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蒹葭
作品:《女主想发展副业想疯了》 池梦灵好说歹说才劝动陆知月收下礼物不要付钱,她顺便还知道了很多关于陆知月的事。
原来陆知月是沪城首富的千金,和宛舟的创始人何留是世交,但她一直低调,这层身份在汉服圈里几乎没人知道。
由于池梦灵像有多啦A梦的百宝箱,一会儿给甲鱼,一会儿爆汉服,一会儿送金簪,陆知月已经完全把池梦灵当作了朋友,无话不说。
池梦灵荣幸之至。
尽管白泉来闹了一通,但汉服秀进展得格外顺利,浮光锦和累丝金簪一出场,全场所有的光都聚拢过来了,陆知月耀眼得如天神降临。
池梦灵特意分了眼神给白泉,精致华丽,却毫无艺术感,和国风的舞台格格不入。
汉服秀一结束,何留主动找上了门。
却不巧,在化妆室门口先撞见了白泉。
“何总,真巧,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聊聊?”
何留嫌弃脸皱眉,冷漠问:“聊什么?”
池梦灵打开门,微笑邀请:“两位站门口做什么呢?进来说话呀?”
白泉被打断施法,但脸皮很厚,进屋后继续话题:“我听说何总在筹措新品牌,我于汉服一道,有自己的风格。”
“什么风格?”
这是池梦灵问的,她不是好奇,她是嘲弄。
“……”当着何留的面,白泉很能忍,连白眼都没给池梦灵,微笑着回,“我认为汉服可以和现代西方潮流结合,比如用钻石制作珠钗,在裙摆上绣几何图案。”
何留翻了个白眼。
池梦灵锐评:“不古不洋,不伦不类。”
“池小姐所言差异。”白泉客客气气地反驳,“新时代的品牌要靠创新,要有风格,总不能搞一成不变的复原吧?”
“创新没错,但为什么要结合西方?我们自己是没东西了?”
白泉瞥了眼何留,还当自己有灼见,仰着头继续卖弄:“当今世界最头部的品牌,都是西方的奢侈品品牌,这些才能做出格调,像你这种破落网店的东西怎么走向世界?”
池梦灵被白泉蠢笑了:“那么,白小姐解释下,今天秀场上,为什么光环在知风不见月这儿,你那些奢侈品半点没蹭到呢?”
“你!”白泉终于装不下去了。
何留抬了抬手,言简意赅:“白小姐是吗?我对你的风格没有任何兴趣。”
“何总,那我也能变风格。”
池梦灵佩服白泉的能屈能伸,恨不能当场鼓掌。
何留解释:“你误会了,你的观点和思想我不能苟同,我接下来的品牌就是要复原华夏千年文明,就该一成不变地还原。也许很久后的未来会有创新,但绝不会和西方扯上关系。你所谓的奢侈品品牌,我看不上,我的品牌将立于他们之上。”
“这…..”白泉无言以对。
池梦灵茶茶地帮着解释:“糅合上下五千年历史的瑰宝,天然就是顶尖的。”
“另外……”何留补充,“池小姐店里的东西是无价之宝,你今天的装束我看到了,简直云泥之别。”
“什么?”白泉惊呼。
何留不留情面地指出:“衣服形制是错的,刺绣不是手工的,发饰不伦不类。我不觉得你配出现在今天的场合。”
白泉脸色一白。
“前几天知月和我提池小姐的店铺时,我还没当回事,今天看见了实物,我想,我的合作伙伴已经确定了。”
白泉左右看看:“你们早就认识?”
“知月是我朋友。”
白泉脸色更苍白了。
池梦灵毫无同情心,一个没节操蹭热度还想抱大腿的网红,奚落一番就该送客了,池梦灵再次踢开房门。
屋子里终于没有闲杂人等后,陆知月先笑了起来:“你们刚刚,一句接着一句,我都插不上话。”
何留无奈地摇摇头:“怎么遇上这么一个人。不过…”
他转向池梦灵:“很高兴见到你,还没正式自我介绍,我叫何留。”
“你好,我叫池梦灵。”
“知月提过你,非日常杂货铺的主理人。”
池梦灵当即笑出了声,一个“主理人”的梗,立马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本也都是二十几岁的同龄人。
何留开口说起正事:“刚刚那个人的话让人听了不愉快,不过我听下来,我们之间的想法是一致的。”
池梦灵点点头:“嗯,但我不一定能和您合作。”
“怎么说?”何留解释,“我来前看了你在某书的笔记,我理解杂货铺什么都卖,但我认为国风衣饰是个值得进一步垂直发展的领域。”
“我想先问问,你接下来的计划。”
“我打算创建一个新的品牌。主营复原款汉服,搭配传统技艺下的首饰和发饰,短期不会有创新,尽可能实现还原,因为我认为华夏几千年的历史,只要能还原十分之一,就能立于世界顶峰。而一切的创新和改良,于当下,是在稀释这种价值。”
“明白。”池梦灵又点点头,她认可何留的观点,同时承认何留是个很有想法的创业者,她想达成合作,于是她问,“那你希望如何与我合作?”
“我知道你店里的都是孤品,我希望你授权我研究你售卖的衣饰,我会参考一切能参考的,设计出能量产的商品。”
“我这里只有烆朝的衣饰。”
“没有问题,不同朝代我可以找不同的合作方,如果你还能给到技艺上的指导,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池梦灵敛眉思索起来,说白了,她提供的是考古挖掘出来的那些衣服的干净完整版。
这几年的国风浪潮下,汉服店本就是依靠考古所得的那些衣服和史书上的记载,一步步发展起来的。
而她依靠穿越,可以给到更丰富、更细节、更多元的设计参考。
于二十一世纪,这拥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何留眼光很毒辣。
“关于技艺指导,我可以给你一个样稿,如果你认为可以,那我可以推进。”
何留点头。
陆知月出于好奇问了句:“梦灵,你需要和你的设计师商量吗?”
关于这个,池梦灵早准备好了说辞:“给我供货的是我朋友,她家是研究烆朝历史的世家,她根据她的研究,设计并委托制作了你们看到的这些服饰,由我售卖。同时,她将知识产权也委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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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和首饰都是她亲自设计的?我有点想见见她了。”陆知月惊叹。
“她性格非常内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所以才会把一切都委托给我。”
“也就是说,她醉心研究和创造?好厉害。”
池梦灵笑笑,替烆朝百姓认下这句夸赞。
“那么,我们合作愉快?”何留朝池梦灵伸出手。
池梦灵搭上去,两人自此达成友好合作。
池梦灵说:“我相信这个品牌将改变世界品牌结构。”
何留也爱听好话,笑着认下了这句恭维,并问:“我打算将这个品牌命名为蒹葭,你觉得呢?”
“诗经,诗歌之源,非常好。”
和何留达成合作,尽管还没书面签合同,也是池梦灵副业生涯里程碑式的成功。
为了成功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池梦灵找上了太子殿下。
“殿下?”
时值傍晚,池梦灵摸进了东宫主殿。
傅深屿一看到来的是谁就皱了眉:“你怎么来了?”
聪明的太子殿下,这几日思考了下,总觉得池梦灵把他的东宫当客栈,白天在外头不知道忙什么,晚上传膳前往往能回来。睡个觉,人又不见了。
“想请殿下帮个忙。”池梦灵笑得非常狗腿。
这笑把傅深屿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抚了抚手中的茶盏,状似不经意地说:“给母后的生辰礼,孤帮你准备了一个。”
“不是这个。”
虽然这出乎意料。
池梦灵坐到傅深屿身旁的软垫上,笑眯眯地搓搓手,拐弯抹角地问:“殿下有熟识的裁缝,绣娘或金银匠吗?”
“你问这做什么?”傅深屿默默挪了挪屁股,拉开和池梦灵的距离,某人太谄媚,他害怕。
“我之前在京城买了很多衣裳和首饰,想必殿下也是知道的。”
傅深屿眼一眯,思索这是不是池梦灵的试探,小心地回:“孤从何得知?”
池梦灵不与一朝太子计较谨慎性,继续解释:“总之呢,我买的那些东西包罗万象,诸如衣裳的款式,刺绣的工艺,镶嵌的技艺,我想知道这些。”
“福安。”傅深屿喊了声。
福安立刻小跑着从殿外赶过来。
傅深屿吩咐:“按她的意思,找绣娘和工匠。”
“多谢殿下~”
傅深屿冷笑一声:“你别谢太早,有些技艺是不外传的,孤不会拿身份逼迫他们,你也不许。”
池梦灵笑起来,这回不谄媚了,挺发自内心的:“我不会要得太细,不涉及隐秘,殿下放心。”
傅深屿摆摆手,示意池梦灵可以走了。
可池梦灵刚走到一半,傅深屿出声把人叫住了。
“怎么了?”池梦灵回头。
傅深屿慢慢走到池梦灵身前,又缓缓弯下腰,让他可以平视池梦灵。
此刻,屋外残阳几乎落尽,冬日的夜晚寂静萧索,月色稀薄。
“池梦灵。”
“嗯,嗯?”池梦灵莫名有些紧张。
傅深屿极快地勾了下嘴角,意味悠长地说了一句:“你真当孤猜不出你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