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

作品:《我靠手作系统在古代杀疯了

    顾若磐面上不显,但心里却一紧。


    他不知是想李颦是护国公府的小姐,还是不想李颦是护国公府的小姐......


    矛盾重重。


    “说。”


    左边那人恭敬地答复:“二当家的派我与攀子去京城,我们买通了每日给护国公府送新鲜菜叶的小菜贩子,有机会借着送菜进府,不过公府到处都是护卫,我们没办法到小娘子们住的地方去,但能在厨房和杂房里往来,得知护国公府上确实有五小姐。”


    顾若磐前倾的身子陡然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扶手,“继续。”


    那个叫攀子的土匪继续说:“厨房的几个老婶子喜欢说些她们主子七的八的,里面也有公府五小姐的,有的说五小姐在上元节那日晚上悬梁自尽没成功,被府里小丫鬟救了下来,她的爹和她都被护国公关在了院子里,有专人看管,不准出入。”


    “也有婶子说那个五小姐其实就是跑了,所以才大半个月没见到人影,她亲爹也总是晚上大哭,不过护国公对外放出的消息都是府上五小姐重病难治,将养在府上不能出门。”


    顾若磐眉心轻跳,嘴里低喃:“重病......”


    孙江右手作拳捶在左手掌心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感叹道:“这不是跟颦儿妹子说的都对上了!”


    “上元节,她和她爹不得重视,她为了不陪那劳什子的公主嫁去戎狄,所以跑了,一模一样啊,你可以放心了,颦儿妹子没说谎。”


    孙江挥手要两人下去,不过攀子却又想起了件事,在原地有些踌躇,不知要不要说。


    “还有没说完的?”顾若磐的手搭在膝上,淡淡开口:“派你们出去,便是要你们打探清楚消息,所以但说无妨。”


    攀子点头,“二当家的给我们说过,李娘子有个妹妹,可是护国公府上没有六小姐,年纪最小的娘子就是五小姐。”


    顾若磐沉吟片刻,挥手让二人下去了。


    孙江拖着个凳子坐到他身边,歪着头问他:“这又是怎么回事?跟她说的有出入,要赶她走?”


    毕竟李颦说过,那个还昏迷不醒的枝玉是她的妹妹。


    顾若磐瞥一眼孙江,哼了声:“还算聪明。”


    “啊!你真要赶她走啊!”孙江既惊讶又遗憾。


    顾若磐朝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夸的不是你。”


    是他觉得李颦聪明。


    “真真假假的消息混着说,似是而非,让人难以分辨,不是京城的人,谁知道她是真是假呢。”


    顾若磐站起身,捋了下袍子的褶皱,“管她是真小姐还是假小姐,求了我救她,来了我的黑风寨,就是我的人。”


    “啧啧啧,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唔!”


    孙江凑到顾若磐跟前阴阳怪气,被顾若磐一巴掌拍飞。


    “我明天下山一趟,你和红豆守好寨子。”


    顾若磐说完就要走,孙江追在他身后问:“做什么去啊,不是说了要避风头吗?”


    “制器,顺带探听一下甄家和冯老头。”


    不过,他除了这些,还有更重要的事。


    第二日,一早便下着瓢泼大雨,而顾若磐早就不在寨子里了,他的屋里静悄悄,只有未关紧的窗户飘进来了丝丝密密的雨,打湿了他矮桌上的鬼面面具。


    他这次下山,没有戴面具。


    老铁在自己的铁匠铺子看到他的时候,吓得差点两眼一翻给晕了过去。


    “我的祖宗啊!你!你怎么就这样出来了?!”


    他把顾若磐拽到角落,极小声地问。


    顾若磐不以为意,舒展开双臂,“我这样,谁能知道我是土匪,没戴面具更无人知晓了,这雍州城里,除了寨子里的弟兄们,只有老铁你见过我的真容。”


    他今日下山并未穿那件挂满了霹雳砰啷武器的衣裳,而是穿了件黑色的袄袍,外面罩着一件纯白的披风,头发梳得极高,额间绑着红色的抹额。


    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不过他动如疾风,坐如猛禽,说话狂妄,即便穿得整齐,也一身匪气。


    老铁无奈地摇头,低声对他说:“还是要低调些。”


    他左右探看,招呼女婿守铺子,把顾若磐给领到后头说话。


    “甄家变天了。”


    顾若磐岔开腿坐在矮凳上,肘撑膝盖,无趣地拨弄着老铁铺子后的杂草。


    “甄家没人,当然要变天,如今甄家是谁主事?”


    老铁的语气一时之间有些复杂,“甄夫人冯媛,说到这儿,我也是佩服冯家的这一对姐弟,冯县令先下手为强,把自己小儿子过继给了他姐,甄家族里的人哪里肯服,这不是到手的鸭子飞了吗,闹了不知道多少场,但冯媛有冯勇撑腰,名下又有了个儿子,底气十足,任凭那些人怎么闹,她都牢牢把着甄家的库房田契和铺面不松手,我前日亲眼看着冯媛把甄家年逾古稀的甄堂叔祖给掀出了甄府。”


    他说完竖了个大拇指出来,“甄家的那些族人求告无门啊,谁叫雍州的父母官是冯媛的亲弟弟,往后甄家怕是要改姓冯了。”


    顾若磐听后哈哈大笑,拍手叫好:“这是他们甄家的报应,老子儿子害人害己,家财全部都要被姓冯的吞了,可怜冯媛丈夫儿子都没了,现在只能依仗一心算计她财产的冯勇。”


    “罢了,有甚好可怜的,甄家父子两个作恶的时候,冯勇包庇姐夫外甥的时候,她也无动于衷,往后有她后悔的时候。”


    顾若磐嗤笑,接着问老铁:“官府这几日什么动静?”


    “抓了些黄坡寨的人,但是没下一步动作,估计冯县令忙着处理甄家分财产的事,其他的倒是推后。”


    老铁想了瞬,多说了一句:“不过......官府里头的那个师爷来过,找了我们几家供铁作器的铺子造器,怕是......”


    怕是官府要剿匪。


    老铁话未说满,但顾若磐心里已知晓,他沉吟片刻,心下已有了主意。


    “行,我知道了。”顾若磐点头,从衣襟里掏出了张图纸给老铁,“这画里的东西你这里能备下不?”


    老铁接过来,拿着图纸的那一刻就翻转宣纸好几次,这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嘶......这,寨主,这上头画的什么?”


    顾若磐有些气恼,又有些高兴。


    气恼于李颦画的武器图纸这般清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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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没人能看懂呢?


    高兴在无人能懂李颦,只有他懂她的独特感!


    顾若磐似笑非笑地站起身,大手往宣纸上一指,“喏,那是链,那是双刀,那是刀柄,这不是挺清楚的?”


    老铁将宣纸倒过来,再次仔细瞧了半晌,这才看出点眉目来。


    “这次寨主要做链刀?这刀具跟一般链刀还有些不一样,两个刀柄上我看好像都有机关,寨主可否仔细说明一二,我也好做得精准些。”


    顾若磐一副你总算是看懂了的表情,拍了下老铁的肩膀,“不用,你就给我把这里头需要的东西、部件,这些玩意儿都准备好,双刀的刃开的利些,我再来取就行。”


    “寨主,你要自己做啊?”


    “我身边有高手,试试她的才能。”顾若磐朝老铁扬了扬下巴,“给你的链刀图纸就是她画的,如何?”


    老铁瞧顾若磐一脸满意的不得了的模样,哪里敢说别的,“简直是精妙绝伦,能想出制这样链刀的高手,定能助寨主打响黑风寨的名头,往后其他寨子,哪里再敢与寨主抢山头?”


    顾若磐勾起唇角浅笑,与有荣焉地仰起脑袋,曲起手指弹了下老铁拿着的图纸,“收好了,照着图纸准备,我三日后再来拿。”


    老铁小心翼翼地把图纸揣进怀里,刚抬头就见顾若磐往后门走去。


    “寨主,留下吃顿饭吧,我女婿的私塾今日休沐,他做饭手艺好,寨主尝尝味。”


    顾若磐不留,打开后门的门闩,“我还有重要的事去忙。”


    “东西别忘了做,刀刃要利。”


    “行,我老铁都记着呢。”老铁上前两步,忍不住嘱咐顾若磐:“寨主,在城里行走定要压住脾气,若有人惹您生气,您就当是狗叫,不去理会,这几日还是避着些甄冯两家的人。”


    “知道了。”


    顾若磐挥挥手,要去做他那件很重要的事了。


    他凭着记忆往南街走,看到什么有趣的玩意物件儿,会多瞧几眼,倒没像从前一样上去摆弄几下。


    顾若磐已经很久没在白日来雍州城了,上山为匪后,他脱下面具用真面目在雍州行走的次数极少。


    每一次这样下山,他会四处晃荡,就像自己是平常人一样,虚度浮生,潇洒自在。


    不过这回也跟那极少的头几次一样,会有胆子大的娘子朝他扔荷包和手帕。


    他依旧身姿灵动地闪开,只是冷冷瞥那娘子一眼,并未过多计较。


    因为今日他目的明确,直奔南街——


    顾若磐要去南街的永织坊买衣裙,且不止那么一件两件,想必挑选会花费时间,所以他旁的都不理会。


    当他再次站在永织坊门前时,盯着挂在门上的牌匾,眼里满是“拿下”的志在必得。


    李颦不是说舍不得穿那条裙子么,多买几件不就舍得了。


    她也不愿意戴发簪,一样的都买回去,每天换着戴,还能舍不得?


    “哟,这位郎君可是要为家中娘子挑衣裙?”


    守在永织坊门前的伙计看到顾若磐穿着不菲,眼睛顿时一亮,忙迎上来接客。


    顾若磐跨过门槛,冷声道:“把最实兴,最贵的都拿出来,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