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手段高明

作品:《招惹少年将军后她死遁了

    “哟,心情这么好?”


    待书一路哼着小曲儿走进书房,将一摞书搁在案上,吹了吹灰,方嘻嘻笑道:“是今日天气太好了。”


    入棋打趣他:“是是是,天清气朗,正如同大人的心情一般,万里无云呐。”


    待书大叫:“可别光说我啊,难不成你近日没瞧见?”


    入棋装傻:“瞧见什么?我可不像你,我成日忙着做事呢,对旁的一概不知。”


    待书直摇头叹气:“你……!你可真是——”


    说到一半,他忽想起来:“哎,你今日怎么在这里?展姑娘人呢?”


    入棋道:“今日一早便出府了。姑娘不要我陪着,说是人多了总是不大方便。”


    原来如此!


    待书点了点头,知道宁济不在此处,他便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近日常在展姑娘那处,难不成没看出来世子和姑娘之间……”


    入棋掩住嘴,半晌,噗嗤笑了。


    两人心照不宣换了一个眼神。


    先些日子世子所赠之物都被退了回去,这几日不知怎的,两人竟也能走在一处多说几句,就连世子送出去的东西,姑娘也会收下一二……


    二人虽仍有些羞恼相避,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就差捅破了窗户纸!


    真是好事将近!


    入棋捻着帕子揶揄他:“从前可没看出来,待书大人竟还成日关心这些事!”


    待书挺起胸膛:“以我对咱们世子爷的了解,此番必定是当真的!我身为世子的身边人,自然是得多上心些!更何况,展姑娘的为人,我是最为清楚的。你是不知道,前阵子随军仙洲之时……”


    照这样子下去,恐怕不多时,国公府便就能迎来一个世子妃了。如今府上人丁稀少,来了一位展姑娘,便已经是十分热闹,若两人真能……那可真真是万全之事!


    待书正美滋滋盘算着喜事当日国公府上应当如何修葺,门口突进了人来通报。


    “大人,外头的贵客递了帖子进来。”


    他乐呵呵抬起头:“怎么?是谁来了?”


    *


    京中,长安街。


    此处是京中最繁华的一条街巷。首饰成衣,玉石环佩,字画古籍……凡所售之物,无一不是最上等。


    宁济掂了掂自个手中的荷包,迈步进了门头最小的一间。


    “姑娘可要看点什么?我们这里玉器字画,配饰样样齐全……”迎上来的人上下打量她一眼,笑意便淡了些许,语气也不甚殷勤:“姑娘可有什么需要的?”


    样貌倒是不错,只是衣着简朴,并无配饰……恐怕不是什么大客户。


    宁济倒也不在意,微微颔首道:“随便看看。”


    橱柜中陈设之物个个都好,可再一看其上标价,只好咋舌。


    样式寻常不过的配饰,一千五百两……


    雕琢工艺精湛的白玉环,三千两……


    题有不知名字画的折扇,五百两……


    宁济掂了掂自己小得可怜的一兜碎银,纠结半晌,指着面前一枚标价九百两的玉佩:“掌柜的,这个,诚心要多少钱?”


    那掌柜抬高了声音:“……诚心要?”


    宁济试探道:“十五两,成吗?”


    掌柜的冲她呵呵一笑,抬手招呼守在一旁的护卫:“有人找茬,来人,送客!”


    ……


    被二话不说轰了出来,宁济摸了摸鼻子,有些沮丧。


    真是没想到,小小的一家门店里头所售之物竟也能如此昂贵……


    她幽幽叹气。


    先前她推拒了数回,可赵遂辛锲而不舍,每日都变着法流水似的塞东西。一来二去,总不好意思什么都回绝。


    如此一来,多少算是欠下了些人情。宁济盘算许久,索性也来买一份礼物,以便日后若需要时回赠于他。


    可她翻遍全身,只有区区二十两,这还多亏了先前随军时她未曾花了赵遂辛的赏赐。可手上只有二十两银钱,能买到什么好货色!


    长这么大,还从未尝过缺银短钱的滋味。


    宁济悻悻顺着西长安街随意走动。目之所及的皆是金玉石器,价高千两,全不是买得起的。只好一路走一路摇头叹气。


    “这位姑娘,可要看看本店的剑穗?亲手制成,童叟无欺!”


    剑穗?


    宁济收回迈出的步子,上下打量一番这正在叫卖的铺面。


    门脸奇小无比,在繁华似锦的市集街巷间几乎被挤得看不见。因此只得摆摊在外头叫卖。


    但是所织成的剑穗图样倒是不俗……


    叫卖的人见她驻足,立时笑容满面招呼道:


    “姑娘是送人还是自用?不是我吹!我们家可是老字号了,京中头一个!质量上上等,花样又好,用的线都是金丝钩成的。价钱虽是贵了些,可您买回去,绝对不后悔!”


    宁济挑起方才一眼相中的玄色剑穗,翻来覆去仔细瞧着。


    看了半日,她一掌收起:“多少钱?”


    货郎打量着她的神色,伸出两个手指:“只要二十两!”


    “二十两?”宁济闻言,当即去掏腰包,“就这个,包起来……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没,没什么。得嘞,这就给您包起来!”


    见她二话不说掏银两的行径,货郎默默咽下“十五两也行”,手脚麻利地去取锦囊了。


    *


    “请帖?何处来的?”


    赵遂辛皱起眉头,伸手接了过来。


    青色泥金笺纸,外页也华贵奢靡。随手翻开,里面寥寥数语,语气却倨傲得很。


    宁济原先执了一卷书在闲看,见着赵遂辛面色略有些不快,便撇下书在一旁,斟酌道:“怎么了?”


    赵遂辛翻看两眼,便将请帖随意丢在一旁。


    他冷笑一声:“区区一个宠妾生辰,却发了这么些帖子邀人庆贺……太子殿下,当真好大的面子。”


    太子……?


    宁济心下缓缓一跳,而后密密麻麻地在胸口鼓动起来。


    太子私宴!


    ……当真来了。


    她平复着心跳,深吸了一口气。


    “如何?将军可是要去?”


    “不去。”赵遂辛道,“他大摆排场,与我何干?”


    况且,庆贺是假,恐怕结党营私才是目的。


    一旁候着的待书当即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将军这可使不得!太子这帖子据说有头有脸的人都递了一遭,若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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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人看来,可不就是给他下脸子?将军才回京没多久,太子眼下权势正盛,若是同他正面对上,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就算将军不在意,可明面上多了东宫之主这个敌人,于我们也并无半分好处啊!将军……”


    赵遂辛被他念的头疼,啧了一声:“随口一说罢了。”


    他向来最厌烦京城中这些事,人来人往,面热心黑口蜜腹剑,乏味至极,各个想着钻营结党,人人都为权势逢迎,可笑得很。不比军营战场,凭战功论大小,并无旁的可说。


    待书松了口气:“既如此,回贴我便拟一封递回去了?名单我先照常排列……”


    赵遂辛不置可否:“老样子就行,你……你做什么?”


    他看着宁济,颇为愕然。


    不知何时,宁济已捧上一壶煮好的茶。


    水汽袅袅,笼散开来,女子面容氤氲在蒸腾的雾气当中,显得愈发不真切。


    隔着水汽,一杯澄色透亮的茶水被推了过来。抵着茶盏的手纤瘦,骨节分明,手背当中尚印着一道可怖的疤痕。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顺着那只手,落入一双温和却暗藏坚定的眼。


    宁济哂笑:“将军……我有个不情之请。”


    赵遂辛定定瞧着那盏茶,轻轻舔了记犬齿,一字一顿道:“这算什么?行贿于我?”


    尤其是,用的还是他自己的茶……


    “自然不是。”


    宁济眨了眨眼,犹豫片刻,索性取出今日在街坊间购入还未捂热的剑穗,轻轻推了出去。


    “这个,是答谢将军先前赠我之礼。”


    “至于这个么……”


    她指尖微微点在茶盏上,笑盈盈道:“只是想问问将军是否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赵遂辛瞥了一眼那精巧锦囊。将茶盏接过,仰头灌下去。


    末了,咣一声搁在桌上。


    “说。”


    宁济笑得含蓄:“我想同将军一同去那太子宠妾的生辰会。”


    赵遂辛又舔了记犬齿,亦笑了。


    宁济心下砰砰直跳:“将军的意思是——答应了?”


    赵遂辛笑得很是叵测:“不可。”


    “为何?!”宁济急了,“你、你明明都喝了那……”


    赵遂辛抱着胳膊:“我只是让你‘说’,又没说答应。”


    他一手挑起那枚锦囊,挂在指尖晃了一记,握入手心:“这个,我收下了。”


    而后扬起下巴招呼待书:“走了。”


    宁济气急败坏:“喂!”


    赵遂辛走出几步,像是低笑一声,微微偏过头:“你若真想去,还得拿出些诚意来。”


    太子私宴人多眼杂,恐对她不利。因此这事还是少让她沾染为妙。


    但他大致也能猜测到为何她非要去,无非是……


    蓦地想起氤氲在水雾气中的眼睛。


    澄澈分明,宛如清茶。


    赵遂辛莫名有些脸热。


    无非是,想同他亲近些……


    他看了眼掌中这方小小锦囊,啧了一声,烦躁不已。


    就为了能同他一起出行,竟当真行贿于他!若非他意志坚定,恐怕早就……


    看来此人不仅麻烦……还颇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