了。赵乔三两步上前,一腿跪在塌上,一腿撑地,眼疾手快抽走蛇蛇。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令玉京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但令人惊讶的是全程他的眼皮都没有闭合的本能反应。赵乔把蛇蛇尾巴串过令玉京的后颈,将圆圆的蛇头下的口子系在尾巴上,形成一个有些硬度的圈,然后直起身体,满意道:“嗯,这才对嘛。”
或许是因为陛下金尊玉贵,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这屋里明明没有点多少蜡烛却明亮的吓人。
令玉京整齐的衣衫被赵乔跪的乱七八糟,因为只有颈部垫起,下巴自然而然的上抬,下颌线白皙锋利。他半阖着眼,要死不活,颜色有些淡的唇露出一条缝隙。
不行了,赵乔扛不住了,这男人的脸太犯规了。她实在没忍住,戳了戳令玉京的脸,看他会不会一戳就叫“大胆”,就像小学门口地摊上摆的劣质玩具那样。
令玉京的手还真动了动,只是动到一半又放下了,他歪脑袋,被蛇蛇卡住:“怎么做这个?”
唔?赵乔:“因为感觉你颈椎不怎么好。”除了在有其他人的场合,这人就没有好好坐着过,躺着歪着靠着,如果他从小到大都这副德行那他脊柱能直着长真是老天的恩赐。
令玉京的表情无可无不可:“为什么不叫陛下。”
赵乔满足他:“陛下。”
令玉京:“嗤。”
这俩人神经病吧。全程围观的系统猫猫无语吐槽。吐槽完还有余力给旁边当瞎子站岗的和平公公一个同情的眼神。
哎,说不定以后这种奇葩你得伺候两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