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作品:《我靠手作系统在古代杀疯了

    “我有血吻了,你还给我做刀吗?”


    顾若磐听到李颦要做长刀,撑着下巴问她。


    李颦点头,“当时你抱怨血吻不够锋利,但是其实我有找红豆姐姐瞧过血吻,血吻开刃很好,再加上你应该有定期磨刀,所以其实血吻作为你的刀器来说已经非常完美了。”


    “但是,你嫌血吻不锋利,其实是你还想要血吻有更多功能。”


    顾若磐坐起身,正色看向李颦,眼里满是兴味。


    他确实对李颦会做武器这事感兴趣,但他也只是好奇而已,可李颦这会儿散发的思维和态度,却叫他正视起李颦的能力。


    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公侯之后,原来真的能懂手艺人的制器功夫?


    “我要给你制的刀是链刀,用强硬的铁链和巨大的刀身相连,能投掷也能回收,只要铁链选对重量,刀身的刃磨得够利,在刀柄机关的控制下,弹射攻击的速度可以是普通长刀的十倍,你对对手的攻击如果追求快狠准,那这把刀能是你快速连击的好帮手。”


    李颦慢条斯理地给顾若磐解释,必要的时候她还会用手比划长短,认真而专注。


    此刻的李颦就算穿着最普通的衣裙,身无华物点缀,但却让人觉得从头到脚都在发光。


    明明是阴天,怎么李颦的身上像是揣了颗火红的太阳,炽热到刺眼。


    顾若磐看李颦的眼神多了道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欣赏。


    扑通——扑通——


    心又开始跳个不停。


    顾若磐嘴角的笑有些僵硬,他扯了下衣襟,很是不自在地站起身,把李颦桌上的那一篓子炭条都提了起来。


    “那你画吧,我再去磨几支炭笔。”


    李颦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还在好好地讨论制器的事,怎么就突然要去磨笔。


    “顾寨主,你走......”


    “放心,你画图纸不想要人打扰,我再外守着,不敢有人来,磨笔也吵不到你。”


    顾若磐却像屁股后头有人追一样,头也不回得往外走,顺带还关上了门。


    李颦探出去的手慢慢收回来,她哪里是这个意思了,她是想问顾若磐有没有别的想法,她还可以再做改进。


    现在他火急火燎地往外跑,那李颦只好先按自己的想法来画图了。


    李颦摇摇头,抛下杂念,握起炭笔在新的一张宣纸上开始画图,一笔一画极其认真仔细。


    每每在她手酸的时候,她会抬起头,揉一刻钟的手。


    这时候窗外的顾若磐便成了她放松观赏的风景。


    顾若磐离开屋子后,并没有走出李颦的视线,反而坐在了窗对面的那棵歪脖子树下。


    因着在冬日,树枝上没有郁郁葱葱的枝叶,光秃秃的枝条斜落,起风时,枯叶还会落到顾若磐的肩上。


    但他并不在意,背身坐下,胳膊用力地磨着炭条,动作起伏流畅得像展翅的隼,瞬间的拉紧、舒展、凸显,双臂如同蛰伏的翅膀蓄势待发,绷紧的深色袍子能清晰地印出他后背的每一块肌理。


    宽阔的脊背向下收束成紧窄的腰,双腿坚实地撑在地上,顾若磐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最原始的力量感。


    这不仅是强壮能形容的,更是一种在沉默中能爆发出无需多言且从容的可靠感。


    一阵风吹过,将远处落叶的簌簌和顾若磐磨炭条的嘶嘶声捎到李颦的耳里。


    细密而宁静。


    李颦靠在辇车上揉手,享受地眯起眼睛。


    若是把大开的窗当做一幅画,那顾若磐便是最适合浓墨重彩画下的景。


    因为他足够赏心悦目。


    这样来来回回几次,李颦手里的长刀武器图纸也初具雏形。


    这整日里,她除了被顾若磐推去饭堂吃饭,其余时候都在画制器图纸,一直到夕阳落下,黑风寨燃起烛火,她终于画成了最后一笔。


    “画好了!”


    李颦将链刀的图纸搁在膝上,推着辇车的轮子出屋,院子里的灯火影影绰绰,房沿下站着的不止顾若磐一人。


    黑风寨好些个兄弟围了过来,柳红豆也圈着静娘的肩膀张望,顾若磐双臂环抱着前胸,皱着眉头驱赶这些人。


    “去去去,凑什么热闹。”


    柳红豆一把将李颦腿上的宣纸抢过来举起,三两下跳跃到远处。


    “做什么这么小气,我们都想看看嘛!”


    黑风寨的几个年轻土匪笑嘻地往柳红豆身边跑。


    “寨主,我们就想瞧个新鲜,看看李娘子是不是真会画图制器。”


    “寨主您别小气嘛,兄弟们就看看,定不贪您的东西。”


    他们一窝蜂地跟柳红豆争抢图纸,顾若磐正要发火,衣袖却被李颦拽住。


    李颦笑着小声说:“武器做好了,本来就是要惠及寨子的,若是顾寨主觉得好,等我做出来后,寨主可找法子量产,到时候寨中人手一把,黑风寨的名头会更响。”


    听了她这话,围观的土匪更激动,若不是因为李颦是女子,跟前还有寨主虎视眈眈地挡着,他们都恨不得想冲过来把李颦往天上抛。


    从前他们用的都是什么棍棒菜刀,前两年才有了像样的刀枪,而如今李娘子说专门为寨主绘制的武器,若是出挑,他们也能有,武器越好,往后出任务受伤也越少,他们如何能不高兴。


    顾若磐扭头看向李颦,见李颦仰着头,眼神亮晶晶的样子,心下一软,也随他们去了。


    “我可没答应......”


    偏他嘴硬,非要嘀咕这么一句,不过大伙儿都忙着看图纸,没空搭理他。


    可原本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慢慢地却沉默了下来,好几个土匪抬头很为难地看向李颦,被顾若磐瞪回去后,又挠着脑袋看向柳红豆拿着的图纸沉默。


    “李娘子,这......俺说话快言快语,娘子你别计较,你画的是链刀吗?”扎着个小辫的壮汉,嘿嘿笑地问李颦:“这纸上的几坨黑不溜秋的是啥啊?”


    其他土匪都跟着点头,就像从地里冒出的大土豆,一上一下地跟着问:“嗯嗯,这都是啥啊?”


    低着头认真瞧图纸的柳红豆和静娘也是一脸懵地抬头,眨巴着眼睛问李颦:“颦儿妹妹/姐姐,图上画的是什么啊?”


    说罢,这两人拽起图纸的两角,举起来展示。


    李颦有些难为情地垂下脑袋,悄悄吐了下舌头。


    她在现世做手作的手艺是极好的,但是前期的设计图纸画得却很凌乱,她画图纸也不过是为了将脑海里的东西誊抄到纸上,记下关键的位置,避免忘记,所以她的武器图纸能多潦草就有多潦草。


    今日因为图纸要给顾若磐看,她算是仔仔细细地画了一日,将要制出的链刀的造型、细节、关卡机关的位置,以及铁链搭扣,手柄弧度都画了上去。


    只是她这会虽细节满满,可到底画图纸的手法没法儿及时调整,除了她应该没人能看懂。


    李颦都想找个地洞给钻进去,她也是太久没做过手作,忘了自己画的图纸多拥挤抽象,现在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无地自容地红了脸。


    她就说了要在自己厢房画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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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好了直接拿给顾若磐,好歹不用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这个......”


    李颦开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说我们现代二次元画的抽象风格图纸,你们古代现充看不懂很正常,然后她再一坨一坨乌漆嘛黑地解答......?


    她欲言又止,那双眼珠子很是灵动地转来转去,表情可比从前的她丰富许多,顾若磐瞧着有趣,一直到李颦的双颊红彤彤的,他才正色将李颦的辇车推到自己身后。


    “一群蠢货!”


    顾若磐夺过柳红豆手上的图纸,在烛火下抖动,只看了一眼便口若悬河地对着众人说明:


    “这里一看就是铁链,头尾比中间粗一倍,两头要用搭扣链接长刀,右边那个就是搭扣呗,没看到是个圆的?中间一左一右是铁链要相连的两把刀,只是比一般的长刀要宽一点,刀刃弧度更圆滑一点,旁边那个是刀柄,刀柄的头上就是连接处。”


    “这哪里黑不溜秋了!画得清楚明白,你们眼睛都瞎了!”顾若磐把图纸卷起来往跟前的几个土匪头上敲,回头朝李颦扬了扬下巴,“如何,我说得没错吧?”


    李颦看着得意的顾若磐,他的影子罩在自己身上,也遮住了她闪着微光的眼睛。


    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


    如果李颦能变成一只猴子,她现在定要用手吊在树上,把自己荡在丛林里大声尖叫呼号,告诉全世界:终于有人能懂她了!


    这么多年能有一个人看懂她的抽象图纸,还解释得这么清晰,这是知音啊!知音!


    可是她不能,她抿着唇,荡漾着遇到伯乐的笑容,微微克制着激动地朝顾若磐点头,很用力地“嗯”了一声。


    “嗯!”


    顾若磐眉尖微挑,这还是他第一回见到李颦对自己情绪这么外露,前些日子她可是要么面无表情,要么抿嘴假笑,客气得紧。


    这会儿才对嘛,喜欢他的话,不就是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笑么。


    何必要故作矜持,把他推得远远的。


    顾若磐也笑了起来,全身变得柔软又轻飘,那双漆黑的眼却比天上的星还要亮。


    那几个被顾若磐敲了脑袋的土匪,摸着头顶想上前再看,肩膀就被柳红豆给按住了。


    柳红豆在他们耳边强硬地小声道:“你们几个有点眼力见啊!别过去!”


    没看见寨主和颦儿妹妹现在正眉目传情么,怎么可以打断!


    他们倒是有眼力见地退后,真正没眼力见的人来了。


    “寨主,咱们有事寻你相商。”


    孙江带着两个风尘仆仆的人站在远处,朝顾若磐挥手。


    顾若磐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啧了一声,不过瞧见孙江身后的两人时,神色一滞,极快地颔首。


    他过去之前将李颦画的武器图纸卷起来收到了衣襟里,轻拍了下她的脑袋,“明日我下山一趟,把图纸拿给老铁去做出来,老铁是常给我做器具的人。”


    李颦却摇头,“顾寨主,你只需要将链刀所需的所有部件东西带回来,最重要的是完好的刀刃,其他的我可以亲手做,旁人可能看不懂我的图。”


    顾若磐嘴角忍不住翘起,旁人不明白李颦的图纸里画的东西,但是他能懂,他自然就不是别人喽。


    “行,不早了,你早些歇着。”


    顾若磐留下这句话就去了孙江那处,他刚在主位上坐下,孙江身后的两人便走上前,双手抱拳地单膝跪地。


    “禀寨主,我们查到了京城护国公府里的五小姐。”