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生病
作品:《女主想发展副业想疯了》 池梦灵眼睁睁看着驸马爷的脸色随她的话慢慢变化。
都知道驸马爷走绿茶路线了,她当然不会急言反驳,反被茶艺拿捏,这时候只能以茶治茶。
果然五公主眉头皱更紧了,她转过身,轻声问了句:“那条裙子是池小姐先看中的?”
池梦灵眸光微微一亮,五公主到底是皇后的女儿,太子的妹妹,没有先纠结礼物,而是落眼于是非。
驸马爷明显地咽了咽口水,讨巧地说:“微臣也不知,裙子都放在架子上。”
“怎会?”池梦灵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民女都要给银子了,裙子怎会还在架子上?”
五公主站起身,她眼中的神色更严肃了。
“公主殿下~”驸马爷跟着起身,小心翼翼地唤。
五公主看都不看他,只朝池梦灵轻点头:“此事本宫疏忽了,但方才的话还希望池小姐听进去。”
池梦灵笑起来,也点了点头,方才是奚落,如今是建议,个中差别两人心照不宣。
“公主殿下,民女观您双手有些干纹?”
五公主顿了顿离开的脚步,不明白池梦灵何意。
也无深意,只是池梦灵看清楚了五公主的为人,想讨好她,让高贵的公主殿下当她新产品的代言人。
“这是润手霜。”池梦灵从袖中掏出一锦盒递出。
五公主示意贴身婢女收下,却说:“多谢,但本宫不爱涂抹这些。”
池梦灵当然知道,这是傅深屿和她提过的唯一有价值的情报。
傅深屿同她说,五公主曾抱怨润手的香膏太油糊手,宁可干到起皱纹也不抹。
池梦灵一听,这不就是现代肤感和滋润并重的护手霜的商机吗?
装有护手霜的锦盒早在池梦灵袖中,只待她亲自试探这位公主殿下的人品。
“公主殿下放心,这款肤感舒适,绝无殿下不喜的油腻感。”
“你知本宫喜恶?”
“太子殿下提过。”
五公主扫了眼锦盒,又深深望了眼池梦灵,离开前留下一句意味悠长的话——
“看来方才的话,池小姐也不必放在心上了。”
池梦灵朝五公主的背影欠了欠身。
等公主和驸马离场,宴席上的人又少了,这回也该到尾声了。
池梦灵转头看向两位侧妃。
两位侧妃还没弄明白池梦灵和五公主之间的氛围变化,触到池梦灵扫过来的眼神,心里泛起了嘀咕。
要讨好的,想讨好的人,都走了,池梦灵不装了。
她再次走到两位侧妃的矮桌前,一脚踩了上去,笑意盈盈地说:“接下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吧?”
“你…成何体统!”楚侧妃盯着池梦灵的脚,震惊地喊。
池梦灵却很平静,她收了笑,平铺直叙:“御花园湖边假山,安排婢女和侍卫偷情的桥段引我过去,假山靠湖,你们想推我落水。”
“信口雌黄。”
“胡说八道!”
池梦灵当听不见,继续道:“眼下已入冬,我掉下去就算会水也参加不了今日的宴席了,还会落病。更别提,我可能不会水,你的人就在附近,包括身为男子的侍卫,想成什么戏码,就能成什么戏码。
只可惜….我早料到了,手扣着石块,掉不下去。别急着反驳,毕竟那名婢女的脸我看清了。”
两位侧妃果然不敢开口了。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在长乐宫门口拿我的衣饰发作,确实,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不华贵也得走心,你们指出错处,我不管不顾是为不敬,好一招道德绑架。
又可惜,衣裳和首饰都是今晨太子殿下送的。
两计不成,生辰礼也拿来做文章,虽然无论我送什么,都无妨,但若是完完全全被你们的礼物比下去,显得我难登大雅之堂,于二位也有益处。
但我自有好物。
三计皆落,又提出比才学,我出身乡野,在你们眼中必然会输,那便一箭双雕,一让我暴露了缺陷,二…我初宿东宫偏殿那夜是因醉酒,你们想来探听到了,以为我酒量浅,故而提议了这个彩头,想叫我醉酒当众出丑。”
短短半日,接连四计,池梦灵应付得累,两位侧妃也输得心累。
她们料想不到,池梦灵完全不顾体面,竟连表面和平都不愿维护,当众一一点明,两人羞恼万分,脸上都红透了。
池梦灵欣赏了会儿两位侧妃脸上的表情,心情很好地问:“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是将事点出来,就不再计较了?”
“那你还当如何?”
“本姑娘脾气不好,向来睚眦必报。”
“得饶人处且饶人,池小姐。”
说这话的不是两位侧妃,而是计策二中挡在门口拦池梦灵的命妇之一。
黑脸的那位。
池梦灵摇摇头,她手下动作极快,双手一转,掀开桌上一左一右两个酒壶的盖子,再往瓶身一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酒液尽数倒在了两侧妃头上,淋了满身。
太突然,也太不可思议了。
两侧妃相继发出尖叫,瞪圆了眼睛看向池梦灵,她们身后的婢女也惊慌失措,匆忙为主子擦身。
“大胆!大胆!”楚侧妃语不成调。
那个出言多嘴的命妇不由站起身,盯着池梦灵,一愣一愣地说:“你可知你在做什么?这里是皇宫,皇后娘娘的生辰宴!”
池梦灵当然知道,要的就是在皇后宫中,她敢肆无忌惮,可这群人不敢,她转头扫过去,冷冷问:“怎么?你也想用美酒沐浴?”
命妇被池梦灵眸中戾气吓到,不敢再开口。
池梦灵再次看向两侧妃,眸光冷戾,语调淡漠:“没有下一次了,不然……”
池梦灵压低了声音:“我和傅深屿之间的事,与你们何干?你们…当从我的眼前消失。”
说完,池梦灵把手中两酒壶随手扔到了两侧妃怀里。
楚侧妃已经被吓傻了,她哪见过这样的阵仗,陆侧妃倒是还能说话:“你就…你就不怕我们把此事告诉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
池梦灵掏出玉佩,摩挲着说:“你提醒我了,既然这枚玉佩能代行太子令,那你们要么即日起搬离东宫吧。”
“你!你!等太子殿下怪罪下来…”
“诶呀,你们觉得,太子殿下敢怪罪我吗?”
“孤为何不敢?”
傅深屿从殿外走进,只听得半句,原本勉强转阴的心情又下起了小雨。
他刚刚决定大发慈悲不和池梦灵计较了,池梦灵却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蓄谋气他。
“殿下!”
“太子殿下!!呜呜。”
两侧妃仿佛看到了曙光,顶着一身酒味往傅深屿身上扑。
傅深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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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侧身躲过,皱眉问:“怎么回事?”
他扫视一圈,总觉得这回池梦灵作的妖更大了…
“殿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楚侧妃嘤嘤哭泣。
池梦灵收回玉佩,收回脚,乖巧地看向傅深屿问:“你怎么回来啦?”
装醉让某人大半夜生生坐两时辰那桩事,池梦灵细想之后还是心虚的。
傅深屿冷哼一声,绝不会承认他把自己哄好了。
眼下这个烂摊子,肯定是要傅深屿帮忙收拾的,池梦灵讨好地笑起来,往傅深屿的方向走了几步。
却忽感痛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
“池梦灵!!”
记忆的最后,是傅深屿的惊呼,再之后便是一阵接一阵的黑暗,池梦灵觉得自己在深夜奔跑,永不停歇,却永无尽头。
“我怎么了?”
池梦灵一睁眼看到了熟悉的房梁,不是她在现代的出租屋吸顶灯,她还在烆朝,余光瞥见的墨黑绣龙形暗纹的袖子,是傅深屿的。
傅深屿坐在床边,低头在看折子,听到动静转过头,应道:“你生病了。”
“什么病?”
“伤风,着凉。”
“……伤风值得晕倒吗?”
池梦灵活到这把年纪(其实才二十八),头一回体会晕倒,居然只因区区感冒么?
傅深屿将手中的折子往旁边一放,无奈地回:“太医说你疲劳过度,睡眠不足,气虚血虚脾虚。”
“……有不虚的吗?”
“没有。”
池梦灵叹了口气,最近确实诸事繁杂,但主谋一定得推给两位侧妃,她幽幽地问:“那两个造成我过度疲劳的罪魁祸首,不知殿下打算怎么处置?”
傅深屿瞥了眼池梦灵,看在池梦灵生病很重的份上,不予她细细掰扯到底为何而虚,按实回了:“孤打发她们去宫外的庄子住了。”
“哦?殿下知道我当时说了什么?”
“池梦灵。”傅深屿话中满是无奈。
“嗯?”
“那枚玉佩,是见之如见孤,既不是正妃信物,也不能代行太子令,你别再故意曲解了。”
「故意」二字用得精妙。
“哦——”池梦灵把脑袋往被窝里伸了伸,小小声蛐蛐:“那得怪当时殿下送的东西不够有分量。”
傅深屿深吸一口气,冷硬道:“福安,送药。”
福安端着药碗快步走过来递给傅深屿,低眉垂眼,想来是被傅深屿的语气吓到了。
“起来。”
池梦灵慢悠悠支起身,刚停了动作,盛了苦药的勺子就递到了她嘴边。
傅深屿不像喂药,更像灌毒。
“不用。”池梦灵抬手要接傅深屿手中的碗,“我自己喝。”
池梦灵从小喝中药,早有经验了,从来不一口一口熬时间,都是一口闷。
闷完,池梦灵痛苦面具喊:“蜜饯。”
“没喝完。”傅深屿看了眼药碗,不给池梦灵蜜饯。
“那是渣!”
“渣也要喝,太医的用量都是算过的,怎能差一点?”
池梦灵病了,思考慢,品不出傅深屿是不是在借机报复,为尽快得到蜜饯,忍辱负重把渣渣也一口闷了。
痛苦面具2.0PLUS版上线。
傅深屿良心发现给了池梦灵最爱的柑橘蜜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