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酒量

作品:《女主想发展副业想疯了

    池梦灵清楚,她承认自己有点冲动,但她只是生了不快。


    那晚,在床边坐了数个时辰的,明明不是她。


    “皇后娘娘。”


    池梦灵闻声抬眸,起身开口的是个命妇,方才在殿外时并未阻拦过她。


    “不必拘礼。”皇后娘娘一向温和。


    “我觅得一株火树银花,贺皇后娘娘生辰。“


    火树银花,也就是黄金和白银用极精细的技艺做成了树的形状,价值不菲,还真是下血本了。


    ”有心了。”皇后娘娘笑着应下了。


    有了第一个送礼的,陆陆续续地,大家都献上了自己的礼物。为讨好皇后娘娘,皆卯足了劲。


    什么千年红参,什么天山雪莲,什么琉璃画框...


    池梦灵忍不住轻声挖苦:"殿下怎么不把画拿出来?怕被比下去?”


    傅深屿反问:“那你呢?”


    “好礼自然是要压轴的。”


    “孤不一定要送礼。”


    “什么?”


    “你献礼吧。”


    池梦灵偏头看了傅深屿一眼,这人没在看她,撑着下巴正欣赏殿中间的舞蹈。


    其实池梦灵没挖苦错,傅深屿的画,从价值上比不得前头的一干重礼,送的是心意。


    傅深屿也没说错,他不送也挑不出错。


    可他明明已经准备了,池梦灵不傻,看得出,某人想为她兜底。


    池梦灵抿抿唇,想领情又不想领,犹豫间,竟听到了陆侧妃的声音。


    “不知池小姐准备了什么礼?”


    有人看似不经意地问:“池小姐是治好皇后娘娘的那位民间大夫?”


    有人起哄:“民间大夫能送出什么礼?”


    有人附和:“大抵就是送个心意。”


    有人不苟同:“心意也分贵贱。”


    池梦灵望过去,眸光冷了冷,她现在没心情应付乱七八糟的奚落,直言:“自然是世间无有的秘宝。”


    说着,她掏出了一个锦盒。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锦盒吗?”


    池梦灵起身,将锦盒交给知夏,朝皇后解释道:“这是面霜,却不同于市面上能买到的。”


    楚侧妃失笑,讥讽道:“面霜有何特殊?未免太廉价了。”


    “我就说眼熟,这个锦盒好像是京城留香阁的。”


    “留香阁的面霜最贵也才五六两银子,这怎么送得出手?”


    “诸位慎言。”皇后笑着开口提醒了一句,微带严厉。


    殿内静了静。


    傅深屿适时清了清嗓,看向池梦灵。


    池梦灵朝傅深屿缓缓摇了摇头,转向皇后说:“皇后娘娘不如打开看看?”


    皇后打开了锦盒,眼底一亮,又拿手指摸了摸,叹道:“果然不同凡响,香气自然清新,质地细腻丝滑,不似凡品。”


    “此物若长期使用,可令肌肤光滑,细纹减少。”池梦灵淡然地补充。


    “什么?”


    “细纹减少?”


    “这是何等奇效,真的假的?”


    “这位池小姐当初治好了皇后娘娘的怪病,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池梦灵勾唇一笑,坐回了原处,她送的是娇兰兰花面霜,现代贵妇面霜之一,有抗皱紧致的效果,质地和香气在现代工艺的处理下,比古代的更精细。


    没有什么比送年轻更有价值。


    果不其然,皇后娘娘笑得很真切,转头叮嘱知夏妥帖收好。


    “梦灵太有心了,本宫很是喜欢。”


    “皇后娘娘称心就好。”


    应完,池梦灵瞥了眼傅深屿,挑衅地问:“殿下还送吗?”


    “......”


    “殿下的心意能比过我的礼物吗?”


    傅深屿烦躁,挪开视线不愿再看池梦灵。


    池梦灵心满意足,她决定了,傅深屿的心意她领了,但这事就不必让殿下知道了。


    原以为,接下来可以安安心心用膳,却没想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池梦灵看着起身作妖的陆侧妃,心想她是真没怨错傅深屿,东宫的两位侧妃是真的着急了,恐怕立志要在今天,让她在皇后,太子和一干命妇面前出错,以绝后患。


    “母后,歌舞虽好,难免常规,略显无趣,臣妾想提议吟诗作对助兴,可好?”


    皇后点点头:“不错。”


    “那不如先从做对子开始?池小姐,不知是否愿意赏脸?”


    池梦灵无语,她没想到这招竟被用到了她身上,果然稍微有点智慧的古人都知道,对对子最容易露怯。


    “赏。”池梦灵大手一挥。


    陆侧妃脸色一僵,却很快粉饰,续道:“既然是比,就该有彩头,对不上来的饮一杯酒如何?”


    立马有人笑着评:“这算什么彩头?”


    陆侧妃摇头:“只是助兴,并非真罚什么。”


    傅深屿皱眉,借着桌子遮挡,扯了扯池梦灵的衣袖。


    池梦灵一把拽回自己的衣袖,笑着点头:“好。”


    “你...”傅深屿不确定地问,“难道才华横溢,此前只是藏拙?”


    “......"


    池梦灵不想搭理傅深屿高级的内涵。


    “那我先来。绿萝红裙朱门笑。”


    池梦灵不带犹豫,抬手斟酒,一饮而尽。


    “继续。”


    陆侧妃愣了愣,池梦灵的神情太自如,她总觉得对方在掌握全局,但她骑虎难下,只好继续:“玉砌红砖漆落人自悲。”


    池梦灵又饮一杯,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手掌一摊,请陆侧妃继续了。


    陆侧妃抹了抹额间不存在的冷汗,第三次出题:“抽刀水难断不如焚心苦。”


    又一杯。


    “一般都是三局两胜,陆侧妃已胜三局,还要继续吗?”


    “不。”陆侧妃尴尬应道,缓缓坐下身,虽赢了却浑身不是滋味。


    “池梦灵。”傅深屿冷冷地唤了一声。


    池梦灵回头,笑着说:“殿下方才在担心什么?我千杯不醉。”


    所以讨酒是假的,醉酒亦是假的。


    只有傅深屿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两个时辰是真的。


    傅深屿这回真生气了,他冷着脸站起身,拂袖离去,甚至没同皇后打声招呼。


    傅深屿离开后不久,皇后娘娘也借乏累离席了。


    这般,宴席上便只剩下池梦灵,太子两位侧妃,五公主和驸马,以及几个沾亲带故的命妇贵女。


    意味着,场上看池梦灵顺眼的已经基本没了。


    池梦灵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埋头苦吃,并在心里默默盘算傅深屿多久会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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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的挑明是一种讯号,藏了很多深意的讯号,就看傅深屿能想通几层。


    坐她对面的两位侧妃就不是这样的心态了,她们本就是主动犯人的性子,更别提在做对子比拼结束后,太子怒而离席的行为,早被她们解读成太子对池梦灵才疏学浅的不满。


    陆侧妃慢悠悠地为自己斟了杯酒,面露微笑:“池小姐可真是好酒量。”


    这话有几分讽刺,在场皆听得出来。


    池梦灵没理,咬了口牛肉。


    楚侧妃向来不玩话里藏刀,“哼”了一声,直言:“池小姐才学浅不算大问题,惧于应战,落荒而逃则失了风度。”


    池梦灵挑眉:“你怎知我是惧于迎战,而不是瞧不上你?”


    “你!”楚侧妃轻拍桌子,怒道,“强词夺理。”


    池梦灵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眼睛也不往对面瞥,而是随意飘着:“原本说了是助兴,我酒量好,乐为皇后娘娘助兴。”


    楚侧妃恐是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张口就来的人,气得直喘。


    池梦灵还能让她更气,她一口饮尽杯中酒,嬉笑着说:“我确未料到二位如此担忧我未来会当太子妃。”


    楚侧妃脱口而出:“你这种出身卑贱,无才无德,无礼无敬的人,我们何必担忧?”


    陆侧妃出言附和,尽管她嘴角的笑意很勉强:“池小姐当是想差了,我和楚妹妹并非…”


    “并非?”池梦灵不留情面地打断,“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皇后娘娘喜欢我,太子殿下纵容我,你们是该忧虑。”


    池梦灵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两位侧妃跟前,她愿端,则仪态不输世家小姐。


    两位侧妃不仅被戳中心事,还被人当众讲得清清楚楚,脸色都不大好。


    池梦灵歪了歪脑袋,唇角勾笑,笑意不达眼底:“我不一定能当太子妃,但想法子让二位离开东宫……不难。”


    楚侧妃的脸彻底黑了,她猛站起身,怨恨地瞪向池梦灵。


    却有人比她更快地出了声。


    “池小姐,宫中行走还请慎言。”


    是五公主殿下,这位公主看向池梦灵的眼神毫不友善。


    池梦灵看了眼公主身旁的驸马爷,尽管驸马爷竭力隐藏,亦看得出小人得志的模样。


    公主声音平稳端庄严肃,她继续道:“母后或许是喜欢池小姐,皇兄也念在池小姐救治母后的恩情上宽容,但于池小姐的身份和为人,太子妃之位不异于痴心妄想。”


    池梦灵失笑。


    “池小姐方才的话真是引人发笑。”


    五公主说完,两位侧妃的脸色好了些,楚侧妃也冷静下来坐了回去。


    “公主殿下。”池梦灵走到公主和驸马的矮桌前,“驸马爷同你怎么说我的?”


    五公主皱起了眉。


    驸马爷忙开口:“公主,当日微臣也有错,不该求池小姐割爱,您别误会池小姐。”


    饶是池梦灵也愣了愣,她万万没想到嚣张跋扈的驸马爷在五公主面前是这画风。


    但不就是茶艺吗?她可是看过无数红果短剧的现代人!


    “驸马爷快别这么说~当日民女也不知驸马爷是为了给公主殿下选生辰礼,毕竟提前三日在成衣店买襦裙做礼物,实在令人料想不到,若是驸马爷早早言明,就算那裙子是民女先看中的又如何,民女必然是会让给驸马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